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凉君主凉州牧

张骏

张骏(307年—346年),字公庭,安定乌氏人,十六国时期前凉君主,张寔之子、张茂之侄。324年(前凉沿用晋建兴十二年)张茂去世后继位,统治凉州二十余年。他曾与前赵交战,先失河南、后乘前赵败亡收复,并向西域用兵;在境内设置河州、沙州。张骏接受后赵及东晋的官爵,仍沿用晋建兴纪年,维持与东晋的使节往来。其晚年在姑臧扩建宫殿,官署、礼仪趋于王者规格。346年(前凉沿用晋建兴三十四年)去世,葬大陵;其子张重华继位,张祚后来追尊他为文王、世祖。

前凉

人物概览

张骏(307年—346年),字公庭,安定乌氏人,十六国时期前凉君主,张寔之子、张茂之侄。324年(前凉沿用晋建兴十二年)张茂去世后继位,统治凉州二十余年。他曾与前赵交战,先失河南、后乘前赵败亡收复,并向西域用兵;在境内设置河州、沙州。张骏接受后赵及东晋的官爵,仍沿用晋建兴纪年,维持与东晋的使节往来。其晚年在姑臧扩建宫殿,官署、礼仪趋于王者规格。346年(前凉沿用晋建兴三十四年)去世,葬大陵;其子张重华继位,张祚后来追尊他为文王、世祖。

字
公庭
所处时代
十六国
所属朝代/政权
前凉
身份
前凉君主;凉州牧
籍贯
安定郡乌氏县
出生日期
307年(西晋永嘉元年)
出生地
武威郡姑臧县,见另有记载
逝世日期
346年(前凉沿用晋建兴三十四年)
在位时间
324年(前凉沿用晋建兴十二年)—346年(前凉沿用晋建兴三十四年)
纪年
沿用晋建兴年号,未采用东晋新年号
爵号
西平公;境内称凉王,后自署假凉王
谥号
前凉谥文公;东晋谥忠成公;后追尊文王
庙号
世祖,张祚时追上
陵墓
大陵
前任
张茂
继任
张重华
享年
39岁

生平时间线

出生 | 生于前凉张氏家族,父亲张寔展开

出生 | 生于前凉张氏家族,父亲张寔

少年 | 受封霸城侯展开

少年 | 受封霸城侯

继位 | 叔父张茂去世后掌握凉州政权展开

继位 | 叔父张茂去世后掌握凉州政权

扩张 | 前赵败亡后收复河南地区,并向狄道推进展开

扩张 | 前赵败亡后收复河南地区,并向狄道推进

外交 | 收到东晋官爵诏命,遣使上疏称臣,仍沿用建兴纪年展开

外交 | 收到东晋官爵诏命,遣使上疏称臣,仍沿用建兴纪年

任内 | 设置辟雍、明堂以行礼教展开

任内 | 设置辟雍、明堂以行礼教

晚年 | 去世,子张重华继位展开

晚年 | 去世,子张重华继位

人物生平

人物生平

继承凉州与对外关系

张骏是前凉张寔之子。张寔去世后,其弟张茂先掌凉州,张骏受封并历任地方职务。324年(前凉沿用晋建兴十二年),张茂去世,张骏继任。由于晋室南迁、河西交通阻隔,张骏在地方上继续使用西晋愍帝的建兴纪年。前赵刘曜曾给予他凉州牧、凉王等名号;张骏也以使者与周边政权交涉。枹罕将领辛晏起初不服,他采纳从事刘庆的劝告,避免在饥寒时仓促围城。

前赵战事、河南得失与晋凉联系

张骏派军进攻前赵控制的秦州地区,部将韩璞等在沃干岭败于刘胤,令居、振武相继失守,河西受到震动。前赵于329年(前凉沿用晋建兴十七年)败亡后,张骏在次年重新控制河南及陇西部分地区,并设置若干护军。面对强盛的后赵,他一度接受其官爵与称臣要求,同时继续寻求与东晋往来。333年(前凉沿用晋建兴二十一年),东晋诏命辗转到达凉州,张骏遣使谢恩、上疏称臣,却没有采用东晋的新年号。其后两地仍有使节交通。

境内治理与西域活动

张骏统治时期,前凉军队在西域方向出击龟兹、鄯善等地,部分西域国家遣使入贡。他在州西设置沙州、州东设置河州,扩大了原凉州行政体系;又在姑臧修筑宫殿,增设模仿中原王朝的官职与礼仪。《晋书》记他曾修改死罪者亲属不得任官的限制,只禁止其进入宿卫,并在部将李柏败后免其死罪。339年(前凉沿用晋建兴二十七年),他建辟雍、明堂。现存史料一面记载其勤于政务、接纳谏言,另一面也记其营建宫殿及用兵给地方带来的负担。

去世及追尊

346年(前凉沿用晋建兴三十四年),张骏去世,葬于大陵,其子张重华继承政权。前凉为其上谥文公,东晋赠谥忠成公。张重华之后,张骏之子张祚夺得前凉君位,追尊张骏为文王,庙号世祖。上述谥号和庙号来源于不同政权及后续追尊,不是张骏在世时自称的帝号。

继位、名号与建兴年号的延续

张骏字公庭,张寔之子,"幼而奇伟";建兴四年(316年)封霸城侯,十岁就能写文章,"卓越不羁,而淫纵过度,常夜微行于邑里,国中化之",到他就任时年十八岁。张茂病死而张骏继任大统,继位后仍沿用建兴旧号。当时晋愍帝所派的黄门侍郎史淑在姑臧,左长史氾祎、右长史马谟等讽劝史淑,令他拜张骏为使持节、大都督、大将军、凉州牧、领护羌校尉、西平公;张骏赦其境内、置左右前后四率官、修缮南宫。此后刘曜又派人拜他为凉州牧、凉王。他在境内亲耕藉田;得知元帝驾崩的消息后,张骏聚哭、告哀三日。适逢有黄龙出现在胥次的嘉泉,右长史氾祎对他说:"案建兴之年,是少帝始起之号。帝以凶终,理应改易。朝廷越在江南,音问隔绝,宜因龙改号,以章休征。"张骏不听。当初张骏即位时,姑臧有民谣说:"鸿从南来雀不惊,谁谓孤雏尾翅生,高举六翮凤皇鸣。"到此时又收复了河南之地。

纳谏、对外交涉与沃干岭之败

张骏能纳直言。枹罕将领辛晏不服时,他宴群僚于闲豫堂并命窦涛等进讨,从事刘庆劝谏说:"霸王不以喜怒兴师,不以干没取胜,必须天时人事,然后起也。辛晏父子安忍凶狂,其亡可待,奈何以饥年大举,猛寒攻城!昔周武回戈以须亡殷之期,曹公缓袁氏使自毙,何独殿下以旋兵为耻乎!"张骏采纳。他遣参军王骘聘问刘曜,刘曜问"贵州必欲追踪窦融,款诚和好,卿能保之乎",王骘却答"不能",徐邈问其故,王骘答:"齐桓贯泽之盟,忧心兢兢,诸侯不召自至。葵丘之会,骄而矜诞,叛者九国。赵国之化,常如今日可也,若政教陵迟,尚未能察迩者之变,况鄙州乎!"刘曜回头对左右说"此凉州高士,使乎得人",厚礼遣还。军事上他并非总能取胜:咸和初年,他遣窦涛、张阆、辛岩、宋辑等率众东会韩璞攻讨秦州诸郡,刘曜遣刘胤来拒、屯于狄道城,韩璞进军沃干岭。辛岩主张速战,说"我握众数万,藉氐羌之锐,宜速战以灭之,不可以久,久则变生";韩璞却认为自夏末以来"太白犯月,辰星逆行,白虹贯日,皆变之大者,不可以轻动",又说刘曜正与石勒相攻而刘胤不能久留,主张以持久拖垮敌军。相持七十余日而军粮竭尽,张骏遣辛岩到金城督运;刘胤闻之大喜,对将士说:"韩璞之众十倍于吾,羌胡皆叛,不为之用。吾粮廪将悬,难以持久。今虏分兵运粮,可谓天授吾也。若败辛岩,璞等自溃。彼众我寡,宜以死战。"于是率骑三千在沃干岭袭击辛岩并将其击败,韩璞军随之崩溃,死者二万余人;诸将面缚归罪时,张骏说"孤之罪也,将军何辱",将他们全部赦免。刘胤乘胜追击、渡河攻陷令居、入据振武,河西大震;张骏遣皇甫该抵御,并赦其境内。此后刘曜东讨石生而长安空虚,张骏大蒐讲武、将袭秦雍,理曹郎中索询谏说:"曜虽东征,胤犹守本……顷年频出,戎马生郊,外有饥羸,内资虚耗,岂是殿下子物之谓邪!"张骏答道:"每患忠言不献,面从背违,吾政教缺然而莫我匡者。卿尽辞规谏,深副孤之望也。"并以羊酒向他表示敬意。

西域、赦令与礼制的升级

就对外与境内治理而言,西域诸国曾向前凉献汗血马、火浣布、犎牛、孔雀、巨象及诸珍异二百余品;西域长史李柏请击叛将赵贞而被赵贞所败,议者以李柏造谋致败、请诛之,张骏说"吾每以汉世宗之杀王恢,不如秦穆之赦孟明",竟以减死论处,群心咸悦。他观察兵于新乡、狩于北野,并讨破轲没虏,随后下令境内说:"或鲧殛而禹兴,芮诛而缺进,唐帝所以殄洪灾,晋侯所以成五霸。法律犯死罪,期亲不得在朝。今尽听之,唯不宜内参宿卫耳。"于是"刑清国富"。群僚劝他称凉王、领秦凉二州牧、置公卿百官,如魏武、晋文故事,他答:"此非人臣所宜言也。敢有言此者,罪在不赦。"然而境内都称他为王。群僚又请立世子而他初不从,中坚将军宋辑进言说礼之急于储君正是为重宗庙,周成王、汉昭帝立于襁褓,"诚以国嗣不可旷,储宫当素定也",并指出"国有累卵之危,而殿下以为安逾泰山,非所谓也",张骏才立子张重华为世子。他通使东晋的过程颇为曲折:先遣傅颖假道于蜀以通表京师而李雄不许,又遣治中从事张淳称藩于蜀、托以假道,张淳劝说李雄"南氐无状,屡为边害,宜先讨百顷,次平上珪",两国并势则可"席卷三秦,东清许洛,扫氛燕赵,拯二帝梓宫于平阳,反皇舆于洛邑,此英霸之举,千载一时";李雄发怒、假意应许而要把他沉入东峡,蜀人桥赞密告张淳,张淳便对李雄说,若要杀他"当显于都市,宣示众目",宣扬凉州不忘旧义、为表忠诚而借道,"今盗杀江中,威刑不显,何足以扬休烈,示天下也",李雄大惊说"安有此邪,当相放还河右耳"。其司隶校尉景骞劝留张淳,张淳答:"寡君以皇舆幽辱,梓宫未反,天下之耻未雪,苍生之命倒悬,故遣淳来,表诚大国……虽有火山汤海,无所辞难,岂寒暑之足避哉!"李雄说"此人矫矫,不可得用也",厚礼遣还,并问"贵主英名盖世,土险兵盛,何不称帝,自娱一方",张淳答其君"以乃祖乃父世济忠良,未能雪天人之大耻、解众庶之倒悬,日昃忘食,枕戈待旦",正因琅邪中兴江东才万里翼戴,"何言自娱邪";李雄面有惭色,说自己祖上也是晋臣,若琅邪能中兴大晋于中州,"亦当率众辅之"。张淳还至龙鹤后募兵通表,其表后来都送达京师,朝廷嘉奖之。另一次朝廷任耿访守治书御史、拜张骏为镇西大将军而校尉、刺史、公爵如旧,并挑选西方人陇西贾陵等十二人配备给他;耿访在梁州停留七年因驿路不通而被召回,便把诏书交给贾陵、让他扮作商人,贾陵到了长安不敢再前进,直到咸和八年才到达凉州。张骏后来派参军麹护上疏,说东西隔绝多年而"奉诏之日,悲喜交加",又说陛下继承晋室而遭遇不幸、漂泊迁幸到吴楚,宗庙有《黍离》之悲,陵墓有被毁之痛;并指出石勒、李雄死后人心盼望反正,而"陛下在江南从容舒缓,坐观祸乱伤败,留恋眼前的安乐,废弃四位祖先的基业,骑马快速传送檄文布告,只是一纸空文",这正是他在荒漠中夜叹、长路上痛心的原因;末又称依靠荆扬之栗悍与此州之精锐骑兵共图北伐。此后他又派护羌参军陈宇、从事徐虓、华驭等赴京都,征西大将军庾亮上疏称陈宇等冒危险远道而来、宜加提拔任用,朝廷遂下诏拜陈宇为西平侯相、徐虓等为县令。

制度、宫室、收复河南与去世

就境内制度而言,张骏在州西划分三郡置沙州、在州东划分六郡置河州,二府官僚莫不称臣;他又于姑臧城南筑城,起谦光殿,"画以五色,饰以金玉,穷尽珍巧",殿之四面各起一殿以应四时:东曰宜阳青殿、以春三月居之而章服器物皆依方色,南曰朱阳赤殿、夏三月居之,西曰政刑白殿、秋三月居之,北曰玄武黑殿、冬三月居之,殿傍皆有直省内官寺署"一同方色",到他晚年则"任所游处,不复依四时而居"。他虽向东晋称臣而不行中兴正朔,舞六佾、建豹尾,所置官僚府寺"拟于王者,而微异其名"。在法与人情之间他也有取舍:法律规定犯死罪者的期亲不得在朝任职,他下令皆听其任职,"唯不宜内参宿卫耳";境内闹大饥荒而粮价上涨时,市场长官谭详请求拿出仓库粮米给百姓、秋收按三倍征回,从事阴据劝谏说这无异"乘人饥荒之时,谋取三倍之利,反转裘衣损坏皮革",张骏采纳其言。他还曾派将军宋辑、魏纂率兵把陇西南安的居民两千余家迁到姑臧,并派使者聘问李雄以搞好邻国关系。在与两赵的关系上,他曾被刘曜军队击败而丧失河南之地;及刘曜为石勒所杀,他趁长安混乱又收复河南地区直到狄道,设置武卫、石门、候和、漒川、甘松五屯护军,与石勒划分地盘;石勒派使者拜授官爵而他不接受、扣留使者,后来畏惧石勒强盛,才派使者向石勒称臣并贡献本地特产、送其使者回去。据载他还曾因酒泉太守之言而在南山修立西王母祠,以祈福于朝廷。346年(建兴三十四年)张骏去世,葬于大陵,其子张重华继承政权;前凉为其上谥文公,东晋赠谥忠成公;张重华之后,张骏之子张祚夺得前凉君位,追尊张骏为文王、庙号世祖——这些谥号与庙号来自不同政权及后继者的追尊,并不是张骏在世时自称的帝号。《晋书》论其兄弟"茂、骏、重华资忠踵武,崎岖僻陋,无忘本朝,故能西控诸戎,东攘巨猾,绾累叶之珪组,赋绝域之琛賨,振曜遐荒,良由杖顺之效矣"。

主要事迹

河西与西域的军政扩张

张骏在前赵败亡后恢复河南地区的控制,并通过设置护军、划分河州与沙州,将前凉的军政组织扩展到陇西和西域方向。其对外行动并非始终顺利:与刘胤交战时,前凉军曾大败并丧失令居、振武。

沿用建兴与建立王者礼制

张骏向东晋称臣并接受任命,但境内继续沿用建兴年号。与此同时,他逐渐增置官署,在姑臧营建宫殿,使用接近君王的仪仗。诸臣曾劝其正式称凉王,他拒绝这一建议,而境内仍以王相称。其政权对晋的名义臣属与地方实际自主,分别见于使节记录和境内制度。

施政的两个面向与名分上的自我约束

张骏的施政有两个并行的面向。其一是"勤修庶政"与善于用人:他重视农业,统领文武官员而"全都能发挥他们的才智",平衡河西汉人大姓与各族势力,"使之咸得其用而民富兵强",远近称为"贤君";他采纳刘庆之谏而不在饥寒时仓促围城,采纳索询之谏而停止在长安空虚时的轻动,采纳黄斌之谏而承认"法律只注重实行,制度不分地位高下",并在座中提拔黄斌为敦煌太守;他又修改犯死罪者亲属不得任官的限制,只禁止其入宿卫,并在李柏兵败后以"秦穆之赦孟明"为比而免其死罪。其二是名分上的自我约束:他向东晋称臣、受任大将军与都督陕西雍秦凉州诸军事而不行东晋新历,境内仍用建兴年号;李雄问他为何不称帝,他以"乃祖乃父世济忠良,未能雪天人之大耻"作答;群僚劝他称凉王并以魏武、晋文故事相拟,他答"此非人臣所宜言也。敢有言此者,罪在不赦",同时境内却都称他为王——这种"对晋的名义臣属"与"地方的实际自主"并存,正是前凉政权在十六国格局中的典型状态。与此相应,他的宫室与仪制不断向王者规格靠拢:谦光殿与四时之殿、六佾之舞、豹尾之旗、拟于王者的官僚府寺,都在名称上"微异"而实质上比照君王。就边事而言,他设沙州、河州与五屯护军,把军政组织扩展到陇西与西域方向;但他与刘胤交战时曾大败并丧失令居、振武,说明其扩大并非始终顺利。因此,把他写成单纯的"贤君"或单纯的割据者都不完整:可确证的是纳谏与治绩的具体事例、向晋称臣与境内称王并存的名分状态,以及既勤于内政又修宫殿、既纳谏又用兵的负担并存这一事实。

人物关系

  • 张寔:父亲,前凉明王。
  • 张茂:叔父、前任君主;去世后由张骏继位。
  • 张重华:儿子、世子及继任君主。
  • 张祚:儿子;后来夺取前凉君位,追尊张骏为文王、世祖。
  • 张天锡:儿子,后来也曾统治前凉。
  • 刘曜:前赵君主,曾授张骏官爵,双方后来发生军事冲突。
  • 李柏:前凉西域长史;战败后张骏免其死罪。
  • 刘庆:前凉从事,劝张骏暂缓征讨辛晏。

代表作品

《薤露行》《东门行》等诗作见另有记载相关记载。现存材料对作品的流传和作者归属说明有限,不能据此推断其完整文集。

历史评价

《晋书》从前凉历代维持河西政权及与晋廷关系的角度评价张骏,记其接纳谏言、治理州郡,也留下其宫殿营建和对外战争的记载。另有记载所引《魏书》另对其征敛及处理大姓提出批评;这些记述与《晋书》并不完全一致,不能只采其一概括张骏的全部统治。其在位期间河西势力扩展与地方制度发展有史料依据,但具体民生效果需按不同记载分别核查。

局部关系图谱

李雄↗对方词条关联本词条

前凉文王,遣使劝李雄去帝号向晋称藩,李雄回信婉拒

刘曜↗历史关联

前赵君主,曾授张骏官爵,双方后来发生军事冲突。

张寔↗对方词条关联本词条

儿子;张茂死后继承凉州职位。

张茂 · 尚无对应词条

叔父、前任君主;去世后由张骏继位。

张重华 · 尚无对应词条

儿子、世子及继任君主。

张祚 · 尚无对应词条

儿子;后来夺取前凉君位,追尊张骏为文王、世祖。

张天锡 · 尚无对应词条

儿子,后来也曾统治前凉。

李柏 · 尚无对应词条

前凉西域长史;战败后张骏免其死罪。

刘庆 · 尚无对应词条

前凉从事,劝张骏暂缓征讨辛晏。

同代人物

参考书目

  • 房玄龄等:《晋书》卷八十六《张轨传》附《张骏传》。
  • 司马光等:《资治通鉴》卷九十三至卷九十七,前凉相关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