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亮

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孙亮生于243年（赤乌六年），是孙权第七子，也是最小的儿子。其母潘淑出身低微，原为江东织室中的女子，因容貌出众被孙权纳入后宫，后得宠幸。据《建康实录》记载，潘淑怀孙亮时曾梦见有人将龙头授予自己，之后生下孙亮。孙权晚年，因孙亮年幼而格外疼爱。

孙亮幼年时，孙权最初立三子孙和为皇太子。然而孙和的母亲王夫人与孙亮的长姐全公主孙鲁班积怨已久，全公主不断在孙权面前进谗言，最终导致孙和被废去太子之位，孙霸亦被赐死。250年（赤乌十三年）十月，孙权越过五子孙奋、六子孙休，将孙亮改立为皇太子。不久又册立其母潘淑为皇后，孙亮由此成为孙权诸子中唯一一位嫡子。同年，全公主为巩固自身地位，极力劝说孙权为孙亮纳全尚之女为妃，孙权应允。

孙亮自幼聪明颖悟，虽然年幼却有成人的判断能力。据《建康实录》记载，孙亮七岁被立为皇太子时，与傅相会面举止合乎礼节，大臣因此看重他。

少年即位

252年（神凤元年）二月，潘皇后被宫女所杀（或系大臣指使）。四月，孙权病重，征召大将军诸葛恪为太子太傅，会稽太守滕胤为太常，共同受诏辅佐太子。孙权驾崩后，太子孙亮继位为帝，大赦全国，改元建兴。 孙亮即位时年仅十虚岁，朝政由顾命大臣诸葛恪、滕胤、孙峻、吕据等人共同执掌。诸葛恪成为实际上的首辅，总揽军政大权。

252年（建兴元年）闰月，孙亮任命诸葛恪为太傅，滕胤为卫将军兼尚书事，上大将军吕岱为大司马，朱异为镇南将军，各在位的文武官员都晋爵加赏。同年十月，曹魏趁孙权驾崩之际，出动十五万大军兵分三路伐吴。太傅诸葛恪率军堵拦巢湖湖水，修筑东兴城，派将军全端守西城，都尉留略守东城。十二月初，魏将诸葛诞、胡遵等率步骑七万围攻东兴城，诸葛恪派大军迎击，大败魏军，斩杀魏将韩综、桓嘉等，史称东兴之战。

权臣更迭

253年（建兴二年）正月，孙亮立全氏为皇后，大赦天下。二月，大军从东兴回都，孙亮大行封赏。三月，诸葛恪率军伐魏，围攻合肥新城，因瘟疫流行，兵卒死亡过半。八月，诸葛恪率军退还。由于战败伤亡惨重，诸葛恪为掩饰过失，愈发独断专权，朝野怨声载道。

卫将军孙峻暗中与孙亮合谋，置酒请诸葛恪赴宴。诸葛恪带剑上殿，向孙亮行礼入坐。酒过数巡，孙亮起身回内殿，孙峻假托如厕，换短装出来厉声喝道：“有诏捉拿诸葛恪！”遂用刀砍死诸葛恪。孙峻因杀诸葛恪有功，出任丞相、大将军，封富春侯。

孙峻为人险恶，其骄矜程度不下诸葛恪。在他杀诸葛恪后，有多人想暗杀孙峻，但最后均事败被迫自杀或处死。255年（五凤二年），孙峻趁魏国毌丘俭、文钦之乱，带兵与魏国于淮河一带交战获胜，魏将文钦投降。次年，孙峻派遣吕据等将领进攻魏国，但孙峻在战争期间病逝，由从弟孙綝接掌权力。

孙綝并非孙权指定的顾命大臣，吕据、文钦对其完全继承孙峻权力非常不满，要求封滕胤为丞相。孙綝未理会他们的诉求，转封滕胤为大司马。吕据遂与滕胤密谋推翻孙綝，但最终失败被杀。另一位将领王惇也密谋杀死孙綝，亦事败被杀。自此，五位顾命大臣皆已亡故，朝政完全落入孙綝之手。

亲政与废黜

257年（太平二年）夏，孙亮临正殿，大赦天下，开始亲政，时年十五虚岁。孙亮几次命中书查阅孙权时代的旧事，对左右侍臣说：“先帝多次有手诏过问国家大事。现在大将军过问国家大事，只不过叫我照着写罢了。”对孙綝的独断专行甚为不满。

孙亮欲除去孙綝的爪牙。此前孙亮的异母姐朱公主被污蔑参与对孙峻的政变而被孙峻杀死。孙亮于是指责孙綝的妹夫虎林督朱熊和其弟外部督朱损当时没匡正孙峻的错误，派丁奉诛杀朱熊和朱损。孙亮又征召兵家子弟十八岁以下、十五岁以上者，得三千余人，选拔大将子弟中年轻有勇力者作将帅，说：“我建立这支军队，是要与他们一起成长。”天天在皇苑里操习。

同年，魏国征东大将军诸葛诞在寿春反叛曹魏，派人请求吴朝出兵援救。孙綝派兵协助诸葛诞但最终失败，归罪于大都督朱异并将其杀害于镬里。其他一些参战的将领因怕被孙綝杀死而投降曹魏。孙亮派人多次责难孙綝救援不成而反诛大将之过。孙綝大为恐惧，回到建业后称病不肯上朝，在朱雀桥南修建宫室，命令其弟威远将军孙据负责宿卫宫禁苍龙门，弟武卫将军孙恩、偏将军孙干、长水校尉孙闿分别驻守各个营地，想要以此控制朝政以求自保。

258年（太平三年），孙亮与孙綝矛盾愈深，遂与全公主孙鲁班、太常全尚、将军刘承密谋诛杀孙綝。孙亮召全尚之子、黄门侍郎全纪说：“孙綝极恶专势，轻看于我。我下诏命令他救援唐咨，他却没有一点动作，反推卸责任给朱异。他随意滥杀有功的臣子，而从不上表告知，现在又筑宅邸于朱雀桥南，不来见孤。这般自在，不可久忍。现在图谋着要逮捕他。你父亲现在是中军都督，让他严整兵马。到时候我亲自率领宿卫虎骑、左右无难等亲卫军队围困他，以诏书让他束手就擒。你回去后务必告诉你的父亲，只是千万不要让你母亲知晓。女人既不明白国家大事，她又是孙綝堂姐，见面怕是会泄露军情。这就耽误大事了。”

全纪领命而去。然而全尚谋事不密，果真告诉妻子，结果被告发给孙綝。孙綝连夜率领部曲抓捕全尚，派其弟孙恩杀死刘承，乘夜发兵往废孙亮，天明时兵已围宫。孙亮大怒，上马带鞬执弓欲出，说道：“孤是先帝的嫡子，在位已有五年，谁敢不服从？”侍中近臣及乳母等一起拉住孙亮。孙亮终于不得出，哀叹二日不进食，并责备全皇后道：“你父亲如此昏庸，几败国事！”又召她兄弟全纪，全纪说：“我父亲奉诏不慎，辜负了陛下，我没有脸面再见圣上了。”于是自杀。

孙綝以孙亮患有精神病为由，强迫众臣同意将孙亮废为会稽王，改立孙权第六子孙休为帝。和孙亮一起策划政变的大臣都被孙綝杀死，群臣因畏惧孙綝的声势而不敢多言。

被害身死

260年（永安三年），孙亮的封地会稽传出谣言，说孙亮将返回建业复辟；而孙亮的侍从声称，孙亮在祭祀时口出恶言。经审判后，孙亮被贬为侯官侯（侯官县治在今福建省福州市区），遣送到侯官县就藩，途中死去。《三国志》记载孙亮是自杀，护送者伏罪；《吴录》称有人说孙亮是被孙休派人毒死的。孙亮死时只有十八岁。 吴国灭亡后，原吴国少府卿丹阳人戴显（一名戴颙）上表朝廷，迎回孙亮遗体安葬赖乡（今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

孙亮字子明，是吴大帝孙权的幼子，母亲为潘皇后，约生于赤乌六年（243年）。据载其母在怀孕时曾梦见有人将龙头授予自己，之后生下孙亮；孙权年岁已高而孙亮又最为年幼，因此特别疼爱这个孩子。孙权晚年因全公主的谮言而与太子孙和母子积怨日久，最终导致孙和被废去太子之位；赤乌十三年（250年）十月，孙权改立孙亮为皇太子，不久又册立其母为皇后，孙亮由此成为孙权诸子中唯一的一位嫡子。孙亮聪明颖悟，虽然年幼却有成人的判断能力，与傅相会面时举止合乎礼节，大臣因此看重他。

同年冬天，孙权重病卧床，征召大将军诸葛恪为太子太傅、会稽太守滕胤为太常，一道受诏辅佐太子。神凤元年（252年）二月潘皇后暴崩，四月孙权驾崩，太子孙亮继位为帝，大赦全国，改元建兴。建兴元年闰月，孙亮任命诸葛恪为太傅、滕胤为卫将军兼尚书事，文武官员各晋爵加赏，闲散官员也加升一级。同年十月，曹魏借孙权去世之机出动十五万大军，兵分三路进攻东吴；太傅诸葛恪率军堵拦巢湖湖水、修筑东兴城，并派将军守城。十二月，魏军进攻东兴，吴军在诸葛恪指挥下大破魏军，这就是三国后期有名的东兴之战，其中丁奉率三千人抢占徐塘、解甲持刀突袭魏军的事迹尤为著称。

建兴二年（253年），诸葛恪不顾众议大举北伐，围攻魏国的合肥新城，久攻不下而被迫撤退，途中被魏军追击，损失惨重，其在朝中的威望大受打击。同年冬天，宗室孙峻与孙亮合谋，在宴会上设伏杀死诸葛恪，孙峻由此掌权。五凤三年（256年）孙峻去世，其从弟孙綝继掌朝政，吴国的权臣政治大体延续下来。

太平三年（258年），年已十六的孙亮不甘大权旁落，与太常全尚、将军刘丞谋划诛除孙綝。九月，孙綝先发制人，派兵拘捕全尚，又遣其弟孙恩在苍龙门外攻杀刘丞，并召集大臣于宫门，宣布废黜孙亮为会稽王，其时孙亮年仅十六岁。此后孙亮又被贬为侯官侯，遣往封国，在途中死去，死因史书记载不一。孙亮在位六年，其间吴国的朝政先后由诸葛恪、孙峻、孙綝把持，他本人虽有诛除权臣之心，却因根基不稳而失败；其废黜也成为吴国后期权臣迭起的一个标志性事件。

关于孙亮的聪慧，《三国志》裴松之注引《吴历》记有一则著名的故事。孙亮曾在西苑想要吃生梅，派宦官到宫中库房取蜜渍梅子，宦官与库吏有怨，便在蜜中放入鼠屎。孙亮把库吏召来询问，库吏叩头辩解，孙亮说，这件事容易弄明白：如果鼠屎早就在蜜中，应当内外都是湿的；如今剖开一看里面是干的，必定是刚刚放进去的。宦官果然服罪，在场的人都很吃惊。这一记载常被后世用来说明孙亮年少而有断案之才。

孙亮在位六年，正是吴国权臣政治最集中的时期。诸葛恪在孙权去世后受遗诏辅政，起初声望极高，东兴之战的大胜更使他的威望达到顶点；但他在次年不顾众人反对大举北伐、围攻合肥新城，久攻不下而溃退，军民怨声载道。孙峻趁机与孙亮合谋将其除去，此后孙峻、孙綝兄弟相继掌权，先后诛杀滕胤、吕据等大臣，吴国的朝政日益动荡。孙綝掌权期间，魏国的诸葛诞在寿春起兵并求援于吴，吴国派兵接应而未获成功，随后诸葛诞兵败被杀，吴国在寿春方向的经营也以失败告终。

在这一系列事件中，孙亮的处境与当年的汉献帝相近：名义上是君主，实际权力却掌握在权臣手中。他试图通过与全尚、刘丞的合作夺回权力，但计划泄露，反被孙綝废黜。被废之后孙亮被贬为侯官侯，迁往封国，途中死去，其死因史书记载不一，或谓自杀，或谓被毒杀。孙亮死后，孙休被迎立为帝，吴国的政局继续在权臣与皇权的争斗中起伏。

孙亮被废之后，孙休即位，吴国的政局在权臣与皇权之间继续摇摆。孙休在即位后设法除去了孙綝，一度使朝政趋于平稳；但孙休去世后，孙皓被拥立为帝，吴国的政治迅速败坏，最终在太康元年（280年）为西晋所灭。吴国的权臣政治有一个特点，即掌权者多在宗室与外戚之间更替：诸葛恪以辅臣的身份执政，孙峻、孙綝则以宗室的身份掌握禁军，这种格局使皇权始终难以恢复，孙亮的失败正是这一格局的产物。

从更长的时段看，孙亮在位期间吴国虽然内政动荡，对外却仍能与魏国相持：东兴之战的大胜、对寿春方向的接应，都说明吴国的军力尚未衰弱，其真正的衰落要到孙皓时期才充分显现。后世对孙亮的评价多集中于两个方面：一是他在位期间吴国的权臣政治达到高峰，他本人虽有诛除权臣之志却力不从心；二是《吴历》等书所记的轶事，显示出他年少时的聪慧。就历史地位而言，孙亮是三国时期典型的傀儡君主，其经历与汉献帝颇多相似之处，因此常被并列讨论。关于他的葬地与后事，史书记载简略，其谥号亦无定制，在《三国志》中他以废帝或会稽王的身份见于记载。

主要事迹

少年聪颖

孙亮虽然年幼即位，但聪明伶俐，受到大臣的尊敬。据《三国志》裴松之注引《吴历》记载，孙亮曾欲吃酸梅，让黄门到库里去取蜂蜜，发现蜜中有鼠屎。孙亮召来守库官询问，守库官叩头谢罪。孙亮问：“黄门从你那儿要过蜂蜜吗？”守库官说：“曾要过，我没敢给他。”黄门不服。孙亮让人破开鼠屎，屎中是干燥的，于是大笑着对左右说：“如果鼠屎事先就在蜜中，那么里外都应是湿的。现在外面湿而里面干燥，这必定是黄门放进去的。”孙亮诘问黄门，黄门果然认罪。左右之人都很震惊恐惧。

法律公正

257年（太平二年），鲁王孙霸之子孙基在五凤年间被封吴侯，在宫内侍奉孙亮。因为偷乘御马，被收捕入狱。孙亮问侍中刁玄说：“盗乘御马定什么罪？”刁玄回答说：“应定死罪。然而鲁王早逝，希望陛下能哀怜他的儿子。”孙亮说：“法律，天下人所共同遵守的事，怎能因为是亲人就有所偏袒呢？应当考虑一个可以免他的罪行的办法，怎能以追念死去的亲人情感为理由呢？”刁玄说：“以前赦免罪犯有大小之分，或则普天下之下的大赦，也有千里、百里范围的赦免，听任君主的意向而定。”孙亮说：“能解人意的不正是您吗？”于是下令赦免宫廷内的犯罪者，孙基因此得以免死。

亲政举措

257年（太平二年）孙亮亲政后，推行多项措施以准备推翻孙綝。他征召兵家子弟十八岁以下、十五岁以上者三千余人，选拔大将子弟中年轻有勇力者作将帅，亲自在皇苑中操习，建立了一支忠于自己的少年军。他多次责难孙綝的表奏，对孙綝的专权行为进行抵制。他还下诏复封异母兄孙奋为章安侯，以争取宗室支持。

行迹游踪

孙亮在位期间主要活动于建业（今南京），未有过大规模的巡游。被废为会稽王后，居于会稽（今浙江绍兴）。260年（永安三年）被贬为侯官侯，在前往侯官（今福建福州）途中去世。

人物关系

• 祖父：孙坚，吴武烈帝
• 父亲：孙权，吴大帝
• 母亲：潘皇后，潘淑
• 兄弟：孙登、孙虑、孙和、孙霸、孙奋、孙休
• 姐妹：孙鲁班（全公主）、孙鲁育（朱公主）
• 皇后：全皇后，全尚之女
• 妃嫔：朝姝、丽居、洛珍、洁华
• 诸葛恪：顾命大臣，太子太傅，后因专权被孙峻与孙亮合谋诛杀
• 滕胤：顾命大臣，太常，后升大司马，因反对孙綝被杀
• 孙峻：顾命大臣，武卫将军，后任丞相，诛杀诸葛恪后专权
• 吕据：顾命大臣，骠骑将军，因不满孙綝继任被杀
• 吕岱：大司马，东吴老臣
• 孙綝：孙峻从弟，继孙峻后掌权，与孙亮矛盾激化，最终废黜孙亮
• 全尚：太常，孙亮岳父，参与密谋诛杀孙綝，事泄被捕
• 全纪：全尚之子，黄门侍郎，传话泄露机密后自杀
• 丁奉：将军，奉命诛杀朱熊、朱损
• 刁玄：侍中，曾为孙基求情
• 诸葛恪：因专权跋扈被诛杀
• 孙峻：专权跋扈，杀害朱公主等宗室
• 孙綝：专权跋扈，最终废黜孙亮
• 朱熊、朱损：孙綝的妹夫及弟，被孙亮派丁奉诛杀

历史评价

同期

• 《三国志》作者陈寿评价：“孙亮童孺而无贤辅，其替位不终，亦理所当然。”认为孙亮年幼即位而无贤臣辅佐，最终被废是必然的。
• 《江表传》记载孙亮自述：“孤是先帝的嫡子，在位已有五年，谁敢不服从？”可见其有维护自身权威的意愿。
• 孙綝废孙亮时以“孙亮有精神病”为借口，可见当时朝臣对孙亮并无强烈拥戴。

两晋南北朝

• 东晋史学家干宝评价孙亮：“亮少聪慧，有成人风。”肯定其年幼时的聪明才智。
• 《建康实录》作者许嵩记载孙亮“聪明颖悟，虽年幼却有成人的判断能力，与傅相会面举止合乎礼节，大臣由是看重之”，对其少年时期的才智给予肯定。
• 南朝史学家裴松之在注《三国志》时引《吴历》记载孙亮断蜜中鼠屎案，以彰其察察之明。

唐宋时期

• 唐代史学家刘知几在《史通》中提及孙亮故事，以其为少年聪慧之例。
• 宋代司马光在《资治通鉴》中记载孙亮在位史事，对孙綝专权多有贬斥，对孙亮亲政失败的处境持同情态度。

近现代

• 吕思勉在《三国史话》中认为孙亮年幼即位，朝政被权臣把持，其失败是制度使然，非个人能力所能挽回。
• 田余庆在《秦汉魏晋史探微》中分析孙吴宗室与权臣关系时指出，孙亮试图夺回权力的努力反映了皇权与宗室权臣之间的矛盾。
• 现代学者多认为孙亮虽年幼，但有一定政治才能，只是受制于孙吴政权的结构性矛盾，无法扭转权臣专权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