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突通

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屈突通先世为库莫奚种人，依附鲜卑慕容氏，高祖屈垣官任中领军。永熙年间，屈突通曾祖父迁移到关中长安，遂成为雍州长安人氏。祖父屈突庆尚，任北魏黄门侍郎、北周邑川公；父亲屈突长卿，任北周开府仪同三司、邛州刺史。屈突通年轻时为人刚直、坚毅，忠诚、朴实，且好武略，善骑射。他二十岁便在后周入仕，起家为司卫都中士。隋朝建立后，任左卫府司马，袭父爵为邑川公，改任左勋卫车骑将军。

597年（开皇十七年）三月，屈突通任亲卫大都督，奉隋文帝杨坚之命到陇西一带（今甘肃陇西）巡查直属朝廷的牧群。屈突通秉公执法，共查出两万多匹隐马。隋文帝闻讯后大为震怒，欲将罪臣太仆卿慕容悉达及一千五百多名管事的官员全部处斩。屈突通于心不忍，便向隋文帝求情，说人命至重，人死不能复生，陛下用最仁慈的政令抚育天下，难道容许因为牲畜财产而在一天之内杀戮一千五百人。他愿以自身受杀戮来免除千余人的死罪。隋文帝此时方才明白，于是免除众人的死罪。经过这件事，屈突通在隋文帝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日渐重用，升右武侯车骑将军。当时流行的话说：宁食三年艾，不见屈突盖；宁食三年葱，不见屈突通。屈突通执法甚严，其弟屈突盖也和他一样。

隋朝名将

604年（仁寿四年），隋文帝驾崩，太子杨广即位，是为隋炀帝，授屈突通备身郎将、正议大夫。隋炀帝深知自己的皇位是采取了种种手段夺来的，几个弟兄对他当皇帝都不满意。为防止意外，隋炀帝决定将他们分别召回京师，再做处理。隋炀帝便派屈突通持隋文帝玺书去晋阳（今太原市西南）征汉王杨谅入朝。原来隋文帝曾与杨谅秘密约定：如果有玺书召你，验看敕字加点，还要与玉麟符相合，那么就能上路。杨谅见到玺书与原约不能验证，便知已经出事，于是盘问屈突通，屈突通闪烁其词而不回答，杨谅只得将屈突通放回长安，不久杨谅便起兵造反。屈突通参与平定杨谅之乱，擢左武卫将军。611年（大业七年），跟随杨广征讨高句丽，升右光禄大夫、左武候卫将军。

613年（大业九年）六月，司徒杨素之子杨玄感趁隋炀帝第二次征高丽之机，举兵造反。由于杨玄感不善用兵，错误地攻打东都洛阳，结果遭到政府军的顽强反击。这时，远在辽东的隋炀帝已率隋军主力回师，命虎贲郎将陈棱进攻据守黎阳的元务本，屈突通与左翊卫大将军宇文述驰援东都洛阳。在东莱的来护儿也停止进攻高丽，还师西进，对包围洛阳的杨玄感形成反包围态势。七月，杨玄感接受李子雄、李密的建议，率军西进，准备夺取关中。待杨玄感军到达阌乡（今河南灵宝西北文乡）时，耽误了宝贵的三天时间，此时屈突通、宇文述、卫文升、来护儿等各路隋军已经追上，隋军且战且进，一日内三胜。八月，隋军在皇天原（即董杜原，在今河南灵宝县西北）与杨玄感决战，大胜，杨玄感仅率十余骑逃往上洛（今陕西洛南东南）。杨玄感自知大势已去，乃命杨积善将其杀死，起兵遂告失败。屈突通以功迁左骁骑卫大将军。

当时隋朝统治残暴，各地纷纷起兵，而尤以秦、陇一带为最。614年（大业十年），延安人刘迦论据雕阴（郡治上县，今陕西绥德）起兵反隋，自称皇王，建元大世，其众号称十万，与稽胡刘鹞子义军呼应。隋炀帝任命屈突通为关内讨捕大使，发关中兵进讨。屈突通率军进至延安，按兵不动，敌军以为隋军胆怯。屈突通则宣布要撤兵，来放松敌人的警惕。同时，屈突通暗中率兵前往上郡（治洛交，今陕西富县）。刘迦论不明敌情，率部南进，距屈突通军七十里扎营，分兵绚地。屈突通乘其无备，夜简精甲袭之，斩杀刘迦论并起义军万余。虏老弱数万口，并于上郡南山筑京观，起义失败。此后，隋朝廷政治日益腐败，各地农民不断揭竿而起，而隋军则军无斗志，很多将领皆战死。惟有屈突通与农民军作战时非常慎重，所以虽然没有大捷，但是从没战败过。

616年（大业十二年），隋炀帝南下江都宫，令屈突通率部随代王杨侑镇守长安。在全国农民起义的打击下，隋王朝的统治已名存实亡。一些贵族豪强、地方官吏乘机起兵，割州据郡，称公称王，企图利用农民战争战果，取隋而代之。

隋末守节与归唐

617年（大业十三年）五月，早有代隋之意的太原留守李渊及其子李世民在太原宣告起兵。七月，李渊自统甲士三万于晋阳誓师出发，沿汾水南下，进屯贾胡堡（在今山西灵石西南）。代王杨侑派虎牙郎将宋老生率精兵二万驻守霍邑（今山西霍县），另派屈突通率骁果数万驻守河东，与宋老生遥相呼应，以拒李渊。八月，李渊计诱宋老生出城，两路夹击，大败隋军，占领霍邑，打开了进军关中通道。

李渊军攻取霍邑后，沿汾水南下，于十五日进至龙门（今山西河津西北）。屈突通率军数万屯守河东（郡治河东，今山西永济西南），准备阻止李渊军入关。李渊分析屈突通的处境：屈突通精兵不少，与我军相隔仅五十余里，但不敢来战，足以证明他的部下已经不为屈突通效命了。但是屈突通害怕上边怪罪，又不敢不出战。若他亲自率军过河进攻，那就进攻河东；若是屈突通全军守城，那就拆毁河上的桥梁。前面扼住他的咽喉，后面攻击他的后背，他不逃走必定被擒获。九月，屈突通派虎牙郎将桑显和率数千名士卒乘夜袭击王长谐等军，起初进展顺利，但孙华、史大柰率轻骑从侧后袭击桑显和军，隋军败回河东。初十，李渊率诸军包围河东。但河东城高险峻，加上屈突通又善于守城，使李渊军难以很快攻下。李渊只好留一部兵力继续围城，亲率主力于十二日渡河西进，威逼关中。

屈突通闻知李渊要攻打长安后，留下鹰扬郎将尧君素守河东，自己率部自武关（今陕西丹凤东南）出蓝田（今陕西蓝田）回救长安，至潼关（今潼关东北黄河南岸）附近，被刘文静部阻遏，不得进。时隋将刘纲守卫潼关，屯军都尉南城，屈突通欲与刘纲合兵，李渊军左统军王长谐率部抢先袭占都尉南城，斩杀刘纲，屈突通被迫退守都尉北城。屈突通在此与唐刘文静相持月余，急于进军，便派桑显和夜袭刘文静军营。桑显和率军攻破二栅，惟刘文静一栅久攻不下。桑显和率军再战，李渊军死数千人，并箭射刘文静，使其士气大减，已露败相。此时桑显和却因军士疲惫，停止进攻，就地开饭。刘文静抓住战机，派兵重起营栅。时有游军数百骑自南山击隋军背，三栅之兵也呐喊而出，前后夹击，桑部全军覆没，桑显和仅以身免。

此战后，屈突通的处境愈加窘迫。有人劝屈突通投降，屈突通哭道：我蒙受国家厚恩，侍奉二主，陛下对我的恩宠照顾非常优厚，拿着人家的俸禄而在困难时背叛，怎能逃避国难？只能以死报国！还摸着自己的脖子说：应当为国家挨一刀！屈突通慰劳勉励将士时，没有不痛哭流涕的，大家对此也很感动。此时李渊已攻占长安，并派其家僮去招降屈突通，屈突通当即将家僮杀死。屈突通闻长安已失，家属都被李渊所俘，便命桑显和镇守潼关，自率主力东去，准备去洛阳投奔越王杨侗。屈突通刚走，桑显和便献潼关降于唐。刘文静派副将窦琮、段志玄等率精骑与桑显和去追击屈突通。屈突通在稠桑（今河南灵宝北黄河南岸）为刘文静军追上，遂结阵自守。李渊派屈突通的儿子屈突寿去劝说他，屈突通骂道：往昔与你是父子，就是仇敌了。并命令身边的人用弓箭射屈突寿。此时桑显和对屈突通的部众说：京师陷落，各位都家住关西，为何还要向东去？众人闻听此言，全都扔掉兵器投降。屈突通见大势已去，下马向东南方向（指扬州）再三跪拜，并号哭道：臣力尽兵败，没有辜负陛下，天地神祇，实所鉴察。遂被迫归降，擒送长安。

与李渊见面后，李渊问道：为何相见得这么晚呢？屈突通哭道：我未能尽人臣的忠节，所以到了这个地步，让本朝蒙羞，实在是愧对代王。李渊对他的行为赞赏不已：这是隋朝的忠臣啊。下令将屈突通释放，并授兵部尚书，封蒋国公，为秦王李世民行军元帅长史。屈突通归降后，即奉命到河东城下招降尧君素归降，尧君素看到屈突通，欷不自胜，屈突通也泪湿衣襟。他对尧君素说：我军已经失败，唐王义旗所指之处，无不响应，事情已到了如此地步，你还是早些归降为好。但尧君素态度坚决：您身为国家大臣，主上委任您以防卫关中的重任，代王将社稷都托付给您了，您为什么背弃国家而投降呢？还替人家作说客呀！您所乘之马，就是代王赏赐的，您还有什么脸骑着这匹马呢！屈突通叹息道：唉！君素，我是力尽图穷才来的！但尧君素不听，说道：我的力量还未用尽，何必再多说！屈突通无奈，只好退走。

唐朝开国功臣

618年（武德元年）五月二十日，李渊在长安称帝，建立唐朝，是为唐高祖。唐朝当时势力已超过当时任何一个割据集团，但由于政权初立，其他势力并不听从于唐廷。割据秦陇的西秦霸王薛举即于六月攻唐泾州（治安定，今甘肃泾川北泾河北岸），威胁关中。七月，薛举突然病亡，其子薛仁杲继位。八月，李渊命李世民率军进攻薛仁杲，屈突通作为李世民的行军元帅长史，也随军出战。李世民于十一月在浅水原大败薛仁杲军，斩首数千级，并乘胜追击，包围折摭城，迫降薛仁杲。当时珍宝堆积如山，诸将都争相夺取，而屈突通却秋毫不犯。唐高祖闻知此事后，对屈突通说：你清正奉国，着自终始，名下定不虚啊。特赐金银六百两、彩物一千段。

正当唐朝谋进兵中原，刘武周在突厥支持下向唐河东发动进攻。619年（武德二年）四月至九月，刘武周攻城略地，多次击败唐朝援军，关中震骇。十一月，李世民率兵征讨刘武周，屈突通也随军前往。620年（武德三年）四月，刘武周军战败，李世民率军追击，数次大败其军，彻底消灭刘武周割据势力。此时刘武周大将尉迟敬德前来归降，尉迟敬德作战勇猛，多次战败唐军，李世民对尉迟敬德的归降非常高兴。但屈突通怕尉迟敬德会反复，所以出于李世民的安全，多次向李世民提起此事。后来刘武周部将大多又叛唐而去。唐军诸将怀疑尉迟敬德也会叛离，将他囚禁在军中，屈突通与尚书殷开山又向李世民进言道：尉迟敬德刚刚投降，思想感情还没有归顺。这人非常勇猛剽悍，关押的时间又长，已被我们猜疑，必然产生怨恨。留着他只怕会留下后患，请立即杀了他。虽说李世民未听屈突通之言，但对屈突通的忠心还是非常感动的。

唐军在河东作战期间，东方局势不断变化。洛阳王世充于619年（武德二年）四月称帝，国号郑，利用唐军无暇东顾之机，夺取了唐在河南的部分州县；河北窦建德实力增强，多次击败在河北的隋、唐军。于是唐高祖决定进兵中原，采用先郑后夏（窦建德已称夏王）、各个击破的方略，于七月命李世民领八总管二十五将，统兵八万余东击王世充。屈突通以本官判陕东道行台仆射，从李世民讨王世充。当时屈突通的两个儿子们都在洛阳，唐高祖想探试他的心意，便对他：东征的事情，如今想委托给你，但是你的两个儿子怎么办呢？屈突通回答说：臣以老迈之身，充当陛下之将帅，愿以死报国，不能因为两个儿子而改变臣的节操。最终，屈突通随李世民平定王世充，论功第一，拜陕东大行台右仆射，镇守洛阳。

玄武门之变与晚年

626年（武德九年），李世民为争夺皇位继承权，率领秦王府亲兵亲将尉迟敬德、屈突通等发动了玄武门事变，杀了皇太子李建成。李世民当了皇帝，是为唐太宗，命屈突通以检校行台仆射身份去镇守洛阳。次年，授其为洛州都督，并加授左光禄大夫。贞观初年（627年）废除陕东道大行台后，授使持节十一州诸军事、洛州都督，赐实封六百户，进左光禄大夫。贞观二年十月十九日（公历628年11月20日），屈突通因年老患病卒于洛州官舍，年七十二。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葬于洛州河南县千金乡玄明里之北邙山。唐太宗痛惜不已，追赠尚书右仆射，谥曰忠。643年（贞观十七年），诏图形于凌烟阁，位列第十二。649年（贞观二十三年），与房玄龄配飨太宗庙庭。654年（唐高宗永徽五年），重赠司空。

主要事迹

政治活动

屈突通在隋朝历任要职，从司卫都中士起家，历任左卫府司马、左勋卫车骑将军、亲卫大都督、右武侯车骑将军、备身郎将、正议大夫、左武卫将军、右光禄大夫、左武候卫将军、左骁卫大将军、关内讨捕大使等职。597年（开皇十七年），他奉隋文帝之命巡查陇西牧群，查出隐马两万余匹，并冒死进谏，免除了太仆卿慕容悉达及一千五百多名官员的死罪，此事深得隋文帝赏识，日渐重用。大业年间，他平定杨玄感叛乱，镇压刘迦论起义，屡立战功。616年（大业十二年），隋炀帝南巡江都，委其镇守长安，可见其受信任程度。归唐后，历任兵部尚书、蒋国公、秦王府行军元帅长史、陕东道大行台右仆射、工部尚书、洛州都督等职，为唐朝开国和巩固政权立下汗马功劳。

军事贡献

屈突通骁勇善战，在隋末唐初的多次重大战役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在隋朝，他参与平定汉王杨谅之乱、杨玄感叛乱，镇压刘迦论起义军，以善于用兵著称，虽然与农民军作战时没有大捷，但从未战败过。归唐后，他作为李世民的行军元帅长史，参与浅水原之战，大败薛仁杲；随李世民征讨刘武周，消灭其割据势力；从李世民讨王世充，平定郑国，论功第一。他善于守城，在河东之战中，使李渊军难以很快攻下；他善于用兵，在镇压刘迦论时，用疑兵之计，夜袭敌军，大获全胜。

行迹游踪

屈突通的足迹遍布大江南北。他出生于雍州长安，早年随军征战，到过陇西（今甘肃陇西）巡查牧群，到过晋阳（今太原市西南）传达诏命，随隋炀帝征讨高句丽，到过辽东。大业年间，他转战各地，镇压起义，到过延安、上郡（今陕西富县）等地。归唐后，他随李世民征战，到过浅水原（今陕西长武西北）、河东（今山西永济西南）、潼关、洛阳等地。晚年镇守洛阳，最终病逝于洛州官舍，葬于洛州河南县千金乡玄明里之北邙山。

同时代人交往

屈突通与隋唐之际的众多重要人物有交往。在隋朝，他受隋文帝、隋炀帝信任，与宇文述等将领共事，参与平定杨玄感叛乱。归唐后，他作为李世民的部下，与李世民建立了密切的君臣关系，参与了李世民发动的玄武门之变。他与刘文静在潼关相持月余，后归降唐朝。他与尉迟敬德有交集，曾劝李世民杀掉尉迟敬德，但未被采纳。他与尧君素在河东城下相见，泪湿衣襟，劝其归降，但被尧君素拒绝。他的两个儿子在洛阳，随李世民讨王世充时，他表示不能因两个儿子而改变节操。

人物关系

家族

• 父亲：屈突长卿，北周开府仪同三司、邛州刺史
• 祖父：屈突庆尚，北魏黄门侍郎、北周邑川公
• 弟弟：屈突盖，与屈突通一样执法甚严
• 儿子：屈突寿（世子）、屈突韩、屈突幹、屈突诠、屈突伦、屈突延
• 庶女：屈突氏，嫁崔玄籍为妾，后扶正
• 夫人：蒋国夫人，629年（贞观三年）逝世，年六十六

君臣

• 隋文帝杨坚：屈突通在隋文帝朝受到重用，因查牧群隐马一事深得赏识
• 隋炀帝杨广：委以镇守长安重任，屈突通对其忠心耿耿
• 唐高祖李渊：屈突通归唐后，李渊赞赏其为隋朝忠臣，授兵部尚书，封蒋国公
• 唐太宗李世民：屈突通作为李世民行军元帅长史，参与平定薛仁杲、刘武周、王世充等战役，参与玄武门之变，深受信任
• 代王杨侑：隋炀帝南巡后，屈突通奉杨侑之命镇守长安、抵抗李渊

同僚与敌对

• 宇文述：隋朝同僚，共同平定杨玄感叛乱
• 刘文静：唐军将领，在潼关与屈突通相持，后追击迫降屈突通
• 桑显和：屈突通部下，后献潼关降唐，并劝说屈突通部众投降
• 尧君素：屈突通部下，坚守河东，拒绝投降，屈突通劝降未果
• 尉迟敬德：刘武周大将，归唐后屈突通曾劝李世民杀之，未被采纳
• 窦琮、段志玄：唐军将领，追击屈突通至稠桑

历史评价

唐代/同期

• 唐高祖李渊评价：这是隋朝的忠臣啊。又赞其：清正奉国，着自终始，名下定不虚也。
• 唐太宗李世民：对屈突通痛惜不已，追赠尚书右仆射，谥曰忠，后图形于凌烟阁，位列第十二，与房玄龄配飨太宗庙庭。
• 《旧唐书》评价：屈突通刚毅忠悫，检身清正，好武略，善骑射。其临危不惧，守节不屈，归唐后忠心耿耿，为唐朝开国功臣。
• 《新唐书》评价：屈突通尽忠于隋，力屈而归唐，唐高祖称其为忠臣，后为唐效力，功勋卓著。

宋元时期

• 《资治通鉴》记载屈突通事迹，对其守节不屈、力尽归降的过程有详细描述，肯定其忠义之举。
• 宋代学者评价：屈突通为隋忠臣，归唐后为唐效力，其忠义节操为后世所称道。
• 元代史家评价：屈突通在隋末乱世中，能守节不屈，力尽归降，其行为符合忠义之道。

明清时期

• 明代学者评价：屈突通为隋末忠臣，归唐后为唐开国功臣，其忠义与功绩并称。
• 清代史家评价：屈突通在隋末唐初的历史转折中，既能尽忠守节，又能顺应时势，其人生经历体现了忠义与变通的统一。
• 清顾沅辑《古圣贤像传略》收录屈突通画像，肯定其历史地位。

近现代

• 现代史学家评价：屈突通是隋末唐初的重要将领，其人生经历跨越两个朝代，既展现了隋朝忠臣的气节，又为唐朝开国立下汗马功劳，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 有学者指出：屈突通的经历反映了隋末唐初士人面临的忠义与现实的两难选择，其最终选择归唐，顺应了历史潮流。
• 屈突通墓志铭（《大唐故左光禄大夫蒋国公屈突府君墓志铭》）现藏于洛阳新安县铁门镇千唐志斋博物馆，是研究其生平的重要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