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方进

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翟方进出身寒微。其父翟公好学，曾任汝南郡文学。翟方进十二三岁时，父亲去世，家道中落，只得在汝南太守府中充当小吏。他生性迟钝，办事不力，常常遭到掾史的辱骂，内心深感屈辱。

当时有一位善于相面的蔡父见到翟方进，对他的形貌大为惊奇，说：“你有封侯的骨相，应当在经术方面进取，努力研习诸子学问。”翟方进本就厌恶小吏之职，听了蔡父的话后心中暗喜，便托病归家，辞别后母，准备西赴京师长安学习经术。后母怜其年幼，随他一同前往长安，靠纺织做鞋供养他读书。

翟方进在长安跟随博士研习《春秋》，苦读十余年，对经学研习得极为透彻，门徒日众，京师诸儒对他多有称赞。他以射策甲科入仕为郎，此后又举明经，迁为议郎。

入仕与升迁

翟方进入仕之初，与清河老儒胡常同研经术。胡常官职高于翟方进，但名望不及他，因此心怀嫉妒，常对翟方进出言不敬。翟方进得知后，每当聚集诸生讲经时，便派门下弟子到胡常处请教疑难问题，并记录其学说。久而久之，胡常明白翟方进是在尊重谦让自己，心中惭愧，此后常在人前赞扬翟方进，两人成为挚友。

河平年间（约前28年—前25年），翟方进转为博士。数年后，迁为朔方太守。他做官不怕烦琐，所办政务均按条令执行，甚有威名。此后调任丞相司直，开始展现出他敢于弹劾权贵的作风。

丞相司直与京兆尹时期

任丞相司直期间，翟方进随汉成帝前往甘泉宫。途中，他的车马误入驰道（皇帝专用的御道），被司隶校尉陈庆弹劾，车马被没收。翟方进因此记恨陈庆。后来在甘泉宫朝会时，陈庆与廷尉范延寿闲谈，自述当年任尚书时曾将奏章耽误一月有余。翟方进得知后，立即上奏弹劾陈庆，指其“有罪未伏诛，无恐惧之心，有损圣德”，陈庆因此被免官。

不久，翟方进又弹劾新任司隶校尉涓勋。涓勋初任此职，不肯按惯例拜会丞相、御史大夫；朝会相见时礼节傲慢，但路遇外戚成都侯王商时却下车肃立，礼节极为谦恭。翟方进上奏指其“不遵礼仪，轻谩宰相，低视上卿，诎节失度，邪谄无常，色厉内荏，有失国体”，请求免去其职。皇上准奏，贬涓勋为昌陵令。

翟方进一年之内连奏免两位司隶校尉，朝廷百官因此对他颇为畏惧。丞相薛宣很器重他，常告诫掾史说：“小心侍奉司直翟方进，他不久一定会做丞相。”

此后，在昌陵县建立皇家陵墓时，贵戚近臣子弟多有从中渔利者。翟方进部署掾史立案审查，反复验问，追缴赃款数千万钱。汉成帝认为其才能堪任公卿，升他为京兆尹。翟方进在任上搏击豪强，京师权贵对他颇为畏惧。

拜相与为政

前15年（永始二年），翟方进升任御史大夫。数月后，因在任京兆尹时办理丧事骚扰百姓之事被追究，降为执金吾。二十余日后，丞相薛宣被免职，相位空缺。群臣大多推举翟方进，汉成帝也器重他的才能，于是提拔他为丞相，封高陵侯。

翟方进拜相时，后母尚在，他虽身居富贵，但供养后母甚厚。后母去世后，他埋葬后母三十六日后即除丧服，办理政务。他身居相位，不委托四方郡国办理私事，严格依法办事，不徇私情，对牧、守、九卿要求严格。对结党营私者严厉打击，如陈咸、朱博、萧育、逢信、孙宏等人，皆京师世家、知名当世，因才拙位居牧、守，翟方进按照法律弹劾他们，使其全部被罢免或降职。

翟方进博学多识，通晓法律，善于用人，以儒学正道修饰法律，为相知能有余，号称“通明相”，天子甚为器重。他善于体会天子意图，所奏之事无不称天子之意。

淳于长案与晚年

定陵侯淳于长虽是外戚，但凭才能智谋位居九卿。他刚任职时，唯独翟方进与他交往并多次称赞、推荐他。后来淳于长以大逆不道之罪被杀，与他关系密切的很多人被免官。翟方进身为宰相，却未受任何责备，他感到惭愧，上表谢罪，自请辞官。皇帝答复说：“定陵侯已认罪伏法，尽管同他有过交往，不曾听过，朝过夕改，君子称赞，还有什么疑虑呢？应该专心一意，不要懈怠，就医吃药，保持身体。”翟方进自此才继续办理政务，但随即上奏弹劾与淳于长有交的孙宝、右扶风萧育及刺史等官吏二十余人，皆被免去官职。

翟方进虽研习、传授《谷梁传》，但喜好《左氏传》及天文星相。他的《左氏传》老师是古文经学大师刘歆，星历老师是长安令田终术。

赐死

前7年（绥和二年）春，火星与心星相遇（“荧惑守心”），世人迷信，认为不祥。当时有善于占星者贲丽称应由大臣承担责任。汉成帝赐册斥责翟方进，认为他为相十年，灾害并至，民受饥饿；盗贼众多，吏民相残；群下凶凶，怀奸朋党；政令变更无常，逼迫他自尽。翟方进即日自杀。

成帝多次亲临翟府吊唁，礼节及所赐之物都超过先前旧例，谥号恭侯。翟方进死后一个月，汉成帝也突然暴毙。

蔡父相骨、长安苦学与朔方之任

翟方进十二三岁时丧父失学，在太守府中做小吏，因生性迟钝、办事不力而常遭掾史辱骂。他向善于相面的蔡父询问自己适宜从事什么职业，蔡父对他的形貌大为惊奇，说"小吏有封侯骨，当以经术进，努力为诸生学问"。翟方进本就讨厌做小吏，听了这番话心中暗喜，便托病归家、辞别后母，准备西赴京师长安学习经术；后母怜其年幼，随他同到长安，靠纺绩做鞋供他读书。他跟随博士研习《春秋》，经过十余年而对经学研究得极为透彻，门徒日众，京师诸儒极为称赞；以射策甲科入仕为郎，两三年后举明经，迁为议郎。河平二年（前27年）迁博士，出任朔方太守，"居官不烦苛，所察应条辄举"，甚有威名；再三奏事之后迁为丞相司直，从此开始显露其敢于弹劾权贵的作风。

一年连劾两位司隶校尉与昌陵追赃

任丞相司直时，翟方进随汉成帝前往甘泉宫，途中车马误入驰道，被司隶校尉陈庆弹劾，车马被没收，他因此记恨陈庆。到甘泉宫在殿中相会时，陈庆与廷尉范延寿闲谈，自称当年任尚书时曾将一份奏章忘记而耽误月余；翟方进于是举劾说："案庆奉使刺举大臣，故为尚书，知机事周密一统，明主躬亲不解。庆有罪未伏诛，无恐惧心，豫自设不坐之比。又暴扬尚书事，言迟疾无所在，亏损圣德之聪明，奉诏不谨，皆不敬，臣谨以劾。"陈庆因此被免官。不久他又弹劾新任司隶校尉涓勋：按惯例司隶校尉位在丞相司直下、初授官应拜会丞相与御史，朝会时应居中而在食禄二千石官员之前，涓勋却不肯拜会丞相御史、朝会相见时礼节傲慢，而路遇外戚成都侯王商时却下车肃立、礼节极谦恭。翟方进奏称其"不遵礼仪，轻谩宰相，低视上卿，诎节失度，邪谄无常，色厉内荏，有失国体，扰乱朝廷礼仪秩序"，请求免职；皇上认为所列举皆符合律科，贬涓勋为昌陵令。翟方进在一年之内连奏免两位司隶校尉，朝廷百官因此对他颇为畏惧；丞相薛宣很器重他，常告诫掾史说："小心侍奉司直翟方进，他不久一定会做丞相。"当时在昌陵县建立皇家陵墓，贵戚近臣子弟多有独断专营、从中渔利者，翟方进部署掾史立案审查、反复验问，追缴赃款数千万钱。汉成帝认为其才能堪任公卿，升他为京兆尹；他在任上搏击豪强，京师权贵对他颇为畏惧。

拜相、为政十年与鸿隙陂之罢

永始二年（前15年），翟方进升任御史大夫；数月后因在做京兆尹时办理丧事骚扰百姓之事被追究，降为执金吾。二十余日后丞相薛宣被免职而相位空缺，群臣大多推举翟方进，汉成帝也器重他的才能，于是提拔他为丞相、封高陵侯。拜相时后母尚在，他身虽富贵而供养甚厚；后母病故，他埋葬三十六日后即除丧服办理政务。他身居相位而不委托四方郡国办理私事，严格依法办事、不徇私情，对牧、守、九卿要求严格，对结党营私者严厉打击，如陈咸、朱博、萧育、逢信、孙宏等人皆京师世家、知名当世而"才拙位居牧、守"，翟方进身为后起之辈而十余年间位至宰相，遂按法弹劾，使他们全部被罢免或降职。他又曾与御史大夫共遣掾属巡视汝南的鸿隙大陂：《汉书》本传记"初，汝南旧有鸿隙大陂，郡以为饶，成帝时，关东数水，陂溢为害。方进为相，与御史大夫（孔光）共遣掾行视，以为决去陂水，其地肥美，省堤防费而无水忧，遂奏罢之"；及翟氏败亡之后，乡里便把怨气归到他身上，有人说他是因为索求陂下良田而不得才奏请罢陂。此后那一带时常枯旱，"郡中追怨方进"，并有童谣说："坏陂谁？翟子威。饭我豆食羹芋魁。反乎覆，陂当复。谁云者？两黄鹄。"此外，后世论者还指出他参与了对陈汤的迫害：陈汤本是汉元帝时任西域副校尉、远袭斩杀匈奴郅支单于而为汉朝赢得西域长期和平的功臣，却因被指作战不守礼法而屡遭攻击，最后落得削职充军敦煌守边乃至被迫害致死的结局，当时一批儒生高官都卷入其中，翟方进也是其中之一。为相十年间，他博学多识、通晓法律、善于用人，以儒学正道修饰法律，号称"通明相"，天子甚为器重，且善于体会天子意图，所奏之事无不称天子之意。

淳于长案、其后的二十余人弹劾与经学师承

定陵侯淳于长虽是外戚，却凭才能智谋位居九卿；他刚任职时，唯独翟方进与他交往并多次称赞、推荐他。后来淳于长以大逆不道之罪被杀，与他关系密切的很多人被免官，而翟方进身为宰相、一直受到皇上重用，却未受任何责备。他感到惭愧，上表谢罪、自请辞官，皇帝答复说定陵侯已认罪伏法，虽然同他有过交往，也不曾听人以此相责，"朝过夕改，君子称赞"，还有什么疑虑，应当专心一意、不要懈怠，就医吃药、保持身体。翟方进自此才继续办理政务，却随即上奏条陈与淳于长有交的孙宝、右扶风萧育及刺史等官吏二十余人，使其皆被免去官职。就经学而言，翟方进虽研习、传授《谷梁传》，个人却喜好《左氏传》及天文星相，"方进虽受《谷梁传》，然好《左氏传》、天文星历"；他的《左氏传》老师是古文经学大师刘歆，星历老师是长安令田终术。

荧惑守心、赐册之责与自杀后的哀荣

绥和二年（前7年）春出现火星与心星相遇的天象，世人迷信，认为不祥；当时有善于占星的贲丽称应由大臣承担责任。丞相议曹李寻也上奏记给翟方进，说"应变之权，君侯所自明……上无恻怛济世之功，下无推让避贤之效，欲当大位，为具臣以全身，难矣！大责日加，安得但保斥逐之戮？阖府三百余人，唯君侯择其中，与尽节转凶"，把矛头直指丞相。汉成帝于是召见翟方进，回宫之后未及处置，便赐册斥责说："皇帝问丞相：君孔子之虑、（孟贲夏育）之勇，朕嘉与君同心一意，庶几有成。惟君登位，于今十年，灾害并臻，民被饥饿，加以疾疫溺死，关门牡开，失国守备，盗贼党辈。吏民残贼，殴杀良民，断狱岁岁多前……怀奸朋党，相为隐蔽，皆亡忠虑，群下凶凶，更相嫉妒，其咎安在？观君之治，无欲辅朕富民便安元元之念……君其孰念详计，塞绝奸原，忧国如家，务便百姓以辅朕。朕既已改，君其自思，强食慎职。使尚书令赐君上尊酒十石，养牛一，君审外焉。"赐酒与牛即汉代赐死之礼，翟方进即日自杀。成帝派人秘之，对外隐其自杀之实，遣九卿册赠以丞相之位与高陵侯印绶，赐乘舆秘器、少府供张，"柱槛皆衣素"，天子亲临吊唁者数次，礼节及所赐之物都超过先前旧例，谥号恭侯，长子翟宣承嗣。翟方进死后一个月，汉成帝也突然暴毙。其子翟义后来起兵反抗王莽的统治，事败被杀。就地域而言，上蔡在不足二百年间先后出了秦丞相李斯与汉丞相翟方进两位丞相，而两人虽朝代不一、命运迥异，最终结局却都是死于非命、诛灭三族。

主要事迹

经学成就

翟方进是西汉后期《春秋》学的领军人物。他早年从博士研习《春秋》，苦读十余年，经学造诣深厚，门徒众多，京师诸儒对他极为称赞。他虽以《谷梁传》传授弟子，但个人喜好《左氏传》及天文星历，曾师从古文经学大师刘歆学习《左氏传》，从长安令田终术学习星历。

西汉二百三十年间，真正以儒生出身担任丞相者，有汉武帝时的公孙弘、汉昭帝时的蔡义、汉元帝时的韦贤与韦玄成、汉成帝时的匡衡、张禹、翟方进、孔光、汉哀帝时的平当、汉平帝时的马宫及王莽新朝时的平晏。这些儒生丞相几乎都是各门儒家经典学说的领军人物，翟方进即《春秋》学的领军人物。被后世史家单独称为“儒宗”的有三人：汉初的叔孙通、汉武帝时的董仲舒、汉成帝时的翟方进。

弹劾权贵

翟方进任丞相司直期间，以敢于弹劾权贵著称。他一年之内连奏免两位司隶校尉：一是弹劾司隶校尉陈庆“有罪未伏诛，无恐惧之心，有损圣德”；二是弹劾新任司隶校尉涓勋“不遵礼仪，轻谩宰相，低视上卿，诎节失度，邪谄无常，色厉内荏，有失国体”。此外，在昌陵建陵时，他部署掾史立案审查贵戚近臣子弟从中渔利之事，追缴赃款数千万钱。任京兆尹时，他搏击豪强，京师权贵畏之。

丞相政绩

翟方进拜相后，严格依法办事，不徇私情，对牧、守、九卿严格要求。他严厉打击结党营私者，弹劾陈咸、朱博、萧育、逢信、孙宏等京师世家出身、知名当世但才拙位居牧、守的官员，使其全部被罢免或降职。他博学多识，通晓法律，善于用人，以儒学正道修饰法律，号称“通明相”。

淳于长案中的角色

定陵侯淳于长初任九卿时，唯独翟方进与他交往并多次称赞、推荐他。后来淳于长以大逆不道之罪被杀，与淳于长关系密切的很多人被免官，但翟方进作为宰相却未受责备。他上表谢罪自请辞官，皇帝挽留后，他反而上奏弹劾与淳于长有交的孙宝、萧育及刺史等官吏二十余人，皆被免官。此事反映出翟方进既有知人之明，也有借机清除异己的一面。

天象之死

前7年（绥和二年）春，“荧惑守心”天象出现。丞相议曹李寻上书，称此天象意味着大祸将至，劝翟方进主动承担责任。汉成帝赐册斥责翟方进为相十年政绩不佳，逼迫他自尽。翟方进即日自杀。现代天文学研究表明，当年实际并未发生“荧惑守心”，而是发生了“荧惑守太微，犯东上相”，史籍记载可能有误。

儒生丞相的谱系、"儒宗"之名与为相之评

就西汉政治史的位置而言，翟方进属于以儒生出身而位至丞相的那一批人。西汉二百三十年间真正以儒生出身任丞相者，有汉武帝时的公孙弘、汉昭帝时的蔡义、汉元帝时的韦贤与韦玄成、汉成帝时的匡衡、张禹、翟方进、孔光、汉哀帝时的平当、汉平帝时的马宫及王莽新朝时的平晏；这些儒生丞相几乎都是皇帝的教师，同时又是各门儒家经典学说的领军人物，翟方进即为《春秋》学的领军人物。汉元帝以降因公开崇儒，大批齐鲁儒生进京做官、儒生丞相大量增加，这批人普遍喜欢意识形态之争而多疏于治国实干，翟方进亦被后人与匡衡、孔光等并列为当时"不通政事"的腐儒丞相之列。被后世史家单独称为"儒宗"的三人，是汉初的叔孙通、汉武帝时的董仲舒与汉成帝时的翟方进，可见其在儒学传承谱系中被赋予的地位。

就个人才具与为相风格而言，史称其"博学多识，通晓法律，善于用人，以儒学正道修饰法律，为相知能有余"，被时人称为"通明相"，这是他一生中得到的最好的评语；他又"善于体会天子意图，所奏之事，无不称天子之意"。但他也有明显的短板：其一，为相十年"束己公约、崇尚清明、兼通文法吏事、搏击豪强"，却"既无大功，亦无大过"；其二，他严于律人而疏于辨人，与淳于长的交往即是一例，后世因此评其"有宰相之才，而无宰相之量"；其三，他参与的诸多弹劾与对陈汤的迫害，都带有汉末统治阶层内部政治倾轧的色彩。其治下的鸿隙陂之罢，更因决策失当而使郡中枯旱，被乡里追怨并编成童谣，成为后世讨论其行政得失时反复引用的例证。

人物关系

• 翟公（父）：汝南郡文学，好学，早逝。
• 后母：随翟方进至长安，织屦供其读书，翟方进富贵后供养甚厚。
• 翟义（子）：翟方进之子，后起兵反抗王莽。
• 胡常：清河老儒，同研经术，初嫉妒翟方进，后为挚友。
• 刘歆：古文经学大师，翟方进学习《左氏传》的老师。
• 田终术：长安令，翟方进学习星历的老师。
• 薛宣：丞相，器重翟方进，预言其必为丞相。
• 汉成帝：对翟方进极为器重，提拔为丞相，封高陵侯；后赐册斥责，逼其自杀。
• 陈庆：司隶校尉，因弹劾翟方进误入驰道而结怨，后遭翟方进弹劾免官。
• 涓勋：司隶校尉，因礼节傲慢遭翟方进弹劾，贬为昌陵令。
• 陈咸、朱博、萧育、逢信、孙宏等：皆被翟方进弹劾罢免或降职。

历史评价

汉代/同期

• 汉成帝：认为翟方进“经学明习，徒众日广，诸儒称之”，器重其才能，拜为丞相。
• 丞相薛宣：对掾史说“小心侍奉司直翟方进，他不久一定做丞相”，极为器重。
• 丞相议曹李寻：在“荧惑守心”时上书，称“应变之权，君侯所自明”，劝翟方进承担责任。
• 郡中百姓：因翟方进任丞相时曾毁坏鸿隙陂（水利工程），童谣曰：“坏陂谁？翟子威。饭我豆食羹芋魁。反乎覆，陂当复。谁云者？两黄鹄。”

宋元时期

• 司马光《资治通鉴》记载翟方进事迹，对其因天象被赐死之事有详细叙述，未作明显褒贬。
• 胡三省注《资治通鉴》时，对翟方进之死评论：“方进以儒生为相，不能匡正朝廷，而身死非其罪，亦可哀也。”

明清时期

• 王夫之《读通鉴论》评论：“翟方进以经术进身，居相位十年，无大建树，唯以搏击为能。然其死也，以荧惑守心之故，成帝之过也。”
• 赵翼《廿二史札记》论西汉儒生丞相，将翟方进列为《春秋》学领军人物，称其“以经术饰吏事”。

近现代

• 黄一农《社会天文学史十讲》通过现代天文学推算，前7年（指出绥和二年）并未实际发生“荧惑守心”，而是发生了“荧惑守太微，犯东上相”，认为史籍记载有误，但似乎无人为主观伪造天象的动机。
• 现代学者多认为翟方进是西汉后期“以经术进身”的典型儒生丞相，既有搏击豪强、严于执法的政绩，也有徇私劾免政敌、借淳于长案清除异己的一面，其死因折射出西汉末年政治与天象迷信纠缠的复杂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