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燕

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赵飞燕出生于京师长安城。据《汉书·外戚传》记载，她刚出生时，父母不想养她，将其抛弃，但三天后她仍未死，父母才将其抱回抚养。赵飞燕原名赵宜主，父亲赵临是官府家奴，出身极为卑微。 长大后，赵飞燕出落成美貌惊人的女子，被送入阳阿公主府当歌女，学习歌舞。她学习歌舞极为刻苦，“积思精切，听至终日，不得食”。因其舞姿轻盈如燕飞凤舞，故得名“飞燕”。《汉书·外戚传下》记载：“及壮，属阳阿主家，学歌舞，号曰飞燕。”

关于赵飞燕的出身，野史《飞燕外传》有更为传奇的演绎，称其生父为乐师冯万金，母亲是江都王刘建的孙女姑苏郡主，因与冯万金私通而生下赵飞燕与赵合德姐妹。但这一说法为正史所不载，仅见于小说家言。

入宫与得宠

前18年（鸿嘉三年），汉成帝即位已十多年，年已三十，后宫却没有一个存活的皇子。一次，汉成帝微服外出游乐，来到阳阿公主府中。阳阿公主将府中养着的良家子都叫出来奏乐，取悦汉成帝。赵飞燕勾人魂魄的眼神、清丽动人的歌喉、婀娜曼妙的舞姿，一下子就倾倒了成帝。汉成帝将她带回宫中，夜夜临幸。《汉书·外戚传下》记载：“成帝尝微行出。过阳阿主，作乐，上见飞燕而说之，召入宫，大幸。”

赵飞燕初入宫时，曾一连三次拒绝汉成帝的召幸，欲擒故纵，以激起成帝的征服欲。为巩固地位，她主动向成帝推荐妹妹赵合德。汉成帝听说赵合德非常漂亮，温柔妩媚，连赵飞燕也自愧不如，便下令招入宫中，姐妹“俱为婕妤，贵倾后宫”。成帝固宠赵氏姐妹，对其他妃嫔不屑一顾，对她们的宠爱逾越了礼制，许皇后、班婕妤等人皆失宠。

立后与专宠

前18年（鸿嘉三年），许皇后之姐许谒施巫蛊诅咒后宫有身孕的妃子被发觉。许谒诅咒了后宫有身孕的王美人及外戚王凤等人。赵飞燕趁机告发许皇后、许谒等人蛊诅后宫女子，求己亲媚。太后王政君得知后大怒，下令彻查，导致许皇后被废，许谒被处死，许氏家族被流放。班婕妤此后自请去服侍王太后。

许皇后被废后，汉成帝欲立赵飞燕为皇后，但太后王政君嫌其出身卑微不是侯门之女，不同意。太后的外甥侍中淳于长深得太后信任，多次在太后面前为成帝立赵飞燕为皇后一事说情，终于得到太后的认可。

前16年（永始元年）四月，成帝先封赵飞燕的父亲赵临为成阳侯，改变她家卑微的身份。六月，立赵飞燕为皇后，封赵合德为昭仪，大赦天下。《汉书·外戚传下》记载：“上欲立赵婕妤。皇太后嫌其所出微甚，难之。太后姊子淳于长为侍中，数往来传语，得太后指，上立封赵婕妤父临为成阳侯。后月余，乃封婕妤为皇后。”

赵飞燕成为皇后后，虽然获得了作为女人的最显赫地位，但成帝对她的宠爱却渐渐不如以往，更为宠爱她的妹妹赵合德。《汉书·外戚传下》记载：“皇后既立，后宽少衰，而弟绝幸，为昭仪。”赵昭仪居住的昭阳舍极尽奢华，中庭以彤红之色，殿内油漆一新，门限以黄铜襄饰并涂上黄金，上殿的阶梯以白玉砌成，殿内壁上露出的如带一般的横木以金环装饰，同时嵌入蓝田玉壁、明珠、翠羽，其富丽奢侈为诸宫之最，自有后宫以来还从未有过如此奢华的宫殿。

赵飞燕姐妹虽然相继专宠后宫十多年，但都没有子嗣。《飞燕外传》中的解释是姐妹二人为驻颜却老使用息肌丸以致不孕。

助力刘欣与成帝之崩

前8年（绥和元年），定陶王刘欣来到长安，其祖母傅太后私下以许多金银珠宝、珍玩布帛贿赂赵飞燕姐妹，打通关节。由于赵飞燕姐妹长期使用息肌丸导致不孕，为保住自身地位，她们积极拥立刘欣为太子。在她们的帮助下，一直没有子嗣的汉成帝立侄子刘欣为太子。

前7年（绥和二年）春，四十六岁的成帝突然死于未央宫。成帝一直身强体壮，从来不生病，去世前晚还很好，早晨起床穿衣准备接见辞行的楚思王刘衍和梁王刘立，谁知刚刚穿上裤袜，衣服还没能披上身，就忽然身体僵直、口不能言，中风倒床，动弹不得，随即去世。朝野震动，太常丞谯玄等群臣声讨赵氏祸水，逼迫赵合德自杀身亡。

皇太后时期与死亡

太子刘欣作为养子即位，是为汉哀帝。他感念赵飞燕当初拥立之功，依礼法尊赵飞燕为皇太后，封皇太后弟赵钦为侍中驸马都尉、新成侯，兄子赵䜣为成阳侯，赵氏一门两侯，地位显赫。《汉书·外戚传下》记载：“哀帝既立，尊赵皇后为皇太后，封太后弟侍中驸马都尉钦为新成侯。赵氏侯者凡二人。”

然而几个月后，司隶解光弹劾赵昭仪怂恿皇帝杀害许美人、中宫史曹宫所生皇子，称“赵昭仪倾乱圣朝，亲灭继嗣，家属当伏天诛”，要求追究赵氏一族的罪过。哀帝于是下令罢黜赵飞燕弟赵钦、兄子赵䜣，皆贬为庶人，流放到辽西郡。议郎耿育上书为赵飞燕求情，对解光揭露的杀害皇子案持怀疑态度，痛斥其落井下石。由于哀帝得继皇位乃是赵飞燕大力促成，加上她与哀帝祖母傅太后关系密切，哀帝不再予以追究，赵飞燕保住了皇太后的位子，但因此被太皇太后王政君和王氏家族所仇恨。

前1年（元寿二年）六月，汉哀帝崩逝。与哀帝不睦的王氏外戚集团东山再起，哀帝宠臣和外戚遭到严厉打击。王莽挟太皇太后王政君下诏曰：“前皇太后与昭仪俱侍帷幄，姊弟专宠锢寝，执贼乱之谋，残灭继嗣以危宗庙，悖天犯祖，无为天下母之义。贬皇太后为孝成皇后，徙居北宫。”一个月后又下诏将赵皇后和哀帝傅皇后一起贬为庶人，赶去看守自己丈夫的陵园，当天二人一同自杀。赵飞燕终年三十七岁。赵飞燕死后可能“就其园”，葬于延陵附近。

赵飞燕出生于京师长安城。她刚出生时，父母不想养育她，把她抛弃，三天之后她竟然没有死，父母于是又把她抱回养大。她的原名是赵宜主，后来在阳阿公主府中当歌女，学习歌舞。据记载，她学歌舞时积思精切，听至终日，甚至连饭都顾不上吃；因其舞姿轻盈，如燕飞凤舞，人们便称她为「飞燕」。

汉成帝即位十多年，年已三十，后宫却没有一个存活的皇子。有一次成帝微服外出游乐，来到阳阿公主府中，阳阿公主把府中养的歌女召出助兴，成帝见到赵飞燕后十分喜欢，便将她召入宫中，从此大受宠幸。此后她的妹妹赵合德也被召入宫中，姐妹二人都被封为婕妤，贵倾后宫，成帝对她们的宠爱超过了此前的许皇后与班婕妤。

鸿嘉三年（前18年），许皇后被废；永始元年（前16年），赵飞燕被立为皇后，赵合德被封为昭仪。姐妹二人久无子嗣，又不愿其他妃嫔生育皇子，据《汉书》的记载，宫中若有皇子出生，往往遭到加害，史称「燕啄皇孙」。成帝因此最终没有留下继承人，绥和二年（前7年）暴卒于未央宫。

成帝去世后，其侄刘欣即位为哀帝，赵飞燕被尊为皇太后。元寿二年（前1年）哀帝去世，王莽掌权，赵飞燕被废为庶人，她随即自杀。后世关于她的传说很多，如「掌上舞」「留仙裙」等，这些多属文学的敷演；就史料而言，她的经历是西汉后期宫廷政治与皇嗣问题交织的一个案例。

《汉书·外戚传》对赵氏姐妹的记载是了解其身世的基本材料，其中关于她们入宫、受宠与加害皇嗣的内容，带有明显的批判立场。汉成帝一朝后宫无嗣的事实，与赵氏姐妹的作为直接相关，这一点在《汉书》的记载中反复出现。

赵飞燕被立为皇后之后，其家族也随之显贵：她的父亲被追封，兄弟赵钦、赵䜣等受封为侯，一时贵盛。不过这种显贵完全依附于成帝的宠爱，其基础并不稳固。成帝去世后，哀帝即位，赵飞燕虽然被尊为皇太后，实际的政治影响已经大为下降；哀帝一朝对王氏的抑制并未惠及赵氏，反而使赵氏失去了政治上的依靠。

哀帝去世后，王莽重新掌权，立即以「残害皇嗣」为由追究赵氏的责任，赵飞燕因此被废为庶人并自杀。这一结局说明，西汉后期的后宫政治始终与朝中的权力斗争相连：妃嫔的荣辱不仅取决于皇帝的宠爱，也取决于朝中各方势力的消长。

后世关于赵飞燕的叙述，多集中在她的舞蹈与容貌上，形成了「掌上舞」「留仙裙」一类传说；文学与戏曲中的形象与实际史实之间有相当距离。就史学研究而言，她的经历主要价值在于反映成帝一朝后宫与皇嗣问题的严重程度，以及西汉后期宫廷政治的基本面貌。

赵飞燕入宫的经过，见于《汉书·外戚传》：成帝微服出行至阳阿公主家，公主召歌女助兴，成帝见赵飞燕而悦之，遂召入宫，此后大受宠幸。她的妹妹赵合德随后也被召入宫，姐妹二人并封婕妤，赏赐与恩宠皆超出常制。

成帝对赵氏的宠爱，与其早年的婚姻状况有关：许皇后与班婕妤都曾受宠，但始终没有子嗣；成帝因此在后宫不断寻求新的宠幸对象，赵氏姐妹正是在这一背景下得以上位。她们的得宠与许皇后的被废、班婕妤的退居长信宫，构成了成帝朝后宫变动的三个阶段。

班婕妤在赵氏得宠后退居长信宫侍奉太后，并作赋自伤，其《自悼赋》《捣素赋》等作品是西汉宫廷文学的代表之一。这些作品与赵氏姐妹的得宠形成对照，后世常以「班赵」并举来讨论成帝朝的后宫政治。

赵氏姐妹的结局在西汉中后期的政治中具有象征意义：她们的荣宠与失败都与朝中外戚势力的消长相连，其被废自尽则发生在王莽掌权之后。就史料而言，《汉书》对其记载带有鲜明的道德批判色彩，使用时需注意其立场；而相关的传说与文学形象，则反映了后世对西汉宫廷故事的兴趣与想象。

关于她的籍贯与家世，《汉书》所记较简，其后世的族谱与地方传说又有若干补充，这些材料的可靠性不一。比较确定的几点是：她出身寒微、以歌舞得幸、由婕妤而皇后、其妹同受宠幸、成帝无嗣与她有关、哀帝去世后她被迫自杀。

她与班婕妤的对比，是后世讨论成帝朝后宫时常用的框架：班氏以辞赋与德行见称，赵氏以歌舞与容色得宠，两者在西汉宫廷文学与政治史上各有其位置。这种对比本身带有道德评价的色彩，但在史料有限的条件下，它仍是理解这一时期后宫格局的一种方式。

赵飞燕的故事在其后的一千余年间不断被重述：唐代有《赵飞燕外传》等作品，宋代以后的戏曲与小说也对她的形象加以演绎。这些作品的流行使「飞燕」成为轻盈舞姿的代称，也使其历史形象被文学想象所覆盖。研究汉代宫廷史时，需要把这些文学层累与史料本身区分开来。

赵氏的族属与其父的名讳，史书记载并不一致：《汉书》称其父为赵临，另有记载作赵曼；其家族在成帝朝的封爵情况，也因史料的简略而难以全然确定。这些细节上的分歧，是研究汉代外戚家族时常遇到的问题。

成帝去世的经过，也是这一段史事中的关键：据记载，成帝在赵合德的宫中一夜暴卒，朝中随即追究赵氏的责任，赵合德自杀，赵飞燕因哀帝即位而被尊为皇太后而暂时保全。此后赵氏与哀帝的外戚傅氏、丁氏之间又有复杂的互动。哀帝去世后，王莽以太皇太后王政君的名义执掌朝政，赵飞燕与赵氏的爵位随即被削夺。

这一连串事件说明西汉后期的后宫与外戚并不是孤立的力量，而是与朝中的政治斗争紧密相连：妃嫔的荣升往往伴随其家族的兴起，而家族的败落又反过来影响妃嫔的地位。赵飞燕的一生正是这一循环的典型例子。

其在汉成帝一朝的后宫地位，与许皇后、班婕妤的经历前后相接，三人共同构成了成帝后宫的基本格局。

其死后葬处史书未载，相关传说多见于后世笔记。

其在成帝后宫的十余年间，正是王氏外戚势力不断扩张的时期，后宫与朝政的变化因此同步发生。

就史料而言，她的经历主要价值在于反映西汉后期宫廷与皇嗣问题的严重性。

其在位期间的后宫格局，与成帝一朝外戚王氏的扩张同时发生，两者共同构成了西汉末年政治衰败的图景。

其名在后世成为舞姿轻盈的代称。

其故事在后世的流传，与汉代宫廷史的叙述方式密切相关。

其在西汉外戚政治的序列中，与许氏、班氏、王氏前后相接。

其生前身后之名，皆与成帝一朝的政治动向相连。

史书对其人的记载，与其后世形象之间的距离，是阅读汉代宫廷史时值得留意的一点。

主要事迹

舞蹈艺术

赵飞燕以舞蹈技艺闻名后世。《赵飞燕别传》记载：“赵后腰骨纤细，善踽步而行，若人手持花枝，颤颤然，他人莫可学也”。“踽步”是赵飞燕独创的舞蹈步法，其手如拈花颤动，身形似微风轻移，可见其舞蹈功底深厚。她还表演“掌上舞”，又称“掌中舞”，因舞蹈体态轻盈，仿佛可以置于掌中，故得名。据记载，赵飞燕曾于太液池御船上表演舞蹈，以轻盈著称。唐代诗人徐凝在《汉宫曲》中形容道：“赵家飞燕侍昭阳，掌中舞罢箫声绝。”掌中舞从此成了赵飞燕的一个独有标志。 赵飞燕亦善鼓琴。《西京杂记》记载她有一张琴名为“凤凰宝琴”，侍郎庆安世演奏了一曲《双凤离鸾曲》后，赵飞燕尤为激动，用自己的宝琴奏了一曲《归风送远操》，飘逸逍遥。她还赠予庆安世两张名贵的琴，一曰“秋语疏雨”，一曰“白鹤”。

文学创作

据《西京杂记》记载，赵飞燕曾创作《归风送远操》（又名《归风送远曲》）一首：“凉风起兮天陨霜，怀君子兮渺难望，感予心兮多慨慷。”此曲写秋风萧萧，寒霜早降，永夜无寐，藉此怀人，词则慷慨苍凉、豪迈深情。可见赵飞燕不仅能歌善舞，也有一份才情。

政治活动

赵飞燕在政治上最重大的影响是助力定陶王刘欣成为太子。前8年（绥和元年），定陶王刘欣来到长安，其祖母傅太后私下以许多金银珠宝、珍玩布帛贿赂赵飞燕姐妹，打通关节。赵飞燕在成帝面前夸赞刘欣的才能，并提议册立刘欣为太子。刘欣凭借个人表现，加上赵飞燕从旁协助，争储之路十分顺利。后来汉成帝无子去世，十九岁的刘欣顺利登上了皇位，即汉哀帝。

汉哀帝即位后，感念赵飞燕的拥立之功，尊其为皇太后，并封赏其家族成员。然而这一政治联盟并未长久。前1年（元寿二年）汉哀帝驾崩后，太皇太后王政君及其侄子王莽掌权，赵飞燕因与王氏不和，被指控残害皇嗣，先被贬为孝成皇后，继而贬为庶人，遣往汉成帝陵园守陵，最终自杀身亡。

行迹游踪

赵飞燕一生主要活动于长安。早年入阳阿公主府为歌女，后被汉成帝召入宫中。她曾于太液池御船上表演舞蹈，突遇狂风，有人奉成帝之命扯住其裙子，赵飞燕仍能继续歌舞。据传汉成帝为取悦赵飞燕，在太液池建造御船，还修建了一座七宝避风台供她跳舞使用。

同时代人交往

赵飞燕与妹妹赵合德关系密切，姐妹二人专宠后宫十余年。她与汉成帝的关系经历了从得宠到失宠的过程，成帝后期更为宠爱赵合德。她与许皇后、班婕妤等后宫妃嫔存在竞争关系，曾告发许皇后巫蛊之事。她与太后王政君关系不睦，太后嫌其出身卑微。她与傅太后（哀帝祖母）结为政治同盟，接受其贿赂助力刘欣成为太子。她与淳于长有政治往来，淳于长为她立后之事在太后面前说情。

人物关系

• 赵临（父）、赵合德（妹）、赵钦（弟）、赵䜣（兄子）
• 庆安世（侍郎，善鼓琴）
• 汉成帝刘骜（丈夫）、汉哀帝刘欣（养子）、王政君（婆婆，太皇太后）、王莽（政敌）
• 许皇后（后宫竞争者）、班婕妤（后宫竞争者）、解光（司隶，弹劾者）、耿育（议郎，为其辩护）
• 傅太后（哀帝祖母）、淳于长（侍中）

历史评价

汉代/同期

班固《汉书》评论：“飞燕之妖，祸成厥妹。”将赵飞燕视为祸乱后宫的妖女，认为灾祸最终由其妹赵合德酿成。

《汉书·叙传》记载：“飞燕之妖，祸成厥妹。丁、傅僣恣，自求凶害。中山无辜，乃丧冯、卫。”班固将赵飞燕与丁氏、傅氏等外戚并论，视为西汉末年外戚乱政的一部分。

司隶解光弹劾赵氏姐妹：“赵昭仪倾乱圣朝，亲灭继嗣，家属当伏天诛。”将杀害皇子的罪名归于赵氏姐妹。

议郎耿育则为赵飞燕辩护，认为解光“探追不及之事，讦扬幽昧之过”，是落井下石之举。

唐宋时期

唐代诗人李白在《清平调词·其二》中写道：“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以赵飞燕比喻杨贵妃之美，将其作为美女的代表人物。

唐代诗人李白《相和歌辞·怨歌行》写道：“宁知赵飞燕，夺宠恨无穷。”将赵飞燕作为夺宠的典型形象。

唐代诗人徐凝《汉宫曲》：“水色帘前流玉霜，赵家飞燕侍昭阳。掌中舞罢箫声绝，三十六宫秋夜长。”赞美其舞姿轻盈。

北宋张耒《赵飞燕》：“苦心膏沐不论赀，富贵人生各有时。直使中流畏仙去，君王何啻似婴儿。”感叹其命运。

南宋辛弃疾《摸鱼儿》：“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将赵飞燕与杨玉环并提，感叹红颜终归尘土。

明清时期

辽朝萧观音《怀古》：“宫中只数赵家妆，败雨残云误汉王。惟有知情一片月，曾窥飞燕入昭阳。”将赵飞燕视为误汉王的红颜祸水。

明清以来，緁伃妾娋印因赵飞燕名气之故，长期被误解为“赵飞燕印”，可见其名气之大。

《飞燕外传》《赵飞燕别传》《昭阳趣史》等小说将赵飞燕形象进一步演绎为恃娇夺宠、妖媚惑主、淫荡狐媚、阴险狠毒的女人，使她在民间成为红颜祸水的代名词。

近现代

现代学者多从舞蹈艺术史角度评价赵飞燕，认为她独创“踽步”与“掌上舞”，舞姿轻盈仿佛可置于掌中，技法独特难以被后人效仿，是中国古代舞蹈史上的重要人物。

赵飞燕的传说在中国民间和历史上广为传播，中国现存最早的年画宋朝版《隋朝窈窕呈倾国之芳容图》（又名《四美图》）中，其中一美女就是赵飞燕。历代文人在形容比附美女时，往往借用了她的形象。可以说赵飞燕已成为中国古代文学乃至中国文化中美女的代表人物之一。 “环肥燕瘦”的成语即指杨玉环的丰腴与赵飞燕的轻盈，后世以“燕瘦”比喻体态轻盈瘦弱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