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曹叡的母亲是文昭甄皇后。甄氏初为幽州刺史袁熙之妻,204年(建安九年)曹操攻破邺城后,被曹丕纳为夫人,甚为得宠,生有曹叡和东乡公主。曹叡从小相貌俊美,超凡脱俗,年幼聪慧,博闻强识,过目不忘。《资治通鉴·魏纪》记载他“虽左右小臣、官簿性行,名迹所履,及其父兄子弟,一经耳目,终不遗忘”。祖父曹操对此十分惊异而倍加喜爱,常令他伴随左右,在朝会宴席上也经常叫他与侍中近臣并列。曹操曾经评价道:“我的家族基业有了你就可以继承三代了。”曹叡好学多识,尤其留意研究律法。
216年(建安二十一年),曹操封魏王,同年东征孙权,曹叡及妹妹东乡公主离开母亲甄氏,与祖母卞夫人、父亲曹丕一起随征江东。这是他少年时期离开母亲的一次重要经历。
220年(延康元年),曹操病逝,曹丕继位魏王。同年五月,十五岁的曹叡被封为武德侯。曹丕作《以侍中郑称为武德侯傅令》,亲自诏令时任侍中的笃学大儒郑称为曹叡的师傅,教授他经学,以此明志。
东宫岁月与身世之痛
221年(黄初二年),曹叡被封为齐公。同年六月丁卯日(8月4日),其母甄氏因怨言被曹丕赐死,葬于邺城。曹叡因母亲获罪,被废为平原侯。这一事件成为曹叡一生中最为沉重的心理阴影。
刚开始,其父魏文帝认为曹叡先前既有不满,便想立徐姬所生的京兆王曹礼为嗣,因此久不立太子。这期间,曹叡府中来往的家臣官吏、师长友伴,一律只取品行正直的人充任,互相匡扶,勉励矫正。他处理事务小心谨慎,避免遭到责罚。曹叡在东宫时,与重臣卫臻私交甚好,经常一起讨论朝事和书籍。曹丕曾旁敲侧击地询问卫臻关于曹叡的情况,卫臻只是称赞他明理而有德行,闭口不言其他。
据《魏末传》记载,曹叡一次随曹丕狩猎,见到母子两鹿。文帝射杀了鹿母,命令曹叡射杀子鹿,曹叡不从,说:“陛下已经杀掉了母鹿,臣实在不忍心再杀掉它的孩子。”说完哭泣不已。文帝于是放下弓箭,深感惊奇,而确定了立曹叡为太子的心意。
222年(黄初三年)三月,曹叡由齐公晋封为平原王。后来曹丕下诏命郭皇后抚养曹叡,进一步确定了他嫡长子的地位。然而曹叡因其母被赐死而非善终,内心愤愤不平,后来才开始恭敬地侍奉郭皇后,每日早晚都派长御往皇后宫中定省问安。郭皇后也因自己无子,对曹叡慈爱有加。除了曹丕为曹叡诏令郑称为师,平原王府中还配置高堂隆为平原王傅,毌丘俭、何曾、吉茂等一干人为文学属官。223年(黄初四年),曹丕为曹叡聘河内世家大族虞氏为平原王妃,又选河内毛氏入东宫,曹叡十分宠爱,出入都与其同乘舆辇。
即位与治国
226年(黄初七年)五月十六日,曹丕病笃,立曹叡为太子,遗诏曹真、司马懿、陈群、曹休共同辅政。曹丕在崇华殿南堂安排好辅政大臣之后下诏对太子曹叡说:“如果有人离间这三位公卿,太子一定不要怀疑他们。”五月十七日,文帝驾崩。年轻的曹叡在洛阳即位,是为魏明帝。
曹叡即位后,尊太后为太皇太后,皇后为皇太后,追谥其母甄夫人曰文昭皇后,封其弟曹蕤为阳平王。同年八月,孙权进攻江夏,江夏太守文聘坚守。朝臣商议发兵救援,曹叡则认为孙权的军队擅长水战,这次之所以敢于不用水战而转到陆上攻城,不过趁文聘防守不严而突然袭击,可时下文聘已和他们能够抗衡,他们并不占有明显的优势,所以是不会坚持长久的。在这之前,曹叡曾派治书侍御史荀禹慰劳戍边将士,得知吴军进犯的消息,便在去江夏的路上沿途召集各县兵马,加上自己身边的骑从卫士共计步骑兵千余人。抵达江夏城外,荀禹指挥军队借山势举火向吴兵发起攻击,吴军果然撤退。
227年(太和元年)正月,西平郡麴英反叛,连杀临羌令、西都长等地方官员,明帝派遣将军郝邵、鹿磐率兵平定叛乱,斩杀麴英。二月,明帝亲往耕种,以示重农。十一月,立毛氏为皇后。十二月,新城太守孟达叛乱,诏令骠骑将军司马懿讨伐。
228年(太和二年),司马懿攻破新城,孟达被斩,首级送往京都洛阳。蜀相诸葛亮第一次北伐,天水、南安、安定三郡的官吏和百姓皆叛魏归蜀。当时朝臣都无计可施,曹叡说:“诸葛亮本来可以依靠山岳固守,现在却主动出击,并且他贪心三郡,只知道进攻而不知退守,一定会被打败的。”于是,曹叡派曹真、张郃等人率领五万兵马拒敌,并亲往长安压阵。不久,马谡被张郃大破于街亭,蜀军撤退回到汉中,三郡得以平定。
229年(太和三年),曹叡把平望观改名为听讼观。明帝常说:“审理公案,关系天下人的性命,不可不明察公断。”因此,每逢审断重大案件,他常亲自前往听讼观审。
晚年与托孤
238年(景初二年)冬开始,魏明帝的健康开始恶化。239年(景初三年)初,魏明帝病重。曹叡本意让燕王曹宇为大将军,夏侯献、曹爽、曹肇、秦朗共同辅政,但曹宇一直不接受。于是曹叡单独召见刘放、孙资到其床边问话。刘放和孙资建议以曹爽为大将军,并迅速召见太尉司马懿辅政。曹叡答应并令刘放起草诏书。之后曹叡的想法曾一度改变,但最终再次起草诏书,命曹爽、刘放、孙资一同接受诏令,同时免去曹宇、夏侯献、曹肇、秦朗等人的官职。
239年1月22日(景初三年正月初一),司马懿率师从辽东回到河内郡驻扎。明帝传令把他急招入卧室,拉着他的手嘱咐说:“终于等到你来,现在把后事托付给您,和大将军曹爽共佐曹芳。我在死前能见到你,也没什么遗憾的了。”又把齐王曹芳和秦王曹询招来,嘱托司马懿照顾。当天,明帝驾崩于洛阳宫嘉福殿,年仅三十五岁。正月二十七癸丑日(2月17日),葬于高平陵。
曹叡字元仲,沛国谯县人,是魏文帝曹丕与文昭皇后甄氏之子。他自幼得到祖父曹操的喜爱,曹操对他十分惊异而倍加喜爱,常令他伴随左右,在朝会宴席上也经常叫他与侍中近臣并列;曹操曾评价说,我的家族基业有了你就可以继承三代了。曹叡好学多识,尤其留意研究律法,年十五时被封为武德侯。黄初元年(220年)曹丕受禅称帝、建立曹魏王朝,黄初二年(221年)曹叡被封为齐公、后改封平原王,因其母被诛而未被立为嗣。据《晋书》所载,曹叡因母得罪而被废为平原侯,为之置家臣庶子、师友文学皆取正人共相匡矫;他兢兢慎罚、事父以孝,父没之后事母以谨,闻名天下。又相传曹叡曾随文帝狩猎、见到母子两鹿,文帝射杀了鹿母,命令曹叡射杀子鹿,曹叡不从,说陛下已经杀掉了母鹿、臣实在不忍心再杀掉它的孩子,说完哭泣不已;文帝于是放下弓箭,深感惊奇,而确定了立曹叡为太子的心意。据《魏略》所载,文帝因郭后无子而下诏使郭后抚养曹叡,曹叡因其母不以道终而意甚不平,后来不得已才开始恭敬地侍奉郭皇后,每日早晚都派长御往皇后宫中定省问安,郭皇后也因自己无子而对曹叡慈爱有加;文帝起初因曹叡不悦,有意欲以他姬之子京兆王为嗣,故久不拜太子。 黄初七年(226年)夏五月丙辰,文帝疾笃,召中军大将军曹真、镇军大将军陈群、征东大将军曹休、抚军大将军司马懿并受遗诏辅佐嗣主;丁巳,文帝崩于嘉福殿。曹叡于是立为皇太子,随即即皇帝位、大赦,尊皇太后曰太皇太后、皇后曰皇太后,诸臣封爵各有差;癸未追谥其母甄夫人曰文昭皇后,壬辰立皇弟曹蕤为阳平王。八月,孙权攻江夏郡,太守文聘坚守;朝臣商议发兵救援,曹叡认为孙权的军队擅长水战,这次之所以敢于不用水战而转到陆上攻城,不过是趁文聘防守不严而突然袭击,如今文聘已能与之抗衡、攻守之势相差一倍,他们并不占有明显优势,所以不会坚持长久;此前曹叡曾派治书侍御史荀禹慰劳戍边将士,荀禹得知吴军进犯的消息,便在去江夏的路上沿途召集各县兵马,加上自己身边的骑从卫士共计步骑兵千余人,抵达江夏城外后指挥军队借山势举火向吴兵发起攻击,吴军果然撤退。十二月,以太尉钟繇为太傅,征东大将军曹休为大司马,中军大将军曹真为大将军,司徒华歆为太尉,司空王朗为司徒,镇军大将军陈群为司空,抚军大将军司马懿为骠骑大将军。 太和二年(228年),蜀大将诸葛亮寇边,天水、南安、安定三郡的官吏和百姓皆叛魏归蜀,当时朝臣都无计可施。曹叡说,诸葛亮本来可以依靠山岳固守,现在却主动出击,这正合兵书致人之术;况且他贪心三郡、知进而不知退,正好趁此时机,破之必也。于是他部署兵马步骑五万拒敌,遣大将军曹真都督关右并进兵,右将军张郃击诸葛亮于街亭、大破之,诸葛亮败走,三郡得以平定。三月,曹叡驾临长安;四月,返回洛阳宫,诏令赦免除殊死刑以外的所有囚犯;乙巳评定征伐的战功,依功绩大小对将士封爵增邑各有差。六月,他下诏说尊儒家学说、倡学术研讨之风乃国家实行王教的根本,近来有些儒官很不称职,惟有通过严格考核选拔上来的博学之士才可以担任侍中、常侍这样的要职,特告天下今后向朝廷举荐的良才必以通晓儒家经典为先决条件;十月,诏令朝中公卿近臣各举良将一人;十二月,诸葛亮围陈仓,曹真遣将军费曜等拒之。 太和三年(229年)六月,皇子曹穆薨;戊申追尊高祖大长秋为高皇帝、夫人吴氏为高皇后。秋七月,他下诏论“为人后者”之义,说礼制规定王后无嗣而择支子以继大宗,就当纂正统而奉公义,岂能再顾私亲;举汉宣帝继昭帝后加悼考以皇号、哀帝以外藩援立而董宏等称引亡秦惑误时朝等事例,令公卿有司深以前世行事为戒,后嗣万一有由诸侯入奉大统者则当明为人后之义,敢有佞邪导谀时君、妄建非正之号以干正统者,股肱大臣诛之无赦,并将其书之金策、藏之宗庙、著于令典。冬十月,改平望观曰听讼观;曹叡常说“狱者,天下之性命也”,因此每逢审断重大案件,他常亲自前往听讼观审。青龙四年(236年)六月,他又下诏说往者按大辟之条多所蠲除、思济生民之命,而郡国毙狱一岁之中尚过数百,命有司议狱缓死、务从宽简,凡死罪具狱以定,非谋反及手杀人者亟语其亲治,有乞恩者使与奏当文书俱上,并布告天下使明其意。 太和四年(230年)春二月,曹叡下诏说世之质文随教而变,兵乱以来经学废绝、后生进趣不由典谟,命郎吏学通一经、才任牧民者,由博士课试擢其高第者亟用,其浮华不务道本者皆罢退之;又诏太傅三公将文帝所著《典论》刻于石碑、立于宗庙门外;癸巳以大将军曹真为大司马、骠骑将军司马懿为大将军、辽东太守公孙渊为车骑将军。六月,太皇太后卞氏去世;七月,诏大司马曹真、大将军司马懿率魏军伐蜀,九月因大雨、伊洛河汉水溢溢而诏曹真等班师;十二月改葬文昭甄皇后于朝阳陵,并诏令公卿举荐贤良之人。太和五年(231年)正月,曹叡亲往籍田从事农耕;三月大司马曹真病死,诸葛亮率蜀军进犯天水一带,曹叡诏令大将军司马懿统兵抗击;四月,鲜卑附义王轲比能率其种人及丁零大人儿禅到幽州贡献名马,朝廷重设护匈奴中郎将。七月,因蜀军自动回撤,朝廷对抵抗蜀军有功者分别封爵晋位加以褒奖;乙酉,皇子曹殷出生,传令大赦天下。八月,他下诏允许诸王及宗室公侯各将嫡子一人入朝,说古者诸侯朝聘所以敦睦亲亲、协和万国,先帝著令不欲使诸王在京都者是因幼主在位、母后摄政须防微以渐,而自己不见诸王已有十二载,悠悠之怀能不兴思,并申明后有少主、母后在宫者自如先帝之令。太和六年(232年)二月,曹叡下诏改封诸侯王、皆以郡为国;三月东巡,所经之处嘱咐对年老体弱的鳏寡孤独者赐以谷物和衣帛;五月皇子曹殷夭折,追封谥号为安平哀王;七月以卫尉董昭为司徒;九月行幸摩陂、治许昌宫并起景福、承光殿;十月,殄夷将军田豫率众讨吴将周贺于成山、杀周贺;十一月陈思王曹植去世。 青龙元年(233年)正月,山茌县言青龙见于郏之摩陂井中,二月曹叡幸摩陂观龙、于是改年,改摩陂为龙陂,赐天下男子爵各二级,鳏寡孤独者免出今年租赋;三月诏公卿举贤良笃行之士各一人;五月诏祀故大将军夏侯惇、大司马曹仁、车骑将军程昱于太祖庙庭;闰月庚寅朔日有食之。青龙三年(235年)正月,他以大将军司马懿为太尉,并诏令大修洛阳宫、新建昭阳殿和太极殿、筑总章观,这样大兴土木,使许多百姓贻误农时而影响耕种,朝臣上书谏之,认为宜先成阊阖之象魏、修城池以成国险,其余一切且须丰年。青龙四年二月,他诏令设置崇文观、征召天下善于撰述的人进观。 在军事与边事上,曹叡重用曹真、张郃、司马懿等名将与诸葛亮作战;235年诸葛亮死后,魏蜀边境上的情况有所减缓。同年,轲比能被曹叡派遣出的刺客所刺杀,鲜卑种落离散、互相侵伐,强者远遁、弱者请服,北疆也得以安定。他又遣幽州刺史毌丘俭率诸军及鲜卑、乌丸屯辽东南界,以玺书征公孙渊;公孙渊发兵反,毌丘俭进军讨之,会连雨十日、辽水大涨,诏毌丘俭引军还,公孙渊遂自立为燕王、置百官、称绍汉元年。景初二年(238年),朝廷遣太尉司马懿征辽东,终于攻灭公孙渊。明帝还首次将火箭应用于军事:太和二年蜀军攻打陈仓时,魏国守将郝昭用火箭逆射云梯,云梯发生燃烧、烧死了云梯上的蜀兵,这是我国史籍上最早记载“火箭”一词。此外,他藉由战事多次将曹休、曹真与司马懿调往边境,令其停留都城的时间十分有限,有效降低了三人对中央朝政的影响力;曹休与曹真也在频繁的战事调度中于太和二年和太和五年相继去世,四位辅政大臣仅剩陈群一人未出都城、且未掌军权,因而对明帝的权力影响有限。 在礼制与文教方面,青龙四年二月他诏置崇文观、征善属文者以充之。太和年间中护军蒋济上疏请遵照古制封禅,曹叡诏书回答说听到蒋济这些话让自己浑身大汗流到脚下,并以自己德行不足为由拒绝了蒋济的奏章;此事搁置多年后朝廷重新商议,曹叡命高堂隆撰写相关礼仪,不料高堂隆未及撰成便去世,曹叡只能叹息说上天不让我成就封禅之事、所以让高堂隆丢下我就先死了,此事遂作罢。景初元年(237年)春正月,有司奏以为魏得地统、宜以建丑之月为正,三月定历改年为孟夏四月,服色尚黄、牺牲用白、戎事乘黑首白马、建大赤之旗、朝会建大白之旗,改太和历曰景初历;有司又奏请以武皇帝为魏太祖、乐用武始之舞,文皇帝为魏高祖、乐用咸熙之舞,明帝为魏烈祖、乐用章斌之舞,三祖之庙万世不毁。曹叡又曾为外祖母在甄氏筑馆,建成之后亲自前去察看,问随从该起什么名字,侍中缪袭答称陛下的思虑和贤明的君主一样周到、报恩的孝心超过了曾参与闵子骞,此馆之兴感情专注于舅家,应该用“渭阳”做它的名字。 在宗室政策上,明帝基本继承了文帝延续下来的较为严苛的做法,以削弱宗室、加强中央集权。太和五年曹植上书陈述禁锢宗室过严的弊端,明帝有所触动,在回复中说,明贵贱、崇亲亲、礼贤良、顺少长乃国之纲纪,本无禁锢诸国通问之诏,此乃矫枉过正、下吏惧谴以至于此,已敕有司如王所诉;大臣杨阜亦上书陈述九族之义,明帝也下诏予以赞同。太和六年他又下诏改封诸侯王、皆以郡为国,透露出想要建立成体系且稳定的宗室政策的想法。 关于其生母甄皇后之死,据《魏略》《汉魏春秋》《汉晋春秋》所载,黄初二年(221年)六月,曹叡生母甄皇后被贵嫔郭女王谗言害死,下葬时被发覆面、以糠塞口;曹丕在黄初三年九月册立郭女王为皇后,下诏让郭皇后像对待己子一般抚养曹叡。等到曹叡登基得知真相,数次哭泣追究生母的死因,郭皇后对他说,你的母亲是先帝所杀,你为什么要责问我,难道你作为儿子要向死去的父亲问罪、为了申前母之冤而杀了我这个后母不成;曹叡被激怒,将后母郭皇后逼死,并像当年甄皇后一样将其下葬。 景初二年(238年)十二月,太尉司马懿率师从辽东回到黄河以北的河内郡驻扎。曹叡打算招燕王曹宇为大将军,与领军将军夏侯献、武卫将军曹爽、屯骑校尉曹肇、骁骑将军秦朗共同辅政;曹宇性格谦恭、推辞任命。为此,曹叡召见刘放、孙资到了卧室里面,问他们说燕王为人处世就是这样的吗,刘放、孙资回答说燕王实在是因为自己知道不能担当这么大的责任的缘故;曹叡又问曹爽可以代替曹宇吗,二人随即表示赞成,又竭力陈述应该迅速召回司马懿以维持护卫皇室。曹叡接受了他们的意见,随即给刘放黄色专用纸让他书写诏书。刘放、孙资出去后,曹叡的主意又有变化,下诏制止司马懿不让他来;不一会儿又召见刘放、孙资说,我自己要召回太尉,而曹肇等人反让我止住他,几乎败坏了我的大事,命他们再次书写诏书,并独独宣召曹爽和刘放、孙资一同接受诏书命令,终于罢免了曹宇、夏侯献、曹肇、秦朗等人的官职。景初三年(239年)正月丁亥,太尉司马懿还至河内,曹叡以驿马召到、引入卧内,拉着他的手嘱咐说自己病重,以后事相托,望他与曹爽一同辅佐幼主曹芳,能见到他便没有遗憾了;司马懿顿首流涕。即日,曹叡崩于嘉福殿,时年三十六岁;癸丑,葬于高平陵。此前青龙三年中,寿春某农民之妻自称是天神所派、应居住在皇宫中为帝家祛灾辟邪、纳福增寿,她取水给犯病的人喝、饮者多能治愈,曹叡于是专门为她在后宫修筑宫殿,又下诏褒扬其才能、特别地宠爱;等到曹叡病重、饮她的泉水不见效果,一怒之下将她杀掉。高平陵坐东朝西,封丘系用黄土夯筑,整体形状呈覆斗形、基本上呈正方形,封堆四面呈斜坡状、顶平;封丘的北侧约三十米处有一条东西向的沟,封丘以南约九十米处也有一条南北向的沟壑、仅存沟之北壁,此两条沟世代相传系司马氏为断曹室龙脉而挖;封丘周围东高西低的台地上采集到一些砖瓦残片,均为汉魏时期的遗物,当是与陵园建筑相关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