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生平
龙城政变
兰汗曾受封顿丘王。后燕君主慕容宝在北魏压力与内部动乱中往返于中原和龙城。398年(东晋隆安二年),段速骨在军中起事,兵临龙城。另有记载与另有记载全文均记兰汗与段速骨有联系,又在局势变化后杀死段速骨。兰汗随后以迎还慕容宝为名,使弟兰加难出迎;慕容宝抵达龙城附近后遭杀害。《晋书》纪传将兰汗杀君视为这一阶段的关键事件。
自立与败亡
慕容宝遇害后,兰汗自称大都督、大将军、昌黎王,立青龙年号。他任用兄兰堤、弟兰加难及诸子把持军政。慕容盛是慕容宝之子,也是兰汗女婿,起初得以留在龙城;后来兰氏内部出现争执,慕容盛与旧部发动反击。兰汗及子兰穆等被杀,慕容盛继承后燕政权。
另有记载叙述了夜袭、祈祷、宴饮、醉卧等细节,但其主要引文为历史演义。本文仅采用能与《晋书》及另有记载正文相互印证的政变、夺位和败亡主线,不将演义中的对话与动机写为实录。
兰汗是后燕的权臣与短暂的夺位者,其女为后燕皇帝慕容宝的皇后,他因此与慕容氏有姻亲关系。他的兄长为兰堤,弟弟为兰加难,兰氏一族在后燕的军政中都有相当的地位。
后燕在慕容垂去世后内部动荡,段速骨等人发动叛乱,兰汗与之合谋,其后又杀段速骨,并派其弟兰加难诱杀慕容宝,由此夺取政权。他的夺位发生在398年,同年即被慕容宝之子慕容盛所杀,其亲属与子嗣也全被诛杀。兰汗的事迹因此集中在398年这一年之内,是后燕末年权力斗争剧烈的一个例证。
后燕自慕容垂于384年复国至407年灭亡,其间宗室内部与外部的冲突不断:慕容宝时期的失败、慕容详与慕容麟的相继称制、兰汗的短暂夺位、慕容盛的复国、慕容熙的荒政,构成了一连串的变动。兰汗的一朝正在其中的中段,其兴亡速度之快,说明后燕末年的统治基础已经十分脆弱。
关于兰汗的记载,主要见于《晋书》的载记与《资治通鉴》的相关卷次,其内容多与慕容宝、慕容盛的记载相连,其本人的事迹着墨不多。这一记载方式本身反映了他在后燕历史中的位置:他是权力更迭过程中的一个环节,而非独立的政治人物。
兰汗的夺位,发生在后燕由盛转衰的关键时期。慕容垂去世之后,其子慕容宝继位,后燕在与北魏的战争中连连失利,都城中山一度失守,宗室与将领各自为政。兰汗作为外戚在此时掌握了一部分兵力,其女又是慕容宝的皇后,这使他在政治上具有特殊的地位。
398年前后的后燕政局极为混乱:段速骨起兵叛乱,慕容宝出奔;兰汗先与段速骨合谋,后又杀段速骨,并派其弟兰加难诱杀慕容宝。此后兰汗自称昌黎王(一说自称大单于、昌黎王),掌握后燕的政权。然而他在位不足一年,即被慕容宝之子慕容盛所杀,其亲属子嗣也全被诛杀。
慕容盛杀兰汗复国之后,后燕又延续了数年,直到407年为北燕所取代。兰汗的短暂政权在十六国的编年史中只占极小的篇幅,其经历却集中体现了后燕末年权力结构的瓦解:外戚、宗室与将领之间的相互残杀,使这一政权在十余年间迅速衰落。
后燕末年的权力更迭,与其时的族群与地域格局有关。后燕的统治基础是慕容氏所统的鲜卑部众与河北的汉人豪族,慕容垂时期尚能维持两者的平衡;慕容宝以后,宗室之间的争斗削弱了中央的权威,兰氏、段氏等外戚与部落首领的地位随之上升,其间的冲突使政权迅速瓦解。
兰汗之女为慕容宝皇后一事,说明后燕后期外戚势力的膨胀。类似的例子在后燕与其他十六国政权中都有出现:君主在位时间较短的政权,往往在外戚与宗室的争夺中迅速瓦解,其政权的存续取决于能否在这些势力之间维持平衡。
后燕灭亡之后,其旧地由北燕与北魏分别控制。兰氏一族在兰汗被杀后不再见于史册的重要记载,其族属与后裔的情况也难以详考;这一结果与十六国时期诸政权宗族在覆灭后的普遍命运相似。
慕容盛复国之后,后燕的政治并未稳定下来。慕容盛在位期间对宗室与大臣多有诛戮,401年被乱军所杀;继位的慕容熙荒淫无度,407年为慕容云所取代,后燕灭亡。这一连串变故与兰汗时期的动荡前后相接,说明后燕的统治基础在其末年的十余年间已经无法恢复。
兰汗的事迹在《晋书·慕容宝载记》与《资治通鉴》晋纪部分有简要记载,其中关于他与段速骨合谋、诱杀慕容宝、旋即为慕容盛所杀的内容较为集中。这些记载是了解后燕末年政局的基本材料,其间的细节则需要与其他文献对照。
其在位期间所依赖的,主要是兰氏一族与部分鲜卑部落的支持,其政权的基础十分狭窄。这也是他在不到一年之内即被慕容盛所杀的原因之一:后燕的宗室与旧臣大多并不承认他的地位,其夺位本身即缺乏广泛的认同。
十六国时期的许多短命政权,其兴亡都取决于能否获得足够的支持基础;兰汗的例子说明,仅凭姻亲关系与一时的军事优势,难以在动荡的政局中立足。这一判断也可以用来理解同一时期其他类似政权的命运。
后燕末年的史料,主要来自《晋书》的载记与《资治通鉴》,此外《十六国春秋》与《魏书》也有涉及。这些材料对兰汗的记载都不详细,其事迹多需从慕容宝、慕容盛的传记中辑出,这也是十六国时期中小人物研究常见的困难。
其夺位的具体名号与年号,史料记载并不一致:有记载称他自称昌黎王,也有记载称其为大单于、昌黎王,其纪年的具体情况亦不明确。这些差异反映了后燕末年官方记录的紊乱,使用时需要谨慎处理。
后燕在其末年的一系列变故中失去了对河北的控制。兰汗之死与慕容盛的复国虽然使后燕得以延续,但宗室内部的互信已经丧失,慕容盛在位期间对大臣的诛戮即由此而来。这一恶性循环直到后燕灭亡才告结束。
其在后燕的历史中,主要作为一个转折性的事件被记住:他的夺位使慕容氏的宗室重新团结起来对付外戚,而慕容盛此后的严厉统治又使宗室与大臣的关系进一步恶化。后燕在其后的数年间未能恢复元气,其灭亡因此成为十六国后期政权更替的一个环节。
其被杀之后,后燕的都城一度由龙城方面控制,政局在慕容盛的手中暂时稳固。不过慕容盛在位期间的严酷统治,使宗室与大臣的离心倾向更加明显,这一点在其被刺杀之后迅速显现。
兰汗本人的族属属于鲜卑兰氏,这一族在慕容氏政权中多有成员任职。兰氏与慕容氏的婚姻关系,是理解其二人在政治博弈中地位的关键:姻亲身份既使兰汗得以接近权力中心,也使他成为宗室猜防的对象,其夺位与被杀都与此有关。
其在位期间的政令与任官,史料未见具体记载,其短暂的统治与其说是政权的运作,不如说是一系列政治事件的集合。
后燕的灭亡与北魏的崛起是同一时期北方政局的两面。兰汗的夺位正处于北魏大举进攻后燕的时期,其内乱削弱了后燕的抵抗能力,也使北魏在河北的推进更为顺利。从这一角度看,兰汗的事件不仅是后燕内部的问题,也与当时南北政局的整体变化相关。
其在后燕末年的作为,与其时的政治环境密不可分:宗室与外戚的冲突、北魏的军事压力以及河北地方势力的分化,共同构成了他夺位的背景。他的失败也说明,在这一背景下的夺位者难以获得长久的支持。
后燕灭亡之后,慕容氏的宗室部分归入北魏,部分迁往其他地区,其政权的旧臣则多被北魏所用。《魏书》与《晋书》对这一段历史的记载各有侧重,可以互相补充。
其名在十六国的正史记载中,主要作为慕容盛复国的前因而被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