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参

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曹参是沛县人，出身不详，但早年已在县中颇有声望。秦朝时，曹参担任沛县狱掾，即管理监狱的官吏，萧何则为沛县主吏，两人都是县中颇具权势的豪吏。刘邦当时为泗水亭长，职位低于曹参。曹参与刘邦、萧何、樊哙皆为沛县人，但萧、曹二人是县府官吏，在县中多有好名声，刘、樊二人地位相当于地痞，在乡里父老眼中地位大有不同。

沛县起兵与反秦战争

前209年（秦二世元年）秋天，陈胜等人在蕲县起义，到了陈县自立为王，号称“张楚”。各郡县百姓大多杀死长官，响应陈胜。沛县县令惊恐，想要用沛县响应陈胜。主吏萧何、狱掾曹参对县令说：“您是秦吏，如今想叛秦，统率沛县子弟，恐怕他们不愿听命。希望您召集逃亡在外面的人，可以得到几百人。利用这股力量胁持群众，群众不敢不听您的命令。”县令就派樊哙去召唤刘邦，刘邦的队伍已经几十上百人了。

樊哙跟刘邦来到沛县，沛县县令后悔，害怕刘邦发动事变，就关闭城门严防死守，打算杀掉萧何、曹参。萧、曹二人恐惧，翻过城墙依附刘邦。刘邦用布帛写信，一箭射到城上，劝诫沛县父老响应起义大势。父老们于是率领子弟共同杀了沛令，打开城门迎接刘邦，想让他做沛县县令，刘邦推辞。萧何、曹参等都是文官，看重身家性命，怕事情不成，秦朝会诛灭他们的全族，又都推让给刘邦。父老们劝说刘邦领头，刘邦再三谦让，众人都不敢担任，最后还是立了刘邦为沛公。于是少年子弟和有威势的官吏，如萧何、曹参、樊哙等人，都为刘邦征集兵员，收编了两三千人。

刘邦担任沛公起义后，曹参以中涓的职务跟随。曹参率兵随刘邦进击胡陵县、方与县。秦朝泗水郡的郡监平率兵包围丰邑，众人回守丰邑，两天后，刘邦出兵应战，击破秦军。曹参随同攻打秦朝郡监的军队，大破敌兵。刘邦命雍齿守卫丰邑，曹参往东打下薛县，刘邦领着众人在薛县外城西部击败泗水郡的郡守壮，壮逃到戚县，被刘邦麾下左司马擒获杀死。

刘邦所部再次进攻胡陵县，萧何与夏侯婴前去劝降镇守胡陵的泗水郡监平，于是举城投降。刘邦回军亢父县，抵达方与县时，恰逢魏将周巿来攻打方与，双方还未交战。刘邦改派曹参去把守方与城，方与城转投了魏国，曹参领兵迎击。周巿又派人策反了镇守丰邑的雍齿，刘邦率军攻打，没有打下。恰在此时，刘邦又患病，只得还军沛县。

曹参在砀县东面进击秦将司马夷（一说司马欣），击破其军，夺取了砀县、狐父县和祁县的善置驿。曹参又攻打下邑以西的地方，一直到虞县，进击章邯的军队。攻打爰戚县和亢父县时，曹参率部先登。曹参的爵位升为五大夫。

曹参向北救援东阿，进击章邯的军队，攻陷敌阵，追击到濮阳。攻打定陶，夺取临济。往南救援雍丘，进击李由的军队，打败了它，杀掉李由，俘虏秦朝军候一人。

这时秦将章邯打败项梁的军队，杀死项梁，刘邦与项羽率军东归。楚怀王任命刘邦为砀郡长，统领砀郡的军队。于是封曹参为执帛，封号建成君。将曹参升任为戚公（即戚县的县公），隶属砀郡。

其后曹参跟随刘邦攻打东郡郡尉的军队，在成武县南面击溃敌军。在成阳县南面进击王离的军队，又跟王离军队在杠里交锋，大败敌军。追击败逃的敌军，向西到了开封，进击赵贲的军队，攻破其军，把赵贲围在开封城中。向西在曲遇进击秦将杨熊的军队，将其击败，俘虏了秦朝的司马及御史各一人，曹参的爵位升至执珪。

后跟随刘邦攻打阳武县，拿下轘辕关、缑氏县，封锁黄河渡口，回军进击赵贲的军队，在尸乡的北面将他击败。跟随刘邦向南攻打犨县，在阳城外城以东与南阳郡的郡守吕齮交战，攻破了吕齮军队的阵列。跟随刘邦向西攻打武关、峣关，夺取了这两个关口。先在蓝田的南面攻打秦朝的军队，又在夜间攻打蓝田的北面，大败秦军，随即到达咸阳，灭亡了秦朝。

楚汉相争

项羽到了关中，封刘邦为汉王。汉王刘邦封曹参为建成侯。曹参跟随刘邦到了汉中郡，升职为将军。

又跟随刘邦回军平定三秦，起初攻打下辨县、故道县、雍县、斄县。在好畤县的南面进击章平的军队，击溃章平，包围好畤城，夺取了壤乡。在壤乡东面和高栎一带进击三秦的军队，攻破了他们。再次去包围章平，章平从好畤突围逃跑。于是进击内史保的军队，打败了他们。向东夺取了咸阳，把咸阳改名叫新城。

曹参率兵守卫景陵二十天，三秦派章平等人进攻曹参，曹参出兵迎击，大败敌军。汉王把宁秦赐给曹参作食邑。曹参以将军的身份领兵在废丘包围了章邯，以中尉的军职跟随汉王刘邦出临晋关。

到了河内郡，拿下修武，从围津渡过黄河，向东在定陶进击龙且、项他的军队，打败了他们。向东攻取了砀县、萧县、彭城。进击项籍的军队，汉军大败逃跑。曹参以中尉的身份包围夺取了雍丘。汉将王武在外黄县反叛，程处在燕县反叛，曹参率军前往进击，都打败了他们。

柱天侯在衍氏反叛，曹参又击败叛军，夺回了衍氏。在昆阳攻打羽婴，追到叶县。回军攻打武强，随即又打到荥阳。曹参自从在汉中做将军、中尉，跟随刘邦扫荡诸侯，到项羽战败，回到荥阳，前后总共两年时间。

前205年（汉高祖二年），任命曹参为代理左丞相，领兵进驻关中。过了一个多月，魏王豹反叛，曹参以代理左丞相的职位分别与韩信率军向东在东张攻打魏将军孙遫的军队，大败孙遫的军队。乘势进攻安邑，捕获魏将王襄。在曲阳进击魏王，追到武垣，活捉了魏王豹。夺取了平阳，捕得魏豹的母亲、妻子、儿女，全部平定魏地，共得五十二座城邑。刘邦把平阳县赐给曹参作食邑。

曹参后来跟随韩信攻破代国，擒获代相夏说。韩信与张耳在井陉设疑，利用地理优势吸引赵国的主力，刘邦自己亲自率军趁虚直取邯郸，当赵国失去邯郸，襄国危急，陈馀进退两难，此时韩信与张耳出井陉，攻杀陈馀，赵将“戚将军”向西逃至邬县，被正在平定魏、代一带的曹参斩杀。赵王歇逃到襄国，刘邦与张耳、韩信南北夹击襄国，攻破襄国会合，杀赵王歇，平定赵国。后来汉军又平定了巨鹿、常山郡，招降了燕国。

前204年（汉三年），曹参等支援韩信攻打齐国，攻下历城，齐王逃往高密，向项羽求救，项羽派龙且援齐。前203年（汉四年）十一月，汉军杀齐王田广、龙且，齐相田横自立为齐王，灌婴在嬴县打败田横，田横投奔彭越，曹参留在齐国继续平定齐国顽军。

汉朝初立与齐相治术

项羽败死，天下已定，汉王刘邦称帝，即汉高祖。除了诸侯王之外，最初仅排定十八位列侯之位次，分别为：萧何、曹参、张敖、周勃、樊哙、郦商、奚涓、夏侯婴、灌婴、傅宽、靳歙、王陵、陈武、王吸、薛欧、周昌、丁复、虫达。群臣都认为曹参亲自作战，负伤七十处，军功无数，应为第一。但刘邦却觉得萧何后勤与计划的贡献才是居功厥伟，关内侯鄂君于是进言：“群臣当然没错，曹参有野战略地之功，但楚汉相争五年，丧失不少士兵，但萧何从关中征兵来补足士兵的不足，不是萧何，汉军早就折损所有兵卒了。楚、汉两方，在荥阳僵持时，汉军面临缺粮危机，萧何利用关中的漕运，我们才都有粮草可用。虽然萧何没有随军出征，却守护关中，给我们支援，形同随时陪伴陛下一般，这应是万世之功。我认为论功应该是萧何第一，曹参第二。”群臣心服，于是论功，萧何第一，曹参第二。

韩信被改封为楚王，曹参也归还丞相印。前201年（汉高祖六年），刘邦分封诸侯王时，把长子刘肥封为齐王，而让曹参担任辅佐刘肥的相国，封平阳侯，食邑10630户。

前194年（汉惠帝元年），除诸侯相国法，曹参改任齐丞相时，齐国本来甚为富庶，有七十个城。曹参希望能妥为管理，想要寻求治理齐国的方法。齐国本是儒家大本营，继承孔子儒学的学者不计其数，曹参寻访各个儒学学者，得到的建议却莫衷一是，使曹参不知追随何人的说法。曹参听闻胶西有一学者盖公，所学为黄老治国之术，曹参重金寻访盖公。盖公认为天下战争后初定，应该使人民清静，不可繁政扰民，社会才能安定。曹参于是为盖公建立别馆，以其为政事顾问，寻访其意见，治理齐国大部分均用黄老之术。齐国上下以“贤相”之评价流传。

担任汉相国

前193年（汉惠帝二年），萧何于临终前向汉惠帝刘盈推荐曹参继任朝廷的相国。萧何去世不久，曹参就跟部下说：“我一定会继任相国。”不久朝廷果然派人召他赴任。曹参离开齐国时，交代继任者说：“刑场及监狱（狱市）是最重要的地方，不要扰乱这里的制度。”继任者问：“治道不过就是这样？”曹参说：“并非如此。黄老之术的兼容并蓄就体现在刑法的确实执行之上。今天你扰乱了罪刑的审问及执行，那么你要奸人都跑到哪里去呢？这是我要先告诉你的。”

曹参就任朝廷相国期间，整天饮酒食肉，实行黄老之术，政治上无为而治，继续执行萧何留下的政策，不予改变。惠帝觉得非常怪异，派曹参之子曹窋去劝谏曹参。曹参大怒，鞭笞曹窋两百下，骂他：“天下大事，还不是你可以管的！”惠帝只好亲自问曹参为何如此，曹参却反问说：“皇上跟汉高祖相比，谁比较圣明？”皇帝说：“我怎么敢跟先帝比。”曹参又问说：“我跟萧何相比，谁较贤能？”皇帝说：“你似乎及不上萧何。”曹参接着说：“陛下说得很对。况且高祖与萧何安定了天下，法令已经明白、具备了，只要陛下垂拱而治，而让臣等坚守岗位，遵守他们的法度而不违背，不是很对么？”时人歌颂：“萧何为法，顜若划一；曹参代之，守而勿失。载其清净，民以宁一。”史称“萧规曹随”。

据《前汉书》记载，秦朝时曹参与萧何于沛县为挚友，但汉朝得天下，萧何担任相国时，两人反生嫌隙。不过曹参为汉相国时，却对萧何担任相国时之制度一无所变更。曹参担任相国时，对于官吏有小过错，反而为其隐忍不公开，给下属改过之机会。曹参为汉相国三年去世，谥懿侯。

相国任上的举止与对答

曹参继萧何为汉相国后，"举事无所变更，一遵萧何约束"，其日常举止在当时颇招物议。《史记·曹相国世家》记其"日夜饮醇酒"，卿大夫以下的官吏与宾客见他不理政事、上门都想进言，而"至者，参辄饮以醇酒，闲之，欲有所言，复饮之，醉而后去，终莫得开说，以为常"。《汉书》对此说得更明白：曹参这样做，是为了让前来关说请托之人无从开口，"参辄饮以醇酒，度之欲有言，复饮酒，醉而后去"；此风又为下属所模仿，相国住宅后园靠近官吏房舍，"吏舍日饮歌呼"，随从官员厌恶而无可奈何，便请曹参游园，指望他加以制止，曹参却"反取酒张坐饮，亦歌呼与相应和"。

惠帝对他的不问事也生过疑心。《史记》载，曹参之子曹窋为中大夫，惠帝以为相国不治事是"岂少朕与"，便让曹窋回家私下从容问其父："高帝新弃群臣，帝富於春秋，君为相，日饮，无所请事，何以忧天下乎？"并嘱其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曹窋趁休假回家、闲暇时以己意规劝，曹参大怒，笞其二百，说："趣入侍，天下事非若所当言也。"至朝时惠帝责备曹参："与窋胡治乎？乃者我使谏君也。"曹参免冠谢罪，随后有一段著名的问答：他问"陛下自察圣武孰与高帝"，惠帝答"朕乃安敢望先帝乎"；又问"陛下观臣能孰与萧何贤"，惠帝答"君似不及也"；曹参遂说："陛下言之是也。且高帝与萧何定天下，法令既明，今陛下垂拱，参等守职，遵而勿失，不亦可乎？"惠帝称善。后世所谓"萧规曹随"，实由此对答而来。

封国世系与身后

曹参以平阳侯传国，其世系在西汉一代屡有起落。曹参卒后，子曹窋袭爵，高后时任御史大夫，孝文帝即位后免职为侯，为侯二十九年后去世，谥静侯；子曹奇代侯，立七年卒，谥简侯；曹奇之子曹时袭爵并娶平阳公主，生子曹襄，曹时患疫病回到封国，为侯二十三年卒，谥夷侯；曹襄代侯，娶卫长公主，生子曹宗，立十六年卒，谥恭侯。至征和二年（前91年），曹宗因受武帝戾太子刘据兵变一事的牵连而获罪处死，封国废除。此后汉室屡次为曹参续祀：汉哀帝时诏复其家，"令奉曹参祀"，元寿二年五月续封平阳侯、食邑千户，元始元年又加一千户；东汉光武帝、和帝时亦先后访求其后，永元三年诏令大鸿胪寻访近亲以绍封，此后容城侯一系在汉朝再未断绝；曹魏代汉后，容城侯世系仍得延续，至曹魏灭亡乃绝。《三国志·魏书·武帝纪》开篇即称"太祖武皇帝，沛国谯人也，姓曹，讳操，字孟德，汉相国参之后"，可见曹参在后世被视为曹魏皇室所自出的先祖；司马迁亦将曹家列入西汉功臣世家，称"曹相国世家"。

主要事迹

军事功勋

曹参是汉军中战功最多的将领。司马迁《史记》记载他“身被七十创，攻城掠地，功最多”。他一生攻下两国、一百二十二个县，俘虏诸侯王两名、高官十数人。其主要战功包括：反秦战争中大破秦泗水郡监平军、击杀李由、攻陷咸阳；楚汉战争中平定三秦、生擒魏王豹、攻灭代国、斩杀赵将戚将军、平定齐国。曹参作战勇猛，多次“先登”（率先登城），是刘邦麾下最能征善战的将领之一。

萧规曹随

曹参继萧何为相国后，深知天下初定，民生凋敝，不宜多事扰民。他完全遵循萧何制定的法令制度，不做任何变更，实行黄老之术的无为而治。他整日饮酒，不理细务，对于前来关说请托之人，辄以饮酒灌醉使其无法开口。对于下属的小过错，也往往隐忍不公开，给予改过机会。惠帝对此不满，曹参以“陛下与高祖谁更圣明”、“臣与萧何谁更贤能”的对比，说明高祖与萧何已定天下法令，后人只需遵守勿失即可。时人歌之：“萧何为法，顜若划一；曹参代之，守而勿失。载其清净，民以宁一。”这一治国理念为文景之治奠定了基础。

黄老治齐

曹参出任齐相国时，齐国七十城，本为富庶之地。曹参初到齐国，遍访儒生询问治国之术，但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后闻胶西有盖公精通黄老之术，便重金礼聘。盖公主张治道贵清静而民自定，曹参深以为然，为其建别馆居住，以黄老术治理齐国，齐国大治，曹参被誉为“贤相”。这段经历为他后来担任汉相国积累了重要的治国经验。

任用魏勃

魏勃年轻时家贫，自荐于齐相国曹参。曹参任用他为舍人，后荐于齐悼惠王刘肥，为齐国内史。魏勃后来在诛杀诸吕中，逼死齐相召平、发兵禁锢琅琊王刘泽夺取兵权，发挥了重要作用。

后世荣典与评价

曹参在后世所得的荣典，与其"功名第一"的战功和"清净无为"的治术相始终。唐朝建中三年（782年），礼仪使颜真卿向唐德宗建议追封古代名将六十四人并为他们设庙享奠，其中即包括"汉相国平阳侯曹参"；至宋代宣和五年（1123年），宋室依照唐代惯例为古代名将设庙，七十二位名将中亦包括曹参。其墓葬相传在今山东德平镇曹冢村西，称曹冢汉墓，现墓高约八米、周长一百米，1933年收录于《山东古迹名胜大观》一书，2013年被山东省人民政府公布为第四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该墓已被考定为汉代古墓，但是否确为曹参之墓尚不能认证。

后世论者对他的评价，多从"忠厚"与"守法"两端着眼。史赞称其"执珪执帛，攻城略地……剖符定封，功无与二。市狱勿扰，清净不事"，又谓"相齐九年，狱市惟恤；代何三岁，规画勿失"；宋人称其"君德赖以培养，生民赖以滋息，社稷赖以镇定，此忠厚之臣也"，并把曹参与周勃、丙吉、狄仁杰、郭子仪、裴度、吕端、王旦、韩琦等人同列为忠厚之臣的典范；清人曾国藩论"三不朽"，则以"立功如萧、曹、房、杜、郭、李、韩、岳"并举，视其为立功一流的代表人物。至于"萧规曹随"的意义，后世论者大体肯定，认为曹参施行的政策使人民得以休养生息，他也因此受到天下人的称颂。

人物关系

• 曹窋（子）：曹参之子，官至御史大夫。惠帝曾派他劝谏曹参，被曹参鞭笞二百。
• 曹襄（后代）：汉武帝时曾带兵攻击匈奴。
• 后代子孙均于汉代袭任平阳侯。
• 萧何：沛县同僚，早年挚友，后生嫌隙。萧何临终推荐曹参继任相国。
• 盖公：胶西黄老学者，曹参以重金礼聘，从其学黄老治国之术。
• 魏勃：曹参提拔的贤才，后为齐国内史。
• 刘邦：沛县起兵时的领袖，曹参以中涓身份跟随，后成为开国功臣。
• 刘盈（汉惠帝）：曹参继任相国时的皇帝，与曹参有“萧规曹随”的著名对话。
• 刘肥（齐悼惠王）：曹参辅佐的齐王。
• 韩信：曹参多次以假左丞相身份与韩信配合作战，攻魏、破代、平齐。
• 樊哙：沛县同乡，一同参加沛县起兵。
• 周勃：沛县同乡，一同参加沛县起兵。
• 夏侯婴：沛县同乡，一同参加沛县起兵。
• 章邯：秦将，曹参多次与章邯军交战。
• 李由：秦将，曹参在雍丘击败并杀死李由。
• 魏王豹：反汉诸侯，被曹参与韩信生擒。
• 龙且：项羽大将，在定陶被曹参击败。
• 项籍（项羽）：楚汉相争中的主要对手。

历史评价

汉代/同期

• 司马迁《史记·曹相国世家》：“曹相国参攻城野战之功所以能多若此者，以与淮阴侯俱。及信已灭，而列侯成功，唯独参擅其名。”“参为汉相国，清静极言合道。然百姓离秦之酷后，参与休息无为，故天下俱称其美矣。”
• 百姓歌谣：“萧何为法，顜若划一；曹参代之，守而勿失。载其清净，民以宁一。”
• 汉惠帝时期群臣评价：认为曹参“身被七十创，攻城掠地，功最多，宜第一”。

魏晋南北朝时期

• 刘勰《文心雕龙》提及曹参之治术，认为其清静无为符合道家治国理念。
• 《三国志》注引《魏书》等文献中，曹操、诸葛亮等政治家曾以曹参萧规曹随为治国典范。

唐宋时期

• 唐太宗李世民曾以曹参为相国之典范，认为其能守成法、安百姓。
• 房玄龄、杜如晦等唐代名相，多有效法曹参清静无为治国者。
• 宋代司马光《资治通鉴》对曹参评价甚高：“参代何为相，举事无所变更，一遵何约束。”认为其深得守成之道。
• 苏轼在《盖公堂记》中称赞曹参能礼贤下士，用黄老之术治齐，“曹参为齐相，用盖公言，齐果大治”。

明清时期

• 明代李贽《藏书》中评价曹参：“曹参之治，清静宁一，可谓得为相之体矣。”
• 清代王夫之《读通鉴论》认为曹参萧规曹随，是深知天下初定不宜多事之理，为文景之治奠定基础。
• 清代赵翼《廿二史札记》论汉代功臣，认为曹参战功虽多，但治国之才更为难得。

近现代

• 钱穆《国史大纲》评价曹参继承萧何政策，实行无为而治，使汉初社会得以安定恢复，是“善守成者”。
• 吕思勉《秦汉史》认为曹参的治国理念深合当时社会需要，萧规曹随并非无所作为，而是“因其已然，去其太甚”。
• 现代学者普遍认为曹参的“萧规曹随”是汉初休养生息政策的关键一环，为文景之治乃至汉武盛世奠定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