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伏允

人物生平

继位与隋朝关系

慕容伏允是吐谷浑可汗夸吕之子。597年（隋开皇十七年），吐谷浑内乱，国人杀死可汗世伏，拥立其弟伏允为主。伏允遣使向隋廷说明废立经过并谢罪，同时请求按吐谷浑习俗迎娶隋宗室女光化公主，隋文帝应允。此后吐谷浑向隋朝持续朝贡，但隋文帝也注意到伏允遣使探听隋朝消息，对此并不满意。

隋炀帝即位后，吐谷浑与隋朝的关系转为军事对抗。608年（隋大业四年），裴矩建议利用铁勒进攻吐谷浑，伏允败退至西平境内；隋军随后追击，伏允南奔雪山，吐谷浑故地被隋朝占据并设置郡县、镇戍。伏允之子慕容顺当时留在隋廷，隋炀帝曾令其统领吐谷浑余众，但慕容顺未能成功进入故地。

609年（隋大业五年），隋炀帝亲自征讨吐谷浑，伏允再次退避，隋朝进一步设置西海、河源、鄯善、且末等郡。伏允一度率数千骑寄居党项。615年（隋大业十一年）隋末动乱后，他乘中原政局崩溃收复故地，吐谷浑政权得以恢复。

与唐朝合作及边境冲突

唐朝建立后，唐高祖与伏允结盟，共同对付据有凉州的李轨；作为交涉的一部分，唐廷送慕容顺返回吐谷浑。伏允此后仍是吐谷浑的统治者，慕容顺未能立即取代父亲。伏允又立其他儿子为太子，慕容顺长期在隋唐交聘，父子之间的继承关系并不顺畅。

622年（唐武德五年）后，伏允听从权臣天柱王的建议，多次侵扰唐朝西部边境，柴绍等唐将奉命反击。唐太宗即位后，伏允仍与唐廷发生冲突：他多次未按要求入朝，曾为儿子求婚而不亲迎，并在唐使往返交涉后扣留鸿胪丞赵德楷。唐廷多次遣使劝谕未果，边境冲突继续。

贞观年间的征讨与败亡

634年（唐贞观八年），伏允扣留唐使赵德楷。唐太宗先命段志玄等将领出兵，后又任李靖为西海道行军大总管，侯君集、李道宗、李大亮、李道彦、高甑生等分道进军。唐军与吐谷浑部众在多个地点交战，战事延续至次年。

635年（唐贞观九年），唐军继续深入吐谷浑境内，伏允烧毁沿途草场并向沙碛退走，唐军仍追击至突伦川等地。伏允脱身逃入沙碛，随从逐渐离散，最终死亡。另有记载、《旧唐书》和《新唐书》记载他自缢；《资治通鉴》记载他被左右所杀。依来源优先规则，本文采用自缢说，并保留史书记载差异。伏允死后，慕容顺归附唐朝并被立为吐谷浑可汗，唐廷恢复其国号并加强对其政权的支持。

主要事迹

隋末收复吐谷浑故地

隋军在608年（隋大业四年）和609年（隋大业五年）连续进攻后，吐谷浑故地一度纳入隋朝控制。伏允在党项流亡期间保存了部分部众，并于615年（隋大业十一年）后趁隋末动乱收复故地，使吐谷浑政权恢复。

对唐关系由合作转向冲突

唐朝建立初期，伏允曾与唐高祖合作攻打李轨，并迎回在中原的慕容顺。此后，他与唐廷围绕边境安全、入朝要求及联姻安排发生多次争执；634年（唐贞观八年）扣留赵德楷成为唐廷大举征讨的直接背景。伏允的对唐关系既包括结盟和遣使，也包括反复的边境军事冲突。

635年唐军征讨

635年（唐贞观九年），李靖等分道推进，唐军击败吐谷浑各部并追击伏允。伏允败亡后，慕容顺归附唐朝，唐廷复立吐谷浑政权并授予慕容顺王号、可汗号。此次征讨改变了吐谷浑与唐朝的力量关系。

其从继位到败亡的节点为：585年出生（另有记载作571年）；597年（隋开皇十七年）吐谷浑内乱、世伏被杀，他继承汗位，号步萨钵可汗，并按习俗迎娶世伏遗孀光化公主；608年（隋大业四年）铁勒进攻及隋军追击后败退雪山一带，吐谷浑大部分故地被隋朝占据；609年（大业五年）隋军再度进攻，隋朝在其故地设置西海、河源、鄯善、且末等郡，他继续流亡；615年（大业十一年）隋末天下大乱，他乘势收复故地、重建政权；622年（唐武德五年）听从天柱王建议多次侵扰唐朝西部边境，唐军将领奉命反击；634年（贞观八年）扣留唐使赵德楷，唐廷先后派段志玄、李靖等统率诸道军队进攻吐谷浑；635年（贞观九年）唐军深入并击败其部众，他逃入沙碛后自缢，《资治通鉴》另记为被左右所杀。其一生跨越隋唐两朝，吐谷浑的兴废在此数十年间几度反复。

从吐谷浑自身的角度看，其一生经历了政权失地与重建的两度反复：608年至609年隋朝的连续进攻使其大部分故地被纳入隋朝郡县体系，他本人在党项地区流亡数年后才在615年乘隋末动乱收复故地。复国之后，他与唐朝的关系由初期合作转为持续对抗，原因既有边境安全与朝贡安排的分歧，也有唐廷要求其入朝与联姻的争执；634年扣留唐使赵德楷成为唐军大举西征的直接导火线，次年的败亡则使吐谷浑在此后一段时期处于唐朝与吐蕃两方势力之间的夹缝。

人物关系

• 夸吕：父亲，前任吐谷浑可汗。
• 世伏：兄长及前任可汗；597年（隋开皇十七年）内乱中被杀，伏允继位。
• 光化公主：隋宗室女，原为世伏之妻；世伏死后按吐谷浑习俗嫁给伏允。
• 慕容顺：儿子；曾长期留居隋唐，伏允败亡后归附唐廷并继任吐谷浑可汗。
• 天柱王：吐谷浑权臣；伏允晚年信任其谋议，唐代史书将多次边境冲突与其影响联系起来。
• 唐高祖李渊：唐朝开国皇帝；曾与伏允结盟攻打李轨，并安排慕容顺返回吐谷浑。
• 唐太宗李世民：唐朝皇帝；634年（贞观八年）下令征讨吐谷浑。
• 李靖：唐军西海道行军大总管，参与635年（唐贞观九年）对吐谷浑的征讨。

历史评价

《隋书》及《资治通鉴》记录伏允在隋军进攻后退往雪山、流亡党项，并在隋末恢复故地；唐代史籍则着重记述他与唐廷的交涉、边境冲突及贞观年间的军事失败。传统史书的叙事主要从中原王朝的边疆秩序出发，现有材料较少呈现吐谷浑内部对伏允统治的评价，因此不宜据此扩写其个人性格或治理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