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致靖

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徐致靖出身江苏宜兴世家，父亲徐家杰（字伟侯）1847年（与李鸿章为道光二十七年）同科进士，两人交谊深厚。徐家杰受洋务派影响，主张开铁路、种牛痘，与英国传教士李提摩太为友，常向其请教英国富强之道。他教育子弟注重研究中国历史，兼及外国历史，徐致靖自幼受父亲教诲，治经学、史学之外，留心洋务及经世之学。 1873年（徐致靖同治十二年）中举人，1876年（光绪二年）中丙子恩科进士，选庶吉士，散馆授编修。此后累迁左右春坊、左中允、左右庶子、日讲起居注官，官至翰林院侍讲学士、侍读学士。他与长子徐仁铸、次子徐仁镜同入翰林，时称“父子三翰林”。徐致靖生平勤奋好学，为人正直，“廉静寡欲”，精通中医，好唱昆曲。 ### 甲午战后转向维新 1895年（光绪二十一年），徐致靖父亲病故，他回宜兴守制二十七个月。期间目睹外来侵略频繁、政府官吏贪贿成风，非常气愤，常说要出几个张江陵（张居正）、海刚峰（海瑞）才能扭转风气，一度不打算再做官。其叔父徐憩泉劝他，身为翰林院侍读学士，可以专折奏事，“当国家危急之秋，应该有所建树，岂可倦勤”。 1897年（光绪二十三年），德国侵占胶州湾，徐致靖以外患日迫，亟思“变法图存”。他认同康有为君主立宪、效法日本明治维新的主张，认为“苟欲变法，必广求湛深实学、博通时务之人而用之，而后旧习可得而革，新模可得而成”。 ### 百日维新中的关键角色 1898年（光绪二十四年）六月八日，徐致靖以翰林院侍读学士身份上《守旧开新请明示从违折》，即著名的“请定国是疏”，提出“外侮方深，国是未定，开新守旧，两无依据，请乾断特申，以一众心而维持时局”。三天后，光绪帝颁布《定国是诏》，宣布变法自强。 六月十三日，徐致靖上《密保人才折》，荐举工部主事康有为、湖南盐法长宝道黄遵宪、江苏候补知府谭嗣同、刑部主事张元济、广东举人梁启超五人，建议将他们“或置诸左右，以资顾问；或进诸政府，筹措新政”。光绪帝当天下旨，预备三天后召见康有为、张元济。康、谭等能直接参与新政，徐致靖功不可没。 在此后的百日维新期间，徐致靖至少还上过七个重要折子：六月二十二日请废除八股折，七月七日《请酌定各项考试策论文体折》，八月十四日《请开编书局折》，九月五日《请酌置散卿折》，九月十一日保袁世凯折，九月十四日保举人才折等。九月，徐致靖擢升礼部右侍郎。

政变入狱与刀下余生 1898年（光绪二十四年）九月二十一日戊戌政变发生，慈禧太后囚禁光绪帝，大肆逮捕维新派官员。九月二十四日，九门提督署到徐府抓人时，正值徐致靖外出，他一回家便自行到刑部投案，并无惊慌失措。原判斩立决，慈禧亲笔批文立即斩决的头一个人就是他。 李鸿章与徐致靖父亲徐家杰为同科进士、密友，私交很深。李鸿章设法相救，求慈禧红人荣禄帮忙。荣禄向慈禧说情，称徐致靖只是个书呆子，不懂新政，只在维新派里唱昆曲、玩围棋，且宣布维新后三个月内皇帝一次也未召见过他。慈禧派太监核查，证实光绪帝三个月内确实没有召见过徐致靖，加之荣禄是她最宠信之人，慈禧改判徐致靖为“绞监候”（死缓）。光绪帝未召见徐致靖的原因，实因其双耳重听，而光绪左右时有慈禧耳目，为保密起见不便召见。 九月二十八日，徐致靖得知要处决一批犯人，穿好官服等候上路，子侄备好棺材在菜市口等候。结果第一辆囚车是谭嗣同，依次为杨深秀、杨锐、林旭、刘光第、康广仁，六君子就义，徐致靖因改判而幸免于难。“戊戌七君子”变为“六君子”。 ### 狱中岁月与晚年 徐致靖入狱后自以为必死，但幸免于难后在狱中读书养性，并未后悔卷入维新运动。他对前去探监的侄婿言謇博说：“我们主张变法改制，效法明治维新，可谓对症下药，虽然没有成功，但我相信，将来还要走此路，这是大势所趋，少数人阻挠不住的。”狱中他完成了《祭六君子文》《续正气歌》的腹稿。在狱两年，精通中医的他常为犯人治病，救活了不少人。 1900年（光绪二十六年），八国联军入侵北京，刑部大牢无人职守，全部犯人释放，徐致靖拒不出狱：“我是大清国的犯官，判我绞监候，现在外国人开监放囚犯，我不能听他们的命令。”一直等到监狱停伙，他才肯出来，请刑部尚书贵恒代奏请旨。光绪二十七年一月二十二日（1901年1月22日）奉朱批“著一并加恩释放，免治其罪”。 徐致靖离京定居杭州姚园寺巷，号“仅叟”，意为“六君子”被害、刀下仅存的老朽。严修和河南士绅谋为徐致靖开复，被他婉拒，表示不再伺候那拉氏。清亡民国立，他即剪辫，并要求子侄孙辈剪辫子，认为康有为等人的复辟行为是逆历史潮流而动。康有为于1914年春、1916年夏两次赴杭州探望，梁启超也曾至杭州探望。1916年徐致靖得知袁世凯死讯，举家欢聚，希望建立名副其实的共和政体。1917年，他还曾函劝康有为不要参加宣统复辟。 1918年（民国七年），徐致靖病逝于杭州。康有为作诗、文祭悼，又作挽联云：“维新首戊戌，惟公为变法第一人，为国忘家，忠主遗身，求才若渴，嫉恶若仇，苍苍者天，不遗一老；创剡荐贤豪，为我系诏狱者二载，上无补国，下不救民，生未报德，死不奔丧，茕茕在疚，永负是翁。”

家世、父辈渊源与早年科第

徐致靖字子静，晚号仅叟，同治癸酉科（1873年）举人，光绪丙子恩科（1876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累迁侍读学士，至内阁学士、署理礼部侍郎。其父徐家杰字伟侯，1847年（道光二十七年）与李鸿章同科进士，两人交谊深厚。徐家杰受洋务派影响，主张开铁路、种牛痘，与英国传教士李提摩太为友，常向其请教英国富强之道；他教育子弟注重研究中国历史、兼及外国历史，徐致靖自幼受父亲教诲，除治经学、史学之外还留心洋务及经世之学。徐李两家的渊源尚有一段外人所不知的往事：当年二人同时在考棚应考，李鸿章得了疟疾而文章未能完成，徐家杰到隔壁探病，李鸿章叹息"今科无望，完了"，徐家杰问他已做了几篇，李鸿章说只誊清一篇、还有两篇是草稿，来不及修改就病了，"拿笔哆嗦，无力完篇"，徐家杰便说"给我，我代你整理抄写，递进去试试"，结果李鸿章一举中了进士；日后李鸿章位极人臣而徐家杰总是当个知县，但两家的交情非同寻常。徐致靖此后累迁左右春坊、左中允、左右庶子、日讲起居注官，官至翰林院侍讲学士、侍读学士，与长子徐仁铸、次子徐仁镜同入翰林，时称"父子三翰林"；他生平勤奋好学、为人正直、"廉静寡欲"，精通中医，好唱昆曲。

甲午后的守制、心境与转向维新

1895年（光绪二十一年）徐致靖父亲病故，他回宜兴守制二十七个月。守制期间他目睹外来侵略频繁、政府官吏贪贿成风而非常气愤，常说非要出几个张江陵（张居正）、海刚峰（海瑞）才能扭转风气，一度不再打算做官。其叔父徐憩泉劝他说，身为翰林院侍读学士可以专折奏事，"当国家危急之秋，应该有所建树，岂可倦勤"，他这才打消了退意。1897年（光绪二十三年）德国侵占胶州湾，徐致靖以外患日迫而亟思"变法图存"，认同康有为君主立宪、效法日本明治维新的主张，认为"苟欲变法，必广求湛深实学、博通时务之人而用之，而后旧习可得而革，新模可得而成"。1898年（光绪二十四年）六月八日，他以翰林院侍读学士身份上《守旧开新请明示从违折》，即著名的"请定国是疏"，提出"外侮方深，国是未定，开新守旧，两无依据，请乾断特申，以一众心而维持时局"；三天后光绪帝颁布《定国是诏》，宣布变法自强。六月十三日他又上《密保人才折》，荐举工部主事康有为、湖南盐法长宝道黄遵宪、江苏候补知府谭嗣同、刑部主事张元济、广东举人梁启超五人，建议将他们"或置诸左右，以资顾问；或进诸政府，筹措新政"；光绪帝当天下旨，预备三天后召见康有为、张元济。康、谭等人得以直接参与新政，徐致靖功不可没。此后百日维新期间，他至少还上过七个重要折子：六月二十二日请废除八股折，七月七日《请酌定各项考试策论文体折》，八月十四日《请开编书局折》，九月五日《请酌置散卿折》，九月十一日保袁世凯折，九月十四日保举人才折等，涉及废八股、改试策论、裁汰冗官、酌置散卿、练重兵备边患等事；九月，徐致靖擢升礼部右侍郎。

政变前后的投案、营救与"六君子"

1898年九月二十一日戊戌政变发生，慈禧太后囚禁光绪帝并大肆逮捕维新派官员。九月二十四日九门提督署到徐府抓人时正值徐致靖外出，他一回家便自行到刑部投案，并无惊慌失措。当时的判决是"斩立决"，而慈禧亲笔批文立即斩决的头一个人就是他；入狱之后他自以为必死，九月二十八日得知要处决一批犯人，便穿好官服等候上路，几个子侄也准备带上棺材在菜市口等候。其侄徐仁録去路上迎接从长沙北来的徐仁铸，得知消息后惊呆而不能说话，只有侄儿徐仁铨一人赶到菜市口：只见人山人海，纷纷谈说"差使出来，头一辆车一定是徐致靖"；霎时间听到炮声，远望顺治门洞里涌出一支人马，街上人喊道"差使来了"，又听见有人喊道"很奇怪，怎么头一个斩犯是谭大人呢"。徐仁铨收了谭嗣同的尸，人散了也没见伯父被绑出来，只好把棺材先寄存在原来的店中，回家见徐仁镜还瞪着眼呆立在门口，赶紧把他拉进家、告诉他今天没有事。结果第一辆囚车是谭嗣同，依次为杨深秀、杨锐、林旭、刘光第、康广仁，六君子就义，徐致靖因改判而幸免于难，"戊戌七君子"由此变为"六君子"。此事在程序上也颇为异常：这一惊天大案中刑部不敢审、奏请派大臣会审，结果突然下旨处斩，越过了当时所有的法律程序，刑部官员都很惊讶，"连《大清律例》都不顾就要杀人"。

救他性命的关键人物是李鸿章。李鸿章与徐致靖之父为同科进士与密友，私交很深；戊戌事发、徐被捕的当天，李鸿章在院子里转圈子，最后决定找慈禧的红人荣禄帮忙，说"年侄徐子静，是个书呆子，好唱昆曲，并不懂新政，你给讲个人情"。荣禄表示为难，因为徐是要犯，李鸿章便再三重托"保住他的性命"。第二天荣禄面见慈禧，看到判罪名单而第一名就是徐致靖"斩立决"、下面是谭嗣同等六人，便进言说"太后英明，这些人都是罪有应得，不过徐致靖听说是个书呆子，整天在家里唱昆曲、吹笛子，他并不懂新政，恐怕是上当受骗"；慈禧面带怒容说"徐致靖不是好东西，他离间我母子，你为什么袒护他"，荣禄忙跪下说"奴才不敢，不过据奴才知道，徐致靖升了官后皇上没有召见"。慈禧立即派太监查档，因宫廷规定皇帝召见任何人都要有记载，一查便知，太监核查后回报说三个月内皇帝确实没有召见过徐致靖；她这才辞色缓和，对荣禄说"看你的面子，叫他老死狱底吧"，动笔把"斩立决"改为"绞监候"（即死缓）。荣禄为表示自己费了大力才保住徐的性命，所以对李鸿章说得很详细，此事是李的后人亲口告诉徐的后人的。至于光绪帝三个月未召见徐致靖的原因，实因其双耳重听，别人跟他说话不提高声音就听不清楚，而光绪左右时有慈禧耳目，为保密起见不便召见。

狱中岁月、拒不出狱与晚年

徐致靖幸免于难后在狱中读书养性，并未后悔卷入维新运动。他对前去探监的侄婿言謇博说："我们主张变法改制，效法明治维新，可谓对症下药，虽然没有成功，但我相信，将来还要走此路，这是大势所趋，少数人阻挠不住的。"狱中《祭六君子文》《续正气歌》的腹稿都已打好，等他到杭州住下才默写出来；在狱两年，精通中医的他常为犯人治病，救活了不少人。1900年（光绪二十六年）八国联军入侵北京，刑部大牢无人职守而全部犯人释放，徐致靖却拒不出狱："我是大清国的犯官，判我绞监候，现在外国人开监放囚犯，我不能听他们的命令。"一直等到监狱停伙，他才肯出来，由徐仁镜接出，并请刑部尚书贵恒代奏请旨，两个月后得到从西安来的赦旨，才经天津航海南下。然而此时其长子徐仁铸已在戊戌事败、母亲病故扶柩南归之后患肺病去世，父子终于未能见面，当时有人集一联讽之曰"不孝男徐仁铸，罪孽深重，不自殒灭，祸延显考；昧死臣（徐致靖），末学新进，罔知忌讳，干冒（天威）"。徐致靖离京后定居杭州姚园寺巷，号"仅叟"，意为"六君子"被害、刀下仅存的老朽，晚年常说"我应该跟（六君子）一起走，留下我有什么意思"。严修和河南士绅谋为他开复，被他婉拒，表示不再伺候那拉氏；清亡民国立，他即剪辫，并要求子侄孙辈剪辫子，认为康有为等人的复辟行为是逆历史潮流而动。康有为于1914年春、1916年夏两次赴杭州探望，梁启超也曾至杭州探望；1916年徐致靖得知袁世凯死讯，举家欢聚，希望建立名副其实的共和政体；1917年他还曾函劝康有为不要参加宣统复辟。1918年（民国七年）徐致靖病逝于杭州，康有为作诗文祭悼，又作挽联云："维新首戊戌，惟公为变法第一人，为国忘家，忠主遗身，求才若渴，嫉恶若仇，苍苍者天，不遗一老；创剡荐贤豪，为我系诏狱者二载，上无补国，下不救民，生未报德，死不奔丧，茕茕在疚，永负是翁。"他著有《上虞县志》《奏议》《仅叟诗文》若干卷，所著《论语解》未能完稿，皆藏于家；据记载他出任（某官）奉旨推荐人才时，还开列过一个三十一人的名单。

主要事迹

文学贡献 徐致靖生平勤奋好学，著有《上虞县志》《奏议》《仅叟诗文》若干卷，所著《论语解》未能完稿，皆藏于家。狱中所作《祭六君子文》《续正气歌》为其晚年重要作品，体现了他对维新事业的信念和对遇难同志的悼念。 ### 政治活动 徐致靖是百日维新的关键推动者。1898年（光绪二十四年）六月八日上《请明定国是疏》，直接促成六月十一日光绪帝颁布《定国是诏》。六月十三日上《密保人才折》，荐举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黄遵宪、张元济五人，使维新人才得以进入中枢。此后又连上七折，涉及废八股、改试策论、裁汰冗官、酌置散卿、练重兵备边患等，对变法进程有重要影响。 ### 行迹游踪 徐致靖一生行迹主要在北京与杭州之间。早年求学、仕宦于北京，1895年（光绪二十一年）父丧回宜兴守制二十七个月，1901年（光绪二十七年）获赦后定居杭州姚园寺巷直至病逝。康有为于1914年、1916年两次赴杭州探望，梁启超也曾至杭州探望。 ### 同时代人交往 徐致靖与李鸿章家族渊源深厚，其父徐家杰1847年（与李鸿章为道光二十七年）同科进士，李鸿章在戊戌政变后极力营救，通过荣禄说情，将徐致靖从斩立决改为绞监候。徐致靖与康有为交往密切，康有为自编年谱载：“吾以开会，由金顶庙迁至上斜街，与徐宅相望，日夕过从。徐君老而好学，乃至请吾说《春秋》，侧座听之，近古所无也。”其子徐仁铸与梁启超、谭嗣同、黄遵宪在湖南共事，最为投契。

奏疏的政治次序、与康梁的关系及其在戊戌史中的位置

徐致靖在戊戌年所上诸折并非零散建言，而有一条明确的次序。第一步是定国是：六月八日的《守旧开新请明示从违折》把问题归结为"外侮方深，国是未定，开新守旧，两无依据"，请求皇帝"乾断特申"，从而在三天后促成《定国是诏》的颁布。第二步是进人才：六月十三日的《密保人才折》开列康有为、黄遵宪、谭嗣同、张元济、梁启超五人，并给出两种安置办法——"或置诸左右，以资顾问；或进诸政府，筹措新政"，使维新派得以从体制外进入中枢。第三步是改制度：此后接连所上的废八股、改试策论、开编书局、酌置散卿等折，分别对应科举、文体、编纂机构与官制；第四步是备边防，即保袁世凯与练重兵之议。这一次序与他"必广求湛深实学、博通时务之人而用之，而后旧习可得而革，新模可得而成"的论说互为表里，说明他把"用人"视为变法的前提而非结果。

就人际关系而言，他与康有为的交往在康氏自编年谱中有直接的记录："吾以开会，由金顶庙迁至上斜街，与徐宅相望，日夕过从。徐君老而好学，乃至请吾说《春秋》，侧座听之，近古所无也。"这一记载与徐致靖在戊戌前由经世之学转向君主立宪的过程相合；而他在辛亥之后对康有为复辟主张的反对、以及1917年函劝康有为不要参加宣统复辟，则说明其对君主立宪的认同并不等于对清室复辟的支持。在戊戌史的整体中，他的位置颇为特殊：其官职比"四京卿"要高，又保举过康、梁、谭等人并上过许多变法改制的奏折，入狱后原判"斩立决"而终因李鸿章托荣禄说情、慈禧查档确认光绪三月未召见而改为"绞监候"，因而与张荫桓一样在菜市口刑场幸免于难，声名却不如当时即被害的"六君子"那样显赫。康有为挽联中"惟公为变法第一人""创剡荐贤豪，为我系诏狱者二载"二语，正是就其奏疏次序与保荐之功而言；而他狱中默写《祭六君子文》《续正气歌》、以"仅叟"自号并终身不再出仕的选择，也为这一历史位置提供了注释。因此，把他仅视为戊戌政变的一名"陪衬囚徒"，既不完整，也不足以说明其奏疏在变法启动阶段的实际作用。

人物关系

• 长子：徐仁铸，翰林院编修；次子：徐仁镜，翰林；父子三人同入翰林，时称「父子三翰林」
• 维新同人：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同为戊戌变法核心人物
• 保救者：李鸿章、荣禄，政变后力保其免于死刑
• 同案难友：戊戌六君子，其中六人遇难，徐致靖独得幸免

历史评价

清代/同期 康有为挽联评价：“维新首戊戌，惟公为变法第一人，为国忘家，忠主遗身，求才若渴，嫉恶若仇，苍苍者天，不遗一老；创剡荐贤豪，为我系诏狱者二载，上无补国，下不救民，生未报德，死不奔丧，茕茕在疚，永负是翁。”称其为“变法第一人”。 胡思敬《戊戌履霜录》记载徐致靖“密疏梁、谭及康有为、黄遵宪”，“求父致靖荐达于朝”，肯定其在荐举维新人才方面的关键作用。 许姬传《许姬传七十年见闻录》详记菜市口行刑当日情形，徐致靖子侄备棺等候，可见时人对其必死之预期，亦见其案牵连之深。 ### 宋元时期 （此节不适用于清代人物，略） ### 明清时期 （此节不适用于清代人物，略） ### 近现代 戊戌变法研究专家汤志钧认为，徐致靖的“请定国是疏”很可能就是康有为草拟、经徐致靖修润的，除康有为自编年谱外，梁启超的《致夏曾佑书》也说到此事，肯定其在变法中的实际作用。 后世论者指出，因菜市口刑场幸免于难，徐致靖和张荫桓在历史上的声名远不如当时就被害的“六君子”那样光芒万丈，但历史不应该忘记他们。徐致靖是“六君子”之外的“七君子”，参与变法最早最深。 徐致靖晚年常言：“我应该跟六君子一起走，留下我有什么意思？”可见其对维新事业的执着与对遇难同志的深切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