张居正

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张居正于1525年5月26日（嘉靖四年五月初五日）出生在荆州府江陵县（今湖北省荆州市）一位秀才家中。据《嘉靖二十六年进士登科录》记载："张居正，贯湖广荆州卫，军籍。荆州府学生，治《礼记》。字叔大，行二，年二十三，五月初五日生。曾祖诚，祖镇，父文明，母赵氏。重庆下。兄居仁，弟居敬、居安、居易、居宽、居业、居学、居中。娶顾氏。"（另有《行实》称其生于五月初三日，1525年（即嘉靖四年）5月24日，当代著述多采用此说，或系文字刊刻致误。） 据说张居正出生之前，其曾祖父梦见一轮圆月落在水瓮里，照得四周一片光明，然后一只白龟从水中慢慢浮起。曾祖父认定白龟就是这小曾孙，于是信口给他取了个乳名"白圭"，希望他来日能够光宗耀祖。

张居正少年聪颖过人，很小就成了远近闻名的神童。1536年（嘉靖十五年），十二岁的张居正参加童试，其机敏伶俐深得荆州知府李士翱的怜爱。李士翱嘱咐小白圭要从小立大志，长大后尽忠报国，并替他改名为"居正"。同年，张居正做了补府学生。

1537年（嘉靖十六年），十三岁的张居正参加乡试，受到湖广巡抚顾璘的阻挠而落榜。顾璘的理由是希望对他多加磨砺，以成大器。1540年（嘉靖十九年），张居正顺利通过乡试，成为一名少年举人。顾璘对他十分赏识，曾对别人说"此子将相才也"，并解下犀带赠予居正，勉励他树立远大抱负，做伊尹、颜渊那样的人物，不要只做一个少年成名的举人。

入仕与沉潜（嘉靖二十六年至嘉靖四十五年）

1547年（嘉靖二十六年），二十三岁的张居正中二甲第九名进士，选为庶吉士，入翰林院学习。教习中有内阁重臣徐阶。徐阶重视经邦济世的学问，在其引导下，张居正努力钻研朝章国故，为他日后走上政治舞台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当时的内阁中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政治斗争。内阁大学士夏言与严嵩二人争夺首辅职位，夏言夺得首辅之后被严嵩进谗言构陷而死，严嵩遂为内阁首辅。对于内阁斗争，张居正通过几年的冷眼观察，对朝廷的政治腐败和边防废弛有了直观的认识。

1549年（嘉靖二十八年），张居正以《论时政疏》首陈"血气壅阏"之一病，继指"臃肿痿痹"之五病，系统阐述了他改革政治的主张。但这些建议没有引起明世宗和严嵩的重视。此后，在嘉靖朝除例行章奏以外，张居正没再上过一次奏疏。

1554年（嘉靖三十三年），张居正因病请假离开京师回到故乡江陵。休假三年中，他开始游山玩水，游览了许多名胜古迹，也使他发现了新的问题。他在《荆州府题名记》中说："田赋不均，贫民失业，民苦于兼并。"这一切不禁使他恻然心动，责任感让他重返政坛。

1557年（嘉靖三十六年），张居正回翰林院供职。他在苦闷思索中渐已成熟，在政治的风浪中，他模仿老师徐阶的处世之道，内抱不群之志，外示浑迹之态，相机而动。

1564年（嘉靖四十三年），张居正任右春坊右谕德兼国子监司业，徐阶荐张居正为裕王朱载坖的侍讲侍读。在裕邸期间，张居正任国子监司业，掌握了很多将来可能进入官场的人脉资源，这为他日后执政打开了人事网络。

1566年（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明世宗驾崩，徐阶起草遗诏，引张居正与之共谋。不久张居正升任礼部右侍郎兼翰林院学士。

入阁与隆庆朝（隆庆元年至隆庆六年）

1567年（隆庆元年）正月，张居正以裕王府旧臣的身份，与裕邸故讲官陈以勤一同入阁，任吏部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参与朝政。同年四月，又改任礼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他终于在暗暗的较量中"直上尽头竿"了。 入阁以后的张居正正值明王朝流民四散、国库空虚之际。北方鞑靼进兵中原，制造"庚戌之变"；南方土司争权夺利，岑猛叛乱，"两江震骇"；东南倭寇骚扰沿海，民不聊生。此外，内阁内部的政治斗争日益白热化。严嵩倒台后，徐阶继任首辅，他和张居正共同起草世宗遗诏，纠正了世宗时期的修斋建醮、大兴土木的弊端，为因冤案获罪的勤勉朝臣恢复官职，受到了朝野上下的普遍认同。

1568年（隆庆二年）七月，徐阶因年迈致仕。次年，徐阶的老对手高拱重回内阁兼掌吏部事，控制了内阁大权。

1570年（隆庆四年），鞑靼首领俺答汗进攻大同，计划称帝。张居正获悉俺答的孙子把汉那吉携妻比吉和乳母的丈夫阿力哥共十几人请求内附，大同巡抚方逢时和宣大总督王崇古决策受降。张居正指授方略，要王崇古、方逢时奏疏皇上纳降。朝中很多人极力反对，认为敌情叵测。果然俺答的骑兵如黑云压城至北方边境。王崇古早在张居正授意之下作好战事准备并以其孙要挟，俺答终于被迫妥协。张居正顺水推舟应俺答之求，礼送把汉那吉回乡，俺答则把赵全等叛臣绑送明室。把汉那吉穿着皇上官赐的大红丝袍回鞑靼帐幕，俺答见到非常感动，表示以后不再侵犯大同，并决定请求封贡、互市，和明友好相处。

1571年（隆庆五年），明穆宗在张居正等人的力劝下，诏封俺答为顺义王，并在沿边三镇开设马市，与鞑靼进行贸易。北部边防的巩固使张居正可以把注意转向国内问题。

首辅与万历新政（万历元年至万历十年）

1572年（隆庆六年），明穆宗驾崩，年仅十岁的神宗继位。高拱因口无遮拦触动万历生母李太后神经，加之司礼监秉笔太监冯保对高拱不满向李太后进谗，李太后以"专政擅权"之罪令高拱回原籍。于是，张居正在这一年六月担任了首辅；八月，又加左柱国，进中极殿大学士，张居正四次推辞都不被允许。

同月，他从省议论、振纪纲、重诏令、核名实、固邦本、饬武备等六个方面提出改革政治的方案，其核心就是整饬吏治，富国强兵。他批评空作王霸之辩的人"不知王霸之辩、义利之间在心不在迹"，而误认为"仁义之为王，富强之为霸"。明确地把解决国家"财用大匮"作为自己的治国目标。

1573年（万历元年）十一月，张居正上疏实行"考成法"，明确职责。他以六科控制六部，再以内阁控制六科。对于要办的事，从内阁到六科，从六科到衙门，层层考试，做到心中有数。改变了以往"上之督之者虽谆谆，而下之听之者恒藐藐"的拖拉现象。考成法的实行，提高了各级部门的办事效率，而且明确责任，赏罚分明，从而使朝廷发布的政令"虽万里外，朝下而夕奉行"。

1577年（万历五年），张居正父亲张文明去世。按官制应丁忧守孝三年，张居正在明神宗的支持下提出"夺情"（夺去父子之情，戴孝办公），一时间遭到多方面的猛烈攻击。吴中行、赵用贤及员外郎艾穆、主事沈思孝、进士邹元标相继谏诤，皆坐廷杖，谪斥有差。其中邹元标一条腿被打断，落了终身残疾。最终，反对意见被强力压制，事态平息，但张居正也处于与大多数官员为敌的境地，落得贪权不孝的骂名。此后，张居正性格变得偏执，晚年执政风格越发操切。 1578年（万历六年），张居正以福建为试点，清丈田地，结果"闽人以为便"。1580年（万历八年），张居正上疏并获准在全国陆续展开清丈土地，并在此基础上重绘鱼鳞图册。1580年（万历八年），全国田地为7,013,976顷，1571年（比隆庆五年）增加了2,336,026顷。随着额田的增加，加之打击贵族、缙绅地主隐田漏税，明朝田赋收入大为增加。

1581年（万历九年），张居正下令在全国范围内实行一条鞭法。一条鞭法是中国田赋制度史上继唐代两税法之后的又一次重大改革。它简化了赋役的项目和征收手续，使赋役合一，并出现了"摊丁入亩"的趋势。

1579年（万历七年），明神宗向户部索求十万金以备光禄寺御膳之用，张居正上疏据理力争，言明户部收支已经入不敷用，"目前支持已觉费力，脱一旦有四方水旱之灾，疆场意外之变，何以给之？"他要求神宗节省"一切无益之费"。结果，不仅免除了这十万两银子的开支，连宫中的上元节灯火、花灯费也免除了。在张居正的力争下，还停止重修慈庆、慈宁二宫及武英殿，停输钱内库供赏，节省服御费用，减苏松应天织造等。甚至因为害怕浪费灯烛，将万历安排在晚上的课程改到了白天。

1580年（万历八年），张居正次弟张居敬病重，回乡调治，保定巡抚张卤例外发给"勘合"（使用驿站的证明书），张居正立即交还，并附信说要为朝廷执法，就应当以身作则。

1582年7月9日（万历十年六月二十日），张居正病逝，享年五十八岁（虚岁）。赠上柱国，谥文忠。在过世前十天，神宗加封为"太师"，为有明一代唯一生前受封此职的大臣。

身后清算与平反

张居正死后不久，1582年（万历十年）十二月，江西道御史李植上疏弹劾冯保十二大罪状。明神宗览奏之后大喜说："吾待此疏久矣！"查抄冯保家产，并将冯保发配南京孝陵种菜。梁梦龙、曾省吾、王篆一概勒令致仕。

1583年（万历十一年）正月，南京刑科给事中阮子孝又上疏弹劾张居正"各子滥登科第，乞行罢斥"。羊可立弹劾张居正构陷辽王朱宪㸅，同时辽妃上书为辽王辩冤，并说辽王府家产无数，全入张家。于是万历皇帝下令籍其家。一些老弱妇孺因为来不及退出被封闭于张府，饿死十七口，其中有三名婴儿。长子张敬修不堪严刑逼供之重负，在写下血书之后自缢身亡；次子张嗣修、三子张懋修戍烟瘴地。

潘季驯上疏皇帝说"治居正狱太急"，皇帝看了不高兴，后被御史李植劾以党庇张居正，落职为民。蓟州总兵戚继光调任广东任总兵，不久去世。内阁大学士许国连上三疏求去，说："昔日颠倒是非在小人，今乃在君子（言官），党同伐异，罔上行私。"

在"夺情"事件中得罪张居正而受到排挤的于慎行曾给办案的邱橓写信："当其柄政，举朝争颂其功而不敢言其过，今日既败，举朝争索其罪而不敢言其功，皆非情实也。"

万历迫于物议，承诺拨给张居正八旬老母空宅一所、田地十顷，以资养赡。

至天启年间，在都御史邹元标等的倡议下，逐步平反昭雪，恢复名誉。值得一提的是，邹元标在万历五年反对张居正，被廷杖打断一腿。1622年（天启二年）下诏复其官职。崇祯年间，思宗"抚髀思江陵，而后知得庸相百，不若得救时相一也"，为张居正彻底平反。识者感慨其"功在社稷，过在身家"。张居正故宅有题诗云："恩怨尽时方论定，封疆危日见才难。"

张居正生于嘉靖四年五月初五日（1525年5月26日），其家为荆州卫军籍，父张文明为秀才。据说他出生前曾祖父曾梦见一轮圆月落入水瓮，光照四壁，随后一只白龟从水中浮起，曾祖父因此给他取乳名白圭。张居正少年聪颖过人，很早便是远近闻名的神童。嘉靖十五年（1536年），十二岁的他参加府试，机敏灵俐深得荆州知府李士翱的怜爱，李士翱嘱咐他要从小立大志、长大后尽忠报国，并替他改名为居正；同年他补为府学生。嘉靖十六年（1537年），张居正参加乡试，因湖广巡抚顾璘的有意阻挠而落榜，顾璘是希望他多加磨砺以成大器。嘉靖十九年（1540年）他顺利通过乡试成为举人，顾璘对他十分赏识，曾对别人说此子是将相之才，并解下自己的犀带相赠，希望他树立远大抱负，不要只做一个少年成名的秀才。

嘉靖二十六年（1547年），二十三岁的张居正中二甲第九名进士，改庶吉士。当时教习中多有内阁重臣，其中徐阶重视经邦济世的学问，在他的引导下，张居正努力钻研朝章国故，为日后从政打下基础。明初废丞相而设内阁，内阁首席学士称首辅；张居正在翰林院学习期间，内阁中正进行着激烈的权力争夺，夏言夺得首辅后为严嵩进谗而被杀，严嵩继为首辅。张居正通过几年冷眼观察，对朝廷政治的腐败与边防的废弛有了直观的认识。

嘉靖二十八年（1549年），张居正上《论时政疏》，先陈血气壅阏之一病，继指臃肿痿痹之五病，系统阐述了他改革政治的主张，这些意见没有引起重视。此后在嘉靖朝，除例行章奏之外，他再未上过一次奏疏。嘉靖三十三年（1554年），他因病请假离开京师回到故乡，休假三年中游历了许多名胜古迹，也看到了新的问题，他在《荆州府题名记》中说田赋不均、贫民失业、民苦于兼并，这使他恻然心动，责任之感让他重返政坛。嘉靖三十六年（1557年）他回翰林院供职，在苦闷思索中渐趋成熟，在政治风浪中模仿老师徐阶，内抱不群而外示浑迹，相机而动。嘉靖四十三年（1564年），他进官右春坊右谕德兼国子监司业，徐阶又荐他为裕王的侍讲侍读；在裕邸期间他借助国子监司业的身份结识了许多将来可能进入官场的人，就此打开了人脉。嘉靖四十五年（1566年）明世宗去世后，徐阶起草遗诏，引张居正共同谋划，不久他升任礼部右侍郎兼翰林院学士；一个多月后，他与裕王潜邸的旧讲官陈以勤一同入阁，张居正以吏部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的身份入阁。

隆庆元年（1567年），张居正以吏部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参与机务；隆庆二年（1568年）他上《陈六事疏》，条列省议论、振纪纲、重诏令、核名实、固邦本、饬武备六事，主张整顿吏治、核实名实、充实边防，成为他此后执政改革的纲领。

主要事迹

政治改革

张居正任内阁首辅十年，推行了一系列政治改革措施。1573年（万历元年）实行"考成法"，以六科控制六部，再以内阁控制六科，层层考核，明确责任，赏罚分明，使朝廷政令"虽万里外，朝下而夕奉行"。1576年（万历四年），张居正规定地方官征赋试行不足九成者一律处罚。据万历五年户部统计全国的钱粮数目，岁入达435万余两，比嘉靖时期每岁所入250余万两之数增长了74%，财政收支相抵，尚结余85万余两，扭转了长期财政亏虚的状况。

1580年（万历八年）十月，下令吏部遍查两京衙门，"有冗滥者裁之"。1581年（万历九年）正月裁两京户部侍郎以下156个职位，同年裁撤郧阳巡抚、顺天巡抚、湖广总兵等地方大员职位。文武官员从12万余人降到9.8万人以下。

经济改革

1578年（万历六年），张居正以福建为试点清丈田地，结果"闽人以为便"。1580年（万历八年）在全国陆续展开清丈土地，并在此基础上重绘鱼鳞图册。1580年（万历八年），全国田地为7,013,976顷，1571年（比隆庆五年）增加了2,336,026顷。

1581年（万历九年），张居正下令在全国范围内实行一条鞭法。一条鞭法最早于1531年（嘉靖十年）二月由南赣都御史陶谐在江西实行，此后姚宗沐在江西、潘季驯在广东、庞尚鹏在浙江、海瑞在应天、王圻在山东曹县也都实行过。张居正将其推向全国，简化了赋役的项目和征收手续，使赋役合一，并出现了"摊丁入亩"的趋势。后来清代的地丁合一制度就是一条鞭法的运用和发展。

张居正还提出了"厚农而资商"、"厚商而利农"的经济观点。他与工部派来的榷税使周汉浦探讨时畅言："古之为国者，使商通有无，农力本穑，商不得通有无以利农，则农病；农不得力本穑以资商，则商病。故商农之势，常若权衡。"

军事边防

张居正知人善任，重用名将李成梁、戚继光等镇守北部边防。1570年（隆庆四年），他指授方略，妥善处理把汉那吉来降事件，促成俺答封贡。1571年（隆庆五年），明穆宗在张居正等人的力劝下，诏封俺答为顺义王，并在沿边三镇开设马市，与鞑靼进行贸易，结束了双方多年的战事。在南方，准许广州举办一年两次"交易会"。他还任用凌云翼、殷正茂等平定西南叛乱，任用潘季驯治理黄河，卓有成效。

文化政策

张居正学通阳明学右派与朱子学。为顾及统治阶级利益，他下令禁毁各名山书院，禁止批评时政。自王守仁创立阳明学，经数十年发展，阳明学左派的何心隐、李卓吾等泰州学派宣扬人性解放，何心隐因此被张居正收狱，拷打而死。（李卓吾认为并非张居正授意，而是当地官吏为讨好张居正而为。）

与神宗及冯保的关系

张居正与司礼监秉笔太监冯保结盟，1572年（隆庆六年）共同逐走高拱。万历初年，神宗年幼，张居正得到摄政的神宗生母李太后的完全信任，一切军政大事均由他主持裁决。

1579年（万历七年），神宗因夜与宦官游玩时行为不检，遭到李太后训斥，张居正为皇帝写了罪己诏，由此埋下日后的祸根。一次神宗在读《论语》时，误将"色勃如也"之"勃"字读作"背"音，张居正厉声纠正："当作勃字！"声音太大，吓得神宗惊惶失措，在朝的大臣无不大惊。沈德符在《万历野获编》中说："（张居正辅政）宫府一体，百辟从风，相权之重，本朝罕俪，部臣拱手受成，比于威君严父，又有加焉。"

晚年张居正的权势之大，连皇帝都有所忌惮。其父病逝，他奉旨归葬，坐着32人抬的豪华大轿，内附有厕所与简易浴盆，吃饭时菜肴过百品，"居正犹以为无下箸处"。张居正晚年被指责为骄奢、专权，两个儿子分别中状元、榜眼，亦被世人非议。

人物关系

• 曾祖：张诚
• 祖父：张镇
• 父：张文明（1504年-1577年（万历五年））
• 母：赵氏
• 兄：张居仁
• 弟：张居敬、张居安、张居易、张居宽、张居业、张居学、张居中
• 原配：顾氏（舅兄为举人顾镒，后改姓并更名为邓起宗）
• 长子：张敬修（妻高氏，有子张重辉及三女，有孙张同敞）
• 次子：张嗣修
• 三子：张懋修
• 李士翱：荆州知府，为其改名为"居正"
• 顾璘：湖广巡抚，赏识其才，赠犀带，称"将相才"
• 徐阶：内阁首辅，庶吉士教习，对其思想影响深远
• 高拱：隆庆朝首辅，先为盟友后为政敌
• 戚继光：名将，受其重用镇守北边
• 李成梁：名将，受其重用镇守辽东
• 潘季驯：治河专家，受其任用治理黄河
• 冯保：司礼监秉笔太监，政治盟友
• 明世宗朱厚熜：嘉靖朝皇帝，未采纳其改革主张
• 明穆宗朱载坖：裕邸旧主，隆庆朝皇帝，信任并重用
• 明神宗朱翊钧：万历朝皇帝，幼年即位，张居正辅政十年，死后遭清算
• 李太后：神宗生母，完全信任张居正
• 严嵩：嘉靖朝首辅，把持朝政，张居正上疏未被采纳
• 高拱：隆庆朝首辅，被张居正与冯保合谋逐出内阁（近代有学者提出异议）
• 吴中行、赵用贤、艾穆、沈思孝、邹元标："夺情"事件中反对张居正的官员，皆受廷杖
• 何心隐：泰州学派学者，被张居正收狱拷打而死
• 李植、羊可立、江东之：张居正死后弹劾其与冯保的御史

历史评价

明代/同期

• 沈德符《万历野获编》："（张居正辅政）宫府一体，百辟从风，相权之重，本朝罕俪，部臣拱手受成，比于威君严父，又有加焉。"
• 于慎行（夺情事件中被排挤者）："当其柄政，举朝争颂其功而不敢言其过，今日既败，举朝争索其罪而不敢言其功，皆非情实也。"
• 申时行（继任首辅）："若其八旬老母，举目无亲，衣食之供给不周，子孙之死亡相继，奄奄待毙，种种可怜，行道之人皆为陨涕。"
• 许国（内阁大学士）："昔日颠倒是非在小人，今乃在君子（言官），党同伐异，罔上行私。"
• 崇祯帝："抚髀思江陵，而后知得庸相百，不若得救时相一也。"

清初至清中

• 《明史·张居正传》评价其"通识时变，勇于任事"，但也指出"威柄之操，几于震主"。
• 清代史家多肯定其改革成效，但对其专权、夺情等行为持批评态度。
• 乾隆帝曾评论张居正"有才无德"，认为其改革虽有效但操切过度。

清末民国

• 梁启超在《中国历史研究法》中称张居正为"明代唯一的大政治家"。
• 民国学者多有推崇张居正者，认为其改革是晚明衰败前最后一次中兴努力。
• 钱穆《国史大纲》指出张居正的考成法加强了中央集权，但也导致了官僚系统的僵化。

近现代

• 黄仁宇《万历十五年》将张居正视为"世间已无张居正"的悲剧人物，分析其改革与明代制度性缺陷的冲突。
• 朱东润《张居正大传》全面肯定其历史功绩，认为他是"明代最伟大的政治家"。
• 当代学者韦庆远《张居正和明代中后期政局》系统分析其改革在明代政治史上的地位，认为一条鞭法是中国赋税制度史上的重大转折。
• 现代史学界普遍认为张居正改革是明中后期最成功的自救努力，但因触动既得利益集团而失败，其死后被清算标志着改革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