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业

人物生平

倜傥任侠与威震河东

杨业生于五代乱世的边陲重镇麟州（今陕西省神木市一带）。其父杨信（本名杨弘信）乃是后汉麟州刺史，世代雄踞边地，统领地方豪强武装。杨业自幼体魄雄伟，性格豪爽豁达、崇尚侠义之气，精通骑射马术，平生极好行猎，每次出猎所捕获的飞禽走兽往往数倍于同行之人。 在少年时代，杨业便展现出异于常人的将帅抱负，他曾对身边的随从侍者慨然宣誓道：“我将来身为大将统兵征战，用兵之道亦当如同驱策良鹰猎犬追逐山鸡野兔一般，进退自如、势在必得！” 五代广顺元年（公元951年），后汉宗室刘崇在太原称帝建立北汉政权，史称北汉世祖。弱冠之年的杨业前往太原投奔刘崇。刘崇深爱其骁勇绝伦与刚烈忠厚，特赐其帝王家族的国姓刘氏，改名为刘继业，视如皇室至亲骨肉，任命其为亲军保卫指挥使。 在北汉立国的数十年间，面对南方后周、北宋的频繁北伐以及北方辽朝的贪婪胁迫，杨业常年披坚执锐、戍守疆场。在同后周世宗柴荣以及后来的宋军多次交锋中，杨业每逢恶战必身先士卒，枪马所至敌军披靡，由侍卫都虞候累迁至节镇建雄军节度使。因其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北汉国人百姓敬佩之至，在军民中广为传诵，尊称其为“杨无敌”。 北汉天会十三年（公元969年），宋太祖赵匡胤亲率大军北伐晋阳（太原），筑长围合困北汉都城。杨业与冯进珂受命扼守团柏谷险隘，因寡不敌众被迫退入太原城。随后，杨业率数百精锐突骑出城反击突袭宋军大营，遭遇宋军勇将党进顽强反扑，杨业在援军策应下杀开血路退回城内。其后太原被围数月，城内危如累卵，幸得辽朝十万铁骑南下策应，宋太祖被迫撤军。 解围之后，深具战略眼光的杨业当面向北汉主刘继元力陈肺腑之言：“契丹乃贪利忘义、豺狼成性的虎狼之国，今日虽来解围，他日必将吞并我河东社稷！如今辽朝援军骄横轻敌、毫无防备，陛下若听臣之策，率精骑出其不意突袭辽军大营，必能俘获战马数万匹。随后陛下携全河东锦绣河山奉表归附宋朝中原天子，如此既可使晋中数百万生民免遭涂炭浩劫，陛下亦能永享大宋列土开疆之尊荣，岂不美哉！”然而刘继元昏庸执迷，拒不采纳杨业的卓越远见。 ### 太原尽节与解甲归宋 宋太宗太平兴国四年（公元979年）春，宋太宗赵光义调集全国水陆数十万精锐大军，再次发起了平定北汉的统一之战。宋军四面合围太原，筑长连城、修筑土山炮台，昼夜轮番以强弩飞石猛攻城垣。在宋军雷霆攻势之下，北汉外围各州县相继降宋，粮尽援绝的北汉主刘继元终于彻底丧失斗志，率宗室百官举城出降。 然而在全城皆降的绝境之下，唯独骁将杨业依然率领本部孤军扼守太原城南营垒，据城喋血苦战，矢石俱尽依然坚决不肯下跪降顺。宋太宗赵光义平生素闻“杨无敌”威名，深慕其盖世英烈与治军大才，甚至在战前便特意向诸将传旨：“务必保全杨业性命，生擒者重赏，不得伤其分毫！” 见杨业困兽犹斗，宋太宗遂责令已经降宋的北汉主刘继元派遣贴身心腹中使亲赴城南劝降。见到旧主遣来的使者，杨业抚胸痛哭，面向北汉宗庙方向再拜叩首，泣不成声言道：“臣尽力死战，本欲与国家共存亡，今主上既降，臣何以为战！”杨业遂解甲纳降，入见宋太宗。 宋太宗见杨业仪表堂堂、忠烈感人，大喜过望，亲解御衣赐予杨业，当场下诏恢复其本家杨氏之姓，更单名赐名为“业”，拜为右领军卫大将军。大军凯旋回师汴京之后，宋太宗授杨业为郑州防御使。宋太宗深知杨业世居边陲、熟谙塞外戎马与契丹山川地理，绝非碌碌守土之官，遂在不久后打破常规，改任杨业为知代州兼三交驻泊兵马都部署，全权托付雁门关防线与山西北部边防大任，并赐予密封锦囊，赏赐锦帛金银不可胜数。 ### 雁门大捷与契丹丧胆 北宋雍熙北伐之前，北方的契丹大辽帝国如日中天，屡次大举南侵。代州雁门关乃是山西高原北通大漠的唯一咽喉要隘，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太平兴国五年（公元980年）三月，辽景宗耶律贤调集十万契丹铁骑，倾国南侵，前锋直逼雁门关下，企图一举突破勾注山险隘席卷太原。当时雁门关守军兵力薄弱，主帅潘美坐镇代州城中，关隘危如累卵。 在此存亡关头，杨业展现出了古代卓越将帅神出鬼没的高超战术艺术。他没有依城死守，而是挑选麾下精锐骑兵数千人，兵行险招，秘密率军由雁门关西侧险峻的西陉寨小径翻越崇山峻岭，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雁门关以北的辽军大后方！ 辽军十万大军正全力向南仰攻雁门雄关，忽闻背后金鼓齐鸣、马蹄震天。杨业亲率数千铁骑由北向南顺势发起排山倒海般的反向背水猛攻！与此同时，主帅潘美率代州守军由南面杀出，宋军前后合围、南北夹击。辽军猝不及防陷入腹背受敌的极大恐慌，全军彻底崩溃，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战阵之上，杨业单骑陷阵，亲手斩杀辽国驸马、侍中萧咄李，生擒马步军都指挥使李重诲，缴获战马旗鼓无数，取得名震中原的“雁门关大捷”！ 经此一役，宋廷下诏擢升杨业为云州观察使，依然兼领郑州刺史、知代州事。杨业由此威震大漠南北，“契丹望见业之旌旗，即引军避去，莫敢正面交锋”。 然而，功高必然招嫉。代北诸将见杨业以太原降将之身受此殊荣，心中极度不服，多有暗中上奏章给宋太宗，极尽诋毁诽谤之能事，诬告杨业骄横跋扈、心怀异志。然而宋太宗深知杨业忠赤，每次阅毕诽谤密奏后，从不过问追究，而是原封不动地将密奏封固打包装箱，特派中使送给杨业，以此昭示天子对边疆统帅的推心置腹与毫无猜忌。杨业感泣涕零，誓死以身许国。 ### 雍熙北伐与收复四州 宋太宗雍熙三年（公元986年）春，宋太宗趁辽景宗崩逝、辽圣宗幼弱、萧太后摄政之机，决意发动大规模北伐，一举收复后晋石敬瑭割让给契丹的“燕云十六州”。宋军分兵三路齐头并进：

• 东路军以名将曹彬为主帅、崔彦进为副，率主力十万出雄州、霸州直趋幽州（幽蓟正面战场）；
• 中路军以田重进为主帅出飞狐口，攻取蔚州；
• 西路军以忠武军节度使潘美为主帅、杨业为副都部署，西上阁门使王侁、顺州团练使刘文裕为监军护军，出雁门关主攻云、朔、寰、应四州。 西路大军出雁门关后，杨业身先士卒、运筹帷幄，宋军所向披靡：连拔寰州（今山西朔州东）、攻克朔州（今山西朔州）、迫降应州（今山西应县），随后一路势如破竹进抵塞外名城云州（今山西大同），大军推进至桑干河两岸。西路军连战皆捷、斩获无数，西北塞北山河尽入宋版。 然而正当西线形势一片大好之际，作为主攻核心的东路曹彬主力却在涿州因粮尽退军，在岐沟关之战中遭遇辽国名将耶律休哥的伏击歼灭，全线惨败崩溃，数万将士伤亡殆尽。 东线主力崩溃使辽军得以抽调全部主力向西反扑。宋太宗震恐，急忙下诏全线撤退罢兵，并严旨命令西路军潘美、杨业部撤出云、朔、应、寰四州，负责掩护将四州内附的大批边民百姓全数迁徙转移至内地代州。 ### 阻谏不纳与泣别陈谷

此时，辽朝皇太后萧绰（萧太后）、名将耶律汉宁、耶律斜轸统领契丹南北皮室重甲精锐铁骑十余万人，如潮水般席卷南下，以摧枯拉朽之势重新攻陷了寰州。 面对十倍于己且士气正盛的辽军铁骑，深谙边事的杨业在军议上提出了极具智慧的避实击虚掩护方略。杨业对主帅潘美与诸将剖析道： “如今辽军兵力极盛，士气百倍，绝不可与之正面对决拼消耗！朝廷之诏命仅令我军掩护数州百姓南迁，非令我军寻敌决战。我军只需领主力自大石路隐蔽出发，先遣精骑密告云州、朔州守将；待大军离开代州之日，命云州军民先行南撤；我军主力则进驻应州虚张声势，辽军闻讯必分兵赴应州阻截；此时立刻令朔州军民迅速出城，由石碣谷直插代州后方；同时我们在石碣谷口密设强弩手一千人，以精锐骑兵在后方穿梭接应。如此这般，四州军民便可安全无虞、万全撤回关内！” 这番方略算无遗策，既能避开辽军锋芒，又能完全达成朝廷转移民众的战略目标。 然而，监军护军王侁乃是一介不知兵事却贪功妄为的文佞宵小。王侁当堂嗤之以鼻，尖酸刻薄地嘲讽斥责杨业道：“君侯麾下统帅数万朝廷精锐王师，何以畏敌怯懦至此等境地！只需自雁门北川大路，鸣鼓扬旗大张旗鼓地开过去迎敌便可！”护军刘文裕亦在旁盲目附和。 杨业义正辞严反驳道：“万万不可！如今逆敌锋芒出战，乃是自取灭亡的必败之势！” 王侁见杨业坚拒，竟当众抛出了最为恶毒的政治诛心之论，指着杨业厉声质问道：“君侯素号‘杨无敌’，今日两军阵前面对敌寇却畏葸避战、逗挠不前，莫非君侯心中另怀不可告人之贰心乎！” 这番奇耻大辱如五雷轰顶般击中了杨业这位降将老臣的死穴。五代宋初武将最忌讳“降将谋反”的政治罪名。杨业双目尽裂，悲愤欲绝地答道： “我杨业绝非贪生怕死之辈！今日之所以阻谏出兵，盖因天时地利皆不利于我，轻率出击徒令数万大宋健儿死于异乡而毫无寸功！今日诸君以‘不死’责难于我，我杨业当为诸公战死在最前线！” 出发之际，杨业拉着主帅潘美的战马辔头，热泪纵横地痛哭泣别道：“此行出征，战局必败无疑！我杨业本是太原一介败军降将，依法理早该碎首市曹！皇上待我恩重如山，未加诛戮反授以节度大权，交托兵柄。我杨业绝非纵敌不击，实欲窥伺战机以报皇恩！今日诸君责我避敌谋反，我杨业当率先死于敌阵阵前！” 言罢，杨业勒马转身，指着前方的战略要隘陈家谷口（今山西宁武北），对潘美与王侁郑重叮嘱道： “诸君务必在此谷口两翼依山险列置重装步兵与强弩大阵，分设左右翼接应！待我兵败转战退至此地之时，诸君以步兵强弩一齐杀出夹击合围辽兵，如此方能保全残部！倘若不依此约，全军将死无遗类矣！” 主帅潘美遂与监军王侁应允，率本部主力在陈家谷口列阵设伏。 ### 喋血绝地与绝食成节 杨业率数千偏师出雁门关迎战。辽军统帅耶律斜轸得知“杨无敌”出兵，深知杨业用兵勇悍，遂严令萧挞凛在狼牙村设下重伏，自己则亲率前锋与杨业交锋。两军甫一接触，耶律斜轸假作败退引诱，杨业明知是计，然退路已绝，只得挥军穷追。转瞬之间伏兵四起，辽军重重合围，杨业且战且退，身先士卒杀开血路，战至狼牙村。 而在后方的大本营陈家谷口，悲剧却在以极其荒谬可耻的方式上演。 从清晨寅时守候至巳时（上午九时许），监军王侁见前方蹄声远去，派斥候登上托逻台眺望，误以为辽军溃败逃遁，王侁贪功心切，唯恐首功尽落杨业之手，竟违背战前生死盟约，擅自擅离谷口阵地，率兵向西南交河方向追击抢功！主帅潘美庸懦无能，竟无法节制约束王侁，只得随其沿河前行二十里。少顷，前方飞骑传来杨业败退的消息，王侁与潘美竟吓得魂飞魄散，不仅不返身赴援，反而下令全军丢弃辎重仓皇向南溃退！ 前线浴血奋战的杨业，自正午激战至日落黄昏，全军伤亡过半。杨业满怀一线希望，血透重甲率残部且战且走，终于在暮色苍茫中杀回陈家谷口。 然而，映入杨业眼帘的，却是空无一人的死寂谷口！没有强弩，没有步兵，没有战友，唯有冷冽的塞北朔风与被友军丢弃的杂乱蹄印！ 望见这彻底绝望的背叛景象，这位百战不败的老将军悲怆难抑，仰天长啸，以拳用力猛捶胸膛痛哭失声（拊膺大恸）！ 绝境之中，杨业回头对身边尚存的一百余名贴身亲兵断然说道：“尔等皆有父母妻子在关内，随我俱死毫无意义，尔等可速速突围返还关内，面见天子禀明真相！” 然而百余亲兵无一人肯走，全军感泣高呼愿与老令公同生共死！淄州刺史王贵手刃数十名敌骑，箭尽力竭战死沙场；百余亲兵浴血肉搏，直至最后一人壮烈牺牲，无一降顺生还！ 辽军大队铁骑从四面山梁汹涌包围而来。萧太后下达严令：“生擒杨业者重赏，不得伤其性命！”杨业在乱军中挥动大刀长枪，身受数十处重创，血流满靴，手刃敌军数百人。混战之中，杨业胯下战马被耶律奚低的冷箭射中轰然仆地，杨业身受重创力竭被俘，其次子杨延玉亦战死于阵前。 被押解至辽军营垒之后，辽国君臣待以上宾之礼，劝其归顺。杨业仰天长叹道：“主上待我恩遇如海，本期讨贼保境以报天子，今为奸臣所逼致使三军覆没，我杨业又有何面目苟且求活于天地之间！” 自被俘那一刻起，杨业紧闭牙关，坚决不饮一滴水、不进一口食，绝食三日不语，于宋雍熙三年七月十二日（公元986年8月20日）壮烈殉国，终年约五十五岁。辽人割取其首级传视各部，亦深为杨业的忠烈壮节所震撼，在古北口立“杨无敌庙”世代祭奠。 宋太宗获报杨业殉国惨讯，痛悔悲绝、当庭痛哭流涕，亲自下诏痛斥群帅败约，严旨将主帅潘美削职三级，监军王侁削夺官爵除名发配金州，刘文裕免官流放登州。宋太宗追赠杨业为太尉、大同军节度使，赐其家布帛千匹、粟千石；优恤其子：长子杨延昭（延朗）任崇仪副使，诸子延浦、延训、延瑰、延贵、延彬尽皆录用为朝廷殿直官。 杨业以其气贯长虹的忠勇大节与惨烈殉国的悲剧命运，铸就了中华民族抵抗外侮的万古丰碑。“杨家将”一门忠烈的赫赫传奇，自宋代民间演义与评书戏剧中生生不息，世代流传，化作了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的忠义精神图腾。

主要事迹

一、百战河东号杨无敌

在五代北汉时期，杨业事北汉世祖、睿和帝两代，官至建雄军节度使。在数十年的抗击后周、北宋及抵御契丹的血火洗礼中，临阵冲锋、智勇双全，攻必克、战必胜，令中原诸强与北方游牧铁骑闻风丧胆，北汉朝野在军民中尊奉其为“杨无敌”。 ### 二、西陉背击雁门大捷 太平兴国五年（公元980年），面对辽景宗十万铁骑进犯代州，杨业打破常规迂回出奇，亲率数千精锐骑兵自西陉险径秘密绕出雁门关以北，在关北对辽军主力实施毁灭性的反向背水突击。与关南守军南北合围，阵斩辽驸马萧咄李、生擒大将李重诲，取得两宋抗辽战争初期罕见的大歼灭战胜利。 ### 三、雍熙北伐连拔四州 雍熙三年（986年），杨业以副都部署挂帅出征雁门，统帅西路军势如破竹，接连攻克云州、应州、寰州、朔州四州，沉重打击了辽国在塞北的军事防御体系，展现出卓越的攻城略地与大兵团作战指挥才能。 ### 四、舍生取义陈谷殉国 在东线主力溃败、朝廷严令撤军转移万民的危局下，杨业坚守民族大义，面对监军王侁的诬陷讥讽毅然受命。在陈家谷口遭遇友军背盟遗弃的绝境中，率百余忠烈死士血战到底，身被数十创杀敌数百，马踣被俘后绝食三日以死殉节，践行了古代武将“战死沙场、以死报国”的最高道德典范。

人物关系

• 父亲：杨信（后汉麟州刺史）
• 妻子：折氏（府州折德扆之女，民间演义称“佘太君”）
• 主君：刘崇（北汉世祖，赐名刘继业）、刘继元（北汉少主）、赵匡胤（宋太祖）、赵光义（宋太宗，推心置腹赐锦囊）
• 子嗣：长子杨延昭（延朗，北宋抗辽名将，六郎）、次子杨延玉（陈家谷口战死）、杨延浦、杨延训、杨延瑰、杨延贵、杨延彬
• 北伐同僚/主帅：潘美（忠武军节度使，西路主帅，陈谷失援被降级）、王侁（西上阁门使、监军，激逼杨业出战擅撤伏兵，发配金州）、刘文裕（顺州团练使、护军，流放登州）
• 辽国对手：辽景宗、萧太后、耶律休哥、耶律斜轸、萧挞凛、萧咄李（被斩）

历史评价

宋代帝王与当朝史官评价

• 宋太宗赵光义《追赠杨业太尉诏》：“执干戈而卫社稷，闻鼓鼙而思将帅。尽力死敌，立节迈伦，不有追崇，曷彰义烈！故云州观察使杨业诚坚金石，气激风云。挺陇上之雄才，本山西之茂族……而群帅败约，援兵不前。独以孤军，陷于沙漠；劲果猋厉，有死不回。求之古人，何以加此！”
• 曾巩《隆平集》：“业勇而有谋，与下同甘苦。代北苦寒，未尝独设炭。为政简易，郡民爱之，天下闻其死，皆为之愤叹。”
• 欧阳修《供备库副使杨君墓志铭》：“父子皆名将，其智勇号称无敌，至今天下之士至于里儿野竖，皆能道之。”
• 脱脱《宋史·杨业传》：“业本太原骁将，感太宗宠遇，思有以报。常胜之家，千虑一失。然其素得士心。部卒不忍离去，从之以殁，则忠义之风概可见矣。” ### 历代学者与文人文评
• 王夫之《读通鉴论》：“杨业，太原之降将也，父子握兵，死士为用，威震于契丹；谤书迭至，且任以边圉而亡猜。”
• 苏颂《和仲巽过古北口杨无敌庙》：“汉家飞将领熊罴，死战燕山护我师；威信仇方名不来，至今遗祠雁门关。”
• 蔡东藩《宋史演义》：“杨业骁将也，久历行阵，匪惟勇号无敌，即料事度势，亦有先见之明，美乃不信其言，反误信一忮刻之王侁，卒至孤军应敌，力竭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