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皝

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慕容皝出生于297年（西晋元康七年），为鲜卑慕容部首领慕容廆第三子，母为段夫人。史载其眉骨隆起有帝王之相，门牙宽阔，身高七尺八寸（约合今191厘米）。慕容皝自幼雄伟刚毅，富有权谋策略，崇尚经学，擅长天文，深得父亲慕容廆赏识。慕容廆任辽东公时，册立慕容皝为辽东公世子。

建武初年（317年），慕容皝被授冠军将军、左贤王，封望平侯，率军征讨，屡建战功。晋明帝太宁末年，拜平北将军，进封朝鲜公。322年（永昌元年），慕容皝曾率众入侵段部鲜卑首领段末柸的都城令支（今河北迁安西），累有战功。

继位与平定内乱

333年（咸和八年）五月，慕容廆去世，慕容皝继位，以平北将军身份兼任平州刺史，总管部内。然而，慕容皝与诸兄弟之间的矛盾随即爆发。其庶兄慕容翰骁勇有雄才，一直受到慕容皝的忌惮；同母弟慕容仁、慕容昭则因受慕容廆宠爱，亦为慕容皝所不平。慕容廆死后，众人皆惧不能自容，慕容翰出奔段辽，慕容仁则劝慕容昭起兵废黜慕容皝。

慕容皝先下手杀死慕容昭，又派使者探查慕容仁虚实，在险渎与慕容仁遭遇。慕容仁知事已败露，杀使者后东归平郭（今辽宁熊岳）。慕容皝派其弟慕容幼、司马佟寿讨伐，反为慕容仁所败。襄平令王冰、将军孙机以辽东叛归慕容仁，东夷校尉封抽、护军乙逸等弃城而逃，慕容仁于是尽有辽左之地，自称车骑将军、平州刺史、辽东公，宇文逸豆归、段辽及鲜卑诸部皆为后援。

336年（咸康二年），慕容皝决意从海道讨伐慕容仁。部将皆劝谏海道危险艰难，慕容皝则说：“以往海水不见冰凌，自慕容仁谋反以来，已三次封冻。从前汉光武帝凭借滹沱之冰成就大业，上天或许想让我乘此良机击败他吧！吾计决矣，有沮谋者斩！”遂率三军从昌黎踏冰而进。慕容仁未料到慕容皝会从海路而来，直至三军距平郭七里时斥候才来报告，慕容仁狼狈出战，被慕容皝擒获处死，内乱至此平定。

称王建燕与对抗后赵

337年（咸康三年），镇军左长史封弈等人认为慕容皝责任重而权位轻，应称燕王，慕容皝采纳其议。九月，备置群司，以封弈为国相，韩寿为司马，裴开为奉常，阳骛为司隶，王寓为太仆，李洪为大理，杜群为纳言令，宋该、刘瞻、石琮为常伯，皇甫真、阳协为冗骑常侍，宋晃、平熙、张泓为将军，封裕为记室监。十月丁卯日，慕容皝即燕王位，史称前燕，实行大赦。修建文昌殿，追尊父亲慕容廆为武宣王，母亲段氏为武宣后，立夫人段氏为王后，世子慕容儁为王太子。

慕容皝因段辽屡为边患，派扬烈将军宋回向后赵石虎称臣，请求出兵讨伐段辽，并以其弟慕容汗为人质。石虎大喜，厚加慰答，辞还人质，约定翌年会合。338年（咸康四年），石虎率众而至，慕容皝率诸军攻段辽令支以北诸城，大败段兰，斩首数千，掳掠五千余户而还。石虎入令支后，怒慕容皝不来会师，进军攻至棘城，戎卒数十万四面进攻，慕容皝所辖郡县有三十六城叛归石虎。诸将皆劝慕容皝投降，慕容皝说：“孤方取天下，何乃降人乎！”派其子慕容恪率二千骑清晨出城冲击，后赵诸军惊扰，弃甲而遁，慕容恪乘胜追击，斩获三万余级。此后慕容皝又派慕容恪在密云山设伏，大败后赵将领麻秋，裹挟段辽及其部众而还。

开疆拓土与迁都龙城

339年（咸康五年），慕容皝因自称燕王未受东晋朝命，派长史刘翔赴建康献捷，兼求燕王玺绶。经一番周折，341年（咸康七年），东晋终于任命慕容皝为使持节、大将军、都督河北诸军事、幽州牧、大单于，封燕王。同年，慕容皝下令在柳城以北、龙山以西修建龙城，次年（342年）正式迁都龙城。

迁都后，慕容皝听从慕容翰建议，先袭破高句丽，再攻取宇文鲜卑。342年（咸康八年），慕容皝自率精兵四万从南道进攻高句丽，以慕容翰及慕容垂为前锋，王寓领偏师五千走北道诱敌，出其不意攻陷高句丽都城丸都（今吉林集安），高句丽王高钊出逃。慕容皝挖出高钊父高乙弗利尸体，连同府库珍宝、高钊母亲和妻子及掳掠的五万余口一同西还，更毁丸都城。次年，高句丽向慕容皝称臣。

344年（建元二年），慕容皝亲率二万骑兵讨伐宇文鲜卑，以慕容翰为前锋，大破宇文逸豆归，宇文部至此被慕容皝所并。此战后慕容皝终究不能对慕容翰放心，将其赐死。345年（永和元年），慕容皝派慕容恪攻高句丽，攻克南苏；346年（永和二年），又命慕容儁率一万七千兵东袭夫馀，俘夫馀王玄及五万余人。至此，前燕东北方后顾之忧尽除。

晚年与去世

345年（永和元年），慕容皝自以古时诸侯即位皆称元年，废止东晋年号，追咸和八年登位起计，改称燕十二年。348年（永和四年），慕容皝在国境西边狩猎，见一骑白马红衣老人指其非狩猎之处，慕容皝未予理会，渡河狩猎，连日大有收获。后见白兔策马追射，马匹跌倒，慕容皝坠马受伤，此时才说出遇见老人一事。回龙城后，将后事托付给世子慕容儁，九月丙申日（10月25日）去世，时年五十二岁，谥号文明王，葬龙平陵。其子慕容儁称帝后，追尊其为文明皇帝，庙号太祖。

家世、继位与平定内乱

《晋书·载记》记慕容皝"字元真，廆第三子也。龙颜版齿，身长七尺八寸。雄毅多权略，尚经学，善天文"。其父慕容廆为辽东公时立他为世子，建武初拜冠军将军、左贤王、封望平侯，"率众征讨，累有功"；太宁末拜平北将军，进封朝鲜公。慕容廆卒后他嗣位，以平北将军行平州刺史、督摄部内；不久宇文乞得龟为其别部逸豆归所逐、奔死于外，慕容皝率骑讨之，"逸豆归惧而请和，遂筑榆阴、安晋二城而还"。

继位之初，他面对的首先是宗室内部的积怨。其庶兄建威将军慕容翰"骁武有雄才，素为皝所忌"，而同母弟征虏将军慕容仁、广武将军慕容昭都受到慕容廆的宠爱，"皝亦不平之"；慕容廆死后，"并惧不自容"。于是慕容翰出奔段辽，慕容仁劝慕容昭起兵废黜慕容皝；慕容皝先杀慕容昭，又派使者探查慕容仁的虚实，在险渎与他相遇。慕容仁知道事已败露，杀死来使、东归平郭，慕容皝遣其弟建武将军慕容幼、司马佟寿等讨伐，却被慕容仁以全部人马抵抗而"大败，皆没于仁"；襄平令王冰、将军孙机以辽东叛，东夷校尉封抽、护军乙逸、辽东相韩矫、玄菟太守高诩等弃城奔还。慕容仁于是尽有辽左之地，"自称车骑将军、平州刺史、辽东公"，而宇文归、段辽及鲜卑诸部都作为他的后援——一个刚继位的新主，几乎失去了辽东全境。

对段辽、宇文部的攻战与称燕王

咸和九年（334年），慕容皝遣司马封弈攻鲜卑木堤于白狼、扬威将军淑虞攻乌丸悉罗侯于平冈，"皆斩之"；段辽攻徒河而被慕容皝部将张萌击败，段辽之弟段兰与慕容翰攻柳城而被都尉石琮击退，十余日后二人复围柳城，慕容皝遣宁远将军慕容汗及封弈等往救，并告诫慕容汗："贼众气锐，难与争锋，宜顾万全，慎勿轻进，必须兵集阵整，然后击之。"而慕容汗"性骁锐"，遣千余骑为前锋先行，封弈阻止而不听，遂为段兰所败、"死者大半"；段兰再攻柳城，作飞梯、地道围守二十日，石琮亲率将士出击，"斩首千五百级"，段兰乃遁归。同年成帝遣谒者徐孟等持节拜慕容皝镇军大将军、平州刺史、大单于、辽东公，"一如廆故事"。此后慕容皝自征辽东而克襄平，仁所署居就令刘程以城降、新昌人张衡执县宰以降，他"斩仁所置守宰，分徙辽东大姓于棘城，置和阳、武次、西乐三县而归"。咸康初，他遣封弈袭宇文别部涉奕于，"大获而还"，涉奕于率骑追战于浑水又被击败。

乘海讨慕容仁一役，最能见其决断。他打算从海道进兵而群下都劝谏说海道危险，宜走陆路，慕容皝说："旧海水无凌，自仁反已来，冻合者三矣。昔汉光武因滹沱之冰以济大业，天其或者欲吾乘此而无之乎！吾计决矣，有沮谋者斩！"遂率三军从昌黎"践凌而进"；慕容仁没有料到他会来，直到三军距离平郭七里时瞭望的骑兵才来报告，慕容仁狼狈出战而被擒获，慕容皝杀之而还。其后段兰拥众数万屯于曲水亭、将攻柳城，宇文归入寇安晋以为声援，慕容皝以步骑五万击之，段兰、宇文归皆遁，封弈率轻骑追击、收其军实、"馆谷二旬而还"；慕容皝对诸将说："二虏耻无功而归，必复重至，宜于柳城左右设伏以待之。"遂遣封弈率骑潜伏于马儿山各条道路，不久段辽的骑兵果然来到，封弈两路夹击而大败之，斩其将荣保。咸康三年（337年）九月，镇军左长史封弈等以慕容皝"任重位轻"为由劝其称燕王，慕容皝采纳，于是设置各官署，以封弈为国相、韩寿为司马，起文昌殿、乘金根车、驾六马、"出入称警跸"，追尊其父武宣公为王，立妻段氏为王后、世子慕容俊为太子，"皆如魏武、晋文辅政故事"。

与后赵的战守、伐高句丽与迁都龙城

称王之后，他与后赵石虎的关系由结盟转为对抗：因段辽屡为边患，他先遣将军宋回向石虎称藩、请师讨辽，并请以其弟宁远将军慕容汗为质，石虎大悦而辞其质、遣还，"密期以明年"。其后石虎总众而至，慕容皝率诸军攻辽令支以北诸城，大败段兰、"斩级数千，掠五千余户而归"；段辽逃往密云山，石虎入令支，因慕容皝不来会师而发怒，进军直至棘城，"戎卒数十万，四面进攻"，而"郡县诸部叛应季龙者三十六城"。相持旬余，左右都劝慕容皝投降，他说："孤方取天下，何乃降人乎！"遣其子慕容恪等率骑二千晨出击之，石虎诸军惊扰、弃甲而遁，慕容恪乘胜追击、"斩获三万余级"，筑戍凡城而还；其后段辽遣使向石虎诈降、请兵应接，慕容恪伏精骑七千于密云山而大败其军，获其司马阳裕、将军鲜于亮，"拥段辽及其部众以归"。成帝又遣使进封他为征北大将军、幽州牧、领平州刺史，加散骑常侍、增邑万户；其前军帅慕容评也曾在辽西击败石虎部将石成等，而段辽图谋叛离则被他所诛。

在名分上，他一面遣使向建康献捷，兼求假燕王玺绶、请大举出兵平定中原，而"当时朝廷议论未肯容让慕容皝称王"；他因此上书以史为鉴、劝朝廷"亲近贤达，不要亲信外戚"，又写信给庾冰，指责其掌握朝权却未能为国雪耻、"安枕逍遥，雅谈卒岁"，庾冰恐惧而自以道远不能制之，遂奏请顺应其请，慕容皝终于被东晋封为使持节、大将军、都督河北诸军事、幽州牧、大单于、燕王。在人才上，他也善于收拾流亡者：慕容翰败后奔于宇文归，"自以威名夙振，终不保全，乃阳狂恣酒，被发歌呼"，宇文归信而不禁，他因此得以周游山川、熟悉攻战要路；慕容皝遣商人王车暗中观察，慕容翰见车默默无言、"抚膺而已"，王车回报而慕容皝说"翰欲来也"，遂遣王车送去弓矢，慕容翰窃得骏马、携其二子而还。其后期更大的军事行动是对后赵与高句丽：他判断"石季龙自以安乐诸城守防严重，城之南北必不设备"，遂率骑二万出蠮螉塞、长驱至蓟城、进渡武遂津、入于高阳，"所过焚烧积聚，掠徙幽、冀三万余户"；咸康七年（341年）他迁都龙城，使阳裕、唐柱等筑龙城、构宫庙，改柳城为龙城县，东晋也遣兼大鸿胪郭希持节拜其为侍中、大都督河北诸军事、大将军、燕王，并封诸功臣百余人。同一年他伐高句丽：自将劲兵四万出南道，以慕容翰、慕容霸为前锋，别遣长史王寓等将万五千出北道；高句丽王高钊果然遣其弟高武帅精兵五万拒北道、自帅羸兵备南道。慕容翰先至与钊合战，慕容皝以大众继之，左常侍鲜于亮说"臣以俘虏蒙王国士之恩，不可以不报；今日，臣死日也"，独与数骑先犯其阵而"所向摧陷"，高句丽阵动，大兵乘之而高句丽兵大败，左长史韩寿斩其将，诸军乘胜入丸都，高钊单骑而走，轻车将军慕舆泥追获其母周氏及妻而还；只因王寓等在北道战败没，"皝不复穷追"。他掘开高钊之父的墓、载其尸并其母妻珍宝，掠男女五万余口、焚其宫室、毁丸都而归；次年高钊遣使称臣、贡其方物，他才归还其父之尸。

主要事迹

政治举措

慕容皝汉化较深，崇尚儒学。345年（永和元年）设东庠（学校），以大臣子弟为官学生，号高门生，亲临讲授，每月考试优劣，学生多达千余人。他亲作《太上章》以取代《急就篇》作识字课本，又撰《典诫》十五篇教授学生。经济上，慕容皝鼓励农耕，在朝阳门东设籍田，置官司主管，又亲自巡行各郡县督察农事，罢园林供无地农民耕种，赐无牛农户耕牛。他还曾树立纳谏之木，广开直言之路。

军事活动

慕容皝在位期间，军事上采取远交近攻策略。对内平定慕容昭、慕容仁之乱，统一慕容鲜卑；对外联合后赵攻灭段部鲜卑，击退石虎数十万大军，又接连击败高句丽、宇文部鲜卑和夫馀，拓展疆域千余里。在对抗后赵时，慕容皝曾于340年（咸康六年）趁后赵大举征兵、后方空虚之际，突袭蓟城，攻陷高阳，焚毁军粮，掠夺三万余户，打乱了后赵的进攻计划。这些军事行动为前燕日后入主中原奠定了坚实基础。

行迹游踪

慕容皝早年随父征战，足迹遍布辽西、辽东。继位后，其活动范围进一步扩大：336年（咸康二年）自昌黎踏冰东进三百余里征讨慕容仁；338年（咸康四年）西至今支一带攻段辽，又于棘城（今辽宁义县北）抵御石虎大军；342年（咸康八年）亲率大军自南道入高句丽，陷其都城丸都；344年（建元二年）又亲征宇文鲜卑至紫蒙川。其一生行迹，大体不出辽西、辽东及东北地区。

同时代人交往

慕容皝与周边势力关系复杂。对东晋，名义上称臣，接受其封号，但始终保持独立地位，最终废止年号；对后赵，先联兵攻段辽，旋即反目成仇，大败石虎；对段辽，先联合后赵攻灭之，后又接纳其归附；对高句丽、宇文鲜卑、夫馀，则以征伐为主。在慕容部内部，慕容皝与兄弟慕容翰、慕容仁、慕容昭关系紧张，最终赐死慕容翰，擒杀慕容仁；对子慕容恪、慕容垂等则委以重任，使其成为前燕名将。

立国规模与用人

慕容皝的作为，从制度与人事两方面看，都可视为前燕立国的真正开端。咸康三年称燕王后，他"备置群司"，以封弈为国相、韩寿为司马，并任裴开、阳骛、王寓、李洪、杜群、宋该、刘瞻、石琮、皇甫真、阳协、宋晃、平熙、张泓等"并为列卿将帅"；同时起文昌殿、乘金根车、驾六马、出入称警跸，追尊其父，立王后与太子，"皆如魏武、晋文辅政故事"——即以内辅之实而具王制之仪，为后来慕容俊称帝预留了名分上的空间。其后筑龙城、构宫庙、改柳城为龙城县并迁都于此，则是在辽西确立了一个可以长期经营的都城。他对流亡人才的招纳尤其见其度：慕容翰阳狂避祸于宇文部，他以商人王车暗中联络，只凭"抚膺"的暗号便知对方心意，遂送弓矢、迎其归国，并以其为南道前锋；对慕容恪、慕容霸（慕容垂）等子弟的任用，也奠定了此后前燕、后燕两朝的军事骨干。至于对外关系，他一面遣使向建康献捷、求假燕王玺绶，又借致书庾冰的方式迫使东晋承认其王号；一面对石虎则由称藩乞师转为战守并用，在棘城以少击众而大破数十万之师，使前燕在辽西站稳脚跟。可以说，慕容廆开创的基业是在慕容皝手中才取得王号、都城与官制的三重定型。

人物关系

• 父：慕容廆（前燕武宣帝）
• 母：段夫人（后追尊武宣后）
• 妻：段王后、拓跋氏（代王拓跋翳槐之女）、兰淑仪（慕容垂生母）、公孙氏（慕容纳、慕容德生母）、高氏（慕容恪生母）
• 子：慕容儁（前燕景昭帝）、慕容恪（太原王）、慕容垂（后燕成武帝）、慕容友、慕容宜、慕容桓、慕容遵、慕容徽、慕容龙、慕容纳（南燕穆皇帝）、慕容秀、慕容岳、慕容德（南燕献武帝）、慕容默、慕容僂
• 女：慕容氏（代王拓跋什翼犍妻）、慕容氏（夫馀王妻）、慕容氏（宇文输母）、新城公主（嫁兰审）
• 封弈（国相）、韩寿（司马）、裴开（奉常）、阳骛（司隶）、王寓（太仆）、李洪（大理）、杜群（纳言令）、宋该、刘瞻、石琮（常伯）、皇甫真、阳协（冗骑常侍）、宋晃、平熙、张泓（将军）、封裕（记室监）、慕舆根、刘佩
• 东晋成帝（名义君臣）、后赵石虎（先同盟后敌对）、段辽（先攻灭后接纳）、宇文逸豆归（敌对）、高句丽王高钊（敌对后称臣）、夫馀王玄（敌对）
• 慕容翰（兄，被忌惮，后赐死）、慕容仁（弟，叛乱，被擒杀）、慕容昭（弟，谋反，被赐死）

历史评价

同期

• 《晋书·载记第九》称其“龙颜版齿，身长七尺八寸。雄毅多权略，尚经学，善天文”，肯定其雄才大略。
• 封弈等群臣认为慕容皝“任重位轻”，劝其称王，可见时人对其功业之推重。
• 石虎怒其“不会师”，可见后赵对其独立行事之忌惮。

南北朝至隋唐

• 北魏崔鸿《十六国春秋》详载其事迹，将其作为前燕开基之主。
• 唐初房玄龄等修《晋书》，列慕容皝于载记，评其“雄毅多权略”，兼述其“尚经学，善天文”之才。
• 唐代史家刘知几《史通》论十六国史事，多引慕容皝事迹为据。

宋元时期

• 北宋司马光《资治通鉴》详录慕容皝生平，对其用兵谋略多有记载。
• 南宋洪迈《容斋随笔》论十六国兴亡，提及慕容皝“能用人”而兴国之功。
• 元代胡三省注《资治通鉴》，对慕容皝征伐高句丽、宇文部等战役有精详考释。

明清及近现代

• 清代王鸣盛《十七史商榷》论《晋书》载记，认为慕容皝“雄武有谋，能驾驭群下”。
• 民国吕思勉《两晋南北朝史》评慕容皝为“鲜卑之雄”，肯定其奠定前燕基业之功。
• 近现代史家周一良《魏晋南北朝史札记》论慕容皝以儒学治国，汉化较深。
• 田余庆《东晋门阀政治》论及慕容皝与东晋关系，指出其“名义称臣而实独立”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