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骜

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刘骜出生于前51年（甘露三年），是汉宣帝的嫡皇孙，父亲为太子刘奭（即后来的汉元帝），母亲为王政君。汉宣帝对这个嫡长孙极为喜爱，亲自为他取名“骜”（意为骏马），字太孙，时常将他带在身边。前49年（黄龙元年），汉宣帝去世，刘骜的父亲刘奭继位，是为汉元帝。

前47年（初元二年）四月，年仅四岁的刘骜被立为太子。青年时期的刘骜爱读经书，喜欢文辞，性格宽博谨慎。有一次元帝急诏刘骜，他不敢横越皇帝专用的驰道，绕了一大圈才迟迟面见元帝。元帝得知事情始末后非常高兴，下令太子以后可以直接穿越驰道。此事可见刘骜早年谨慎守礼的一面。

然而随着年龄增长，刘骜逐渐沉湎于酒色，其母王皇后也不得元帝宠幸。前35年（建昭四年），中山哀王刘竟去世，刘骜前往吊丧。刘竟与刘骜游学一块长大，元帝见刘骜面无哀色，大为恼火，斥责道：“安有人不慈仁而可奉宗庙为民父母者乎！”意即刘骜不配为人主。元帝一度想改立宠妃傅昭仪之子、多才多艺的定陶王刘康为太子，但因刘骜是宣帝爱孙，加上侍中史丹全力维护，才打消此念。

前33年（竟宁元年），元帝病重，傅昭仪母子常在榻前侍奉，而皇后王政君和太子刘骜却难得见上皇帝一面。关键时刻，史丹以宠臣身份直入寝殿，伏在元帝床前声泪俱下地为太子求情。元帝心软，长叹一声，表示不会废黜太子，并嘱托史丹好好辅佐皇太子。刘骜的太子之位这才最终稳固。

继位与王氏外戚崛起

前33年（竟宁元年）五月，汉元帝驾崩。六月，太子刘骜继承皇位，是为汉成帝。母亲王政君被尊为皇太后，外戚王氏家族由此登上西汉政治舞台。

成帝即位之初，面对外戚和宦官势力不断坐大的局面，采取了一系列制衡政策。首先，他利用外戚打击宦官势力，以明升暗降之法任命权臣石显为长信中太仆，使其离开权力中枢，随后丞相匡衡、御史大夫张谭等人联名上疏揭露石显及其党羽的罪行，石显被免官逐回家乡，死于途中。其次，利用外戚和朝臣抑制另一派外戚——王凤首先排挤了能力强的冯昭仪之弟冯野王，又迫使许皇后之父许嘉引退。

然而，制衡政策并未成功，王氏一族反而成为最后的胜利者。王凤排挤丞相王商，与外戚史丹合谋，派人秘密调查王商隐私，又教唆频阳人耿定上疏诬陷王商。成帝虽觉难以查证，但王凤坚持查办，成帝无奈免去王商丞相职务。王商被免相仅三日，大口吐血，悲愤而死。至此，王凤专制朝政，朝中再无强大的反对派。王政君一族七人封侯，王凤、王音、王商、王根相继担任大司马，最终传至王莽，为篡汉埋下伏笔。

沉湎酒色与微服出游

成帝在未继承帝位时便已沉湎于酒色，登基后更是肆无忌惮。他有一个男宠张放，史书记载其“少年殊丽，性开敏”。成帝对他极为宠爱，“与上卧起，宠爱殊绝”，还将他提拔为中郎将。两人经常一起微服出游，成帝在外假称是张放的家人。此事引起朝臣不满，太后王政君在国舅们的煽动下，将张放以莫须有的罪名流放。成帝不堪思念之苦，多次召张放回京团聚，又迫于压力将其放逐，“故常涕泣而遣之”，反复折腾，还以玺书劳问不绝。后因顾忌赵氏姐妹，不再与张放来往，张放则“思慕哭泣而死”。

成帝即位起便花费大量金钱，建造霄游宫、飞行殿和云雷宫供自己淫乐。他最初专宠少年结发妻子许皇后，前后二十年，生了一儿一女，皆夭折。后来许皇后色衰，成帝移情别恋，宠爱班婕妤。班婕妤美而不艳，丽而不俗，博通文史，知书达礼，生了一个男孩，数月即夭折。班婕妤没有一般女子的妒忌之心，将侍女李平进献给成帝，李平得宠后也被封为婕妤，成帝赐她姓“卫”，称卫婕妤。

赵氏姐妹专宠与绝后

成帝后期专宠赵飞燕、赵合德姐妹。赵飞燕原为阳阿公主家的舞女，因身轻如燕而得名“飞燕”。成帝微服出游时偶遇赵飞燕，大为倾心，召入宫中，宠冠后宫。许皇后被废后，皇后之位空缺两年，成帝有意册立赵飞燕为后，但太后王政君以其身世低微、非侯门女为由阻拦。后经淳于长从中斡旋，成帝封赵飞燕之父为成阳侯，赵飞燕成了侯门之女，才登上皇后宝座。

前16年（永始元年），成帝立赵飞燕为皇后，同时晋赵合德为昭仪，将昭阳殿赐给赵合德一人居住。为了取悦新皇后，成帝令工匠在太液池建造了一艘华丽的御船“合宫舟”。一日，成帝带着飞燕泛舟赏景，飞燕穿着南越所贡云英紫裙、碧琼轻绡，轻歌《归凤送远》之曲翩翩起舞。舟至中流，狂风骤起，险些将身轻如燕的赵飞燕吹倒，侍郎冯无方奉成帝之命救护，扔掉乐器，拽住皇后的两只脚不肯松手，飞燕则继续歌舞。此后宫中便流传“飞燕能作掌上舞”的佳话。

然而赵飞燕当上皇后不久便失了宠，得宠的是妹妹赵合德。赵合德专宠十年有余，但姐妹两人皆无子。宫中女官曹伟能怀上成帝的孩子，临产时赵合德命中黄门田客拿着皇帝诏书，毒死曹姬，取走婴儿，最终不知下落。后来嫔妃许美人怀孕，成帝暗中派御医探视，又送名贵养身丸药保胎。许美人生了儿子以后，赵合德知道了，大哭大闹，最后胁迫成帝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儿子。当时有童谣讥刺赵飞燕道：“燕燕，尾涎涎，张公子，时相见。木门仓琅根，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

汉成帝结发妻子许皇后先后生下一儿一女，不久都早夭；与班婕妤有一子，也早夭；后来宠幸赵氏姐妹，皆无子，而赵氏姐妹迫害后宫，导致成帝最终绝后，皇位只能由侄子刘欣继承。

晚年与暴崩

前8年（绥和元年），成帝册封异母弟定陶恭王之子刘欣为皇太子。就在立太子的第二年，前7年（即绥和二年）二月，出现了异乎寻常的天象——火星失去往日光彩，似乎被水浇了一样。一时间人心惶惶，都认为是皇帝将有不测。此时一个自称善于星相的郎官贲丽说，只要找一个权重位尊的大臣作替身就行。于是丞相翟方进被召见，要求他为国尽忠。翟方进刚返回丞相府，成帝的诏书就尾随而来，斥责他当丞相不合格，以致政事紊乱、天灾不断，要他自己看着办。翟方进只好自杀。得到丞相的死讯，成帝龙颜大悦，为翟方进隆重举行葬礼，还亲临致祭，自认为灾星已退，有望长命百岁。

前7年（绥和二年）二月，成帝夜宿未央宫。第二天早晨起床穿衣，准备接见辞行的楚思王刘衍和梁王刘立，谁知刚刚穿上裤袜，衣服还没能披上身，就忽然身体僵直、口不能言，中风扑倒床上，动弹不得。三月丙戌日（前7年4月15日），酒色侵骨的汉成帝在赵合德的怀抱中暴死于未央宫，终年四十五岁。皇太后王政君下诏“治问皇帝起居发病状”，赵合德畏罪自杀。成帝在位二十五年，谥号“孝成皇帝”，安葬于延陵（今陕西咸阳市东）。

由于成帝儿子都在他之前死亡，继位的是侄子刘欣，是为汉哀帝。王莽当政时，曾在汉平帝去世后奏请为成帝上庙号“统宗”，至东汉光武帝时被废除。

刘骜是汉元帝之子、汉宣帝的嫡皇孙。甘露三年（前51年）他生于甲馆画堂，宣帝很喜欢这个嫡皇孙，亲自为他取名为「骜」，字太孙，经常把他放在自己身边。黄龙元年（前49年）宣帝去世，其父元帝即位；初元二年（前47年）四月，刘骜被立为太子。青年时的他爱读经书、喜欢文辞，为人宽博谨慎：有一次元帝急诏他入见，他因不敢横越驰道（皇帝专用道路）而绕行一圈，迟迟才到，元帝问明缘由后非常高兴，下令太子可以直接穿越驰道。

竟宁元年（前33年）元帝去世，刘骜即位，是为汉成帝。其母王政君被尊为皇太后，王氏外戚由此兴起：王凤、王音、王商、王根等相继以大司马、大将军的名义辅政，一门十余人封侯，朝政的实权落入王氏之手，王莽即在其中崭露头角。成帝一朝的内政因此呈现出「外戚主政、皇帝宴乐」的特点，史称其「湛于酒色」。

在后宫方面，成帝先后宠爱许皇后与班婕妤，后又宠幸赵飞燕、赵合德姐妹。鸿嘉三年（前18年）许皇后被废，永始元年（前16年）赵飞燕被立为皇后，其妹赵合德为昭仪。赵氏姐妹久无子嗣，又对宫中其他妃嫔生育的皇子多方加害，史有「燕啄皇孙」之讥，成帝最终也因此没有留下继承人。绥和二年（前7年），成帝暴卒于未央宫，年四十五，关于其死因，史书有服用方士丹药之说，也有纵欲过度之说，两说并存。

成帝去世后，其侄刘欣即位，是为汉哀帝。哀帝一朝的政局更加纷乱，外戚与近臣的势力交错，哀帝在位六年后去世，王莽遂得以迎立平帝、进而代汉。后世论西汉之亡，多把成帝一朝视为转折点：王氏专权自此而始，皇权在成帝之后便再未真正恢复，西汉的崩溃因此与成帝一朝的政治格局直接相关。

成帝一朝的外戚政治，在制度上有其具体形态：王氏子弟相继出任大司马、大将军并领尚书事，掌握朝政的运转；同时，成帝又将部分政务交由近臣与宦官处理，形成外戚、近臣与宦官相互牵制的局面。这种安排使皇帝得以维持表面的安逸，却使朝政的实际走向取决于几家势力的消长。

在经济与社会方面，成帝时期土地兼并日益严重，流民问题逐渐突出。此前元帝一朝已出现「豪强地主兼并之风盛行」的趋势，成帝时这一趋势继续发展，关中与关东的流民数量增多，朝廷虽屡次下诏赈济，成效有限。这些社会问题在哀帝、平帝两朝进一步积累，成为王莽得以推行「改制」的社会背景。

成帝一朝的对外关系相对平静：北方的匈奴在呼韩邪单于之后与汉朝保持着和亲与通使的关系，西域方面则以都护府与屯田维持存在，未发生大规模的战争。这种外部的安宁与内部政治的败坏形成对照，也是史家论「西汉之亡非亡于外患」的例证之一。

在文化方面，成帝曾命刘向、刘歆父子校理宫廷藏书，刘向撰《别录》、刘歆撰《七略》，中国目录学的基础即在这一时期奠定。这一文化事业是成帝一朝少有的建设性成果，与当时政治上的纷乱形成反差。

成帝本人喜好文辞与游乐，其在位后期多微服出游、宴饮无度，史书对其评价因此以「湛于酒色」为主。不过，他也曾下诏求贤、减免赋税，其个人在政务上并非全然不问，只是在外戚把持的格局下难有作为。

成帝与赵氏姐妹的关系，是后世文学与戏曲反复演绎的题材，「燕啄皇孙」「温柔乡」等说法皆出于此。就史实而言，赵氏姐妹对皇嗣的加害有多处记载，其具体细节则因史料的立场而需谨慎对待。

成帝一朝还出现了若干制度性的变化：尚书台的职能进一步扩充，外戚与近臣通过领尚书事掌握政务的处理权；地方上，刺史制度在成帝时期有所调整，监察体系的作用有限。这些变化为东汉尚书台制度的发展提供了前例，也说明西汉后期的中枢权力正在由丞相府向尚书台转移。

其陵墓为延陵，位于今陕西咸阳一带，与西汉其他帝陵同处渭北陵区。成帝生前曾两次为自己营建陵寝，耗费甚巨，其中昌陵的营建因工程浩大、移民困难而中途废止，此事在《汉书》中有专门记载，是研究西汉帝陵制度与财政负担的重要材料。

成帝无子，其侄刘欣以定陶王之子入继大统，是为哀帝。此后西汉的皇位在哀帝、平帝两代之间传递，实际权力则掌握在王莽手中，直至公元8年王莽代汉，建立新朝。成帝一朝因此常被看作西汉由盛转衰、由治入乱的关键阶段。

成帝在位二十六年，其间朝廷的运作大体依赖外戚与近臣，皇帝本人多不亲细务。这种格局在其身后迅速演变为王莽的专权：哀帝一朝虽一度抑制王氏，然其去世后王氏复起，最终完成代汉。

从制度史的角度看，成帝一朝还出现了「三公」与「大司马」职权交错的现象：大司马常冠以将军号，兼领尚书事，成为事实上的宰辅。此后东汉的「大将军」制度即由此发展而来。西汉后期中枢权力的这种转移，是研究汉魏官制演变的重要内容。

成帝本人与其父元帝一样爱好文辞，宫廷中聚集了一批文士，辞赋与经学的活动都有所开展。扬雄即在成帝时期入朝为郎，其《甘泉赋》《河东赋》等作与成帝的祭祀活动相关，这些作品是研究西汉后期宫廷文学的材料。

其在位期间虽无大规模战争，然内部的流民与盗贼问题已渐严重，官府对此多以赦令与赈济应对，未能根治。这一状况延续至哀帝、平帝两朝，为王莽以「改制」之名取得支持提供了条件。

《汉书》对成帝的评价虽以批评为主，也记录了他若干可取之处：如他曾下诏减省用度、减免灾区租赋，又曾因灾异而征求直言。这些记载说明成帝并非完全不理政务，只是其所处的政治结构使其难以施展。

西汉帝陵的营建在成帝一朝达到高峰，昌陵的工程动员了数万人，历时数年而中止，此后的延陵则规模稍减。陵寝制度与其时财政的关系，是研究西汉后期国家能力的一个侧面。

成帝一朝还是西汉经学发展的重要阶段：刘向、刘歆父子的校书工作，以及今古文经学之间的争论，都在这一时期展开。这些学术活动与其后王莽以经学为依据推行改制有直接关系，西汉末年的政治与学术因此密不可分。

其在位期间还曾因灾异而罢免大臣、改元更始，这些举动反映出西汉后期「天人感应」观念在政治运作中的实际作用。

其谥号孝成皇帝，庙号统宗，葬延陵。

其在位二十六年，是西汉后期在位时间较长的皇帝之一。

主要事迹

政治改革

前8年（绥和元年），在大臣何武的建议下，成帝展开官制改革：赐大司马金印紫绶，置官属；将御史大夫改为大司空，由银印青绶升级为金印紫绶，两者与丞相平起平坐，合称“三公”，正式确立了三公平行的政治体制。这一制度对后世影响深远，后世多沿用此制。

经济举措

成帝在位期间提拔农学家氾胜之主持三辅农事。氾胜之总结关中地区农业经验，著《氾胜之书》，对后世农业技术发展有重要影响。

行迹游踪

成帝在位期间频繁微服出游，常与男宠张放一同出宫，假称是张放的家人，在长安郊外游乐。他还花费大量金钱建造霄游宫、飞行殿和云雷宫等宫殿供自己淫乐。

灾异应对

成帝时期灾异频现，刘向、谷永等大臣皆归咎于许皇后“专宠”，导致许皇后被减省用度，最终被废。成帝晚年又因火星失彩的天象逼迫丞相翟方进自杀以禳灾。

人物关系

• 祖父：汉宣帝刘询
• 父亲：汉元帝刘奭
• 母亲：孝元皇后王政君
• 弟弟：定陶恭王刘康（异母弟）、中山孝王刘兴（异母弟）
• 侄子：汉哀帝刘欣（嗣子）、汉平帝刘衎
• 外戚：王凤、王音、王商、王根、王莽（皆王氏外戚）
• 孝成许皇后（废后，被赐死）
• 赵飞燕（皇后）
• 赵合德（昭仪，畏罪自杀）
• 班婕妤
• 卫婕妤（原名李平，班婕妤侍女）
• 许美人（生子被杀）
• 曹宫（字伟能，生子被杀）
• 史丹：元帝宠臣，力保刘骜太子之位
• 张放：男宠，成帝极为宠爱，后因太后干预被流放，成帝死后思慕哭泣而死
• 淳于长：斡旋赵飞燕立后之事，封定陵侯
• 翟方进：丞相，被成帝逼迫自杀以禳灾
• 王商：丞相，被王凤排挤，免相后吐血而死
• 匡衡：丞相，参与弹劾石显
• 刘向、谷永：大臣，借灾异议论朝政
• 石显：宦官权臣，被成帝明升暗降逐出权力中心，免官后死于途中
• 许嘉：许皇后之父，被王凤排挤引退
• 冯野王：冯昭仪之弟，被王凤排挤

历史评价

汉代/同期

• 班固《汉书·成帝纪》赞曰：“成帝善修容仪，升车正立，不内顾，不疾言，不亲指，临朝渊嘿，尊严若神，可谓穆穆天子之容者矣。然湛于酒色，赵氏乱内，外家擅朝，言之可为於邑。”
• 刘向曾借灾异上书，讥切王氏外戚专权，认为“王氏与刘氏且不并立”。
• 谷永等人借灾异批评后宫专宠，归咎许皇后。

魏晋南北朝时期

• 干宝《晋纪·总论》论西汉之亡，指成帝“宠树后族，委政外家”，为祸乱之源。
• 范晔《后汉书》论西汉衰亡，多归咎于元、成之世外戚擅权。

唐宋时期

• 唐太宗曾与魏徵论历代帝王，魏徵评汉成帝“内惑艳色，外纵权臣”，为庸主之典型。
• 司马光《资治通鉴》评曰：“成帝不能遵先王之道，而溺于酒色，废黜正后，宠爱倾国，卒使皇嗣不立，祸流宗社。”
• 苏辙《历代论》批评成帝“知用外戚而不知制之”，终致王莽之祸。

明清时期

• 顾炎武《日知录》考成帝庙号“统宗”之废，讥其“荒于酒色，宠信外家”。
• 王夫之《读通鉴论》评成帝：“成帝之失，非失于柔懦，而失于纵欲。纵欲则昏，昏则虽欲不任外戚不可得也。”
• 赵翼《廿二史札记》论西汉外戚之祸，以成帝时王氏专权为关键转折。

近现代

• 吕思勉《秦汉史》指出成帝并非全无作为，其官制改革确立三公体制对后世有深远影响，但“溺于酒色，宠任外戚，卒至国祚倾移”。
• 钱穆《国史大纲》认为西汉之亡始于元、成之世，成帝纵容王氏外戚坐大，实为祸首。
• 翦伯赞《中国史纲要》评价成帝“荒淫腐朽，宠信外戚，使西汉政治更加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