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

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刘渊出身匈奴虚连题氏（一译挛鞮氏），远祖为汉初的冒顿单于。冒顿单于娶汉高祖刘邦宗女为妻，并与刘邦约为兄弟，故其后代子孙以刘氏为汉姓。刘渊所属的屠各种，是东汉时建庭于左国城（今山西离石东北）的南匈奴的一支。他的祖父挛鞮於夫罗在汉末自立为南匈奴单于；其父刘豹在曹操分南匈奴为五部时被任为左部帅。左部有众万余落，居于太原兹氏县（今山西汾阳东南），是当时五部中最大的一部。

刘渊的母亲呼延氏为匈奴贵族，约252年（曹魏嘉平四年）253年（或嘉平五年）生下刘渊。刘渊自幼聪慧，七岁丧母时号哭不绝，哀感四邻，宗族部落皆为之赞叹，连司空王昶也派人送来丧事财物以褒奖其孝道。

刘渊所在的匈奴部落因久居汉地，汉化程度较高。他自幼拜上党士人崔游为师，学习《毛诗》《京氏易》《马氏尚书》等儒家经典，尤好《春秋左氏传》和《孙吴兵法》，大体能背诵。他还博览《史记》《汉书》及诸子百家学说，曾对同学朱纪、范隆说：“每当我读《汉书》列传时，常常鄙视随何、陆贾没有武功，周勃、灌婴缺乏文治。承上启下，开创大业，全在于人。做不到博学广识，是君子的耻辱。”于是他又学习武事，武艺超众，擅长射箭，体力过人。 成年后的刘渊身高八尺四寸，胡须长三尺余，体态魁伟。屯留人崔懿之、襄陵人公师彧以善于相面著称，见到刘渊后大惊说：“此人形貌非凡，平生头一次看见。”太原王氏的王浑也虚襟与刘渊交友，命其子王济拜见刘渊。

洛阳任子时期

曹魏咸熙年间（264年—265年），刘渊作为匈奴任子居住在洛阳，受到掌握曹魏政权的司马昭礼遇。西晋建立后，王浑屡次向晋武帝司马炎推荐刘渊。武帝召见刘渊后非常高兴，对王济说：“刘渊仪表堂堂，即使是由余、金日磾也无法与之相比！”王济回答说：“刘渊的仪表诚如圣上所言，但他的文武才干却远在二人之上。陛下若用他负责对东吴征伐，平定江南指日可待。”武帝深以为然。

但孔恂、杨珧进言道：“臣下观察刘渊的才能，当今之世恐怕无人与之匹敌。陛下如果让他掌握少量兵马，则平吴事难成；若授以威权，则平吴之后，恐怕他将据有江南，不复称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以刘渊统帅其部族，臣下尚且为陛下担忧寒心。如果以有天险为凭依的江南资助刘渊，怎么可以呢！”武帝听后默然不语，此议遂作罢。

咸宁年间（275年—280年），关陇爆发秃发树机能起义，晋廷屡次镇压失败。尚书仆射李憙建议征发匈奴五部兵力，授刘渊将军名号令其西征。孔恂再次反对，说：“刘渊如果能够平定凉州，斩树机能，恐怕凉州才真正有危难了。那时蛟龙如得云雨，将遨游长空，不再是池中之物。”武帝认为孔恂言之有理，再次未采纳。

刘渊两次仕进受阻，深为沮丧。后来东莱游侠王弥离洛回乡，刘渊在九曲之滨与他饯行，哭泣说：“王浑、李憙与我同乡，常向皇帝称赞推荐，离间的谗言因此随之而生。这一切本不是我之所愿，却深受其害。我并不想为官仕进，这一点只有你清楚。恐怕今生只能死在洛阳，与你永别了。”说罢慷慨长叹，纵酒长啸，声调激昂，在座者无不凄然泪下。齐王司马攸当时也在九曲，闻讯后驰马探视，遂向武帝进言：“陛下不除掉刘渊，臣惟恐并州不得长久安宁。”王浑劝谏道：“刘渊为人忠信，臣下愿为他担保。再则大晋刚刚宣称要以德招抚四方，为什么要以没有根据的怀疑而杀匈奴的侍子，以示晋德不弘呢？”武帝说：“王浑的话是对的。”便没有听从司马攸的建议。

接手父众与经营五部

279年（咸宁五年），刘豹去世，武帝命刘渊接任左部帅。刘渊得以摆脱任质生涯，回到并州。他在辖区施展政治才能，“明刑法，禁奸邪，轻财好施，推诚接物”，使得匈奴“五部俊杰无不至者”，甚至吸引了远在幽冀一带的名儒俊杰前来。这为他以后成为匈奴族的主要首领打下了坚实基础。

289年（太康十年），西晋改五部帅为五部都尉，刘渊任北部都尉。杨骏辅政期间，又以刘渊为建威将军、五部大都督，封汉光乡侯，正式承认了刘渊在匈奴五部中的领导地位。元康（291年—299年）末年，由于受到叛逃出塞部民的牵连，他被免官。就在此时，镇守邺城的成都王司马颖奏请刘渊为行宁朔将军、监五部军事，使其脱离五部，在邺城任官。

刘渊被免官和仕宦于邺城，是西晋政权出于“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民族歧视心理，企图限制刘渊势力发展的措施。这一措施引起了长期以来受到中原王朝排斥打击的匈奴上层贵族的不满。

乘乱起兵与建立汉国

当时正值八王之乱时期，晋室诸王互相攻杀，“寇贼蜂起”，对各族的控制力大为削弱。原北部都尉、左贤王刘宣（刘渊从祖）遂召集匈奴五部上层贵族密谋，共推刘渊为大单于，又派呼延攸到邺城将众人之谋告知刘渊。刘渊遂向司马颖假称要回部落参加葬礼，司马颖不允。刘渊无奈，只好让呼延攸先返回，告诉刘宣等人纠集五部，再招聚宜阳附近的诸胡族，表面上声称助司马颖讨逆，实则为以后起兵做准备。

304年（永安元年），司马颖击败司马乂成为皇太弟，任命刘渊为屯骑校尉。不久东海王司马越等与惠帝征讨司马颖，司马颖又任命刘渊为辅国将军、督北城守事。及至惠帝兵败荡阴被俘至邺城，司马颖再任命刘渊为冠军将军，封卢奴伯。但在荡阴之战后不久，东嬴公司马腾和安北将军王浚等起兵讨伐司马颖，刘渊趁机向司马颖建议让他回匈奴五部领部众支援，共同抵抗讨伐部队。司马颖同意并拜刘渊为北单于、参丞相军事。

刘渊回左国城后，刘宣便为刘渊上大单于称号，二十日之间就聚众五万，定都离石。及后刘渊被司马腾盟友拓跋猗㐌和拓跋猗卢击败，同时司马颖亦因受不住王浚大军进逼而弃守邺城，带惠帝逃回洛阳。刘渊在刘宣的反对下，最终决定不援救司马颖，迁至左国城，又吸引数万人归附。

304年（永兴元年）十一月，刘渊以自己祖先与汉朝宗室刘氏约为兄弟且有所联姻而自称“汉王”，建国号汉（史称汉赵），改元元熙，并追尊蜀汉后主刘禅为孝怀皇帝，又设汉高祖刘邦、汉世祖刘秀、汉烈祖刘备等八位西汉、东汉和蜀汉皇帝的牌位，以汉室继承者自居，同时自置百官，正式建立独立政权。

扩张与称帝

刘渊称王后，并州刺史司马腾派将军聂玄讨伐，遭刘渊于大陵击败。司马腾恐惧，率并州二万多户人南下山东地区。刘渊派刘曜先后攻陷太原、泫氏、屯留、长子、中都等地，扩阔领土。次年（305年），刘渊所派将领刘钦再度击败司马腾所派的讨伐军。同年并州爆发大饥荒，离石亦受影响，刘渊于是迁都黎亭。

307年（永嘉元年），刘渊已攻陷并州大部分郡县，并派兵进攻新任并州刺史刘琨。但刘琨击败汉军，成功保着治所晋阳。战后刘琨努力经营并州，更离间收降刘渊部下杂虏，汉军向并州北部扩张的计划因而受阻。刘渊于是听从侍中刘殷和王育派兵进攻其他州郡、南侵进据长安和洛阳的建议。同时，汲桑、石勒、王弥、鲜卑陆逐延和氐酋大单于单徵数个在其他地方的军事力量都相继归降刘渊，刘渊一一任官封爵，令汉国力量更为壮大。

308年（永嘉二年），刘渊攻破司州河东郡的蒲阪和平阳郡的平阳城，更迁都蒲子，令两郡属下各县抵抗刘渊的营垒全部投降。十月甲戌日（308年11月2日），刘渊称帝，改元永凤。309年（永嘉三年），太史令宣于脩之认为都城蒲子所处崎岖难以久安，建议迁都平阳城。刘渊听从并立刻迁都至平阳，改元河瑞。刘渊及后派刘聪、王弥等进攻壶关，先破刘琨所派援军，后于长平击败晋东海王司马越所派的援军，成功攻陷壶关。刘渊于是先后于当年八月和十月派刘聪等领兵进攻洛阳，但都被晋军击败，刘渊唯有撤军。

310年（河瑞二年）刘渊病重，命太宰刘欢乐、太傅刘洋等宗室重臣入宫接受遗诏辅政。七月己卯日（8月19日），刘渊逝世，由太子刘和继位。九月辛未日（10月20日）下葬永光陵，谥光文皇帝，庙号高祖。

刘渊字元海，出身匈奴虚连题氏，是冒顿单于的后裔。汉高祖曾以宗女为公主嫁给冒顿，并与他约为兄弟，因此其子孙逐渐以刘氏为汉姓。东汉初年，乌珠留若鞮单于之子右奥鞬日逐王比自立为南单于，入居西河美稷，离石左国城便是其后单于所徙的庭帐所在。中平年间，单于羌渠派其子於扶罗率兵助汉讨平黄巾，恰逢羌渠为国人所杀，於扶罗便以其部众留居汉地自立为单于；於扶罗死后，其弟呼厨泉继立，以於扶罗之子刘豹为左贤王，刘豹即刘渊之父。曹操分南匈奴为五部，以刘豹为左部帅，其余各部帅也都由刘氏担任。左部有众万余落，居于太原兹氏一带，是当时五部中最大的一部。五部虽然在形式上保留了匈奴的部族组织，实际上却被中原王朝严密控制；刘氏虽分居五部，却都住在晋阳汾水一带。

刘渊的母亲呼延氏也是匈奴人，大约在嘉平四年（252年）或嘉平五年（253年）生下刘渊。据载，呼延氏曾在龙门祈子，梦见所见之鱼化为人，以日精相授并说服用可以生贵子，此后十三个月才生下刘渊，婴儿左手纹路中似有其名，因此取名。刘渊自幼聪慧伶俐，七岁丧母时像成年人一样号哭不绝，哀感四邻，宗族部落都为之赞叹；当时的司空王昶听说后，也派人送来办丧事用的财物，以褒奖他的孝道。

刘渊所在的匈奴部落久居汉地，汉化程度较高，因此他自幼便拜上党士人为师，学习《春秋》《马氏尚书》等儒家经典。他尤其好读《左传》与《孙吴兵法》，并能大体背诵其中的内容；除这些典籍之外，他还博览《史记》《汉书》以及诸子百家的学说。他曾对同学朱纪、范隆说，我每次观看书传，常看不起随何、陆贾没有武略，绛侯、灌婴没有文才，道由人弘扬，有一件事不知道便是君子的耻辱。于是他又学习武事，技艺妙绝于众，成为兼通文武的人物。

刘渊成年后在西晋为官，历任北部都尉、建威将军、五部大都督等职，在匈奴五部中威望很高。西晋末年八王之乱爆发，成都王司马颖为拉拢他的部众，让他回到并州召集匈奴骑兵；回到左国城后，刘宣等人劝他不必再为晋室效力，刘渊遂被推为大单于，聚众数万。他说，帝王岂有常种，大禹出于西戎、文王生于东夷，所看重的只是德；如今我们拥众十余万，一可当晋十，上可以成汉高祖之业，下也不失为曹魏之业。他又说自己本是汉氏的外甥，与汉约为兄弟，兄亡弟绍，因此建国号曰汉，并追尊蜀汉后主刘禅，以收揽人心。

永兴元年（304年），刘渊在左国城即位为汉王，改元元熙；永嘉二年（308年）称帝，定都平阳。此后汉国的军队连年进攻洛阳与并州各地，势力迅速扩展。永嘉四年（310年），刘渊病重去世，其子刘和继位，不久被其弟刘聪所杀，刘聪自立为帝，并最终在永嘉五年（311年）攻陷洛阳，俘获晋怀帝。刘渊起兵建国是五胡在中原建立政权的重要开端，他所缔造的汉国（前赵）为后来的十六国格局提供了先例，其经历也常被用来说明匈奴部族在汉末魏晋时期由内徙到建国的历史过程。

刘渊去世后，其所建汉国的政权结构为后来的十六国政权提供了范例：以匈奴部族组织为基础，同时采用汉式的官制与年号，并借重汉族士人处理文书与制度事务。刘聪、刘曜时期，汉国改国号为赵，史称前赵，其疆域一度扩展到关中与中原的广大地区。刘渊被后世史家视为十六国时期最早在中原建国的非汉族君主之一，他所开启的局面直接影响了此后百余年北方政权的更替。《晋书》把他列入载记，记述重在他在匈奴五部中的声望与建国的过程；后世论及永嘉之乱，也多以他的起兵作为其起点。

主要事迹

建立汉赵政权

刘渊建立的汉赵是十六国时期首个少数民族入主中原的政权。他采取以“汉”为号、追尊刘禅的策略，打破了“夷狄不可为帝”的传统观念，为后来其他少数民族政权提供了先例。刘渊自称是汉朝宗室的外甥，以继承汉室正统自居，设三祖五宗牌位，从政治合法性上为自己称帝提供了依据。

军事征伐

刘渊起兵后，先后击败司马腾所派聂玄、刘钦等讨伐军，派刘曜攻陷太原、泫氏、屯留、长子、中都等地。308年（永嘉二年）攻破河东郡蒲阪和平阳郡平阳城，迁都蒲子。309年（永嘉三年）派刘聪、王弥攻陷壶关，两次进攻洛阳未果。刘渊的军事行动严重动摇了西晋在北方地区的统治基础。

招抚各方势力

刘渊起兵后，先后招抚了汲桑、石勒、王弥、鲜卑陆逐延和氐酋大单于单徵等各方军事力量，一一任官封爵。这些势力的加入使汉国力量壮大，也令西晋受汉国侵袭的地区大大增加，从并州扩展至冀州、徐州、青州等地。

民族政策与汉化措施

刘渊自幼接受汉文化教育，熟悉儒家经典与历史。他在统治中采取汉化政策，以汉为国号，追尊汉朝皇帝，设立汉族官制，同时保留匈奴部落组织形式。这种胡汉结合的政治模式对后来十六国时期的各政权产生了深远影响。

惩治暴行

刘渊饱读诗书经典，对部众的暴行不能容忍。一次派遣乔晞进攻西河郡，乔晞先杀不肯投降的介休县令贾浑，后杀哭骂他的贾浑妻宗氏。刘渊知道后大怒，将乔晞追回并降秩四等，又为贾浑夫妇收葬。又将领刘景一次进攻黎阳，在延津击败晋将王堪后在黄河将平民三万多人溺死，刘渊知道后大怒，说：“刘景还有何颜面见朕！天道又怎能接受这种事！朕想消灭的只是司马氏，平民有何罪！”于是贬刘景的官位。

人物关系

• 远祖：冒顿单于
• 祖父：挛鞮於夫罗，汉末自立为南匈奴单于
• 父亲：刘豹，南匈奴左贤王，后为左部帅
• 母亲：呼延氏
• 从祖：刘宣，原北部都尉、左贤王，推动拥立刘渊为大单于
• 兄弟：兄刘延年，弟刘雄、刘盛、刘钦
• 子嗣：刘和（太子，后继位被杀）、刘恭、刘聪（昭武帝）、刘裕、刘隆、刘乂
• 妻妾：呼延皇后（呼延翼女，生刘和）、单皇后（氐酋单徵之女，生刘乂）、张夫人（刘聪生母）
• 老师：崔游，上党士人，教授《毛诗》《京氏易》《马氏尚书》
• 同学：朱纪、范隆
• 友人：王浑（太原王氏，屡次向武帝推荐）、王济（王浑之子）、王弥（东莱游侠，后归附刘渊）、崔懿之、公师彧
• 司马昭：曹魏权臣，在洛阳厚待刘渊
• 晋武帝司马炎：西晋皇帝，曾赏识刘渊但未重用
• 司马颖：成都王，表刘渊为行宁朔将军、监五部军事
• 刘宣：从祖，拥立刘渊为大单于
• 刘聪：第四子，后继位为昭武帝
• 石勒：后归附刘渊，被封官爵，后建立后赵
• 王弥：东莱游侠，后归附刘渊
• 孔恂、杨珧：西晋大臣，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为由阻止武帝重用刘渊
• 司马攸：齐王，建议武帝除掉刘渊
• 司马腾：东嬴公、并州刺史，与刘渊多次交战
• 刘琨：并州刺史，击败刘渊军队，保住晋阳
• 拓跋猗㐌、拓跋猗卢：鲜卑首领，司马腾盟友，曾击败刘渊

历史评价

晋代/同期

• 《晋书·刘元海载记》载王济语：“元海仪容机鉴，实如圣旨，然其文武才干贤于二子（由余、金日磾）远矣。”
• 孔恂评：“臣观元海之才，当今惧无其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 刘宣等匈奴贵族评：“左贤王元海姿器绝人，干宇超世。天若不恢崇单于，终不虚生此人也。”
• 齐王司马攸评：“陛下不除刘元海，臣恐并州不得久宁。”

南北朝至隋唐

• 《晋书》作者房玄龄等评刘渊：“元海姿器绝人，干宇超世。观其豺声蜂目，非常之器也。”又论其乘乱起兵：“昔汉高祖以宗女妻冒顿，约为兄弟，故其子孙遂冒姓刘氏。乘晋室之乱，僭号称尊，虽天命有归，亦人谋所致。”
• 《魏书·匈奴刘聪传》将刘渊父子列入列传，承认其建立政权的历史事实。
• 北魏史家崔鸿《十六国春秋》将汉赵列为十六国之一，肯定其在十六国时期的开创地位。

宋元时期

• 司马光《资治通鉴》记刘渊事迹，评其称汉之策：“刘渊以匈奴而冒姓刘氏，称汉王，追尊刘禅，欲以怀人望也。”客观叙述其政治策略。
• 胡三省注《资治通鉴》评：“渊以匈奴之种，能读《左氏》《孙吴》，亦可谓豪杰矣。然其才足以乱华，不足以治华。”
• 宋人洪迈《容斋随笔》论五胡：“刘渊以匈奴冒姓刘氏，僭称汉后，其志不在小，然终不能成大事，盖其才有限也。”

明清时期

• 明末清初王夫之《读通鉴论》评：“刘渊以匈奴之种，习中国之书，冒汉氏之裔，以惑众而僭号。其智足以乘乱，其才不足以定乱。”
• 清人赵翼《廿二史札记》论十六国：“僭伪诸君有文学者，莫如刘渊、刘聪父子。渊习《毛诗》《京氏易》《马氏尚书》，尤好《春秋左氏传》《孙吴兵法》，皆能背诵。其才艺兼资，固非诸胡所能及也。”
• 清人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评刘渊建都平阳之策，肯定其战略眼光。

近现代

• 吕思勉《两晋南北朝史》评：“刘渊虽为匈奴，然其汉化之深，文武兼资，实为当时杰出人物。其乘晋乱而起，建立汉国，开五胡十六国之先河，影响深远。”
• 陈寅恪论魏晋南北朝民族融合，认为刘渊以汉化匈奴身份建立政权，是胡汉融合的重要案例。
• 周一良《魏晋南北朝史札记》考辨刘渊生年及家世，肯定其历史地位。
• 田余庆《东晋门阀政治》论及刘渊起兵与八王之乱的关系，认为其乘乱建国的时机把握体现了政治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