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天泽

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史天泽祖上为永清大姓，财力雄厚，为乡里望族。至其父史秉直时，正值金朝末年，国家衰乱，各地地主武装多据地自保。史秉直喜爱读书、讲求义气，在当地很有影响。史天泽为史秉直第三子，身长八尺，音如洪钟，善骑射，勇力过人。 1213年（元太祖八年）秋，成吉思汗率部南下。十月，木华黎进至河北，史秉直率数千人到涿州迎降。木华黎令史秉直仍统率其族众，屯驻霸州，以其子史天倪为万户，史天泽任帐前总领。次年，史秉直随木华黎攻金北京大定府，因功授行尚书六部事。史氏家族的政治、军事地位自此开始确立。

1220年（元太祖十五年），金朝真定经略使武仙以真定投降蒙古，木华黎命史天倪任河北西路兵马都元帅，守卫真定，武仙为副帅。史天泽随兄镇守真定，开始了他在河北的经营。

兄丧袭职与平定河北

1225年（元太祖二十年）春，史天泽护送母亲北归。不久，武仙叛乱，邀杀史天倪。史天倪的幕僚王缙、王守道等在燕京追上史天泽，建议他收集散落在近郊的部曲。史天泽毅然南还，至满城时，已聚集部众甚多。史天泽又派监军李伯祐向蒙古国王孛鲁请求援助，孛鲁令部将笑乃歹率军三千援助。史天泽承兄职为河北西路兵马都元帅。

两军会合后，合攻卢奴（今河北定州）。武仙部将葛铁枪率万人来战，史天泽身先士卒，将士勇气倍增，以一当十。葛铁枪被俘，余部溃散。史天泽军威大振，随即下中山，略无极，拔赵州，进军野兴，与前来赴援的兄长史天安所部会合，共击武仙，一举收复真定。

不久，南宋大名总管彭义斌联合武仙意图夺回真定。史天泽等扼守赞皇，武仙不能进军。彭义斌势单力薄，焚山自守。史天泽选拔精锐士卒五十人为先锋，自率铁骑继后，攻杀彭义斌。彭义斌亡，南宋从此尽失河朔之地。

其后，武仙令奸细在真定城中纠结同党，里应外合，再次夺取真定。史天泽只率部众数人向藁城守将董俊求援，董俊把数百精兵交付史天泽。史天泽率军连夜赶赴真定，与笑乃歹合兵，武仙不能敌，退保西山抱犊寨。史天泽急攻抱犊寨，武仙弃寨逃遁。接着，蚁尖、苍峪、马武等寨以及相州、卫州等地亦降。真定局势得以稳定。

史天泽以真定为中心，任用原金朝治下的儒士和官员，缮城壁、修武备，招集流散、存恤穷困，在几年之间，颇有治绩。他以此为根据，成为汉人的一大世侯。

灭金之战

1229年（元太宗元年），窝阔台汗即位，决定全力伐金。窝阔台选拔史天泽、刘黑马、萧札喇为三大帅，统领汉兵。史天泽任真定、河间、大名、东平、济南五路万户。

1230年（元太宗二年）秋，窝阔台、拖雷率主力攻山西，破代州、石州。十月，围攻卫州武仙军。此时，史天泽率领诸军合围于卫。金朝大将完颜合达率众十万援救武仙，双方展开激战，蒙古军败退。只有史天泽所部千人绕出敌后，击败金朝一支偏师。既而又与蒙古军再次合攻，武仙逃走，卫州再被攻克。

1231年（元太宗三年），窝阔台召集会议，决定兵分三路伐金：中路攻河中府，入洛阳；左军进兵济南；右军自凤翔经宝鸡，假道南宋，袭击汴京腹背。三军预定次年春于汴京合围。十月，窝阔台亲率中路军猛攻河中，至十二月破城。此时，史天泽受命在东线削弱金朝的防守力量。

1232年（元太宗四年）春，窝阔台自白坡渡河，令史天泽军自孟津进河南与拖雷军会合。史天泽率军抵达时，拖雷军已于钧州三峰山大败完颜合达军，金军主力全部溃灭。史天泽军乘胜略地京东，连续招降了太康、柘县、瓦冈、睢州等地，并在阳邑斩杀金将完颜庆山奴。

1233年（元太宗五年）春，金哀宗完颜守绪从汴京突围，先渡河而北至黄龙岗，命大将完颜白撒西袭新卫、卫州。史天泽闻讯后，即率轻骑驰赴。至时围已合，史天泽奋戈突至城下，向守军大呼：“汝等勉力，援兵且至。”随即又杀出重围。次日，蒙古大军至，完颜白撒等败走蒲城，史天泽军紧迫不舍，俘斩殆尽。

金哀宗乘船东下，抵达归德。撒吉思不花不听史天泽劝告，在睢阳背水而营，于归德之战中全军覆没。金哀宗又于六月间逃到蔡州，窝阔台命都元帅塔察儿率大军围攻。史天泽军从北面进攻，遇汝水阻挡，史天泽命军士结筏潜渡，血战数日，立下战功。

1234年（元太宗六年）正月，蔡州城破，金哀宗自杀，金朝灭亡。史天泽率军返回真定。

治理真定与攻宋

金朝灭亡后，蒙古大军继续南伐西征。因赋税繁重，征税急于星火，百姓不能马上完成，官府于是代借西域商人钱代输，利息很高，称“羊羔息”。事后又验户籍向百姓征敛，百姓有的卖尽田产、妻子都偿还不完。史天泽奏准朝廷，由官府代民偿付一本一息。又选中等户入军籍，所征赋税按贫富而定。

当时连年蝗旱，百姓又借贷应贡赋，积银达到一万三千锭。史天泽认为百姓不可重困，于是倾其家资，与族属、官吏共同偿还了这笔债务。

达鲁花赤忙哥撒儿让蒙古军奥鲁数万散布于州郡之间，砍伐桑树、毁坏庄稼，百姓无法生存。史天泽也上奏，使蒙古军徙居岭北，保护了农耕生产。从此田里生产得以恢复。真定兵甲户口超过他郡，与史天泽的保护分不开。

蒙古灭金以后，又将进攻目标指向南宋。1235年（元太宗七年），皇子阔端率军攻入南宋陕西、四川，皇子曲出和诸王忽都秃、口温不花等率军南攻襄汉。史天泽随曲出南征，进至枣阳，遇到顽强抵抗。史天泽率先强攻登城，终于攻克枣阳。进攻襄阳时，宋军于峭石滩陈船数千，犄角以掣蒙古军之肘。史天泽亲率两舟，满载死士，勇往直前，径冲宋阵，宋军为之气夺，落水溺亡者以万计。

1237年（元太宗九年），史天泽随宗王口温不花围光州，史天泽亲率军先破外城，又破子城。复州之战，宋军舟船三千锁湖面为栅，史天泽亲执桴鼓督勇士四十人猛攻，宋军栅破，复州守军畏惧请降。寿春之役，史天泽军独当一面。宋军乘夜劫营，史天泽单骑迎战，手刃数人，将士们相继赶来助战，宋军被尽数驱入淮水溺死。史天泽乘胜连下滁州、盱眙和宝应等淮东州县。

经略河南与佐世祖

1252年（元宪宗二年），蒙哥汗赐史天泽卫州五城为分邑。当时，“汉地不治”，地方官的暴虐、苛重的征派，使许多地方再次发生人口流散、土地荒芜的现象，河南、陕西尤为严重。忽必烈受命主持漠南汉地军国重事，即以史天泽、赵璧等为河南经略使。史天泽等至河南，选贤才，置提领，察奸弊，均赋税，更钞法，设行仓，立边城，诛奸恶，肃官吏，置屯田保甲，兴利除害。不到二三年，河南大治，民安商乐，军备也得到加强。又命其侄史权、史枢戍守唐州、邓州屯田，进逼南宋重镇襄阳、樊城。

1257年（元宪宗三年），蒙哥对忽必烈产生猜忌，派阿蓝答儿、刘太平等到陕西、河南钩考钱谷。阿蓝答儿对河南官员罗织罪名，但史天泽以勋旧身份而独见优容。史天泽说：“我为经略使，今不我责，而罪余人，我何安乎！”由是得释者甚众。

1258年（元宪宗八年）秋，蒙哥由西蜀进军伐宋。次年夏，驻合州之钓鱼山，军中大疫，方议班师，宋将吕文德以艨艟千余溯嘉陵江而上，北军迎战不利。蒙哥命史天泽御之，史天泽分军为两翼，跨江射击，亲率舟师顺流纵击，三战三捷。

蒙哥死后，史天泽全力支持忽必烈与阿里不哥争位。1261年（中统二年）五月，元世祖忽必烈任命史天泽为中书右丞相，是元朝最早的汉人丞相。同年，跟随忽必烈征阿里不哥。1262年（中统三年），作为幕僚跟从蒙古王族哈必赤，率军镇压山东军阀李璮叛乱，围攻济南四个月，攻破城后杀李璮。据《元史》所载，李璮兵败被带到哈必赤跟前，史天泽说：“宜即诛之，以安人心。”于是李璮便立即被斩。

在丞相任内，史天泽着手解散汉人军阀、整编华北地区、举荐汉人能材、推行汉化政策，卓有功绩。

晚年与去世

1267年（至元四年）五月，改任中书左丞相。1268年（至元五年），与阿术同任南征司令官，一同进攻襄阳城。1269年（至元六年），因病返回真定。1273年（至元十年），襄阳最终被元军攻克，但此时史天泽已不在军中。

1274年（至元十一年），忽必烈大举伐宋，诏史天泽与伯颜总军伐宋，史天泽以病辞任。元世祖遣其子杠与尚医驰视，赐以药饵。史天泽附奏曰：“臣大限有终，死不足惜，但愿天兵渡江，慎勿杀掠。”语不及它。

1275年3月5日（至元十二年二月七日），史天泽病逝于真定，终年七十四岁。讣闻，元世祖震悼，遣近臣赙以白金二千五百两，赠太尉，谥忠武。后累赠太师，进封镇阳王，立庙。

史天泽字润甫，为史秉直第三子，祖上财力雄厚，是乡里的大姓。其父史秉直喜爱读书、讲求义气，在当地很有影响。史天泽身高八尺，声音如洪钟，善骑射，勇力过人，早年随兄长史天倪镇守真定。金末国家衰乱，各地地主武装多据地自保；蒙古军南下至河北时，史秉直率数千人到涿州归降，史氏由此成为蒙古在河北的重要合作者。

史天倪后来被武仙所杀，史天泽继兄长之位，击败武仙并恢复真定，此后长期以真定为基地统辖河北一带，成为蒙古前期「汉人世侯」中最著名的一位。他先后参与蒙古对金、对宋的战事，并随蒙哥南下攻宋。忽必烈即位后，史天泽出任中书右丞相，是元代第一位担任这一职务的汉人。

1262年李璮之乱爆发时，史天泽主张迅速讨伐，并在事后主动请求解除史氏子弟的兵权，以表明自己并无割据之心。这一举动对元朝削弱汉人世侯的兵权有直接作用：此后汉人世侯的军事实力大为削弱，元朝的中央集权得以加强。史天泽晚年在至元年间参与伐宋的战事，至元十一年（1274年）去世，年七十四，谥忠武。他一生谨慎自处、主动交出权力，在元初汉人世侯中是一个特殊的例子。

元初的汉人世侯多为金末地方武装的首领，他们在蒙古南下时选择归附，得以保有自己的地盘与部众。史氏据真定数十年，其家族成员在军政中多有任职，是这一群体中最具代表性的一支。随着元朝中央集权的加强，世侯的兵权被逐步收回，史天泽主动请解兵权的举动，正是这一进程中的关键一步。

他在世侯中的特殊之处，在于他不以地盘与兵力自恃，而是主动顺应中央的要求。这种做法使史氏家族在元朝的官僚体系中保有地位，也使真定一带在元初保持了相对的安定。

他在中书右丞相任上的时间不长，其后多以枢密副使等职参与军事与中枢事务，元朝的军国大政在其晚年多与他有关。

元代史书对其评价颇高，称其「沉毅有谋」「小心谨慎」，这些评语与其在世侯中主动交权的作为相合。

其家族的墓地在真定一带，元朝对其后人多有任用，史氏在元代中后期仍是北方有名的世家。

元代对汉人世侯的政策经历了由借助到削弱的转变，史天泽的进退正是这一转变的缩影。

其在灭金、伐宋战事中的角色多为统辖一路或参与中枢决策，元初军事行动的规模与组织，与其时的世侯支持直接相关。

其子史格、史樟等人在元代亦有任职，史氏一门在元代中后期仍为真定一带的名族。

元朝对世侯的处置并非一蹴而就，李璮之乱是其转折点：此前世侯的兵权较大，此后元廷通过调任、分权等方式逐步收回。史天泽在这一转折点上的表态，使其家族在元代得以延续。

元代汉人出任宰相者不多，史天泽的中书右丞相一职因此具有象征意义，说明元初政权在建立初期对汉地人才的倚重。

其墓地与家族遗迹在今河北正定一带，相关的碑刻与地方志记载是研究史氏家族的重要材料。

其谥号忠武反映了元朝对他一生事功的定位。

其家族的兴衰与元朝政治的变动相关，元末战乱中史氏后人也受到波及。

他在汉人世侯中主动交权的做法，被后世视为元初政治整合过程中的一个关键环节。

元代对北方世侯的收权，与其对南方士人的任用并行，构成了元初政治整合的两条线索。

真定在元初是河北的重要城市，史氏在此经营数十年，修城、置学、安辑流亡，使这一带在战乱之后得以恢复。这一地方治理的成果，也为其家族赢得了「保境安民」的名声。

元代对汉人出任宰相的态度在前后期有所不同：元初用汉人世侯与儒臣以稳定北方，中后期则多以蒙古、色目人担任要职。史天泽的任职时间正处于前一阶段。

史氏一门的兴衰常被用来说明元初汉人世侯的共同命运：他们兴起于金末的乱世，因归附蒙古而保有其地，最终又因中央集权的加强而失去兵权，其家族则由地方豪强转为官僚世家。

元朝在其身后仍对其家族多有恩遇，史氏后人在元代中后期的仕途中亦可见其踪迹，这说明主动交权并未使这一家族失去地位。

其家族的墓志与碑传材料，为研究元代汉人世侯的家族形态提供了实例。

从真定一地的发展来看，元初的安定与史氏的经营有直接关系；此后随着元代行政区划的调整，真定成为中书省所辖的重要路府之一。

他在元代国家祭祀与礼制事务中亦曾参与，元初的若干制度安排有其身影。

元代对世侯的处置，使北方的地方势力重新纳入国家的官僚体系，这一过程与元朝对汉地治理方式的探索相伴而行。

元代史料对其生平的评价集中在忠诚与谨慎两点，这与他所处的世侯身份及其政治选择相合。

元代中叶以后，汉人世侯的子弟多转入文职，史氏一门的转型是这一趋势的组成部分。

其在军中多年所积累的威望，使其在忽必烈即位之初成为稳定北方的关键人物之一。

其谥号与追封体现了元朝对开国功臣的礼遇。

元代史家在其传记的论赞中，多强调其上承祖业、下保家族的作为，这一评价与其在元代政治中的实际角色相符。

其家族在元代的地位，与真定在元代政治地理中的位置相辅相成。

其经历在元代政治史中占有一定篇幅，其家族的材料亦为元代社会史研究提供了参考。

元代对北方世侯的整编，最终形成了以路府州县为核心的行政格局，史氏的转型即在这一格局之中完成。

其名在元代以后的史书中多与「世侯」一词相连。

其为政与治军的经验，被元代史臣视为开国时期的重要参考。

其一生跨越金末、蒙古汗国与元初三个阶段，其经历本身就是北方政局变迁的一个侧面。

他与同时代的张柔、严实等人同为北方世侯，彼此之间既有合作也有竞争，元初河北的政治格局多由这些家族之间的关系所决定。

其身后元朝对其家族的优遇与对其本人的追念，与其一生的谨慎自处相合。

元代汉人世侯的兴衰是元史研究中的一个重要题目。

主要事迹

灭金战功

史天泽在灭金战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任五路万户后，参加了围攻卫州、略地京东、追击完颜白撒、围攻蔡州等关键战役。在卫州之战中，蒙古诸军皆北，唯史天泽以千人绕出敌后，败金一都尉军，与大军合攻，迫使武仙逃走。在略地京东时，招降太康、柘县、瓦冈、睢州等地，追斩金将完颜庆山奴于阳邑。在救援新卫之战中，史天泽奋戈突至城下，激励守军，与大军夹击，将完颜白撒八万之众俘斩殆尽。在围攻蔡州时，史天泽军当其北面，结筏潜渡汝水，血战连日，为最终灭金立下战功。

攻宋战功

金亡后，史天泽随皇子曲出、宗王口温不花等南征。在攻枣阳时率先登城；攻襄阳时，亲率两舟载死士冲阵，覆溺宋军以万计；攻光州时先破外城、又破子城；复州之战，亲执桴鼓督勇士四十人破栅，迫宋军请降；寿春之役，单骑迎战劫营宋军，手刃数人，驱敌入淮水溺死；乘胜连下滁州、盱眙、宝应等淮东州县。1259年（开庆元年），在合州钓鱼山击败宋将吕文德，三战三捷。

治理地方

史天泽在真定和河南的治理颇有政绩。在真定，他缮城壁、立楼橹，招集流散，存恤困穷，奏请朝廷代民偿付羊羔息，倾家资代偿百姓积欠，奏请将散布州郡的蒙古军奥鲁徙居岭北，保护农耕生产。在河南，他任经略使，选贤才、置提领、察奸弊、均赋税、更钞法、设行仓、立边城、诛奸恶、肃官吏、置屯田保甲，使河南大治。

辅佐忽必烈

史天泽是忽必烈推行汉法的主要大臣之一。他支持忽必烈即位，从征阿里不哥，讨平李璮叛乱。任中书右丞相期间，着手解散汉人军阀、整编华北地区、举荐汉人能材、推行汉化政策。他“出入将相五十年，上不疑而下无怨”，被人比作郭子仪、曹彬。

人物关系

• 父：史秉直，金末率族降蒙，授行尚书六部事
• 兄：史天倪，河北西路兵马都元帅，被武仙杀害
• 兄：史天安，曾率兵赴援，助史天泽收复真定
• 子：史格，官至湖广行省平章政事
• 子：史樟，官至真定顺天新军万户
• 子：史棣，官至卫辉路转运使
• 子：史杠，官至湖广行省右丞
• 子：史杞，官至淮东道廉访使
• 子：史梓，官至同知澧州
• 子：史楷，官至同知南阳府
• 子：史彬，官至中书左丞
• 侄：史权、史枢，戍守唐州、邓州屯田
• 成吉思汗：1213年（贞祐元年）史氏归降蒙古
• 木华黎：受降史氏，任命史天倪为万户
• 孛鲁：派笑乃歹率军援助史天泽，承制命其袭兄职
• 窝阔台：任命史天泽为五路万户，委以伐金重任
• 蒙哥：赐卫州五城为分邑，钩考时以勋旧优容
• 忽必烈：史天泽全力支持其即位，任中书右丞相
• 董俊：藁城守将，在真定失守时借兵给史天泽
• 笑乃歹：蒙古军将领，长期与史天泽配合作战
• 刘黑马、萧札喇：与史天泽同为三大帅，统领汉兵
• 赵璧：与史天泽同为河南经略使
• 阿术：与史天泽同任南征司令官，进攻襄阳
• 伯颜：至元十一年与史天泽同受命伐宋
• 王缙、王守道：史天倪幕僚，在燕京追上史天泽建议其南还
• 李伯祐：监军，奉命向孛鲁请求援助
• 武仙：金将，先降蒙后叛，杀史天倪，与史天泽反复争夺真定，最终败逃
• 彭义斌：南宋大名总管，联合武仙欲取真定，被史天泽俘杀
• 完颜合达：金将，率十万众援救武仙，与蒙古军激战于卫州
• 完颜白撒：金将，攻新卫被史天泽追击，败走蒲城，俘斩殆尽
• 完颜庆山奴：金将，被史天泽追斩于阳邑
• 李璮：山东军阀，叛乱被史天泽等讨平，力主速诛
• 吕文德：宋将，在钓鱼山被史天泽三战三捷击败

历史评价

元代/同期

• 忽必烈对史天泽极为信任，委以丞相重任，史天泽病逝后“震悼”，遣近臣赙以白金二千五百两，赠太尉，谥忠武，后累赠太师，进封镇阳王，立庙。（《元史·世祖纪》）
• 史天泽“出入将相五十年，上不疑而下无怨”，时人将其比作郭子仪、曹彬。（《元史·史天泽传》）
• 王鹗评价史天泽：“天泽量宏识远，遇事明决。虽位极人臣，而家无余赀。然自以汉人，得与国政，恒惧满盈，每事退让。”（《元史·史天泽传》）

明清时期

• 明初宋濂等修《元史》，列史天泽于列传第四十二，称其“出入将相五十年，上不疑而下无怨”，赞其谨慎持重。（《元史·史天泽传》）
• 清代史家赵翼在《廿二史札记》中论及元代汉人世侯，认为史天泽等汉人世侯“皆仗蒙古之力以立功名”，其势力之盛为历代所未有，但能保全始终者不多，史天泽以谨慎自持而能善终。（《廿二史札记》卷三十）
• 清代学者柯劭忞在《新元史》中为史天泽立传，称其“以汉人而登相位，为元代汉人之冠”，肯定其辅佐忽必烈推行汉法的功绩。（《新元史·史天泽传》）

近现代

• 现代元史学者萧启庆在《元代史新探》中论及汉人世侯，认为史天泽是汉人世侯中最为成功者，其家族“真定史氏”是元代汉人世侯中势力最大、延续最久者。史天泽以谨慎自持、不贪权位而获得蒙古统治者信任，成为汉人官僚的典范。
• 姚从吾在《元朝汉人宰相史天泽》一文中，详细考述史天泽生平，认为他是元代汉人政治地位最高的代表人物，其成功在于既能保持汉人身份认同，又能适应蒙古统治的政治现实。
• 当代学者陈高华在《元朝政治家史天泽》中评价：史天泽是元朝初年最杰出的汉人政治家，他在灭金灭宋战争中的军事才能、在治理地方时的行政才能、在辅佐忽必烈推行汉法时的政治智慧，都值得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