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恭

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李孝恭出身于关陇军事贵族集团的核心家族。曾祖父李虎为西魏八柱国之一，封唐国公；祖父李蔚为北周朔州总管、相燕恒三州刺史，封襄武县公；父亲李安为隋朝领军大将军，封赵郡怀公。李孝恭为李安之子，襄武郡王李琛之弟，唐高祖李渊的族侄。

617年（义宁元年），李渊在晋阳起兵，攻克长安后，拜李孝恭为左光禄大夫、山南道招慰大使，命他出巡巴蜀地区，以重礼招揽各地官员，使得三十余个州归降李唐。随后，李孝恭进击朱粲，大败其军。诸将皆请求坑杀朱粲的部下，李孝恭却说：“不能这样。自此地向东，还有很多人未归降我们，如果他们听说朱粲的部下被杀了，以后还有谁归降我们呢？”于是将朱粲部下全部无罪释放。自此，李唐传檄所至之处，各个势力皆相继归附。

经略巴蜀与平定萧铣

619年（武德二年），李孝恭献计进攻萧铣，李渊非常欣赏他的计策，任命他为信州总管。620年（武德三年），进爵为赵郡王，改信州为夔州，拜为夔州总管。李孝恭广造大船，训练士兵水战，准备进攻萧铣。同时，他尽召巴蜀地区首领子弟，对外宣称要根据这些人的才能引荐擢用他们，实则是将他们作为人质，以稳固后方。

适逢开州少数民族首领冉肇则反叛，率兵侵犯夔州。李孝恭迎战失利，李靖率八百士兵偷袭攻破冉肇则大营，后又设伏斩杀冉肇则，俘获五千余人。

621年（武德四年），李靖向李渊陈述十条攻取萧铣的策略，李渊采纳后任命李靖为行军总管，兼任李孝恭的行军长史。因李孝恭未经历过大规模战争，三军重任皆委于李靖。八月，李靖在夔州聚集军队。萧铣认为正值秋汛，江水暴涨，三峡道路险阻，唐军不可能进兵，于是休兵不设备。九月，李靖率军顺流而下，诸将皆请停兵待水退，李靖力主“兵贵神速”，李孝恭采纳其议，进兵至夷陵。

萧铣部将文士弘率数万精兵驻守清江。李孝恭欲直接进攻，李靖劝其避其锋芒，待其气衰再战。李孝恭不听，率兵出战，果然战败。文士弘获胜后纵兵抢掠，队伍混乱，李靖趁机挥军反击，大败文士弘，缴获舟舰四百余艘。

李孝恭将缴获的战舰投放江中，诸将不解。他解释道：萧铣辖地南至岭表，东达洞庭，若弃船江中，萧铣的援军见船必疑，不敢进兵，我军便可趁机攻下江陵。果然，萧铣的援军到达巴陵，见战舰蔽江而下，疑萧铣已败，不敢前进。武德四年十月二十一日（621年11月10日），萧铣内外交困，出降。李渊闻之大喜，任命李孝恭为荆州大总管，并诏令画工绘出击破萧铣的情景。

招抚岭南与平定辅公祏

萧铣投降后，李孝恭在荆州大力开置屯田，创设铜冶，造福当地百姓。623年（武德六年），出任襄州道行台尚书左仆射。时荆襄虽定，岭南尚未完全平定，李孝恭分遣使者招抚，岭南四十九州皆来归附。

同年，辅公祏反唐，攻占寿阳。朝廷诏令李孝恭为行军元帅，率兵前往九江讨伐，李靖、李勣、黄君汉、张镇州、卢祖尚皆受其节度。出发前，李孝恭大飨将士，杯中酒忽变为血色，在座皆惊。李孝恭举止自若，从容说道：“祸福无门，唯人所召。自顾无负于物，诸公何见忧之深！公祏恶积祸盈，今承庙算以致讨，碗中之血，乃公祏授首之征也。”

624年（武德七年），李孝恭先后在枞阳、芜湖击败辅公祏军。辅公祏遣冯惠亮、陈当世率三万水军屯驻博望山，陈正通、徐绍宗率三万步骑屯驻青林山，并锁断江路。李孝恭与李靖率水军停泊舒州，李勣攻占寿阳。冯惠亮坚壁不战，李孝恭派奇兵切断其粮道。诸将建议直捣丹阳，李靖力主先破博望山诸营，李孝恭采纳。他先以老弱残兵进攻敌营，败退诱敌追击，再以精兵迎战，大破冯惠亮。越州都督阚棱摘下头盔，冯惠亮军中多有阚棱旧部，见之皆无斗志，冯惠亮溃败。李孝恭乘胜追击，转战百余里，辅公祏两处部队皆溃。李靖先至丹阳，辅公祏弃城东逃，至武康被当地农民擒获。武德七年三月二十八日（624年4月21日），李孝恭下令将辅公祏处斩，传首长安，江南平定。

晚年与去世

平定江南后，李孝恭拜扬州大都督，统摄江淮及岭南诸州。因军权过重受到猜忌，被召还京师，拜宗正卿。626年（武德九年），获实封一千二百户。贞观初年，迁礼部尚书，封河间郡王，可世袭刺史。晚年以歌舞美人自娱，生活奢靡，但宽厚谦逊，深得唐太宗信任。

贞观十四年五月八日（640年6月2日），李孝恭暴病去世，虚龄五十。唐太宗诏令赠司空、都督扬和滁润常宣歙七州诸军事、扬州刺史，赐治丧布绢五百段，丧事物资全部由官方提供，给东园秘器，令太常卿裴怀节监护丧事，又诏令将李孝恭合祭于唐高祖宗庙。太常考订其生平，定谥号元。同年闰十月甲午朔廿七日庚申（640年12月15日），陪葬献陵。

招慰巴蜀、尽赦朱粲部众与夔州备战

李渊攻克京师长安后，拜李孝恭为左光禄大夫，随即任山南道招慰大使，令他自金州进入巴蜀，"招携以礼"，降附者三十余州。他随即进击朱粲并破其军，麾下诸将都说："此食人贼也，为害实深，请坑之。"李孝恭却说："不可！自此已东，皆为寇境，若闻此事，岂有来降者乎？"于是将朱粲部下全部无罪释放而不加杀戮，从此李唐的文书檄告所至之处，各个势力相继归附。619年（武德二年）他向李渊献上平定萧铣之策，高祖嘉纳其议；三年进爵为赵郡王，改信州为夔州，拜他为夔州总管，令他大造舟楫、教习水战，以图萧铣。他又尽召巴蜀地区首领子弟，"量才授用，致之左右，外示引擢，而实以为质"，以稳固后方。适逢开州蛮首冉肇则反叛、率众侵犯夔州，赵郡王李孝恭与他交战不利；李靖率兵八百袭破其营，随后又要险设伏、临阵斩杀冉肇则，俘获五千余人，夔州之危才得解除。

平定萧铣：兵贵神速与纵船疑敌

武德四年（621年），李靖向李渊陈述十条攻取萧铣的策略，高祖采纳，授李靖行军总管并兼摄李孝恭的行军长史；高祖因李孝恭未曾经历大规模战事，"三军之任，一以委靖"。同年八月集兵于夔州，萧铣以时属秋潦、江水泛涨、三峡路险，断言唐军不能进兵，遂休兵不设备；九月李靖率师而进，将下三峡时诸将都请求停兵以待水退，李靖力主"兵贵神速，机不可失"，认为乘水涨之势倏忽至城下，正是疾雷不及掩耳的上策，李孝恭采纳其议，进兵至夷陵。萧铣部将文士弘率精兵数万屯驻清江，李孝恭想进攻，李靖劝他说文士弘是萧铣的健将、士卒骁勇，如今荆门新失而尽兵出战，此乃救败之师，恐怕不可当，应当暂且停泊南岸、勿与争锋，待其气衰而后奋击；李孝恭不听，留李靖守营而自率师与贼合战，果然大败、奔于南岸。贼军大掠，人人都背着抢来的财物，李靖见敌军队伍混乱，纵兵击破之，斩首及溺死者将近万人，缴获舟舰四百余艘。

李孝恭随即将缴获的战舰投放于江中，诸将不解地问："得舟当济吾用，弃之反资贼，奈何？"李孝恭答道："铣之境，南际岭，左薄洞庭，地险士众，若城未拔而援至，我且有内外忧，舟虽多，何所用之？今铣濒江镇戍，见舻舠蔽江下，必谓铣已败，不即进兵，觇候往返，以引救期，则吾既拔江陵矣。"不久萧铣的救兵到达巴陵，见到这些船，果然心生疑虑而不敢进兵。武德四年十月二十一日（621年11月10日），萧铣内外阻绝，出城投降。高祖大为高兴，迁李孝恭为荆州大总管，并下诏让画工绘出攻破萧铣的情状进呈。

招抚岭南与讨平辅公祏

萧铣投降后，李孝恭在荆州开置屯田、创立铜冶，百姓得以获利。武德六年（623年）迁襄州道行台尚书左仆射；当时荆襄虽已平定而岭表尚未尽平，他分遣使人抚慰招揽，岭南四十九州皆来款附。同年辅公祏据江东反唐、发兵寇寿阳，朝廷命李孝恭为行军元帅前往九江讨伐，李靖、李勣、黄君汉、张镇州、卢祖尚并受其节度。将要出发时与诸将宴集，命人取水，水忽然变成血色，在座者皆大惊失色，李孝恭举止自若，从容开导说："祸福无门，唯人所召。自顾无负于物，诸公何见忧之深！公祏恶积祸盈，今承庙算以致讨，碗中之血，乃公祏授首之后征。"

交兵之初，辅公祏已遣其将冯惠亮、陈当世率舟师三万屯博望山，陈正通、徐绍宗率步骑屯青林山，又在梁山连铁锁以断江路、筑却月城延袤十余里，并结垒于江西以拒唐军。李孝恭与李靖率舟师停泊舒州，李勣率步卒一万渡淮、拔寿阳、驻于硖石。冯惠亮等坚壁不战，李孝恭遣奇兵断其粮道；冯惠亮等军乏食，夜间派兵逼近李孝恭的营寨，李孝恭安卧不动。他召集诸将商议军事，诸将都说冯惠亮等拥强兵、据水陆之险，攻之不可猝拔，不如直指丹阳掩其巢穴，丹阳既溃则冯惠亮等自降；李孝恭准备采纳，李靖却认为辅公祏自将之兵也不少，博望的营栅尚且不能拔，辅公祏据石头城自保岂易取，若进攻丹阳而旬月不下，冯惠亮等蹑其后则腹背受敌，是危道；又说冯惠亮、陈正通都是百战老将，其心并非不欲战，只因辅公祏立计让他们持重、想以此拖垮唐军，如今主动攻其城以挑之即可一举破敌。李孝恭深以为然，便以羸弱之兵先进攻贼垒而勒精兵结阵以待：攻垒者不胜而走，贼出兵追击，行数里遇唐军大战，被打得大败。越州都督阚棱摘下头盔对贼众说："汝曹不识我邪？何敢来与我战！"贼众多为阚棱的旧部曲，见到他皆无斗志，甚至有下拜者，冯惠亮因此溃败、退守梁山，李孝恭遂攻破梁山别镇。

李孝恭与李靖乘胜逐北，转战百余里，博望山、青林山两处部队皆溃，冯惠亮、陈正通等遁归，其部下被杀伤及溺死者一万余人，最后仅剩五百骑奔回丹阳。李靖所部先到丹阳，辅公祏大为恐惧，拥兵数万弃城东走，打算到会稽投靠左游仙；李勣追击，辅公祏至句容时随从能跟上的才五百人，夜宿常州，其将吴骚、孙安等谋划要捉拿他，辅公祏察觉后丢下妻子儿女、独率腹心数十人斩关而逃，逃到武康时为当地农民所攻，西门君仪战死，农民捉住辅公祏送往丹阳。武德七年三月二十八日（624年4月21日），李孝恭下令将辅公祏处斩、传首京师，江南遂平。

阚棱之死、扬州诬告与暴薨哀荣

辅公祏被擒之后，诬称越州都督阚棱与自己同谋；此前伏威、王雄诞及阚棱在丹阳的资产本应宽免，而赵郡王李孝恭却将其全部登记没入官府，阚棱亲自申诉、触忤了李孝恭，遂被以谋反之罪处死。武德七年三月二十九日（624年4月22日），李孝恭杀越州都督阚棱。此后他官拜扬州大都督，江淮及岭南诸州皆归其统摄。武德九年（626年），扬州有人诬告李孝恭谋反，李渊将他召还京师，令有关部门追究盘问，又派武士彟驰驿前往简校扬州都督府长史；因为始终查不出他谋反的证据，李孝恭被赦免，改任宗正卿，获赐实封一千二百户，其后历任凉州都督、晋州刺史。贞观初年迁礼部尚书，以功臣封河间郡王，除观州刺史。

李孝恭性情奢侈豪爽，好游宴，家中歌姬舞女有一百余人，又"厚自崇重，欲以威名镇远"，在石头城中修筑宅第，陈设庐舍哨所以自卫。然而他待人宽恕退让，毫无骄矜自夸之色，因此太宗对他十分亲待，诸宗室中无人能比。他曾怅然对亲近之人说："吾所居宅微为宏壮，非吾心也，当卖之，别营一所，粗令充事而已。身殁之后，诸子若才，守此足矣；如其不才，冀免他人所利也。"贞观十四年（640年），李孝恭在饮酒之际突然发病去世，时年五十岁；唐太宗亲自素服举哀，哭得十分伤心，下诏追赠司空、扬州都督，赐谥号为"元"，陪葬献陵，并配享高祖庙庭。

主要事迹

军事贡献

李孝恭是唐初统一战争中最重要的宗室将领之一。他经略巴蜀，招降三十余州；平定萧铣，攻克江陵；招抚岭南四十九州；讨平辅公祏，扫平江淮。其军事才能突出，善于纳谏，多次采纳李靖的策略，取得重大胜利。在平定萧铣之战中，他纵战舰于江中，以疑兵之计使敌军援兵不敢前进，展现了卓越的战略眼光。在讨伐辅公祏之战中，他采纳李靖建议，先破博望山诸营，再乘胜追击，一举平定江南。

政治活动

李孝恭在荆州任上开置屯田、创设铜冶，造福百姓，对战后荆襄地区的经济恢复有积极贡献。他分遣使者招抚岭南，以和平方式使四十九州归附，避免了不必要的战争。晚年任礼部尚书，封河间郡王，虽生活奢靡，但宽厚谦逊，深得唐太宗信任。

同时代人交往

李孝恭与李靖关系密切，在平定萧铣和辅公祏的战争中，他充分信任并采纳李靖的军事策略，两人合作默契，是唐初将帅合作的典范。他与李勣、黄君汉、张镇州、卢祖尚等将领也多有合作，共同参与平定辅公祏之战。

用兵方略与战后经营

李孝恭用兵的特点，在历次战役中表现为注重蓄势、纳谏与心理震慑。图谋萧铣时，他先"大造舟楫，教习水战"，把水军建设作为进取江陵的前提；又尽召巴蜀首领子弟置于左右，"外示引擢，而实以为质"，以保证后方的稳固。平萧铣的关键一战中，他在自己轻敌战败之后并未强行再战，而是由李靖抓住敌军大掠、队形散乱之机反击取胜；随后他更反用缴获的战舰"纵战舰放江中"，以弃船制造敌军已败的假象，使萧铣的援兵到巴陵后疑而不敢进，从心理上瓦解了江陵的外援。讨伐辅公祏时，他先遣奇兵断绝敌军粮道，在敌夜袭时"安卧不动"，继而在诸将主张直捣丹阳时采纳李靖先破博望山诸营之议，以羸兵挑战、精兵结阵的诱敌之策大破冯惠亮，再乘胜转战百余里扫平两处大营。这些战法多与李靖共谋，实际形成了唐初"主帅持重、长史决策"的将帅合作模式，李孝恭虽为行军元帅，却把"三军之任，一以委靖"，因而屡获全胜。

战后经营方面，他在荆州任上开置屯田、创立铜冶，使历经战乱的荆襄地区得以恢复；平辅公祏之后又以扬州大都督统摄江淮及岭南诸州，与先前分遣使者招抚岭表四十九州的举措相接，使南方诸州在武力平定之外得到较为平稳的归附。就唐初宗室将领的整体格局而言，自大业末年以来群雄竞起，"皆为太宗所平，谋臣猛将并在麾下，罕有别立勋庸者，唯孝恭著方面之功，声名甚盛"，他因独当一面的方面之功而在宗室中地位特殊；贞观年间他以礼部尚书、河间郡王之位终老，曾任观州刺史，得预陪葬献陵、配享高祖庙庭。

人物关系

• 曾祖父：李虎，西魏八柱国之一，唐国公
• 祖父：李蔚，北周朔州总管，襄武县公，追封蔡烈王
• 父亲：李安，隋领军大将军，追封西平怀王
• 长兄：李琛，襄武郡王
• 弟弟：李瑊，济北郡王
• 弟弟：李瓌，汉阳郡王
• 王妃：窦大石，窦琎之女
• 长子：李崇义，袭河间郡王，后降爵为谯国公
• 次子：李晦，追赠幽州都督
• 三子：李崇真，官至岐州刺史
• 唐高祖李渊：李孝恭的族叔，对其委以重任，先后任命为山南道招慰大使、夔州总管、荆州大总管、襄州道行台尚书左仆射、行军元帅等职
• 唐太宗李世民：对李孝恭信任有加，封河间郡王，贞观十四年李孝恭去世后给予厚葬
• 李靖：行军长史，平定萧铣、辅公祏之战中的主要合作者，李孝恭多次采纳其军事策略
• 李勣：平定辅公祏之战中的部将，率军攻占寿阳，追击辅公祏
• 黄君汉、张镇州、卢祖尚：平定辅公祏之战中的部将
• 阚棱：越州都督，在平定辅公祏之战中发挥重要作用

历史评价

唐代/同期

• 《旧唐书》评价：“孝恭性奢豪，奢侈无度，然宽恕退让，无骄矜自伐之色。”
• 唐太宗李世民对李孝恭十分信任，在其去世后给予厚葬，追赠司空、扬州都督，谥号元，并诏令将其合祭于唐高祖宗庙。
• 史官称其为“唐初宗室之良将”，认为他在唐初统一战争中功勋卓著，是少有的可独当一面的宗室将领。

宋元时期

• 《新唐书》将其列入宗室列传，详述其功绩，称其“以宗室大臣，为唐爪牙”。
• 史学家范祖禹在《唐鉴》中评论唐初宗室诸王，认为李孝恭等宗室将领为唐朝统一作出了重要贡献。

明清时期

• 明代学者王夫之在《读通鉴论》中论及唐初宗室功臣，认为李孝恭以宗室之亲而能谦逊自处，不居功自傲，实属难得。
• 清代学者赵翼在《廿二史札记》中论及唐初功臣，将李孝恭列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肯定其平定江南的功绩。

近现代

• 现代史学家岑仲勉在《隋唐史》中评价李孝恭为唐初统一战争中的重要将领，认为其在平定萧铣、辅公祏之战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 现代学者普遍认为，李孝恭虽为宗室将领，但能虚心纳谏，与李靖等名将良好合作，是唐初统一战争中不可或缺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