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俶,清光绪《浙江吴越钱氏清芬志》后世绘像
钱俶,清光绪《浙江吴越钱氏清芬志》后世绘像

公元929年 — 公元988年

皇帝

钱俶

钱俶(929年9月29日—988年10月7日),字文德,本名弘俶,入宋后避宋太祖之父赵弘殷名讳,去“弘”字改称钱俶,小字虎子,杭州临安(今浙江杭州)人。吴越武肃王钱镠之孙,文穆王钱元瓘第九子,五代十国时期吴越国末代国君(948年—978年在位)。

公元929年 — 公元988年吴越

人物概览

钱俶(929年9月29日—988年10月7日),字文德,本名弘俶,入宋后避宋太祖之父赵弘殷名讳,去“弘”字改称钱俶,小字虎子,杭州临安(今浙江杭州)人。吴越武肃王钱镠之孙,文穆王钱元瓘第九子,五代十国时期吴越国末代国君(948年—978年在位)。

别名
钱弘俶、吴越忠懿王
字
文德
所处时代
十国·吴越
所属朝代/政权
十国·吴越
身份
皇帝
民族
史料未载
籍贯
杭州临安(今浙江杭州)
出生日期
929年9月29日
出生地
史料未载
逝世日期
988年10月7日
在位时间
948年—978年
前任
吴越忠逊王钱弘倧
继任
不适用(吴越纳土归宋)
年号
史料未载
庙号
史料未载
谥号
忠懿
享年
59岁
逝世地
南阳

生平时间线

生于杭州吴越王宫功臣堂 | 生于杭州吴越王宫功臣堂,为钱元瓘第九子,生母吴氏展开

生于杭州吴越王宫功臣堂 | 生于杭州吴越王宫功臣堂,为钱元瓘第九子,生母吴氏

十岁 | 出任内牙诸军指挥使、检校司空展开

十岁 | 出任内牙诸军指挥使、检校司空

十七岁 | 出为台州刺史,僧德韶劝其速归展开

十七岁 | 出为台州刺史,僧德韶劝其速归

十八岁 | 兄钱弘倧即位,召其回杭州任相府参事展开

十八岁 | 兄钱弘倧即位,召其回杭州任相府参事

十八岁 | 胡进思发动政变废钱弘倧,迎立钱俶展开

十八岁 | 胡进思发动政变废钱弘倧,迎立钱俶

十九岁 | 即吴越国王位,迁钱弘倧于衣锦军展开

十九岁 | 即吴越国王位,迁钱弘倧于衣锦军

十九岁 | 杀何承训,胡进思忧惧而死展开

十九岁 | 杀何承训,胡进思忧惧而死

二十一岁 | 吴程福州诱擒南唐查文徽,献捷于后汉,加授尚书令展开

二十一岁 | 吴程福州诱擒南唐查文徽,献捷于后汉,加授尚书令

二十七岁 | 奉后周世宗诏出兵攻南唐常、宣二州展开

二十七岁 | 奉后周世宗诏出兵攻南唐常、宣二州

三十一岁 | 赵匡胤建宋,钱俶避讳改名,受封天下兵马大元帅展开

三十一岁 | 赵匡胤建宋,钱俶避讳改名,受封天下兵马大元帅

四十五岁 | 宋太祖诏吴越共伐南唐,钱俶率兵五万相助,攻克常州、润州展开

四十五岁 | 宋太祖诏吴越共伐南唐,钱俶率兵五万相助,攻克常州、润州

四十七岁 | 率众入朝觐见宋太祖,受极高礼遇展开

四十七岁 | 率众入朝觐见宋太祖,受极高礼遇

四十九岁 | 五月上表纳土归宋,献吴越全境展开

四十九岁 | 五月上表纳土归宋,献吴越全境

五十岁 | 随宋太宗征北汉展开

五十岁 | 随宋太宗征北汉

五十五岁 | 改封汉南国王展开

五十五岁 | 改封汉南国王

五十八岁 | 改封武胜军节度使、南阳国王,出居南阳,旋封许王展开

五十八岁 | 改封武胜军节度使、南阳国王,出居南阳,旋封许王

五十九岁 | 改封邓王;八月二十四日六十大寿当夜暴卒展开

五十九岁 | 改封邓王;八月二十四日六十大寿当夜暴卒

人物生平

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钱俶生于929年9月29日(吴越宝正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出生地为杭州吴越王宫功臣堂。其父钱元瓘早年膝下无子,年近四十方得第一个亲子钱弘僔(序齿为第五子,前四子为义子)。钱俶为钱元瓘第九子,亲生第五子,生母为钱元瓘的妾室吴氏(后封恭懿太夫人)。

钱俶幼年时,其异母兄钱弘僔被立为世子,940年(但天福五年)钱弘僔十六岁即早逝。939年(天福四年),钱俶与诸兄弟一样出任内牙诸军指挥使、检校司空,此后累迁特进、检校太尉。

946年(开运三年)三月,钱俶出为台州(治今浙江椒江)刺史。在台州期间,僧人德韶对他说:“此地非君为藩之所,宜速归。不然,将不利矣。”钱俶听从其言,请求回到西府杭州。

政变即位

947年(天福十二年)六月,钱弘佐去世,其子年幼,由七弟钱弘倧继立。钱弘倧个性严急,对朝中将校擅权枉法深恶痛绝,即位后即欲收回权力,与内牙统军使胡进思矛盾迅速激化。

十二月三十日,钱弘倧于王宫夜宴诸将,胡进思怀疑钱弘倧即将谋害自己,遂与内牙指挥使钭滔、诸温等人率内牙亲兵数百人发动政变,将钱弘倧软禁于义和院,假传王命称其中风。次日,胡进思率诸将前往钱俶南郊私第,迎立钱俶为王。钱俶再三谦让,在获得保全其兄钱弘倧性命的承诺后,方才应允。当日,钱俶以镇海、镇东等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兼侍中身份于元帅府视事。

948年(乾祐元年)正月,钱俶即吴越国王位,封弟弟钱弘亿为丞相。随后派亲军都头薛温将废王钱弘倧护送至衣锦军安置,后周初年又迁居越州东府,岁时供馈甚厚。二月,钱俶斩杀在胡进思政变一事中反复不定的内牙指挥使何承训。三月,胡进思忧惧而死。次年,又将参与政变的钭滔贬至处州、诸温贬至温州,罢免受牵连的钱弘亿丞相之位。至此,钱俶基本完成对吴越权力的交接。

恭事后汉、后周

948年(乾祐元年)八月,后汉廷下诏封钱俶为东南面兵马都元帅、开府仪同三司,加检校太师兼中书令,进位上柱国。次年十月,后汉遣使册封钱俶为吴越国王,赐玉册、金印,又敕封其母为顺德太夫人。950年(乾祐三年),吴程在福州诱擒南唐将领查文徽,钱俶将其献至开封,因功加授尚书令。

951年(广顺元年),郭威建立后周。周廷先后加封钱俶诸道兵马都元帅、天下兵马都元帅,累加食邑三千户、实封八百户。954年(显德元年),周世宗柴荣即位,加授天下兵马都元帅,赐吴越国王金印。

955年(显德二年)末,周世宗准备亲征南唐,诏命钱俶出兵相助。次年正月,钱俶奉诏出兵攻南唐常、宣二州以作牵制。吴越相国吴程急调兵出攻常州,为南唐将柴克宏所败,仅以身免。周师渡淮后,钱俶尽括国中丁民增兵,派邵可迁等率战船四百艘、水军一万七千人至通州会师。

958年(显德五年),后周攻下寿州,南唐求和,割让江北十四州。此后吴越进贡中原的陆上交通再无阻隔,进贡数额明显增加,显德五年一年即连贡六次,对中原使臣态度转为极尽谦恭。

事宋与纳土归朝

960年(建隆元年)正月,赵匡胤发动陈桥兵变称帝,改国号为宋,遣使宣谕吴越。三月,钱弘俶改名钱俶,以避宋太祖之父赵弘殷名讳。四月,宋太祖封钱俶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此后钱俶对宋谨遵事大之礼,世子钱惟濬曾四次入使宋朝,吴越向宋朝进贡犀角、象牙、香药、珍珠、玳瑁等物不绝。

974年(开宝七年)七月,宋太祖诏钱俶出兵协助攻打南唐。南唐国主李煜写信给钱俶寻求联合抗宋,称“今日没有江南,明日也就没有吴越”。钱俶不为所动,将信交给宋朝,率军亲征,攻克常州,又遣沈承礼等率军从宋军平润州,进讨金陵。976年(开宝九年)正月,钱俶携王妃孙氏、世子钱惟濬入朝觐见宋太祖,宋太祖命在礼贤宅为其营建府第,赐以剑履上殿、诏书不名之礼,并许以“尽我一世”及“誓不杀钱王”之语。钱俶辞行时,宋太祖赐黄袱一件嘱途中密视,钱俶打开一看,皆是宋朝诸臣劝说扣留他的奏章。

978年(太平兴国三年)二月,钱俶再次入宋朝觐。五月初一,随同朝觐的吴越丞相崔仁冀劝钱俶上表纳土,否则祸患立至。钱俶遂当即上奏,献吴越国十三州、一军、八十六县、户五十五万六百八十、兵一十一万五千三十六于宋,即“吴越归地”。宋太宗升扬州为淮海国,虚封钱俶为淮海国王,仍充天下兵马大元帅,赐剑履上殿。吴越幕僚宰相以下拜官者两千五百余人。

入宋以后

钱俶献土后居于东京礼贤宅,屡被宋太宗召入宫中赐宴、击球,多次赏赐金银器、水晶、玛瑙等物。979年(太平兴国四年),钱俶随宋太宗征北汉。984年(雍熙元年)改封汉南国王。987年(雍熙四年)改封武胜军节度使、南阳国王,出居南阳,旋又加封为许王。988年(端拱元年)改封邓王。

988年10月7日(端拱元年八月二十四日),钱俶六十大寿,宋太宗遣皇城使李惠、河州团练使王继恩至南阳赐生辰礼物。钱俶与使者宴饮极欢。当天傍晚,钱俶在南阳住宅西轩命左右读《唐书》,又令子孙颂诗,忽然因风眩(脑卒中)发作,于四漏时薨逝。时人有怀疑其被毒杀者。宋太宗为其废朝七日,追封秦国王,赐谥号忠懿,葬于洛阳贤相里陶公原。宋真宗时,特诏追赠钱俶为尚父。

出身、早年职任与继位之变

钱俶字文德,本名弘俶,入宋后避讳改称俶,小字虎子,杭州临安人,为吴越武肃王钱镠之孙、文穆王钱元瓘第九子;据《吴越备史》,他于天成四年八月二十五日生于功臣堂,母为吴越国恭懿太夫人吴氏。后晋天福四年十二月,他承制授内衙诸军指挥使、检校司空。其兄钱弘佐十三岁即位而诸将皆轻视他,钱弘佐初则优容之,待诸将稍有不法,乃黜其大将章德安于明州、李文庆于睦州,杀内都监杜昭达、统军使阚璠,"由是国中皆畏恐"。后汉天福十二年(947年)六月钱弘佐去世,"其子尚年幼,因此诏命七弟"钱弘倧继位。钱弘倧性既严急,诛杭、越侮法吏三人,而统军使胡进思恃迎立功、干预政事,王恶之,每有僭越必显责让,进思颇忧惧不自安;内衙指挥使何承训希旨请诛之,又谋于都监使水丘昭券,昭券以进思党盛难制而请且容之,王犹豫未决。承训惧而以谋告进思,进思遂乱、率亲兵戎服入见,王叱之不退而猝愕入义和院,进思锁其门、矫称王命告中外曰:"王猝得风疾,传位于某。"因帅诸将迎大元帅于私第;丞相元德昭至而立于帘下不拜曰:"俟见新君。"进思等亟出褰帘而德昭乃拜;元帅曰:"若全吾兄,乃敢承命,不然当避贤路。"进思许之而元帅始视事。《新五代史》则记钱弘倧曾大阅兵于碧波亭,方第赏而进思前谏以赏太厚,倧怒掷笔水中曰:"以物与军士,吾岂私之,何见咎也!"进思大惧;岁除日画工献《钟馗击鬼图》而倧以诗题图上,进思见之大悟、知倧将杀己,是夕拥卫兵废倧、囚于义和院,迎钱俶立之而迁倧于东府。

即位与处置胡进思之党

胡进思软禁钱弘倧后假传王命、称其中风,又召集诸将当即前往钱俶所居的南郊私第,欲迎立钱俶为王;次日天刚亮,钱俶在获得保全其兄钱弘倧性命的承诺后,再三谦让才答应诸将拥立的请求,诸将遂在帅府外跪拜、口称"太尉素有德望"、拜贺其得位。《旧五代史》记:"倧既为军校所幽,时俶为温州刺史,众以无帅,遂迎立之,时汉乾祐元年正月十五日也。"他在胡进思一事上反复不定——何承训先向钱弘倧请旨杀胡进思、后在钱弘倧犹豫之际将此事告之胡进思而致使胡进思发动宫变,胡进思拥立钱俶后又向钱俶进言诛杀胡进思一党——钱俶担心他会给自己招祸,遂将其斩杀;三月胡进思病逝。乾祐二年(949年),因钭滔、诸温曾与胡进思合谋并参与宫变废立一事,钱俶将原内牙指挥使钭滔贬至处州、将原内牙指挥使诸温贬至温州,并罢免钱弘亿的丞相之位而贬为明州刺史。据《资治通鉴》所载,吴越内牙都指挥使钭滔为胡进思之党而有人告其谋叛、辞连丞相弘亿,吴越王弘俶不欲穷治、贬滔于处州,又以丞相弘亿判明州。乾祐元年八月,他被授为东南兵马都元帅、镇海镇东节度使兼中书令、吴越国王。同年在福州之事上,福州有人到建州告南唐永安留后查文徽说吴越兵已弃城去、请文徽为帅,文徽信之而遣剑州刺史陈诲将水军下闽江、自以步骑继之;会大雨而水涨,陈诲一夕行七百里至城下、败福州兵并执其将马先进等,文徽至福州而吴越知威武军吴程诈遣数百人出迎,陈诲说"闽人多诈,未可信也,宜立寨徐图"而文徽说"疑则变生,不若乘机据其城",因引兵径进;陈诲整众鸣鼓止于江湄而文徽不为备,吴程勒兵出击之,唐兵大败,文徽堕马而为福人所执、士卒死者万人,陈诲全军归剑州,吴程送文徽于钱唐而吴越王弘俶"献于五庙而释之"。

对中原诸朝的贡奉与其臣属关系的变化

钱俶在位期间,汉廷累封食邑一万二千户、实封一千五百户,吴越国向汉廷进贡一次,为茶三万四千斤及香药、兵仗;此阶段吴越在军事、政治上有很高的独立性,甚至对中原使者"辞礼颇倔",而汉廷对吴越国采取委曲求全、大力笼络的态度。后周建立后,郭威在位期间周廷先后加封钱俶诸道兵马都元帅、天下兵马都元帅、起复镇东大将军,累加食邑三千户、实封八百户,改授推诚保德安邦致理忠正功臣。周世宗征淮南时诏钱俶攻常、宣二州以牵制南唐李景,钱俶治国中兵以待;而苏州候吏陈满不知南唐遣使之事,以为朝廷已克诸州、遣使安抚,亟言于钱俶请举兵以应,相国吴程遽调兵以出,相国元德昭以为王师必未渡淮而与程争于钱俶前、不可夺;程等攻常州果为李景将柴克宏所败,程裨将邵可迁力战、可迁之子死马前而犹战不顾,程等仅以身免。周师渡淮后,钱俶乃尽括国中丁民益兵,使邵可迁等以战船四百艘、水军一万七千人至于通州以会期。显德四年,周世宗遣左谏议大夫尹日就、吏部郎中崔颂等使于钱俶,世宗谕之曰:"朕此行决平江北,卿等还当陆来也。"五年王师征淮而正月克静海军,日就等果陆还;世宗已平淮南,遣使赐钱俶兵甲旗帜、橐驼羊马。显德五年(958年)三月,后周军队攻下寿州、迫使南唐政府求和而割让江北十四州之地,至此吴越国进贡中原王朝的陆上交通再无阻隔,其进贡数额在显德五年亦出现了突变:此前数年一贡或一年一贡、两贡,但在此年却连贡六次。后周前期,吴越国与中原王朝的关系基本维持之前的状态,但自周征淮南之役胜利后,这一阶段吴越国开始卑词厚礼以奉中朝、贡奉更为频繁,对中原使臣态度转为极尽谦恭,其与中原王朝曾经松散的臣属关系悄然发生变化。入宋后,宋太祖称帝改国号为宋、遣使宣谕吴越;三月,钱弘俶改名为钱俶,以避宋太祖之父赵弘殷名讳;四月封钱俶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并加封食邑;开宝元年(968年)宋廷重新册封钱俶为吴越国王。北宋建国之初耽于剿灭荆南、后蜀、南汉、北汉、南唐等比邻的割据势力,对相对顺服且遥远的吴越政权大加笼络;吴越虽在统治区内保持行政权,但钱俶在接见宋廷来使时,不再是之前面南而坐的帝王之仪,而是转为东西对坐的宾主之礼,吴越与中原王朝的臣属关系已发生质变;军事上不再是单独行动,而是转为配合宋军对外战争、甚至接受北宋指挥。开宝八年(975年)宋灭南唐后,吴越尽失屏障,朝贡次数、贡品数量激增、出使使臣级别更高,钱俶先后数次遣世子入汴梁朝贡,自己也亲往汴梁;至宋太宗即位,吴越的独立政治地位基本丧失,进一步沦为中原王朝的附庸。

助宋平江南与纳土归宋

开宝八年,宋廷举兵平江南而以钱俶为升州东面招抚制置使。南唐国主李煜写信给钱俶寻求联合抗宋,言:"今日无我,明日岂有君?明天子一旦易地酬勳,王亦大梁一布衣耳!"即南唐亡国后吴越必唇亡齿寒、钱俶也将沦为亡国之君;钱俶读完信后就将其丢到地上,说:"以此诱人,不亡何待?"随后将李煜这封求援密函呈送汴京以取信宋廷,宋太祖嘉奖其忠。钱俶遂率前锋拔常州、被制授守太师,又遣沈承礼等率军从宋军平润州,切断金陵与吴越接壤的最后防线;开宝八年十一月金陵陷落、南唐亡,钱俶立即撤军回钱塘,将所占润、常二州尽数交割宋军。开宝九年(976年)春,南唐战事结束后,钱俶奉诏与王妃孙氏、世子钱惟濬携重礼入朝,受到宋太祖赵匡胤的礼遇和优待,宋廷为他在汴梁京城内营建府第;钱俶在京期间享受到作为臣子的最高礼遇,不仅是"剑履上殿,诏书不名",而且夫人孙氏破例受封为吴越国王妃,太祖多次设宴款待、甚至让他与皇弟赵廷美叙兄弟之礼;钱俶辞行时,太祖又厚加赏赐,并将朝臣劝说扣留钱俶、逼迫献地的奏章交给他、嘱曰"途中密视",以示朝廷之诚,此后又多次增加其食邑。关于丞相之议,据《涑水记闻》所载,吴越丞相沈虎子为钱氏骨鲠之臣,钱俶为朝廷攻拔常州而虎子谏曰:"江南,国之藩蔽。今大王自撤其藩蔽,将何以卫社稷乎?"钱俶出虎子为刺史而以崔仁冀代为丞相,仁冀说钱俶曰:"主上英武,所向无敌,今天下事势已可知。保族全民,策之上者也。"钱俶深然之。太平兴国三年(978年),崔仁冀复从钱俶入朝,卢多逊劝宋太宗留下钱俶勿遣,所以钱俶朝贺完毕后未被获准归国;钱俶看到南方政权全部被平定而深感不安,遂上表奏纳所有将士及武器装备、请求解除吴越国王封号与天下兵马大元帅职名及相关的礼遇,只"求归本道",宋太宗还是没有准许。钱俶君臣不知所措,崔仁冀说:"今朝廷意可知,大王不速纳土,祸将至矣!"钱俶身边其他大臣都认为不可,崔仁冀厉声说:"今已在人掌握中,去国千里,唯有羽翼乃能飞去耳!"钱俶听从其建议,在五月初一日主动上表,献纳吴越国两浙十三州、一军(即衣锦军)、八十六县,五十五万六百八十户、十一万五千一十六士卒,史称"吴越归地"。随钱俶入朝的吴越国将吏僚属一千余人在钱俶上表后才知道亡国,都痛哭说:"吾王不归矣!"而宋太宗给予钱俶可谓最高的荣誉,移封淮海国王——虽然诏书中称"其以淮南节度管内封俶为淮海国王",但并无实际封地,只是留居京城参加朝会,钱氏一族随后也迁居宋都汴梁。据其进表,钱俶自陈"臣伏念祖世以来,亲提义旅,尊戴中京,略有两浙之土田,讨平四方之僭逆……家世承袭,已及百年",而宋太宗诏答称:"卿世济忠贞,志遵宪度,承百年之堂构,有千里之江山……甲兵楼橹,既悉上于有司;山川田土,又尽献于天府。举宗效顺,前代所无,书之简编,永彰忠烈。"又当面评价说:"卿能保一方以归于我,不至血刃,深可嘉也。"

入宋后的封号屡改、其卒与墓志

太平兴国五年(980年)夏,钱俶以足疾赐告而宋太宗亲临抚问;八年他三次上表,请求解除自己淮海国王的国号以及天下兵马大元帅、尚书令、太师等官职,太宗仅解除了他天下兵马大元帅一职,其余请求皆不准;雍熙元年改封汉南国王,四年春宋太宗以钱俶抱病而俾遂颐养、授武胜军节度使并改封南阳国王,钱俶拜章固辞国王之号,因改封许王,端拱元年春徙封邓王;会上遣使以生辰器币就赐之,钱俶方与使者宴饮罢而殆暮,有大流星堕于正寝前、光烛一庭,是夕暴薨,年六十。关于其墓志,1895年金石学家汪鎏在其著作中首次著录此墓志铭文,其后罗振玉亦收录该墓志拓片,然因墓志题额冗长、且全文未出现"钱俶"等明确身份标识,这方珍贵的墓志竟以"邓俶"之名存世,阴差阳错地躲过了近代战火与动乱的破坏;直到1981年将该墓志调入时,经专家仔细考证,方识破这方长期被误认为"邓俶"墓志的石刻实为五代吴越国末代国君钱俶之墓志。墓志石高92厘米、宽93厘米,志文53行、满行52字、全文约2700字,志题全称甚长;其墓志铭称:"王禀奇骨之峻削,受正性于恬愉,体貌肃如,神气穆若,语默存道,动静求仁,靡尚豫游,颇遵俭素……推诚于下,擢才不疑,儒雅自勤,名教胥乐。"又谓:"洪惟武肃王克慎厥始,文穆王克和厥中,洎王克成厥终,三后协心,四方是则,语忠臣孝子者,百世可知也。"

其为人、逸事与治政

据《吴越备史·补遗》,钱俶"任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国王凡四十年,为元帅三十五年,穷极富贵,福履之盛,近代无比",而其"性俭素,自奉尤薄,常服大帛之衣,帷帐裀褥,皆用绸绢紫絁。食不重味,禀性谦和,未尝忤物";在藩时"每有朝廷使至,接奉勤厚,进贡之物制作精妙,将遣使,必列陈于庭,北面焚香再拜而遣之"。据《宋太宗皇帝实录》,国初授天下兵马大元帅时,宣国军节度使吴延福为钱俶之舅而有异图,左右劝钱俶诛之而钱俶说:"吾以先夫人同气之故,安忍置之于法?"言讫因呜咽流涕,"终全吴氏之族"。宋太祖时钱俶尝来朝、厚礼遣还国,钱俶喜而益以器服珍奇为献不可胜数,太祖说:"此吾帑中物尔,何用献为!"太平兴国中赵普再入相而卢多逊罢为兵部尚书,赵普召王世子惟浚至、谓其"朝廷知卢多逊求取元帅财物极多,今未鞫劾者,恐累元帅耳,请具所遣之物列状上之";惟浚归白其父而钱俶叹道"主上英明,凡大臣有过,即自行,何用状上",赵普因与僚吏再三坚请而钱俶乃尽取当时簿籍、命火焚之,并召惟浚等说:"我入朝之初,荷蒙主上殊常之遇,故左右大臣咸有馈物,非独卢相也,岂可见人将溺而加石焉!汝等少年,慎勿为此祸福,我自当之。"赵普闻之深自叹服、称其宽洪大度而事遂寝。太平兴国五年后钱俶在家养病,有宦官赵海喝醉酒半夜来到其府邸求见、掏出药丸说:"此药上所赐,愿王为海即饵之。"钱俶家人以为宋太宗要赐死他而无不痛哭,钱俶却说:"主上待我厚,使者赐药,必良药也,又何疑哉?"然后大嚼药丸并喝酒吞下;赵海将此事上报而宋太宗震怒、将赵海下狱杖责后流放海岛,"识者许其忠"。此外据《五代史补》所载僧昭之事:僧昭通于术数,居两浙而为钱镠所礼、谓之"国师",一日谒钱镠而有宫中小儿嬉于侧、坠下钱数十文,钱镠对他说"速收,虑人恐踏破汝钱"而僧昭笑答"汝钱欲踏破,须是牛即可",钱镠喜、以为社稷坚牢之义,后至其孙钱俶举族入朝因而国除,"俶年属丑为牛,可谓牛踏钱而破矣"。在治政上,钱俶在位期间注意减轻赋税,通过实行"蠲逋赋"政策减免积欠赋税,并在旱季开仓赈济,有效减少了农业人口流失、使农民得以安心耕作;他推行"募民能垦荒田者,勿收其税"以鼓励民间开垦荒地、扩大耕地面积;他保持前代钱王设立的专门治水机构、组建"撩浅军",负责太湖流域的治水治田及水利设施维护,既增加了农田数量也提高了灌溉效率,粮食产量显著提升、为吴越国提供了稳定的经济基础;他还注重经济作物的推广,积极发展茶叶、桑树等经济作物种植,推动纺织、制茶、冶炼、制瓷等产业发展。吴越国农业和手工业的发展为商业繁荣提供了物质基础,其开放政策进一步推动了经济的多元化:杭州作为吴越首府"商贾云集,舟楫辐辏",呈现出"钱塘富庶,盛于东南"的繁荣景象;得益于濒海地理优势,吴越国大力发展海外贸易,考古发现证实吴越瓷器远销东南亚,海外贸易网络的拓展为宋代市舶司制度的建立提供了经验。另一方面,他也延续重税政策,"鸡鱼卵菜,纤悉收取,斗升之逋,罪至鞭背",笞刑数量取决于拖欠的数额、少的也被鞭笞数十下而多的甚至被鞭笞五百下;钱俶纳土归宋后,这些苛捐杂税都被宋朝新任官员革除——据《梦溪笔谈》所载,"两浙田税,亩三斗。钱氏国除,朝廷遣王方贽均两浙杂税,方贽悉令亩出一斗",归朝后王方贽被责以擅减税额,而他以"亩税一斗者,天下之通法。两浙既已为王民,岂当复循伪国之法"相答,"上从其就,至今亩税一斗者,自方贽始"。在佛教上,钱氏自钱镠起便累世信佛,钱俶更是大力推广佛教,为僧人的弘法与修行提供诸多支持,同时积极遣使至高丽、日本求取天台论疏,这些珍贵的典籍回归为天台宗在吴越地区的复兴注入强大动力;在钱氏家族的积极支持下,吴越的净土、天台、律、禅等诸宗都有所发展、各宗派相互交流共同繁荣,使吴越国呈现出"东南佛国"的兴盛景象。吴越国佛教的兴盛吸引了各地僧团纷至沓来,不同地区的僧人汇聚于此、带来多元的佛教思想与文化,促进了佛教内部的交流融合,吴越国凭借这一优势成为中土佛教向外传播的关键枢纽,其佛教文化传播至高丽、日本、印度等地;钱氏累世信佛而钱俶的推动使吴越成为佛教中兴的重要基地,促使佛教中心出现由北向南转移的趋势,改变了中国佛教的发展格局。

主要事迹

纳土归宋

978年(太平兴国三年)五月初一,钱俶在丞相崔仁冀劝谏下上表纳土,献吴越全境十三州、一军、八十六县、户五十五万六百八十、兵一十一万五千三十六于宋。此举使两浙百姓免遭战火,保全了江南地区的经济文化成果,是五代十国分裂局面走向终结的重要一环。钱俶纳土后,吴越宗族、臣僚两千五百余人皆得宋朝授官,钱氏一族在宋朝得以保全并延续荣华。

出兵助宋平南唐

974年(开宝七年),宋太祖诏吴越共伐南唐。南唐国主李煜致书钱俶,晓以唇亡齿寒之理,钱俶拒绝联合抗宋的请求,将李煜书信上交宋朝,率兵五万亲征。次年攻克常州,又遣沈承礼等率军从宋军平润州,进讨金陵,为宋朝平定南唐贡献了重要力量。

治理吴越

钱俶在位三十一年,恭事后汉、后周、北宋三朝,奉行“保境安民”的国策。对外事大称臣,频繁进贡以保平安;对内轻徭薄赋,劝课农桑,使两浙地区在五代乱世中保持了相对安定繁荣的局面。钱俶还在杭州等地修建佛寺、佛塔,如著名的雷峰塔即为其所建,吴越国因此有“东南佛国”之称。

文学创作

钱俶好吟咏,自编其诗为《政本集》,陶穀为序,共十卷,今存一首“宫中作”。其诗风清丽,可见其文采之一斑。

纳土归宋的意义、后世评价与相关遗迹

北宋在平定南方各割据政权时,普遍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抵抗,这一过程不仅消耗了北宋政府大量的财力、物力和人力,也对被统一地区的自然环境、社会秩序和生产体系造成了严重破坏;然而钱俶主动纳土归宋,开创了地方政权和平移交中央政权的先例,与南唐、荆南等地的被动归附形成鲜明对比,吴越的和平归附为宋廷节省数百万贯的巨额军费支出,加速了北宋的统一进程。苏轼在《表忠观碑》碑文中评价吴越与钱俶说:"三世五王,与五代相始终……而吴越地方千里,带甲十万,铸山煮海,象犀珠玉之富,甲于天下,然终不失臣节,贡献相闻于道。是以其民至于老死不识兵革……其有德于斯民甚厚……独吴越不待告命,封府库,籍郡县,请吏于朝,视去其国,如去传舍,其有功于朝廷甚大。"后世对其即位过程亦有议论,如谓:"兄终弟及,虽从权而不诡于正,未闻兄在而弟可以代其位者,况谋出奸臣废立乎?俶既能与进思立约始出视事,则其进退尚非不克自主者。乃承训请除元恶,则以反覆伏诛;而进思胁制故君,竟以舍容废法。"此外,与钱俶相关的遗迹亦多:相传雷峰塔为其为庆祝宠妃黄氏得子而建(存疑,南宋《临安志》在著录钱俶《华严经跋》时为避讳将"塔因名之曰皇妃云"改作"塔曰黄妃云",黄妃塔一名遂以讹传讹);净慈寺为周显德元年(954年)吴越王钱俶为迎慈化定慧禅师而于南屏山慧日峰下修建,初名"慧日永明院";保俶塔始建于五代吴越时期,现存者为八面七层仿木结构楼阁式砖砌实心塔、通高45.3米,其得名与钱俶有关的说法自明代流传于民间,而学者多认为其最初官方名为"保叔塔","保俶塔"之名称至明代才出现。这些遗迹与传说并存,其中确指尚需分别考订。

人物关系

  • 祖父:钱镠,吴越武肃王
  • 父亲:钱元瓘,吴越文穆王
  • 母亲:吴汉月,吴越国顺德太夫人
  • 兄弟:钱弘僔(早逝)、钱弘佐(第六子,继位)、钱弘倧(第七子,被废)、钱弘亿(封丞相)
  • 王妃:孙氏;另有夫人俞氏
  • 子:钱惟濬、钱惟治(收弘倧子为已子)、钱惟渲、钱惟灏、钱惟溍、钱惟漼(出家)、钱惟演、钱惟济
  • 女:七人,分别嫁裴祚、元象宗、慎从吉、孙誧、孙诱等
  • 僧人德韶:早年任台州刺史时劝其速归,对其政治选择有重要影响
  • 后汉隐帝刘承祐:册封钱俶为吴越国王
  • 后周太祖郭威:加封钱俶诸道兵马都元帅
  • 后周世宗柴荣:诏钱俶出兵攻南唐
  • 宋太祖赵匡胤:厚待钱俶,许以“誓不杀钱王”
  • 宋太宗赵光义:接受钱俶纳土,封其为淮海国王、邓王等
  • 胡进思:吴越权臣,发动政变废钱弘倧、迎立钱俶,后忧惧而死
  • 何承训:在胡进思政变中反复不定,被钱俶斩杀
  • 钭滔、诸温:参与胡进思政变,后被钱俶贬黜

历史评价

五代宋初/同期

  • 宋太宗赵光义:钱俶纳土归宋后,宋太宗对其礼遇有加,废朝七日,追封秦国王,谥号忠懿,可见对其评价甚高。
  • 宋真宗:特诏追赠钱俶为尚父,有司请以礼贤宅为司天监,真宗不许,以示尊崇。
  • 吴越丞相崔仁冀:劝钱俶纳土时言“祸患立至”,认为纳土是保全之策,可见当时吴越臣僚对形势的判断。

宋元时期

  • 《新五代史》作者欧阳修:将钱俶列入《吴越世家》,记载其“能全吾兄,乃敢承命”之语,对其保全兄长、谦让即位之举持肯定态度。
  • 《资治通鉴》作者司马光:详细记载钱俶即位及纳土过程,对其“审时度势”之举多有记述。
  • 宋代史家普遍认为钱俶纳土归宋保全了两浙生灵,避免了更大的战乱。

明清时期

  • 明人朱国桢《仿洪小品》记载钱俶生平事迹,对其保全兄长、纳土归宋之举持赞赏态度。
  • 清人吴任臣《十国春秋》为钱俶立传,称其“以爱民为心”,对其治吴越之功多有肯定。
  • 明清史家多认为钱俶纳土归宋是顺应天下一统大势的明智之举,保全了吴越百姓。

近现代

  • 现代史家范文澜在《中国通史》中认为钱俶纳土归宋结束了五代十国的分裂局面,有其进步意义。
  • 现代学者诸葛计、银玉珍编著《吴越史事编年》,系统梳理钱俶在位期间的政治、军事、外交活动,肯定其保境安民的政策。
  • 当代学界普遍认为钱俶纳土归宋使两浙地区免遭战火,对江南经济文化的延续和发展有重要贡献。

局部关系图谱

柴荣↗对方词条关联本词条

周边政权君主;曾按后周要求出兵牵制南唐

钱镠↗祖孙

钱俶祖父,吴越武肃王,吴越国开国君主

赵匡胤↗君臣

宋太祖,厚待钱俶,许以誓不杀钱王之语

赵光义↗君臣

宋太宗,接受钱俶纳土归宋,封其为淮海国王、邓王

柴荣↗君臣

后周世宗,诏钱俶出兵攻南唐,加授天下兵马都元帅

李煜↗同时代

南唐后主,曾致书钱俶求联合抗宋,钱俶将信上交宋朝

李煜↗对方词条关联本词条

吴越王,参与宋军夹击

赵光义↗对方词条关联本词条

吴越王,太平兴国三年纳土归宋,吴越国并入宋朝

吴越↗时代关联

十国·吴越;十国·吴越

钱元瓘 · 尚无对应词条

钱俶父亲,吴越文穆王,钱俶为其第九子

吴汉月 · 尚无对应词条

钱俶生母,吴越国顺德太夫人

钱弘倧 · 尚无对应词条

钱俶异母兄,吴越忠逊王,被胡进思废黜,钱俶保全其性命

钱弘佐 · 尚无对应词条

钱俶异母兄,吴越忠献王,在位七年早逝

钱弘亿 · 尚无对应词条

钱俶异母弟,初封丞相,后受胡进思案牵连被贬

钱惟濬 · 尚无对应词条

钱俶长子,吴越世子,入宋后封萧国公

钱惟演 · 尚无对应词条

钱俶子,入宋后官至宰相,北宋著名文人

钱惟治 · 尚无对应词条

钱俶养子(本为钱弘倧长子),入宋后封彭城郡王

胡进思 · 尚无对应词条

吴越权臣,发动政变废钱弘倧迎立钱俶,后忧惧而死

崔仁冀 · 尚无对应词条

吴越丞相,劝钱俶上表纳土归宋

德韶 · 尚无对应词条

高僧,钱俶任台州刺史时劝其速归杭州,影响其政治选择

何承训 · 尚无对应词条

内牙指挥使,在胡进思政变中反复不定,被钱俶斩杀

查文徽 · 尚无对应词条

南唐永安留后,在福州被吴程诱擒,钱俶将其献至后汉

同代人物

参考书目

  • 《新五代史·卷六十七·吴越世家第七》
  • 《旧五代史·卷一百三十三·世袭列传二》
  • 《资治通鉴》卷二百八十六至二百九十
  • 《吴越备史》卷三、卷四
  • 《宋太宗皇帝实录》卷四十五
  • 诸葛计、银玉珍编著:《吴越史事编年》,浙江古籍出版社,1989年
  • 陈尚君辑纂:《旧五代史新辑会证》第11册,复旦大学出版社,2005年
  • 孙先文:《吴越钱氏政权研究》,安徽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04年
  • 马天宝:《北宋吴越钱氏后裔——钱惟演研究》,河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