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

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杜如晦出身京兆杜氏，是关中著名的世家大族。其高祖杜秀为北魏辅国将军，赠豫州刺史；曾祖杜皎为北周仪同三司、武都郡守；祖父杜徽为隋朝怀州长史，封丰乡县侯；父亲杜吒为隋朝昌州长史。京兆杜氏世代官宦，家学深厚，杜如晦自幼聪慧有悟性，喜好谈论文史，是典型的世家子弟。

隋大业年间（605年—618年），杜如晦被征为预备官员。吏部侍郎高孝基对他极为器重，评价他“有应变之才，当为栋梁之用”，希望他保持美德，先从小官做起。于是高孝基任命杜如晦为滏阳县尉。然而杜如晦对这个职位并不满意，不久便弃官归乡。此后隋炀帝前往江都游玩时，杜如晦曾代替王使君判留守事，但并未长久任职。

入秦王府与征战四方

617年（大业十三年），太原留守李渊父子起兵，挥军攻入长安。长安平定后，李世民引杜如晦为秦王府法曹参军。当时李世民麾下人才济济，很多人被外调为地方官，杜如晦原定出任陕州总管府长史。秦王府记室房玄龄对李世民说：“府中幕僚被迁往外地的人虽多，但都不足可惜，只有杜如晦聪慧能洞察事理，有王佐之才。大王如果安于一隅，用不上他；若要经略天下，非此人不可。”李世民听后醒悟，向李渊上奏请求将杜如晦留在秦王府。

此后杜如晦跟随李世民东征西讨。618年（武德元年），陇西薛举进犯泾州，李世民率军讨伐，初战不利，后薛举病死，其子薛仁杲继位，李世民再次出兵，杜如晦随军参赞军事，最终击败薛仁杲。619年（武德二年），刘武周与宋金刚攻据太原，杜如晦随李世民讨伐，将刘武周击退。620年（武德三年），李世民率军进攻洛阳王世充，王世充又与窦建德联合，杜如晦随李世民先破窦建德，后破王世充。在平定各地割据势力的过程中，杜如晦运筹帷幄、判断军势，李世民根据他的判断准确出击，将各地反王一一消灭。

天策府十八学士之首

621年（武德四年），李世民被封为天策上将，建立文学馆，杜如晦任从事中郎，为十八学士之首。李世民常到文学馆与杜如晦等人讨论经义，经常谈论到深夜。这一时期，杜如晦不仅是李世民的军事参谋，也参与其政治谋划。

然而，太子李建成见秦王府人才众多，害怕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与齐王李元吉合谋排挤秦王府官员。李建成曾对齐王李元吉说：“秦王府中可惮之人，惟杜如晦与房玄龄耳。”于是李建成上言李渊，将房玄龄与杜如晦逐出京师。杜如晦被迫离开秦王府，但李世民与他的联系并未中断。

玄武门之变

626年（武德九年），太子李建成拉拢尉迟敬德遭到拒绝，又派人刺杀尉迟敬德未遂，随后上言李渊将尉迟敬德打入大牢。李世民保释尉迟敬德后，尉迟敬德打听到李建成与李元吉欲在昆明池对李世民不利，将此事告知长孙无忌。李世民犹豫不决，尉迟敬德与侯君集日夜劝谏。此时李世民想起了房玄龄和杜如晦，派长孙无忌秘密召回二人。但房、杜二人被李渊逐出京师，私自回京是死罪。李世民取下自己的佩刀交给尉迟敬德，尉迟敬德遂带房玄龄与杜如晦化妆成道士潜入秦王府。经过与房、杜二人的谋划，李世民终于下定决心，于武德九年六月四日发动玄武门之变，诛杀李建成与李元吉。

事成之后，李世民被立为皇太子，杜如晦被任命为太子左庶子。同年十月，李世民论功行赏，拜杜如晦为兵部尚书，进封蔡国公，赐实封食邑一千三百户。

贞观辅政与病逝

628年（贞观二年），李世民命杜如晦以检校侍中之职兼任吏部尚书，仍然总管东宫兵马。杜如晦在任内非常称职。629年（贞观三年），因发生大旱，李世民让房玄龄、杜如晦等前往名山大川祈雨。同年，杜如晦代替长孙无忌为尚书右仆射，与左仆射房玄龄共掌朝政。二人共同制定唐初台阁制度与典章律法，主持选拔贤能官员，时人论及良相，首推房玄龄与杜如晦。

630年（贞观四年），杜如晦染病，向李世民请求辞官。李世民仍按照他以前的官职发放俸禄，多次派遣使者和名医前去救治，派往杜府的人在道路上前后相望。但杜如晦最终还是病逝，终年四十六岁。李世民为此大哭不止，三天不能处理朝政，追赠杜如晦为司空，徙封莱国公，谥曰成。

杜如晦自幼聪慧有悟性，喜读史书与文学，隋大业年间被征为预备官员。主持选拔的高孝基很器重他，说他有应付事态的才能、应作国家栋梁，只恨俸禄微薄，先用他为滏阳县尉。杜如晦就任不久便弃官而归。大业十三年（617年）李渊父子在太原起兵、挥军入长安，长安平定后，杜如晦被李世民召入秦王府任法曹参军，此后视为亲信。太子李建成见秦王府人才众多，恐威胁自己的地位，向唐高祖建议把秦王府官员多调外地；命令一下，被迁者甚多，李世民颇为忧虑。当时在秦王记室的房玄龄对他说，府中幕僚调走虽多并不可惜，只有杜如晦聪慧、能洞察事理，有王佐之才，若只求镇守一方用不上他，若要经略天下则非他不可。李世民听后醒悟，上奏请求把杜如晦留在秦王府。

此后杜如晦随李世民参赞军务。薛举进犯泾州，李世民率军讨伐而失利，薛举病死，李世民再出兵讨其子薛仁杲，杜如晦随军参赞；薛仁杲兵败投降后被斩首。刘武周南犯时，他又随李世民讨伐并将刘武周击退。武德三年（620年），李世民率军进攻洛阳，王世充与窦建德联合，杜如晦随李世民先破窦建德、后破王世充。李世民征讨薛举、刘武周、王世充、窦建德等割据势力时，杜如晦随军运筹帷幄、判断军势，李世民依其判断出击，将各地势力逐一消灭。

李世民威望日高，招致李建成、李元吉的妒忌，二人与高祖的嫔妃暗中勾结，图谋陷害李世民。杜如晦曾骑马经过尹德妃之父尹阿鼠的府邸，尹阿鼠让家童把他强行拽下马殴打，还骂道「你是什么人，敢过我家门前不下马」，事后却由尹德妃诬告说是李世民让杜如晦欺辱其家，李世民向高祖辩白而高祖不信。武德四年（621年）李世民被封为天策上将并建立文学馆，用杜如晦为从事中郎，为十八学士之首，李世民常到文学馆与他讨论经义，往往谈到深夜。李建成对此颇为忌惮，曾对齐王李元吉说，秦王府中可虑者只有房玄龄与杜如晦两人，于是上言高祖把二人逐出京师。武德九年（626年）玄武门之变中，房玄龄与杜如晦设法潜入秦王府参与谋划；事成之后，二人同任宰相，杜如晦决断明快，与善于谋划的房玄龄相配合，时称「房谋杜断」。贞观三年（629年）他任尚书右仆射，与房玄龄共掌朝政；次年病逝，年仅四十六岁，太宗为之恸哭，追赠开府仪同三司，封莱国公，后又图形于凌烟阁。

玄武门之变后，杜如晦与房玄龄同为宰相，贞观初年的政事多由二人共议。他任尚书右仆射时，房玄龄为左仆射，二人分掌政务，「房谋杜断」之称为时人所称道。贞观四年（630年）他病重时，太宗多次派人问候，并亲自前往探望；他去世后，太宗为之恸哭，追赠开府仪同三司，封莱国公。据记载，太宗后来赐给房玄龄黄银带，并说如晦与玄龄同功，命人另取金带赐给杜如晦家，言及往事时泫然流涕。贞观十七年（643年）太宗命图画功臣像于凌烟阁，杜如晦位列第三，居长孙无忌、李孝恭之后，可见其在贞观朝的地位。其子杜荷娶太宗之女城阳公主，后因牵连太子承乾之事被诛，杜氏门第由此衰落。

武德九年（626年）六月玄武门之变发生时，房玄龄与杜如晦曾改装潜入秦王府参与密谋；事成之后，二人同被擢用。太宗即位之初，房玄龄、杜如晦同为宰相，与长孙无忌、尉迟敬德等共同辅政，朝廷的典章制度多由二人参定，其中台省机构的分工与官员选举之法对后世影响尤大。杜如晦长于决断，房玄龄善于谋划，每当太宗与房玄龄谋划未决，必待杜如晦为之剖断，「房谋杜断」之称即由此而来。贞观初年二人同心辅政，被认为是贞观之治得以形成的重要原因之一。

自贞观以后，凡论唐代良相者多以房、杜并称。

他与房玄龄并称，是贞观名臣中最受称道的一对搭档。

主要事迹

政治贡献

杜如晦是贞观之治的重要奠基人之一。629年（贞观三年）任尚书右仆射后，与房玄龄共掌朝政，建立台阁规模，制定典章制度，主持选拔贤能官员。史载“建立台阁规模以及表彰人物的事情，都是由房玄龄与杜如晦所定”。二人配合默契，房玄龄善于出谋划策，杜如晦善于决断，时称“房谋杜断”。李世民论功行赏时，将房玄龄与杜如晦列为文官之首，比拟汉朝萧何。

军事谋略

杜如晦虽为文臣，但在李世民平定天下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的参谋作用。武德元年至武德三年间，他随李世民征讨薛仁杲、刘武周、王世充、窦建德等割据势力，为李世民运筹帷幄、判断军势。李世民根据杜如晦的判断准确出击，将各地反王一一消灭。

玄武门之变策划

杜如晦是玄武门之变的核心策划者之一。626年（武德九年），李建成与李元吉密谋除掉李世民，杜如晦与房玄龄被逐出京师后，仍通过秘密渠道与李世民保持联系。在李世民犹豫不决时，房玄龄与杜如晦化妆成道士潜入秦王府，参与谋划，促使李世民下定决心发动政变。事成后，杜如晦被任命为太子左庶子，后拜兵部尚书。

知恩图报

杜如晦感念吏部侍郎高孝基的知遇之恩。当年高孝基评价他“有应变之才，当为栋梁之用”，并任命他为滏阳尉。杜如晦显贵后，为高孝基立碑纪德，以报答当年的赏识之恩。

宽恕叔父

杜如晦的叔父杜淹在王世充政权中任职时，曾建议王世充杀死杜如晦的兄长，并囚禁其弟杜楚客。李世民攻克洛阳后，杜淹被俘，按律当斩。杜如晦本欲让李世民处决杜淹，但杜楚客劝说他不要因私怨而杀叔父。杜如晦最终让步，为杜淹求情，杜淹得以免死。

人物关系

• 高祖：杜秀，北魏辅国将军，赠豫州刺史
• 曾祖：杜皎，北周仪同三司、武都郡守
• 祖父：杜徽，隋朝怀州长史，封丰乡县侯
• 父亲：杜吒，隋朝昌州长史
• 叔父：杜淹，安吉郡公
• 弟弟：杜楚客，后任魏王李泰府长史，拜工部尚书
• 儿子：杜構，袭莱国公爵位；杜荷，娶唐太宗之女城阳公主
• 高孝基：隋吏部侍郎，赏识杜如晦并荐其入仕
• 房玄龄：同僚挚友，举荐杜如晦入秦王府，二人共掌朝政，并称“房谋杜断”
• 李世民：杜如晦的君主，对其极为倚重，杜如晦死后太宗痛惜不已
• 李渊：唐高祖，曾听信太子李建成之言将杜如晦逐出京师
• 李建成：太子，视杜如晦为心腹大患，将其逐出京师
• 李元吉：齐王，与李建成合谋排挤杜如晦
• 杜淹：叔父，曾与杜如晦兄弟不和，后得杜如晦宽恕

历史评价

唐代/同期

• 李世民：“我和杜如晦之间情义深重，今杜如晦不幸病逝，追念他以前的旧功，我非常伤心。”（《旧唐书》引太宗诏书）
• 李世民：“当初你和杜如晦一起辅佐我，但是赏赐只能给你一个人。我听说鬼神害怕黄银，我再拿一条黄金带，你带到杜如晦的灵房去吧。”（《旧唐书》）
• 褚亮：“建平文雅，休有烈光。怀忠履义，身立名扬。”（天策府十八学士赞语）
• 常衮：“武德贞观之间，有若魏徵、王珪、李靖、李勣、房玄龄、杜如晦等，扶翼大运，勤劳王家。”（《文苑英华》）

宋元时期

• 刘昫：“房、杜二公，皆以命世之才，遭逢明主，谋猷允协，以致升平。议者以比汉之萧曹，信矣！”“肇启圣君，必生贤辅。猗欤二公，实开运祚。文含经纬，谋深夹辅。笙磬同音，唯房与杜。”（《旧唐书》）
• 宋祁：“太宗以上圣之才，取孤隋，攘群盗，天下已平，用玄龄、如晦辅政。兴大乱之余，纪纲雕弛，而能兴仆植僵，使号令典刑粲然罔不完，虽数百年犹蒙其功，可谓名宰相。”“如晦虽任事日浅，观玄龄许与及帝所亲款，则谟谋果有大过人者。”（《新唐书》）
• 司马光：“唐代贤相，前称房杜，后称姚宋，他人莫得比焉。”（《资治通鉴》）
• 洪迈：“萧、曹、丙、魏、房、杜、姚、宋为汉、唐名相，不待诵说。”“房乔每议事，必曰非如晦莫能筹之。”（《容斋随笔》）

明清时期

• 孙承恩：“蔡公睿姿，明决果断。辅相真主，戡定祸乱。相资共济，协恭和衷。治登太平，令名无穷。”（《古像赞》）
• 归有光：“唐太宗举兵晋阳，平隋之乱，则有刘弘基、李靖、杜如晦之流致其勋。”（《震川集》）
• 李廷机：“定乱不言功，帝独称房杜。”（《五言鉴》）
• 曾国藩：“立功如萧、曹、房、杜、郭、李、韩、岳，立言如马、班、韩、欧、李、杜、苏、黄，古今曾有几人？”（《曾国藩家书》）

近现代

• 刘后滨：“纵观房玄龄和杜如晦的一生，可以说是：生前位极人臣，身后名留青史，得遇知己之主，又逢共事之友。他们共同努力，辅佐太宗开创了贞观之治，并最终完成了两汉魏晋南北朝以来的制度变革，在历史的转折点上贡献出了自己的一份力量。”（《房玄龄杜如晦评传》）
• 现代史家普遍认为，杜如晦与房玄龄的组合是唐代宰相制度的典范，“房谋杜断”成为后世论相才的经典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