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华黎

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木华黎出身蒙古札剌亦儿氏，世居斡难河（今鄂嫩河）东。其家族世代为蒙古部众，祖父估列枯秃伯颜，父孔温窟哇。据《元史》本传载，铁木真之父也速该死后，札剌亦儿氏曾依附于主儿乞部。在铁木真势力崛起之初，木华黎的祖父让孔温窟哇率木华黎及其弟不合前往归附铁木真。孔温窟哇此前已在铁木真麾下效力，曾从平篾儿乞、征乃蛮部，数立战功。在一次乃蛮部反叛的战斗中，铁木真与六骑突围，中途乏食，孔温窟哇擒获水边骆驼宰杀，烤肉为铁木真充饥。追兵逼近时，铁木真坐骑倒毙，孔温窟哇将自己的马让给铁木真，自己留下抵挡追兵，最终战死。木华黎为孔温窟哇第三子。

据说木华黎出生时，有白气自帐中升出，神巫见到后深感奇异，说：“这不是一般的孩子啊。”木华黎长大后，身长七尺，虎首虬须，面色黝黑，为人沉着坚毅，富有智略，臂长善射，能挽二石强弓。

追随成吉思汗

木华黎归附铁木真后，即与博尔术、博尔忽、赤老温一同辅佐铁木真，四人以忠诚勇敢著称，号称“掇里班·曲律”（意为“四杰”）。在铁木真统一蒙古高原各部的战争中，木华黎屡立战功。

一次铁木真与塔塔儿部交战失利，适逢大雪，丢失了牙帐，夜卧草泽之中。木华黎与博尔术站在雪中，张开裘毡为铁木真遮蔽风雪，直到天亮也不曾移步。又有一次，铁木真率三十余骑行经溪谷，问木华黎：“此中若遇贼寇，当如何应对？”木华黎答道：“请以身当之。”不久果然有寇从林中突出，箭下如雨。木华黎引弓连射三发，射中三人。贼首喊道：“你是谁？”答道：“木华黎。”随后他从容解下马鞍作为掩护，护卫铁木真冲出，寇众于是退去。

克烈部王汗与乃蛮部交战，向铁木真求援。铁木真派木华黎与博尔术等前往救援，在按台山下尽杀乃蛮之众，缴获大量甲仗、马牛而还。1203年（嘉泰三年），铁木真与王汗关系破裂，双方大战。铁木真先败后胜，反击时，木华黎奉命选精骑夜袭王汗营帐，迫使王汗败逃，最终身死。诸部大人闻风款附，铁木真遂成为蒙古高原最强大的统治者。

开国功臣与四杰之首

1206年（开禧二年），铁木真在斡难河源即皇帝位，建立大蒙古国。他论功行赏，首命木华黎、博尔术为左右万户。铁木真对他们说：“国内平定，多赖汝等之力。我与你们，犹如车之有辕，身之有臂。你们应当体会此意，勿忘初心。”木华黎被封为左翼万户长，统辖汗庭以东至哈剌温山（大兴安岭）的广大地区，子孙世袭罔替，仪位一如诸侯王，在九十五个千户中位列第三，与博尔术并列诸将之首。

作为黄金家族最亲近的臣属，木华黎家族还承担着成吉思汗怯薛（亲卫军）的执事。据《元史·兵志》载，四怯薛由四杰家族世领，木华黎领第三怯薛，值寅、卯、辰日。

蒙金战争中的统帅

1211年（大安三年），木华黎随成吉思汗大举伐金。蒙军首先在乌沙堡击败金将独吉思忠，猛安郭宝玉来降，西京（今山西大同）、昌州、桓州、抚州相继被攻克。金参知政事完颜承裕率号称四十万大军列阵于野狐岭（今河北张家口西北）北，企图利用山地遏制蒙军骑兵优势。八月，铁木真抵达野狐岭下，收买金朝使者石抹明安，尽知金军布置。随后采取集中突破战术，命木华黎率八鲁营自獾儿嘴道发起突击。战斗前，木华黎立誓：“不破金军，不生返！”他指挥蒙军下马强行突破金军防线，直逼中军大营，铁木真麾军齐进。金军全线溃败，被追至浍河堡（今河北怀安东），伏尸百余里。野狐岭之战使金军精锐尽失，彻底扭转了蒙金双方的实力对比。

1213年（贞祐元年），铁木真分兵三道攻掠黄河以北、太行东西各地。木华黎隶于铁木真与拖雷的中军，击败金兵于五回岭，攻占涿州、易州，又分兵攻占益都（今山东青州）、滨州、棣州，屠密州。还师途经霸州时，当地豪强史秉直、史天倪、史天泽父子与萧勃迭率众归降，木华黎承制任命史天倪、萧勃迭为千户。

1214年（贞祐二年）春夏之际，木华黎随成吉思汗围困金中都（今北京），迫使金宣宗遣使献女求和。同年十月，木华黎奉命出征辽西、辽东。1215年（贞祐三年）二月，木华黎攻金北京（今内蒙古宁城西），大败金军二十万，斩首八万余级。城中粮尽，金军契丹部队杀死守将银青，推寅答虎为帅举城投降。木华黎原想坑杀降将，萧也先劝谏道：“北京是辽西重镇，应当安抚以笼络人心。如今敌人一投降就坑杀，以后怎会有人再来投降？”木华黎听从劝告，命乌古伦寅答虎留守北京。随后，兴中府土豪石天应向木华黎投降，被任为兴中尹、兵马都提控。

同年，木华黎察觉降将张鲸有反叛意图，令萧也先监其军。张鲸果然在进军平州途中称病逗留，谋叛遁去，被萧也先捕杀。张鲸之弟张致叛据锦州，占有平、滦、瑞、利、义、懿、广宁等州。木华黎率军讨伐，经过一年多的征战，1216年（兴定元年）春攻破锦州，张致被其监军高益捆绑出降，木华黎将其诛杀。随后又攻拔海州、复州、苏州，斩金将完颜众家奴。至此，蒙古完全控制了辽东地区。

受命专征，经略中原

1217年（兴定元年）八月，成吉思汗决定亲率主力西征花剌子模，将攻金事务全权委托给木华黎。成吉思汗封木华黎为太师、国王、都行省承制行事，赐下誓券，允许其“子孙传国，世世无绝”。成吉思汗分兀鲁、忙兀、弘吉剌、亦乞列、札剌亦儿五部军、汪古军以及契丹、女真、汉军共约十万军队隶属于木华黎麾下，并赐他九斿白纛，谕告诸将：“木华黎建此旗以出号令，如朕亲临也。”成吉思汗对木华黎说：“太行以北，朕自经略；太行以南，卿其勉之。”

木华黎在燕京建立行省，开始经略攻金事务。他改变蒙古军传统的劫掠策略，转而招降各地地方武装，以图长期统治。到年底，已攻占大名府，并东向平定益都、淄州、潍州、密州、莱州、登州。

1218年（兴定二年），木华黎从燕京西出西京（今山西大同），由太和岭攻入雁门关，连下代州、忻州、太原府、汾州、霍州、潞州、泽州和平阳府。1219年（兴定三年），又派萧特末儿等攻下岢岚州，派谷里夹打等攻克石州、隰州和绛州。至此，木华黎已占有河东绝大部分地方。

1220年（兴定四年），木华黎经略河北西路。他行军至满城，金真定府主武仙出降。木华黎以史天倪权知河北西路兵马事，以武仙为副手。史天倪劝说道：“如今中原已大致安定，而大军所过之处仍纵兵抄掠，这并非王者吊民伐罪的本意。大王伐金是为天下除暴，怎能效法金人所为呢！”木华黎听从其建议，下令禁止剽掠，所俘获的老幼一律遣归田里，于是军中肃然，吏民大悦。大军又南下攻克邢州、滏阳、相州、林州，招降金邢州节度使武贵。此时木华黎已有“仁厚不杀”的名声，金方归降者日益增多。

1221年（兴定五年），木华黎攻取东平府（今山东东平），金东平行省事蒙古纲被迫弃城逃走。木华黎以严实为东平行省事，负责治理山东。此后，他又连年向河北、山东、山西发起进攻，征服了金朝黄河以北的大部分国土。

1222年（兴定六年），木华黎联合西夏进攻陕西，攻打西安、凤翔，但由于金将郭虾蟆等的顽强抵抗，未能取胜，被迫撤回黄河以北。

1223年（元光二年）三月，木华黎病逝于山西闻喜军中，享年五十四岁。其子孛鲁袭国王位，继续主持攻金事务。1321年（元英宗至治元年），诏封木华黎为体仁开国辅世佐命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鲁国王，谥忠武。

木华黎出自札剌儿氏，世居阿难水东。其父孔温窟哇以戚里之故在铁木真麾下效力，从平篾里吉、征乃蛮部，屡立战功；乃蛮再次叛乱时，铁木真与六骑出走，途中乏食，孔温窟哇擒获水边的橐驼杀了供铁木真食用，追兵将至而铁木真的马又死了，孔温窟哇把自己的坐骑让给铁木真，自己抵挡追兵而死，铁木真因此得免。孔温窟哇有五子，木华黎是第三子，出生时有白气出于帐中，神巫见后称奇，说这不是寻常的孩子。

木华黎长大后沉毅多智略，猿臂善射，能挽二石多强的弓；他与博尔术、博尔忽、赤老温一同侍奉铁木真，都以忠勇著称，被称为「掇里班曲律」，即汉语所说的「四杰」。此后他随铁木真统一蒙古各部，屡建战功；1206年蒙古建国时，他与博尔术分掌左右翼，被封为左手万户，成为成吉思汗最倚重的将领之一。

1211年蒙古攻金，木华黎率军南下，先后攻取辽东、辽西与河北的许多州县。1217年成吉思汗西征之前，封木华黎为太师、国王，赐九斿白旗，全权经略中原，并嘱咐他「太行以南，卿其勉之」。木华黎在经营中原期间改变了蒙古军以往以掠夺为主的做法，注意招降纳附、收编地方武装，任用了史天倪、张柔等汉族地主武装首领，设置行省与官属，为此后蒙古在华北的统治奠定了基础。

1223年，木华黎在闻喜病逝，年五十四岁，其子孛鲁承袭其职。他以忠诚与智略见称于《元史》，是蒙古开国功臣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其经营的华北地区也在其身后逐步成为蒙古汗国的重要财赋与兵源之地。

木华黎经营中原的方式，与蒙古军早期的做法有显著区别。此前蒙古军队在华北多以掠夺人口财物为主，攻城不降则屠之；木华黎受命经略中原后，转以招降纳附、设置官属、保留地方秩序为方针，他任用史天倪、张柔、严实等汉族武装首领为地方长官，这些人后来成为蒙古在华北统治的重要支柱。这一转变不仅减少了抵抗，也使蒙古政权在华北的税收与兵源得以稳定。

他在华北所设的行省与官署，是蒙古政权在中原建立行政体系的早期尝试。此后随蒙古对金与南宋的战事推进，这一体系逐步扩展，窝阔台时期的「画境十道」与忽必烈时期的中书省制度，都可以上溯到木华黎经略中原时所形成的格局。

他在1217年受封为国王之后，其子孙世袭此号，成为元代著名的勋臣世家。其家族成员在元代多有任官者，其地位与元代其他开国功臣家族相当。

蒙古建国之初，成吉思汗以「四杰」分掌宿卫与军务，木华黎居其一。此后的分封中，他所得的人户与牧地数量在诸功臣中位居前列，这也是其家族在元代长期显赫的基础。

他被封为国王时所受的九斿白旗，是蒙古军中的统帅标志，此旗在其家族中世代相传，后世称之为「木华黎旗」。

其经略中原时，蒙古与金之间的战事仍在继续。他在河北、山东一带多次与金军交战，攻取太原、平阳等地，也曾受阻于金的坚城与堡寨；其军事活动的范围与后来蒙古在华北的统治区域大致相当。

木华黎死后，其子孛鲁继续经营中原，此后蒙古在华北的统治逐步由军事占领转向设置行省、征收赋税的正常治理。这一转变的起点，通常被追溯到木华黎受封国王、全权经略中原的时期。

《元史》对木华黎的评价集中在其忠勇与智略两方面，并特别提到他经略中原时所采取的怀柔政策。这一评价与蒙古开国诸将的传统形象略有不同，也说明木华黎在蒙古由征服转向统治的过程中所起的特殊作用。

他在中原任用的汉人武装首领中，史天倪、张柔、严实等人后来都成为蒙古政权在华北的重要支柱：史氏据真定，张氏据保定一带，严氏据东平，他们在地方上维持秩序、征收赋税、提供兵员，与蒙古的万户、千户制度相互配合。木华黎死后，这种「汉人世侯」的格局在华北延续了数十年，直到忽必烈时期才逐步被行省与路府州县的正规体制取代。

他与博尔术的关系在蒙古开国史上值得一提：二人同掌左右翼，成吉思汗曾在分封时对他们有明确的安排，此后木华黎专任中原经略，博尔术则多在成吉思汗身边。这种分工使木华黎得以在中原独当一面，也使他成为蒙古诸将中最早建立独立行政体系的将领。

其生前所统的军队由蒙古本部兵与探马赤军组成，后者由各千户抽调而成，专门用于长期驻守新占领的地区。木华黎在中原的作战与驻防，为探马赤军制度的形成提供了实践经验。

他在世时曾多次回师草原参与大汗召集的军事行动，其在中原的经略与蒙古整体的扩张相互配合。这种「在外统军而受制于大汗」的关系，是蒙古前期诸将共有的处境。

其家族的封地在元代屡有增赐，子孙中任国王、万户者多人，是元代少数世代保有王爵的勋臣家族之一。

其经略中原期间所留下的官署文书与碑刻材料，是研究蒙古前期华北统治形态的直接依据，其中关于汉人世侯的记载尤为学者所重。

他去世后灵柩北归草原，元朝建立后其家族在太庙中享有配享之列，可见元代对这位开国重臣的尊崇。

元代以后，草原与中原的史书都对他有所记述，其形象在不同文献中的侧重各有不同。

其家族后裔在元代的政治生活中长期活跃，与成吉思汗诸弟诸子的后裔并列为元代的重要贵族。

《元史》本传对其家世与父亲事迹的记述较为详细，这部分内容也是理解其忠诚品质来源的重要材料。

他与博尔忽、赤老温等人的共事经历，是理解蒙古开国集团的内部关系的一个入口。

其受封国王时的诏书内容，在《元史》与《新元史》中都有记载，是研究蒙古前期政治制度的重要材料。

其谥号与追封在元代屡有加赠。

主要事迹

军事贡献

木华黎是蒙古开国最重要的军事统帅之一。在成吉思汗统一蒙古诸部的战争中，他参与了击败塔塔儿、克烈、乃蛮等部的关键战役。在蒙金战争中，他指挥了具有决定性意义的野狐岭之战，以少胜多大破金军主力，使金朝精锐尽失。此后他又率军攻陷金北京、平定辽东张致之乱，并在受封太师国王后，主持攻金长达六年，先后征服了金朝河北、山东、山西的大片领土，为蒙古最终灭金奠定了坚实基础。

木华黎的军事才能不仅体现在野战冲锋，更体现在战略眼光。他在经略中原时，改变了蒙古军传统的杀掠策略，转而招降汉人地方武装，任用史天倪、张柔、严实等汉人世侯，使蒙古在占领区建立了相对稳定的统治秩序。

政治活动

木华黎是成吉思汗最信任的臣属之一。1206年（开禧二年）大蒙古国建立时，他与博尔术同被封为左右万户，位列诸将之首。1217年（兴定元年），他被封为太师、国王、都行省承制行事，获得“子孙传国，世世无绝”的誓券，以及代表大汗权威的九斿白纛。他有权承制行事，即可以大汗名义任命官员、发号施令，实际上是大蒙古国在华北的最高统治者。金朝人称他为“权皇帝”（代理皇帝）。

木华黎在经略中原期间，注重建立行政体系。他在燕京建立行省，在平阳屯驻重兵，以拓跋按察儿为前锋元帅，以李守忠权掌河东南路帅府事。他承制任命了大量汉人降将为千户、都元帅等职，形成了后来汉人世侯制度的雏形。

行迹游踪

木华黎一生征战，足迹遍及蒙古高原、华北平原和辽东地区。早年随铁木真在斡难河、怯绿连河流域活动，参与统一蒙古各部的战争。1211年（大安三年）后，他随成吉思汗南征金朝，从野狐岭（今河北张家口西北）到中都（今北京），再至辽东。受封国王后，他以燕京为基地，常年率军征战于河北、山东、山西各地，最远曾联合西夏进攻陕西。1223年（元光二年）三月，病逝于山西闻喜军中。

同时代人交往

木华黎与博尔术、博尔忽、赤老温并称“四杰”，共同辅佐成吉思汗。他与博尔术关系最为亲密，两人常一同护卫铁木真，成吉思汗曾将他们比作“车之有辕，身之有臂”。

在征金战争中，木华黎善于结交和任用降将。他招降了契丹人萧也先、萧勃迭，汉人史天倪、史天泽、张柔、严实、石天应等，并虚心接受他们的建议。史天倪劝他禁止剽掠，他立即采纳；萧也先劝他不要坑杀降将，他也听从。这些汉人将领后来成为蒙古统治中原的重要支柱。

人物关系

• 祖父：估列枯秃伯颜
• 父：孔温窟哇（战死于乃蛮之战）
• 弟：不合、带孙（郡王）
• 子：孛鲁（袭国王位）
• 孙：塔思（袭国王位）、速浑察（袭国王位）、霸突鲁（先锋元帅）
• 曾孙：忽都华、乃燕、相威（江淮行省左丞相）、撒蛮、安童（中书右丞相）等
• 成吉思汗（铁木真）：君主。木华黎是其最信任的臣属，被封为太师、国王。
• 博尔术：同僚，同为左右万户，并称“四杰”之二。
• 博尔忽、赤老温：同僚，并称“四杰”。
• 史天倪、史天泽：汉人豪强，霸州归降后受重用，史天倪被任为河北西路兵马事。
• 萧也先：契丹人，多次为木华黎出谋划策。
• 石天应：兴中府土豪，归降后被任为兴中尹。
• 张柔：汉人豪强，归降后驻守满城。
• 严实：东平豪强，归降后被任为东平行省事。
• 武仙：金真定府主，出降后为史天倪副手。
• 完颜承裕：金参知政事，野狐岭之战中败于木华黎。
• 张鲸、张致兄弟：降后复叛，被木华黎讨平。
• 郭虾蟆：金将，在凤翔之战中抵御木华黎与西夏联军。

历史评价

元代

• 《元史》卷119《木华黎传》赞曰：“木华黎沉毅多智略，猿臂善射，挽弓二石强。与博尔术、博尔忽、赤老温事太祖，俱以忠勇称，号掇里班曲律。”
• 成吉思汗评价木华黎与博尔术：“国内平定，汝等之力居多。我与汝犹车之有辕，身之有臂也。”
• 《国朝名臣事略》卷1《太师鲁国忠武王》引木华黎同时代人言，称其“仁厚不杀”，金方归降者因此增多。

明清时期

• 明代史家柯劭忞在《新元史》卷119《木华黎传》中评价其“用兵如神，所向无前”，并称赞其经略中原时“能改杀掠之习，收豪杰之心”，为蒙古定鼎中原奠定了基础。
• 清代学者顾祖禹在《读史方舆纪要》中论及野狐岭之战时，称木华黎“以敢死之士陷阵，遂破金人四十万之众”，赞其为“一时之雄”。
• 清代史家赵翼在《廿二史札记》中论元初功臣，将木华黎列为“元初四杰”之首，认为其功业“与博尔术相颉颃，而谋略过之”。

近现代

• 近代学者屠寄在《蒙兀儿史记》中评价木华黎：“木华黎以奴隶之身，崛起行伍，为开国元勋，受封国王，子孙世袭，与国终始，亦人杰也哉。”
• 现代元史学者韩儒林在《元朝史》中认为，木华黎主持攻金期间，改变杀掠政策，招降汉人地方武装，是蒙古统治者从单纯的掠夺者向中原统治者转变的关键一步，其历史作用不应仅以战功衡量。
• 日本学者杉山正明在《蒙古帝国的兴亡》中指出，木华黎是成吉思汗“帝国构造”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他代表大汗镇守东方，使成吉思汗能够放心西征，是蒙古帝国得以同时经略东西两线的重要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