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綝

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孙綝出身吴郡富春孙氏，是孙坚之弟孙静的曾孙。据《三国志·吴书六·宗室传》记载：“孙静字幼台，坚季弟也……有五子，暠、瑜、皎、奂、谦。暠三子：绰、超、恭。超为偏将军。恭生峻。绰生綝。”孙綝之父孙绰为孙暠之子，孙綝与孙峻为同一祖父的从兄弟。孙氏宗室在孙吴政权中地位特殊，多担任要职。孙綝早年事迹不详，仅知其担任偏将军一职。偏将军为杂号将军，位次将军，在孙吴军制中属于中高级军官。孙綝能在孙峻执政期间获得偏将军之位，与其宗室身份和孙峻的提携密切相关。

接掌大权与平定内乱

太平元年九月丁亥日（256年10月19日），孙峻在率军北伐曹魏途中去世，临终将后事托付给年仅二十六岁的偏将军孙綝。朝廷任命孙綝为侍中兼武卫将军，领中外诸军事，受命代理主持朝政，接替孙峻掌控了东吴最高的权力，并召还前线的军队。

身在前线的骠骑将军吕据得知孙綝掌权后大怒，与文钦、唐咨等诸将联名上书推荐卫将军滕胤为丞相，希望以此分割孙綝的权力。孙綝识破其意图，改任命滕胤为大司马，且要求他去代替不久前逝世的大司马吕岱镇守武昌。吕据大为不满，从北伐前线率军返回建业，派人通知滕胤，密谋推翻孙綝。

孙綝得知后，一方面派遣从兄右将军孙宪（一作孙虑）与丁奉、施宽等率舟兵在江都抵御吕据大军，又以皇帝的名义下诏让文钦、刘纂、唐咨等人攻击吕据；另一方面派遣侍中左将军华融、中书丞丁晏前往要求滕胤立刻出发捉拿吕据。滕胤自知祸事临头，扣留华融、丁晏，拥兵自卫，并向典军杨崇及将军孙咨宣称孙綝谋反作乱，逼华融等人作书驳斥孙綝。孙綝则上表宣称滕胤叛乱，派将军刘丞率骑兵围困滕胤。滕胤逼迫华融等人矫诏发兵，华融等因不从而被杀。

滕胤并不知吕据大军已被孙宪阻挡，认为他会依期进军与他会合，因此面色不变，谈笑如常。有部下劝说滕胤引兵至皇宫的苍龙门，以皇帝名义下诏诛杀孙綝，但滕胤不敢举兵包围皇宫，又仗着与吕据会依约前来支援，于是命令部下继续坚守。到了早上，孙綝大举进攻，杀死滕胤及将士数十人，并诛灭其三族。不久后，吕据也在新州被擒，最终自杀身亡，孙綝也下令诛灭了他的三族。

此役后，孙綝升迁为大将军、假节，封永宁侯。然而孙綝的从兄孙宪在孙峻执政时很受厚待，在帮助孙綝平定吕据等人的发难后，得到的待遇反而比孙峻时少，于是很不满，与将军王惇共谋杀害孙綝。孙綝发觉后杀掉了王惇，并逼迫孙宪服药自杀。

救援诸葛诞与斩杀朱异

257年（太平二年），曹魏征东大将军诸葛诞因反对司马氏专权，在寿春举兵叛变，又杀扬州刺史乐綝，派吴纲领儿子诸葛靓和牙门子弟到东吴请降，要求派援兵相助。东吴遂派遣文钦、唐咨、全端、全怿、王祚等人带领三万人先行赶往救援。魏镇南将军王基围困寿春，但文钦等成功突围入城与诸葛诞会合。曹魏于是集中了朝内外二十余万大军彻底将寿春围困得水泄不通。

当时，驻守夏口的镇军将军孙壹是吕据、滕胤的妻兄，而其弟孙封又因为知道滕胤、吕据的密谋自杀。孙綝派遣镇南将军朱异自虎林袭击夏口，迫使孙壹率部曲千余口逃奔曹魏。东吴于是任命朱异为大都督、假节，率领三万人屯居安丰。曹魏兖州刺史州泰率军与朱异交战，朱异大败，死伤二千人。孙綝亲率大军进屯镬里，又派遣朱异率领黎斐等人的五万军队攻打曹魏。朱异屯于黎浆，遣将军任度、张震等募勇敢六千人，在屯西六里处搭建浮桥夜渡淮河，准备修筑半月形的营垒，被曹魏监军石苞及州泰发现后击破。朱异又制造攻城武器车箱围逼五木城，再次大败而归。与此同时魏泰山太守胡烈以奇兵五千从小路奇袭吴军屯放辎重所在地都陆，焚毁了朱异军队全部的军备粮草。

孙綝又再派兵三万命令朱异与魏军死战，朱异不从。孙綝大怒，要求朱异前往相见。此时，跟随朱异军中征战的柴桑督、奋威将军陆抗制止他去见孙綝，朱异说道：“子通，家人耳，当何所疑乎！”遂坚持前往。孙綝见到朱异后，马上让力士将其从座位上抓起来。朱异说：“我吴国忠臣，有何罪乎？”孙綝下令拉杀朱异。之后改派弟弟孙恩救援，自己则退回建业。寿春城中听闻孙綝退兵，军心不稳。次年春，寿春沦陷，诸葛诞突围途中被杀。孙綝没有成功拯救诸葛诞，却将吴国的重要将领朱异杀死，因此一时之间朝野对他都愤恨不已。当时，驻守吴国西部边境的朱绩甚至担心孙綝如果继续秉政将使大臣们猜疑离心，使吴国陷入政治混乱，从而让曹魏可以乘衅入侵，于是密书暗中联系蜀汉，让他们事先制定吞并吴国的计划。

擅行废立与权倾朝野

孙綝从前线返回建业后，吴帝孙亮已经开始亲政，且派人问责孙綝救援不成而诛杀大将之过。孙綝害怕会对自己不利，回到建业并称病不上朝谒见孙亮。他在朱雀桥南边修建宫室，命令其弟威远将军孙据负责宿卫宫禁苍龙门，弟武卫将军孙恩、偏将军孙干、长水校尉孙闿分别驻守各个营地，想要以此来控制朝政以求自保。

258年（太平三年），孙亮因为对孙綝不臣的行径大为不满，追究其三姐朱公主孙鲁育被杀事件的原委。全公主孙鲁班将责任推给朱据的两个儿子虎林督朱熊、外部督朱损，降诏怒责二人当年没有匡正诛杀鲁育公主的错误。孙綝上表入谏求情，但孙亮不予准许，派遣左将军丁奉杀了朱熊与朱损。朱损的妻子是孙峻的妹妹，孙綝因此更加忌惮孙亮。

孙亮遂与公主孙鲁班、太常全尚、将军刘承商议诛杀孙綝。孙亮的皇后全氏是孙綝从姊之女，将此事密报孙綝。孙綝率众夜袭全尚，派遣弟弟孙恩在苍龙门外杀死刘承，随后包围皇宫。孙綝命令光禄勋孟宗告庙废亮，召集群臣商议，群臣皆震怖，无人敢反对。孙綝派遣中书郎李崇夺亮玺绶，以孙亮罪状班告远近。尚书桓彝不肯署名，孙綝怒而杀之。典军施正劝孙綝迎立琅邪王孙休为帝，孙綝听从，遣宗正孙楷奉书迎立孙休。孙綝又派遣将军孙耽送孙亮至封国会稽，流放全尚至零陵，迁全公主孙鲁班至豫章。

孙休即位后，孙綝上书自称“草莽臣”，以示忠心。孙休下诏封孙綝为丞相、荆州牧，加封其弟孙恩为侍中，与孙綝同理政务。孙綝与其兄弟五人皆封侯，掌管禁军部队，权力远远超过皇帝，是东吴未曾出现的现象。孙綝还烧掉伍子胥庙，又破坏各地的祠庙，斩杀道士，对民间信仰毫不尊重。

末路与伏诛

有一次孙綝奉酒给孙休，孙休没有接受，孙綝就口出怨言。左将军张布将这件事情告诉孙休。孙休虽然讨厌孙綝，但害怕出问题，反而将告密者交给孙綝，还加孙綝弟孙恩为侍中，与孙綝同理政务。孙綝请求出镇武昌，孙休也同意。大夫魏邈与施朔等人告诉孙休，孙綝长久下来一定会谋反。孙休意识到孙綝一旦去武昌就可能割据兵变，于是秘密询问张布解决的办法。张布就和丁奉设宴来谋杀孙綝。

孙綝本称病不想前往，但孙休十余次派人来请，孙綝只得起行。众人阻止他，孙綝让他们在官邸内放火，这样自己便可提前退席。入席不久，孙綝官邸果然起火，孙綝便要离席回家，孙休劝止，孙綝仍起身离席。丁奉与张布便一左一右将他绑起来。孙綝向孙休叩头求情说：“我愿流放到交州。”孙休则回答说：“那你当年为什么不将滕胤和吕据流放呢？”孙綝又说：“我愿意当官奴。”孙休则回答说：“你又有给滕胤和吕据当奴仆的机会了？”当场下令诛灭其三族，孙綝死时二十八岁。孙休以孙綝首级示众，说和孙綝同谋的都赦免，放下武器的达五千人。

孙休耻于和孙峻、孙綝同族，除去其宗籍，称之为“故峻”“故綝”。又下诏说：“诸葛恪、滕胤与吕据原来是无罪，而是受到孙峻与孙綝兄弟所残害，朕为此感到痛心，希望都能为他们改葬，并加以祭祀。受到牵连被流放者都可以回来。”

孙綝出自东吴宗室，是孙坚之弟孙静的后人：孙静有五子，其中孙暠生孙绰与孙恭，孙绰生孙綝，孙恭生孙峻，二人为从兄弟。太平元年九月丁亥日（256年10月19日），孙峻在率军北伐曹魏的途中去世，临终将后事托付给年仅二十六岁的孙綝。

朝廷任命孙綝为侍中兼武卫将军，领中外诸军事，代理主持朝政，接替孙峻掌握东吴的最高权力，并将前线的军队召回。孙綝执政期间先后诛杀滕胤、吕据、王惇等大臣，又于太平三年（258年）废黜皇帝孙亮，改立琅邪王孙休，其专权与残杀引起朝中普遍的怨恨。

孙休即位后表面上对他优礼有加，暗中则与张布、丁奉等人谋划除去他。永安元年（258年）十二月腊祭之日，孙休在宫中设宴，席间下令将孙綝擒杀，并夷其三族，孙綝死时年二十八岁。东吴自孙权去世之后，权臣相继执政——诸葛恪、孙峻、孙綝等人的起落，构成了吴国后期政治的基本线索，孙綝的被诛是其中较有代表性的一幕。

东吴后期的权臣更替与皇帝的废立相互交织：孙权去世后，诸葛恪、孙峻、孙綝先后执政，孙亮被废、孙休被立，其间的纷争使吴国的国力持续消耗。孙綝掌权仅两年余，其迅速败亡说明宗室权臣在吴国政治中的根基并不稳固。

其被杀的方式与诸葛恪颇为相似，都是新君在宴席间设伏——吴国后期的宫廷政治因此呈现出某种重复的模式：权臣执政、皇帝设谋、诛杀权臣、朝政再乱。

他执政期间也曾有过对外用兵，但多无功而返，其军事能力与其政治手腕相比显得有限。

其被诛之后，孙休着手整顿朝政，吴国在一段时间内维持了较为稳定的局面，直到孙皓即位后再度走向衰落。

东吴后期宗室与权臣的关系错综复杂：孙峻、孙綝同为宗室而掌权，其权力来源既有宗室身份，也有对禁军的控制。这种双重来源使他们在与皇帝的关系上处于既亲近又危险的境地，一旦皇帝的权威稍有恢复，他们便被迅速清除。

孙綝被杀之事，在《三国志·吴书》的宗室传与孙休的本纪中都有记载，其过程带有宴席设伏的戏剧性，因此常为后世史论与小说所取材。

吴国的宗室在西汉末年以来即为江东的地方势力，孙氏立国之后，宗室成员在军政中多居要职，这一格局既是吴国的支柱，也是其后期内乱的来源之一。

他在掌权期间曾试图通过对外用兵树立威望，其废立皇帝的举动也是这一意图的延伸，但东吴的国力与内部矛盾使其难以实现。

他与孙峻、孙綝一系出自孙氏宗室的旁支，其权力基础在于禁军而非地方，因此一旦皇帝重新掌握宫中的武力，他们的地位便立即动摇。

其败亡之后，吴国的朝政在孙休的主持下有所整顿，宗室与大臣之间的关系也一度缓和。

其事迹在《三国志》中的记载与其从兄孙峻合传，两人的经历常被并称，作为吴国后期权臣政治的连续案例。

吴国末年的政治在其身后的孙皓时期进一步恶化，宗室与大臣的伤亡不断，直到280年西晋灭吴。

东吴后期的政治结构与其立国之初已有很大差别：孙权时代的江东士族与淮泗集团并存，后期则宗室与外戚、权臣的力量上升，朝廷的运作因此更依赖个人之间的博弈。

其被杀的经过在《资治通鉴》中也有较详细的记述，与《三国志》的记载可以互相参看。

吴国的宗室在孙綝之后不再出现长期执政的权臣，其政治重心转向孙皓与近臣之间的互动，直到西晋的统一战争结束吴国。

其从兄孙峻在执政期间已开诛杀大臣之例，孙綝继之，其间的连续性说明吴国朝政在这一阶段的动荡并非出于偶然。

其死后东吴的军事指挥权重新归于皇帝所信任的将领，此后吴国的对外战争规模明显缩小，转入守势。

其事迹亦见于《建康实录》等地方性史书，这些书记载的细节可与正史互相补充。

其家族成员在其败亡后多被牵连，孙氏宗室中的这一支自此衰落。

从其执政到被杀不过两年有余，其权力的取得与丧失都极为迅速，这在三国时期的权臣中是比较特殊的一例。

其专权与被杀的事迹，为后世讨论权臣与皇权关系时提供了一个时间短促而情节完整的例子。

他的经历也常被用来说明三国时期禁军将领在政权更迭中的作用。

其事迹在《三国志》中的记载，与其从兄孙峻合为一传，两人的专权互为呼应。

其名在吴国的宗室谱系中属于较疏远的一支，其权位主要来自孙峻的托付而非家族地位。

其被诛之后，张布、丁奉等人因功受赏，孙休也在位数年，吴国在孙皓即位前曾有过一段较为安定的时期。

吴国的宗室政治在孙权之后进入一个特殊的阶段：皇帝年幼或威望不足，宗室与外戚、权臣轮番执政，孙綝的被杀使这一格局暂时中断。

其从兄孙峻去世时将后事托付给他，这一托付本身的仓促性，也是孙綝迅速掌权又迅速败亡的原因之一。

其被杀时年仅二十八岁，其执政时间短促，其事迹在吴国后期的政治叙事中更多作为反面例子出现。

其弟孙据、孙恩等人亦在朝中任职，其败亡后一并被诛。

东吴的宗室在孙权之后逐渐成为政治不稳定的因素，其间的教训也被后世论吴国之亡时所提及。

其名在后世的史论中往往与孙峻并列，作为同一时期宗室专权的两个连续案例。

从孙权去世到孙皓即位，吴国的政局在三十余年间反复动荡，其间的权臣、宗室与皇帝之间的争斗，构成了吴国后期历史的主要内容。

其专权的两年间，吴国对魏的战争基本停歇，朝廷将精力用于内部的权力整合。

其执政期间未见有重大的制度或经济举措，史书对其记载主要围绕人事与权斗。

其被诛杀之后，吴国的朝政由孙休的亲信与旧臣共同主持，直至孙皓即位。

其事迹与诸葛恪、孙峻等人的经历连缀起来，可以勾勒出吴国后期政治的基本轮廓。

其在位期间的用兵与人事安排，多与其个人的权力考虑相关。

其结局在吴国的宗室中属于较为惨烈的一例。

其名后世多与「权臣」二字相连。

其事迹为研究三国时期宗室与皇权关系提供了具体案例。

主要事迹

掌权与清洗异己

孙綝执政期间，以铁腕手段清除政敌。256年（太平元年）十月，平定吕据、滕胤联合夺权，诛杀二人并夷灭三族。同年十一月，挫败堂兄孙宪与将军王惇的谋害计划，逼孙宪服毒自杀。257年（太平二年），因朱异不肯死战而将其拉杀。258年（太平三年），废吴帝孙亮，杀尚书桓彝、将军刘承，流放太常全尚。孙綝掌权三年间，先后诛杀或逼死滕胤、吕据、孙宪、王惇、朱异、桓彝等重臣，手段残酷，导致朝野怨声载道。

军事行动

孙綝掌权期间，主要军事行动有二：一是256年（太平元年）平定吕据、滕胤之乱，以孙宪、丁奉、施宽等率舟兵在江都抵御吕据，以将军刘丞攻滕胤；二是257年（太平二年）救援寿春诸葛诞之战。此役孙綝亲率大军进屯镬里，先后遣朱异、丁奉、黎斐等率五万军队攻魏，但屡遭败绩，辎重被焚，最终斩杀朱异后无功而返，未能救出诸葛诞。

擅行废立

258年（太平三年），孙綝因与亲政的吴帝孙亮矛盾激化，发兵包围皇宫，废孙亮为会稽王，迎立琅邪王孙休为帝。这是孙吴历史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权臣废立皇帝的事件。孙綝废立之后，自任丞相、荆州牧，一门五侯皆掌禁军，权倾朝野。

同时代人交往

孙綝与孙峻为从兄弟关系，孙峻临终托付后事，将东吴大权交予孙綝。孙綝与堂兄孙宪关系由合作转为敌对，最终逼其自杀。孙綝与朱异的关系最为典型，朱异称孙綝为“家人”（即自家人），却最终被孙綝下令拉杀。孙綝与孙亮的关系从君臣演变为敌对，最终废之。孙綝与孙休的关系表面上是拥立之功，实则双方互相猜忌，最终孙綝被孙休设计诛杀。

人物关系

• 孙静（曾祖父）
• 孙暠（祖父）
• 孙绰（父）
• 孙峻（从兄）
• 孙宪（从兄）
• 孙据、孙恩、孙干、孙闿（弟）
• 孙权（吴大帝）
• 孙亮（吴废帝，被孙綝所废）
• 孙休（吴景帝，孙綝所立，后诛杀孙綝）
• 吕据（被逼自杀）
• 滕胤（被杀，夷三族）
• 朱异（被拉杀）
• 桓彝（被杀）
• 刘承（被杀）
• 全尚（被流放）
• 丁奉（参与平定吕据之乱，后参与诛杀孙綝）
• 张布（参与诛杀孙綝）
• 施正（劝孙綝迎立孙休）
• 孟宗（受命告庙废孙亮）
• 刘丞（受命攻滕胤，后因谋诛孙綝事泄被杀）

历史评价

吴国/同期

• 孙休：孙綝伏诛后，孙休下诏称“诸葛恪、滕胤与吕据原是无罪，而是受到孙峻与孙綝兄弟所残害”，为被孙綝所害之人平反，并除去孙綝宗籍，称“故綝”。（《三国志·吴书·三嗣主传》）
• 朱绩：孙綝秉政期间，朱绩“恐吴必扰乱，而中国乘衅”，密书结蜀，让蜀汉事先制定吞并吴国的计划，可见当时吴国大臣对孙綝执政的失望与担忧。（《三国志·吴书·朱然传》引裴松之注）
• 朱异：临死前高呼“我吴国忠臣，有何罪乎？”（《三国志·吴书·朱然传》引《吴书》）

魏晋时期

• 陈寿：将孙綝与诸葛恪、滕胤、濮阳兴并列立传，在《三国志·吴书·诸葛滕二孙濮阳传》中评价孙峻、孙綝兄弟“皆以宗亲之位，秉国之权，内不能抚恤百姓，外不能辑和戎狄，而专行威福，以自封殖”，最终“身亡国危，职此之由也”。（《三国志·吴书·诸葛滕二孙濮阳传》）
• 习凿齿：在《汉晋春秋》中评论孙綝废立之事，认为“孙綝以宗臣之重，擅行废立，虽得逞于一时，然失道寡助，终不免于诛灭”。

宋元时期

• 司马光：在《资治通鉴》中记载孙綝事迹，将孙綝废孙亮、立孙休之事视为孙吴衰乱的重要标志，称“吴主亮之见废，实由綝之专权”。（《资治通鉴·魏纪》）
• 胡三省：注《资治通鉴》时评价：“孙綝以宗室之亲，乘峻之权，废立由己，然不旋踵而诛，盖威福自专者，未有不败者也。”（《资治通鉴音注》）

明清时期

• 王夫之：在《读通鉴论》中评价孙吴宗室权臣之祸，认为“孙峻、孙綝相继秉政，废立自如，吴之亡，非亡于皓，而亡于峻、綝之日也”。（《读通鉴论》）
• 赵翼：在《廿二史札记》中论及三国宗室权臣之害，指出“孙吴宗室，自孙峻、孙綝秉政，废立擅行，骨肉相残，遂使国势日衰，终为晋所并”。（《廿二史札记》）

近现代

• 吕思勉：在《三国史话》中指出，孙綝之败在于“以宗室之亲，行权臣之事，既无匡辅之才，又无容人之量，诛戮大臣，擅行废立，自取灭亡”。（《三国史话》）
• 田余庆：在《东吴宗室与江东大族》等研究中论及孙吴宗室政治，认为孙峻、孙綝相继专权是孙吴宗室与江东大族矛盾激化的结果，孙綝之诛标志着宗室权臣政治的终结。（《东吴宗室与江东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