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

人物生平

储位与即位

李璟初名徐景通，徐知诰（后改名李昪）掌握南吴军政时，李璟曾任驾部郎中、兵部尚书、参知政事等职；其父出镇金陵后，他留在广陵参与南吴朝政。937年（南唐升元元年），李昪建立南唐，李璟先封吴王，后封齐王。940年（南唐升元四年）立为太子。943年（南唐升元七年），李昪去世，李璟继位。陆游《南唐书》记其即位时有推让之举，随后改元保大、尊母宋氏为皇太后、立钟氏为皇后，并曾让弟李景遂参与朝政；这一安排后来又与太子继承问题相交织。

闽、楚战事与北方形势

李璟改变李昪较为谨慎的对外政策。944年（南唐保大二年），闽国内乱，南唐出兵建州。945年（南唐保大三年），南唐军俘闽主王延政，取得建州一带；但福州的李仁达仍据一方，陈觉等擅自起兵，加上吴越介入，南唐于947年（南唐保大五年）在福州受挫，闽地并未完全受其控制。契丹灭后晋之际，北方政局变动，李璟曾与契丹往来并考虑北向行动；《南唐书》记其闻刘知远入汴后罢兵，故不能把未实施的计划写成一次北伐。

950年（南唐保大八年）前后，南楚马氏内讧。951年（南唐保大九年），李璟派边镐入潭州，南唐获得湖南部分地区；次年刘言、王逵等起兵，边镐弃城，南唐对楚地的控制迅速瓦解。《南唐书》还记南唐占领军为供给军费加重当地赋敛，激化了反抗。李璟在闽、楚的军事扩张扩大了短期势力范围，也加重军费和守地负担。

后周战争与晚年

955年（南唐保大十三年）后周开始攻南唐淮南。李璟多次遣使求和、尝试割地，仍失寿州等地；南唐诸将亦屡战失利。958年（南唐交泰元年／后周显德五年），后周军临近长江，李璟献江北余地，以江为界，去皇帝号称唐国主，采用后周显德年号。对后周称臣后，他改名“景”，以避后周祖先的名讳。此后原定兄弟相继的安排终止，李弘冀及其后李从嘉成为储位核心人物。

959年（后周显德六年）李弘冀去世，李璟逐步确定李从嘉为继承人。960年（北宋建隆元年）宋代周而立，南唐继续向宋朝贡。961年（北宋建隆二年），李璟迁南都南昌府，留下李从嘉监国；南都宫府狭小，迁都后不久李璟病逝。李煜继位后请求宋廷允许为父恢复帝号，李璟由此得庙号元宗及谥号，葬顺陵。

家世、早年与继位

李璟初名徐景通，字伯玉，为南唐烈祖李昪长子。李昪原为南吴权臣徐温的养子；李璟初任驾部郎中，后累次升迁至诸卫大将军。徐温死后李昪专政，以李璟为兵部尚书、参知政事。升元元年（937年）李昪受封齐王、立李璟为王太子，李昪将要篡位时召李璟回到金陵、为副都统；同年李昪废黜杨溥、自立为帝，建立南唐，封李璟为吴王、后徙封为齐王。升元四年（940年）八月，他被立为皇太子。升元七年（943年）李昪去世，李璟继位、改年号为保大，尊奉其母宋氏为皇太后、妃钟氏为皇后；封弟寿王李景遂为燕王、宣城王李景达为鄂王，李景逷以前没有封王、此时封为保宁王。同年秋，改封李景遂为齐王、诸道兵马元帅、太尉、中书令，李景达为燕王、副元帅，并在李昪灵柩前立盟，相约兄弟世世继立；又封其子李弘冀为南昌王、江都尹。

灭张遇贤之乱

保大元年（943年）十月，南唐剿灭张遇贤。张遇贤是循州博罗县的小吏。据载当初有神仙降临县中一百姓家，替人预言祸福每说都对；张遇贤向神祈祷，神说"张遇贤是罗汉，可以留下来侍奉我"。此时南汉皇帝刘玢刚继位，岭南盗贼起事，有众千余人而没有统帅，众人询问神谁应为主，神说张遇贤可以，于是共推张遇贤为统帅。张遇贤自号中天八国王、改元永乐、设置官属，部众都穿大红色衣服，攻劫岭外；又询问神应向何方，神说"应当过岭攻取虔州"，于是攻袭南康，节度使贾浩不能抵御。张遇贤占据白云洞、营造宫室，有众十余万，接连攻陷各县。李璟派洪州营屯虞候严思、通事舍人边镐率军进攻；张遇贤询问神，神不再说话，部众都很害怕，于是张遇贤被擒获并归降。

乘闽乱出兵与灭闽

闽国方面，王延羲被连重遇、朱文进所弑，朱文进自立为君；同时王延羲的弟弟王延政也在建州自立、国号殷。王氏兄弟互相征伐、连年用兵，导致闽国大乱，李璟乘乱派查文徽及待诏臧循发兵攻打建州。王延政听说南唐将要进攻，派人欺骗福州守将说"南唐军帮助我征讨逆贼"，福州百姓听信其言，于保大三年（945年）共同杀死朱文进等人而降王延政，王延政恢复国号为"大闽"、派侄子王继昌镇守福州。查文徽屯兵建阳，福州守将李仁达杀王继昌而自称留后，泉州将留从效也杀刺史黄绍颇，都送款于查文徽。保大四年（946年）八月，查文徽乘胜攻克建、汀、泉、漳四州，王延政战败，闽国灭亡。李璟分出延平、剑浦、富沙三县设置剑州，迁王延政家族到金陵，并以王延政为饶州节度使、李仁达为福州节度使、留从效为清源军节度使。

"五鬼"用事、常梦锡与贾崇之谏

李璟以冯延巳、常梦锡为翰林学士，冯延鲁为中书舍人，陈觉为枢密使，魏岑、查文徽为副使。常梦锡值班宣政殿、专门掌管密令，而冯延巳等人都以奸佞专权，南唐人称之为"五鬼"；常梦锡屡次上言这五人不可用，李璟不采纳。十二月，李璟下令中外庶政委托给齐王李景遂参预决断，只有陈觉、查文徽得以奏事，群臣不被召见者不得入内。给事中萧俨上疏直言极谏而不被上报。侍卫军都虞候贾崇到内室求见李璟，说："臣侍奉先帝三十年，知道先帝所以成就功业的原因，在于都用群贤的谋议，所以连接疏远，未曾阻隔，但是下情还有不能上达的。现在陛下新近即位，所信用的是什么人呢？为什么立即与臣下隔绝？百年老将死，恐怕不能再见你一面。"于是哭泣泪下，李璟为之感动，引他同坐、赐饭安慰，于是停止所发的命令。

灭闽后的用兵反复与契丹灭晋时的错失

李璟灭闽国后想撤兵，而查文徽、陈觉等都说："李仁达等余孽还在，不如乘胜全部攻取。"陈觉自己说可以不用一兵一卒就能招来李仁达等人。李璟以陈觉为宣谕使，召李仁达到金陵朝见，李仁达不从命；陈觉很惭愧，回到建州假托李璟之命发汀、建、信、抚州军队进攻李仁达。当时魏岑安抚漳、泉二州，听说陈觉起兵也擅自发兵会合。李璟大怒，冯延巳等进言"军队已经行动，不能阻止"，于是以王崇文为招讨使、王建封为副使，增兵会合陈觉、魏岑，以冯延鲁、魏岑、陈觉为监军使。吴越以兵三万响应李仁达；陈觉等人争功、进退不相呼应，冯延鲁与吴越军队先战而大败而逃，各军都溃败而归。李璟很生气，派使者锁拿陈觉、冯延鲁到金陵，而冯延巳正当宰相、宋齐丘又从九华山召为太傅，都为他们说情，于是流放陈觉到蕲州、冯延鲁到舒州。韩熙载上书直言极谏、请杀陈觉等人，宋齐丘很憎恨，贬韩熙载为和州司马；御史中丞江文蔚奏劾宰相冯延巳、谏议大夫魏岑乱政，与陈觉等同罪而不被贬黜，言辞很恳切直率，李璟大怒、自己回答江文蔚的奏疏、贬他为江州司士参军，也罢冯延巳为少傅、魏岑为太子洗马。恰在此时契丹灭后晋、中原无主。契丹与南唐早有往来，派人告诉南唐说："晋少主命背约，自贻废黜。吾主欲与唐继先世之好，将册命唐为中原主。"李璟派人婉拒道："唐守江淮，社稷已固，与梁、宋阻隔。若尔主不忘先好，惠赐行人，受赐多矣。其他不敢拜命之辱。"并派兵部侍郎贾潭报聘契丹。李璟请求契丹允许南唐派人到长安修复唐朝皇帝陵寝，被契丹拒绝。同时晋密州刺史与棣州刺史王建都因为躲避契丹而率众奔南唐，淮北贼帅也多请命于唐；然而陈觉等疲兵东南、无暇北顾，李璟及南唐群臣无不悔恨。契丹北归后，李璟下诏称"乃眷中原，本朝故地"，以左右卫圣统军、忠武节度使、同平章事李金全为北面行营招讨使，商议进取中原；听说河东节度使刘知远进入汴梁，只好将北伐之事作罢。

灭南楚及其后的变乱

保大九年（951年）秋，楚人囚禁马希萼于衡山、立其弟马希崇，依附李璟，南楚大乱。李璟派信州刺史边镐率军进入长沙，南楚灭亡；他将马氏家族全部迁到金陵，以马希萼为洪州节度使、马希崇为舒州节度使、边镐为湖南节度使。保大十年（952年），分出洪州高安、清江、万载、上高四县设置筠州，以冯延巳、孙忌为左右仆射同平章事。南汉皇帝出兵争夺而未攻克。楚地新近平定、府库空虚，宰相冯延巳以攻克南楚为功、不想向南唐收取费用，于是加重南楚百姓的赋敛以给养军队，楚人都怨恨而叛；楚将进攻边镐，边镐不能守、逃归南唐。

周世宗南征与割地称臣

保大十三年（955年），后周出兵南征，诏书数南唐之罪，并拜李谷为行营都部署，从攻寿州开始。李谷说"我们没有水战的器具，而使淮军断正阳浮桥，那么我们腹背受敌"，于是焚毁粮草、退驻正阳。后周世宗亲征，走到围镇听说李谷退军，说"我军退却，南唐军一定追击"，便派李重进急赶正阳；刘彦贞等听说李谷退军，果然以为他们害怕而急忙追赶，追至正阳时李重进先到达，军队没有来得及吃饭而战，刘彦贞等于是失败。南唐军队设置利刃以拒马、用铁索系住，又雕刻树木为兽、号"捷马牌"，以皮囊布铁散于地作为障碍物；周军看到这些，知道对方害怕，一鼓作气打败他们。周世宗扎营于淝水北面、将浮桥迁至下蔡，李璟派兵争夺而没得到，周军攻取滁州。李璟害怕，派泗州牙将王知朗到徐州，称唐皇帝奉送书信、愿意献出贡赋、以兄长之礼侍奉，周世宗不回答。李璟的东都副留守冯延鲁、光州刺史张绍、舒州刺史周祚、泰州刺史方讷都弃城而走；冯延鲁削发为僧而被周兵擒获。蕲州裨将李福杀刺史王承隽降周，李璟更加害怕，又避后周信祖之讳而改名李景，派翰林学士钟谟奉表称臣、进献犒劳周军的牛五百头、酒二千石、金银罗绮数千，请求割让寿、濠、泗、楚、光、海六州给周，以此请求撤兵。周世宗不答复，分兵袭击攻下扬州、泰州；李璟派人身藏蜡丸书信到契丹求救，被守边将士抓获。保大十四年（956年）三月，李璟又派司空孙晟、礼部尚书王崇质奉表，言辞更加谦卑驯服，周世宗还是不回答；而钟谟等请求回去取李璟的表、将江北地区全部奉献，周世宗同意，派王崇质、李德明等回去，这才赐书给李璟。李德明等回后大力称赞周世宗英武，李璟不高兴；宋齐丘、陈觉等都认为割地没有好处，而说李德明卖国图利，李璟发怒，斩李德明。此后他派元帅齐王李景达与陈觉、边镐、许文缜率兵奔赴寿春，李景达的部将朱元等又得到舒、蕲、泰三州。同年夏下大雨，后周在扬、滁、和三州的军队都退却，南唐诸将请求凭借险隘腰击周军，李璟说"攻击他们使怨恨加深，不如放走他们成为恩德"，告诫诸将关闭营垒、不准出战；周世宗驻屯涡口、想再到扬州合力进攻寿春，于是封锁府库交付主管、派李璟旧将在城中巡行、秋毫不犯而去，淮人非常高兴、都背负干粮送给周军。此后李璟派朱元等屯紫金山、修筑甬道以输送粮草到寿州；二月周世宗又南征，迁下蔡浮桥到涡口、设镇淮军、筑造两城以夹击淮，周军连破紫金各寨。李景达虽为元帅，但军事都由陈觉决断；陈觉与朱元一向有嫌怨，以为朱元是李守贞的客将、反复难信，李璟派大将杨守忠替代朱元并召回朱元，朱元愤怒不已、向周叛降，各军都溃败，许文缜、边镐都被俘获，李景达以水师奔还金陵。刘仁赡生病将死，其副使孙羽等以寿州降于周，周世宗班师。

去帝号称国主、迁都与去世

交泰元年（958年）正月，周军攻楚州，守将张彦卿、郑昭业守城很坚固，攻城四十天没攻破；周世宗亲自督军挖地道进城焚烧，城墙破坏，张彦卿、郑昭业战死，周军很气愤、城内百姓几乎被杀尽。周军又攻取海、泰、扬四州；周世宗到迎銮镇以临长江。李璟知道不能支撑，但耻于自己屈身去掉名号，于是派陈觉奉表后周、请求传位给他的长子李弘冀而听命后周。周军南征时没有水战器具，不久屡败李璟的军队、获得水战士卒，于是造战舰数百艘、让投降士卒教周军水战；李璟的水军多次失败、淮河的战船都为周军所得。周军又造齐云船数百艘，周世宗到楚州北神堰而齐云船大不能通过，于是开凿老鹳河连通，因此到达大江。李璟起初自恃水战、以为周军不是对手且不能到长江，到陈觉奉命出使时看到水师布列长江很雄壮、以为是自天而降，于是请求说"臣愿意回国取李璟的表，将江北各州全部奉献，遵守条约"；周世宗同意，这才赐书给李璟说"皇帝恭问江南国主"，慰劳李璟良苦而已。这时扬、泰、滁、和、寿、濠、泗、楚、光、海等州已经为周所得，李璟于是献出庐、舒、蕲、黄四州，划长江为界。五月，李璟下令去掉帝号、改称国主、使用后周年号。周世宗询问孙晟江南虚实而孙晟不回答，周世宗发怒、杀死孙晟；周已撤兵，李璟于是赠刘仁赡为太师、追封孙晟为鲁国公。李璟又派钟谟等朝见京师、亲手写表称天地父母之恩不可报，又请下诏书如同藩镇、派钟谟当面陈述愿意传位给长子；周世宗派钟谟等回国、以优厚的诏书安慰李璟，李璟以钟谟为礼部侍郎、冯延鲁为户部侍郎。此后有严续之事：陈觉曾奉命使周，回来说周世宗以为江南不立即听从命令的原因是由于严续的谋划、劝李璟杀严续谢罪；李璟怀疑，钟谟于是请求出使后周验查此事。李璟已经割地称臣，于是派钟谟入朝谢罪、说不立即割地不是严续的谋划、希望赦免他，周世宗大惊说："严续能够谋划，这是忠于他的主人，朕难道杀忠臣吗？"钟谟回来后说陈觉奸诈，李璟发怒、流放陈觉到饶州并杀死；宋齐丘与陈觉结党犯罪，被流放青阳、赐死。此后以皇太弟李景遂为洪州节度使、燕王李弘冀为皇太子。显德六年（959年）九月太子李弘冀去世，李璟封第六子李从嘉为吴王、居住东宫；钟谟说李从嘉轻浮放纵、请立纪国公，李璟大怒、贬钟谟为国子司业、立李从嘉为太子。周世宗曾派人对李璟说："我与江南，大义已定，但顾虑后世不能容纳你，可以在我在世时修造城隍、整治要害为子孙计。"李璟于是修葺各城、计划迁都于洪州，群臣都不想迁、只有枢密使唐镐赞同迁都，于是升洪州为南都。建隆二年（961年），留太子李从嘉监国、李璟迁往南都；但洪州狭窄、宫府营廨都不能容纳，群臣日夜思念回去，李璟后悔愤怒不已，唐镐惭愧害怕、生病而死。李璟筹划迁回金陵、还没启程就得了病，在同年六月二十八日死于长春殿，时年四十六。太子李从嘉继立，以丧事回金陵、派使入朝希望恢复李璟的皇帝名号，宋太祖同意，于是为李璟上谥号"明道崇德文宣孝皇帝"、庙号"元宗"。

主要事迹

李璟时期的南唐出兵闽、楚，军事成果与后续失地并存。闽的建州虽被攻取，福州未下；楚的潭州虽入南唐，湖南占领很快结束。后周南征则使南唐失去江北，并改变其对外地位。李璟还曾行铸钱之策：《南唐书》记959年（后周显德六年）铸“永通泉货”大钱，960年（北宋建隆元年）铸铁钱。这些措施与军费、财政压力有关，不能简单写作经济繁荣的证据。

在文学方面，李璟与其子李煜并称“南唐二主”。现存词作不多，《摊破浣溪沙》等以清婉的意象著称；“小楼吹彻玉笙寒”出自其词。史料还记他与近臣往来赋诗、书法有名。诗词成就是个人文化活动，与其政治得失应分别评价。

词作、钱法、用人之弊与其陵墓

李璟秉性庸懦、爱好文学，比较喜欢阿谀奉承，"时时作为歌诗，皆出入风骚"，具有较高的文学艺术修养。他经常与其宠臣如冯延巳等饮宴赋诗，于是适用于歌筵舞榭的词便在江南获得了发展的机会；其词感情真挚、风格清新、语言不事雕琢，对南唐词坛产生过一定的影响。他存词五首，其中《南唐二主词》收其词，名句"小楼吹彻玉笙寒"流传千古；后世词论有"言辞者必首数三李，谓唐之太白，南唐之二主与宋之易安也"之语，也常将其与后主李煜并称。《全唐诗》评价李璟"风度高秀，善属文"，《资治通鉴》则称其"为人谦谨"；其诗词十分有名气，书法也很不错。在钱法上，李璟困于用兵之时，钟谟请铸造大钱以一当十、刻文"永通泉货"，后因钟谟犯罪而大钱被废；他又命韩熙载铸铁钱、以一当二。在用人与施政上，后世评价并不一致：一面说他政治上一改李昪的保守策略、主动对外扩张，在位时南唐疆土最大；一面又指出他用人不当、决策失误，未能完全掌控新占之地，又错过契丹灭后晋时经略中原的窗口期，且在位后期重用冯延巳等被时人称为"五鬼"的佞臣，导致吏治腐败、百姓负担加重，也有记述称其"生活奢侈无度，政治腐败，百姓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就其一生的结果而言，攻灭闽、南楚两国使南唐疆域一度涵盖今江苏、安徽、江西、福建、湖南等部分地区、达到立国以来最大范围，但由于未能掌控新占地与中原局势的变化，其扩张成果大部分在保大末年对后周的战争与其后的割地中失去。其陵在钦陵西南麓的高山之下，1950年至1951年间经科学发掘，1988年公布为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此陵在李昪钦陵西侧、长宽与钦陵相近，有前、中、后三间主室和八间侧室，但均为砖结构，后室入口处无双龙及武士的浮雕，后室室顶有天象图而地面上无石刻地理图，棺座上亦无龙形浮雕，这反映了当时南唐国势已衰、李璟向后周称臣去帝号改国主后的情况；但此陵三间主室的壁面仍有砖结构的仿木梁、枋、柱和斗拱式样，其上同样绘有牡丹和卷草等彩画，惜多已剥蚀；墓中随葬品亦以陶俑和玉哀册较多，但质量和品种上均不如钦陵。

人物关系

• 李昪为父、前任君主；宋氏为母。钟氏为皇后。
• 李景遂、李景达为弟，曾参与军事及储位安排。
• 李弘冀为长子，曾立为太子，先于李璟去世；李从嘉即李煜，为其子和继任者。李从善亦为儿子。
• 冯延巳、陈觉、查文徽等是其所用臣僚；边镐率军入楚，刘仁赡等守淮南。史籍对部分近臣的政治作用评价负面，不宜把所有成败归于单人。

历史评价

《全唐诗》称李璟“风度高秀，善属文”，《资治通鉴》记其为人谦谨。陆游《南唐书》及《新五代史》则详载他在闽、楚的机会与失误，以及后周战争造成的割地。后世词论重视其词风，而政治史评价多着眼于对外扩张难以守成、朝中用人与财赋负担。称颂其文学并不意味着其政策没有代价；评价南唐衰势亦须将后周军事压力纳入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