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敦颐

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周敦颐出身官宦世家。其父周辅成，曾任桂岭县令。周氏一族自汉代受封于汝南，世代为著姓望族。宋真宗天禧元年五月五日（1017年6月1日），周敦颐生于道州营道县营乐里楼田保（今湖南道县）。初名敦实，字茂叔，后因避宋英宗藩邸旧讳改名敦颐。

1030年（天圣八年），十四岁的周敦颐在濂溪之西的月岩筑室读书。月岩有东西两门，中空，顶圆如月，人仰视若上下弦月。相传周敦颐在此读书时，观月岩之象而悟太极之理。1031年（天圣九年），父亲周辅成病逝，葬于营乐里祖居之右。年仅十五岁的周敦颐随母投靠舅父龙图阁学士郑向。郑向见周敦颐志向远大，爱之如子，携其入京师开封。

1036年（景祐三年），周敦颐二十岁，行冠礼，品性道义已闻名于时。按朝廷惯例，在朝官员可推荐一名子弟出仕，郑向将此机会给了周敦颐，奏补其为试将作监主簿。同年，周敦颐娶兵部职方郎中陆参之女陆氏为妻。

仕途初起与南安争狱

1040年（康定元年），周敦颐调任分宁（今江西修水）主簿。1041年（庆历元年），当地有一诉讼案久拖不决，周敦颐到任后审讯一次即理清案情。当地人惊异地说：“以前这里的官吏都不如他。”士大夫们纷纷交口称赞。

1044年（庆历四年），经刑部使者推荐，周敦颐改任南安军司理参军。次年，有一囚犯依法不当处死，但转运使王逵欲严加惩处。王逵是凶残骄悍的酷吏，众官皆不敢与之争执，唯独周敦颐据理力争。王逵不听，周敦颐便掷下笏板，打算弃官归去，说：“如此尚可仕乎！杀人以媚人，吾不为也。”王逵闻此言而悔悟，囚犯得以免死。此事令周敦颐声名大振。

郴县兴学与桂阳治绩

1046年（庆历六年）冬，经王逵推荐，周敦颐移任郴州郴县令。他一到任便兴教办学，利用旧有县学讲学，并作《修学记》。同年，大理寺丞程珦在南安结识周敦颐，见他“气貌非常人”，与之交谈更知其“为学知道”，遂结为朋友，并将两个儿子程颢、程颐送至周敦颐处拜师受业。1047年（庆历七年），周敦颐在郴州鱼山创建书堂。

1048年（庆历八年），周敦颐调任郴州桂阳县令，治政成绩显著。郡守李初平知其贤能，不以属吏待之，并向他请教读书之事。周敦颐说：“公老，无及矣，某请得为公言之。”于是李初平每日听周敦颐论道，一年后果然学有所得。1049年（皇祐元年），李初平去世，其子尚幼，周敦颐说“吾事也”，主动护送其棺椁归葬，并往来经纪其家事，始终不懈。

1053年（皇祐五年），当道诸公皆以周敦颐治郴桂有绩，交相举荐。1054年（至和元年），周敦颐改任大理寺丞，知洪州南昌县。南昌人闻其来，喜曰：“是初仕分宁即能辨疑狱者，吾属得所诉矣。”富家豪门、狡猾官吏、品行恶劣的年轻人皆惶恐不安，互相告诫不要违逆教命。

合州、虔州与濂溪之号

嘉祐元年至五年间（约1056-1060年），周敦颐任合州（今重庆合川）判官。1059年（嘉祐四年），太常丞蒲宗孟从蜀江道经合州，与周敦颐相见，交谈三日三夜，十分投缘。蒲宗孟感叹道：“世有斯人欤！”遂将妹妹嫁给周敦颐为继室，后生子周涛。

1060年（嘉祐五年）六月，周敦颐从合州解职回京，恰遇回京述职的王安石。两人相互仰慕，周敦颐应邀造访王安石。王安石对年长自己四岁的周敦颐充满崇敬，相见恨晚。周敦颐离去后，王安石仍久久回味，至忘寝食。这次聚会交谈，双方都得到新的思想启悟。

1061年（嘉祐六年），周敦颐迁国子监博士、虔州通判。好友潘兴嗣知他必经江州，提前在驿馆等候，邀他同游庐山。周敦颐爱庐山之胜，有卜居之志，遂筑书堂于山麓。堂前有溪，发源自莲花峰，流合湓浦。周敦颐常在此溪濯缨而乐，遂寓名为“濂溪”，自号濂溪。1062年（嘉祐七年），周敦颐与赵清献同游马祖山。

永州、邵州与广南提刑

1063年（嘉祐八年）正月，周敦颐行县至雩都，邀钱建、侯拓、沈幾、圣希颜等同游罗崖，并在善山建濂溪阁。同年四月，宋英宗即位，周敦颐迁虞部员外郎，父周辅成追赠郎中。五月，周敦颐与文朋诗友游玩聚会，兴之所至，一气呵成写下名传后世的《爱莲说》。

1064年（治平元年）冬，周敦颐移任永州通判。1068年（熙宁元年），以永州通判摄邵阳事，为邵州代理知州。正月初三，周敦颐为州学举行祭告先圣先师典礼，作《邵州新迁学释菜祝文》以告孔子，作《告先师文》以告颜子。

1070年（熙宁三年），周敦颐转虞部郎中，擢升广南东路提点刑狱。熙宁四年正月初九（1072年1月31日），正式出任提点刑狱事。在不到一年的任期内，周敦颐勤政巡按，足迹遍及广东山山水水，写下《题大颠堂》《题罗浮山》等诗。

归隐与逝世

1071年（熙宁四年），周敦颐不幸感染瘴疠，又惊闻润州水啮郑太君墓，遂乞知南康军。1072年（熙宁五年）八月朔，移南康。十二月十六日，将母亲郑太君墓从润州迁葬于江州德化县庐阜清泉社三起山。此后周敦颐定居于庐山莲花峰下濂溪书堂，将母亲墓迁于居所附近。

熙宁六年六月七日（1073年7月14日），周敦颐病逝于庐山濂溪书堂，终年五十七岁。十一月二十一日，遵其遗命，葬于仙居县太君墓侧。潘兴嗣为墓志铭，蒲宗孟为墓碣。宋宁宗时赐谥号“元”，人称“元公”。南宋理宗时，诏从祀孔子庙堂，其理学奠基者地位为官方所承认。

家世与早年

据宋人度正所撰《周敦颐年谱》，周敦颐于宋真宗天禧元年（1017年）五月五日"生于道州营道县之营乐里楼田保"，初名惇实、字茂叔，"避英宗藩邸旧讳，改惇颐"。其家族源流，年谱称"周氏自汉封周后于汝南，世为著望"。父亲周辅成于北宋真宗大中祥符八年（1015年）中进士，官至贺州桂岭令；母亲郑氏（982—1037年）为衡州人、祖籍开封，先嫁卢郎中并生有一子卢敦文，卢郎中去世后再嫁周辅成作继室，结婚在真宗大中祥符二年（1009年）。周敦颐八岁时父亲已过世，其后随母亲与异父兄卢敦文在营道县楼田村生活。他的早慧在族人记忆中留下不少故事：天禧五年（1021年）重阳，父亲与几位兄弟在家闲谈，为村前五个土墩起名而苦思不得，正在旁边玩耍的小敦颐脱口而出，说这五个土墩就像五颗星星，东边的叫木星、南边的叫火星、西边的叫金星、北边的叫水星、中间的叫土星，"合在一起，干脆就叫作'五星堆'"，大人们以为有理，遂以此命名并作为楼田保的一景。他"从小聪明好学，勤于思考，遇到什么问题，喜欢寻根究底"，常向舅舅提出天上星星从何而来、太阳为何东起西落、月亮为何有盈亏圆缺、为何会刮风下雨之类的问题；到十二三岁时，已读完《四书》与《书经》《诗经》《礼经》《春秋》等儒家典籍，有的还能背诵，并能写出"立意新颖、有着自己独特见解"的文章。距其故居约七公里的月岩，则被后世与其思想的起点联系起来：岩洞有东西两座洞门，人在洞中不同位置所见"月亮"形貌不同——自东洞门入而西行，初只见一弯"残月"，再前行则如镰刀、如小船，由缺而圆，至洞中当顶便是一轮"皓月"，继续前行又由圆而缺，终成蛾眉一弯；相传周敦颐十四岁时曾筑室于月岩读书，并在此悟得"无极而太极"的道理。

仕途初起与兴学讲学

景祐三年（1036年）周敦颐二十岁，举行冠礼，其时"品性和道义出众，闻名于当时"；按照惯例朝廷准许在朝官员推荐一名子弟出来做小官，舅父郑向便将这个机会给了他，周敦颐因而当上朝廷将作监的主簿，同年娶兵部职方郎中陆参之女陆氏为妻。康定元年（1040年）调任分宁主簿，庆历元年（1041年）有一诉讼案久拖不决，他"审讯了一次就理清了案情，把案子给结了"，当地人惊奇地说"以前这里的官吏都不如他"。庆历四年（1044年）经刑部使者推荐改任南安军司理参军，次年有一囚犯依法本不该处死，而转运使王逵"欲深治之"——王逵是"酷悍吏也，众莫敢争"，唯独周敦颐敢与他争辩；王逵不听，周敦颐便"委手版归，将弃官去"，说："如此尚可仕乎！杀人以媚人，吾不为也。"王逵听完悔悟，囚犯因而得免。也就在南安，大理寺丞程珦见他"气貌非常人"，与之交谈更知其"为学知道"，遂结为朋友；庆历六年（1046年）程珦把两个儿子程颢、程颐送至周敦颐处拜其为师，庆历七年他在郴州鱼山正式创建书堂。此后他以转运使王逵之荐移任郴州郴县令，"至县，首修学校以教人"，并作《修学记》；庆历八年（1048年）调任郴州桂阳县令，郡守李初平认为他很贤能，"平时也不对他拿上司的架子"，还向他请教"我现在想读书了，你觉得怎么样"，周敦颐答"您学习的知识还不够，可以由我为您讲说"，次年李初平果学有所得。至和元年（1054年）他因众官举荐改任大理寺丞、知洪州南昌县，南昌人听说他来，"喜曰：'是初仕分宁即能辨疑狱者，吾属得所诉矣。'"，于是互相告戒"勿违教命，不惟以得罪为忧，又以污善政为耻"。嘉祐四年（1059年）太常丞蒲宗孟与他交谈三日，感叹"没想到世间还有周敦颐这种人"，随后把妹妹嫁给他作继室。嘉祐五年（1060年）六月他从合州解职回京，遇上回京述职的王安石，二人相互仰慕，王安石对年长自己四岁的周敦颐"充满了崇敬，相见恨晚"，以至于周敦颐离开后他仍久久回味、"忘记了睡觉和吃饭"。

濂溪之号与晚年归隐

嘉祐六年（1061年）周敦颐迁国子监博士、通判虔州，道出江州时"爱庐山之胜，有卜居之志"，遂筑书堂于山麓，"堂前有溪，发源莲花峰下，流合湓浦，先生濯缨而乐之，遂寓名以濂"，并与其友潘兴嗣订下"异时溪上咏歌之约"——"濂溪"之号即由此而来。嘉祐八年（1063年）正月他巡行至雩都，邀钱建、侯拓、沈幾等游罗崖、题名刻石，并在善山建濂溪阁；同年四月英宗登极，他以恩迁虞部员外郎、仍判虔州，父周辅成被追赠郎中；五月他与文朋诗友聚会，兴之所至"一气呵成挥笔而就一篇一百一十九字的散文"，即名传后世的《爱莲说》。治平元年（1064年）冬他移任永州通判，熙宁三年（1070年）转为虞部郎中、提升广南东路提点刑狱，次年正月初九出任提点刑狱事；在这个职位上他前后不到一年，却"四处巡按，足迹几乎遍及广东的山山水水"，写下《题大颠堂》《题罗浮山》等诗。同年他感染瘴疠，辞官归隐、定居庐山莲花峰下，并把母亲的坟墓从润州迁来葬于离居所很近之处。熙宁六年六月七日（1073年），周敦颐病死于庐山濂溪书堂，终年五十七岁；同年赵抃以学士再镇蜀，"闻先生致仕，拜章乞留，朝命及门，而先生以疾卒矣"，逾十一月二十一日葬于仙居县太君墓侧，遵其遗命，潘兴嗣为墓志铭、蒲宗孟为墓碣。

主要事迹

理学开创

周敦颐是宋明理学的开山祖师。在儒、佛、道合流的时代背景下，他对《老子》的“无极”、《易传》的“太极”、《中庸》的“诚”以及五行阴阳学说等思想资料进行熔铸改造，为后世道学家提供了“无极”“太极”等宇宙本体论的范畴和模式。其哲学著作现存仅一幅《太极图》、二百余字的《太极图说》和不满三千字的《通书》，却构成理学范畴体系中的重要内容。

《太极图说》提出宇宙生成论体系："无极而太极"，太极一动一静，产生阴阳万物。"万物生生而变化无穷焉，惟人也得其秀而最灵"。圣人模仿太极建立"人极"，"人极"即"诚"，是"纯粹至善"的"五常之本，百行之源"。周敦颐首次将"无极"一词引入儒家理论，其学说继承了《易传》和部分道家、道教、禅门思想，融会三教于儒家。

文学成就

1063年（嘉祐八年）五月，周敦颐应邀与文朋诗友游玩聚会，兴之所至，挥笔写下119字散文《爱莲说》。文中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赞美莲花之高洁，借莲喻君子之德，成为千古名篇。该文以菊喻隐逸者、牡丹喻富贵者、莲喻君子，表达了对理想人格的追求。

政绩与司法

周敦颐历任分宁主簿、南安军司理参军、郴县县令、桂阳县令、南昌知县、合州判官、虔州通判、永州通判、邵州知州、广南东路提点刑狱等职。为官清正明断，在分宁一讯立辨久悬疑狱，在南安为不当死囚犯与酷吏王逵力争，在南昌令豪强猾吏惶恐不安。在郴县兴教办学，在桂阳政绩显著，在广东提点刑狱期间勤政巡按，足迹遍及全省。

兴教办学

周敦颐每到一地任职，皆重视教育。在郴县，公务之余利用旧县学兴教讲学；1047年（庆历七年）在郴州鱼山创建书堂；1061年（嘉祐六年）在庐山筑书堂；在邵州为州学举行祭告典礼。其教育思想包括"教人向善，进德修业"的教育目的，认为人性向善依赖于师之教；主张"六经为主，以诚为本"的教育内容。

同时代人交往

周敦颐与同时代多位重要人物有交往。1046年（庆历六年）收程颢、程颐为弟子，二程后来成为理学大家。1060年（嘉祐五年）与王安石相遇，语连日夜，王安石退而精思至忘寝食。与潘兴嗣为挚友，相约溪上咏歌。与蒲宗孟相谈三日三夜，结为姻亲。与赵清献同游马祖山。与郡守李初平论学，助其学有所得。

思想体系与对理学的开创之功

周敦颐在治学中提出许多新问题并作出新的论断，把儒学推进了一步：他所提出的无极、太极、阴阳、五行、动静、主静、至诚、无欲、顺化等理学基本概念，为后世理学家反复讨论和发挥，构成理学范畴体系中的重要内容。其宇宙生成论的骨架是"太极而无极"：无极（无）生太极（有），太极能动能静，动则生阳、静则生阴，动之极则走向静、静之极又恢复为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阴阳生两仪（天地），再阴变阳合而生水、火、木、金、土五行，五行之气流动而推动春夏秋冬四季运转，故"五行统一于阴阳，阴阳统一于太极，太极本原于无极"；阴阳二气与五行之"精"巧妙凝合又形成男女，变化无穷的万物之中"人得天地之'秀'而为万物之灵"。他哲学思想的核心是一个"诚"字，既是关于天道、人道、天人合一之道的最高境界，也分为天道本体论与心性本体论两面：在《太极图说》中他把人的道德、人性看成与宇宙生生过程相同的无极太极、阴阳五行过程，从而为"诚"的理论奠定了宇宙论基础；他发挥《中庸》关于"诚"的思想，从宇宙论进而推演出人道观，建立以"诚"为本的伦理道德学说。在修养方法上，他提出"至诚"与"主静"：人性有五品（刚善、刚恶、柔善、柔恶与中），只有达到"至诚"境界人性才能完善，而要达到"至诚"便须"惩忿窒欲，迁善改过，从寡欲达到无欲"；此"主静"之说实取于佛教之禅定，他自称"穷禅客"，曾师事鹤林寺僧寿涯，又从东林常聪禅师习静坐。教育思想则包括"教人向善，进德修业"的目的、"六经为主，以诚为本"的内容（《通书》中"诚"字出现高达二十次）与"自学为主，重在启发"的方法。政治思想可归纳为德治与刑治两面：德治体现在修圣德、重师道、推礼乐——他认为"师道立则善人多，善人多则朝廷正而天下治矣"；刑治则体现在德刑观与慎刑观上，认为刑治是"为弥补道德的不足而采取的万不得已的选择"，主张"明慎用刑"。他还从道德论角度阐述礼乐，认为"礼，理也；乐，和也"，礼的实质在于理，"阴阳理而后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万物皆得其理而后和"，故须先讲礼而后读乐。鉴于北宋积贫积弱的局面，他提倡要及早认识天下之势、积蓄力量加以挽回，政治上倾向改革、称赞新政。

在理学谱系中，周敦颐是宋明道学的开创者：在当时儒、佛、道合流的形势下，他从《老子》的"无极"、《易传》的"太极"、《中庸》的"诚"以及五行阴阳学说等思想资料进行熔铸改造，为宋以后的道学家提供"无极""太极"等宇宙本体论的范畴和模式，确有"发端之功"——二程的"扩大"、朱熹的"集大成"，在一定意义上都不过是在其思想基础上使道学理论更加完善化、系统化。南宋理宗时诏其从祀孔子庙堂，其理学奠基者的地位为官方所承认。其家族后裔亦延续不绝，据载其子周焘生于虔州，初授司法，元祐三年（1088年）中进士，历贵池令、两浙转运使、知成都府，终朝议大夫、徽猷阁待制；周焘十世孙颐泽定居湖南醴陵泗汾淇田，子孙至二十八代，分布于横岭、淇田、南岸、斋江等地，人口万余。

人物关系

• 父：周辅成，桂岭县令
• 母：郑氏（仙居县太君），郑向之姊
• 舅父：郑向，龙图阁学士
• 妻：陆氏，兵部职方郎中陆参之女；继室蒲氏，蒲宗孟之妹
• 子：周寿、周焘（皆太庙斋郎）、周涛
• 程珦：大理寺丞，南安结识，结为朋友
• 程颢、程颐：弟子，从其受业
• 潘兴嗣：挚友，为其作墓志铭
• 蒲宗孟：友人兼姻亲，为其作墓碣
• 李初平：郡守，从其论学
• 宋英宗：避其藩邸旧讳而改名
• 宋宁宗：赐谥号"元"
• 宋理宗：诏从祀孔子庙堂
• 王逵：转运使，酷吏，因囚犯事与之抗争

历史评价

北宋/同期

• 程珦见其"气貌非常人"，与之交谈更知其"为学知道"（《濂溪志年谱》）
• 蒲宗孟感叹"世有斯人欤"，深感其崇高正大、旷达潇洒（《濂溪志年谱》）
• 王安石与之相遇交谈后"退而精思，至忘寝食"，对其充满崇敬（《濂溪志年谱》）

南宋元时期

• 朱熹盛推《太极图说》，将其与二程、张载、邵雍、司马光并称"北宋六先生"，称其"乃得圣贤不传之学"（《宋史·道学传》）
• 《宋元学案》评："孔孟而后，汉儒止有传经之学。性道微言之绝久矣。元公崛起，二程嗣之，又复横渠诸大儒辈出，圣学大昌。"
• 陆象山不认同《太极图说》中"无极"的概念，与朱熹展开论辩

明清时期

• 明人薛瑄推尊其为"理学宗祖"，认为其学"上接洙泗，下启洛闽"
• 清初黄宗炎在《太极图说辨》中指出"图学从来，出于图南（陈希夷）"，认为太极图有道教渊源
• 毛奇龄等论者谓太极图实出于道教，引发对周敦颐思想来源的讨论

近现代

• 冯友兰在《中国哲学史》中将其定位为"道学之开山"，认为其思想为二程、朱熹提供了基本框架
• 钱穆称其"上承孔孟，下启程朱"，是宋明理学最关键的中转人物
• 徐刚在《周敦颐自然哲学思想对朱熹的影响》中指出，周敦颐确有"发端之功"，二程的"扩大"、朱熹的"集大成"都不过是在其原有思想基础上使道学理论更加完善化、系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