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如赞普

人物生平

出身与宫廷冲突

牟如赞普又名穆底赞普，是赤松德赞第三子，母亲为蔡邦·玛加东格。他与穆尼赞普、赤德松赞为兄弟。789年（唐贞元五年）蔡邦氏与那囊氏围绕宫廷权力争执，那囊氏成员伍仁阻挡蔡邦氏入宫，牟如将其杀死。赤松德赞在那囊氏请求下将牟如流放北方羌塘。另有记载和另有记载同记此事件，但宫门对话、外戚动机等具体故事化细节主要来自后世叙述，不应无条件视为现场实录。

继位与死亡异说

另有记载叙述中，798年（唐贞元十四年）穆尼赞普遭毒杀，牟如被迎立为赞普，返逻些途中被那囊氏设伏，坠马死亡。另有记载全文一方面记载这套出自后世佛教史书的故事，另一方面转引Brandon Dotson依据同时期目录、碑文及敦煌文献所提出的不同年代框架：牟如约于800年成为赞普，802年已向赤德松赞表示臣服，804年去世。这一学术推论若成立，与“798年返都途中即死”的说法不能兼容。本文不推定其确切在位月日，也不将那囊氏杀害当作无争议事实。

身后记载

两部百科均记其葬于敦卡达，陵号“佳丁”，并称877年陵墓遭掘。后者虽有纪年，但与短暂在位时期相隔数十年，属于陵寝后事，未列入本人的生平时间线。另有记载关于佛教、苯教两派如何选择赞普的解释也带有后世宗教史诠释性质，不能等同于789—804年间每位参与者的实际政治动机。

主要事迹

牟如赞普见于史料的核心是王室内外戚冲突、羌塘流放和有争议的继位经历。现有两部百科没有可核的独立行政改革、远征或宗教政策，因而不把赤松德赞或赤德松赞的措施移归他名下。

其王族身份与流放经过是较为确定的两个事实：他是赤松德赞第三子，母亲为蔡邦·玛加东格，与穆尼赞普、赤德松赞为兄弟；789年因杀死阻挡蔡邦氏入宫的伍仁而获流放北方羌塘。继位与死亡的年次则并存798年与约800—804年两说，前者出自后世佛教史书，后者依据同时期目录、碑文及敦煌文献的学术重建，两说不能兼容，故本文只列其王族身份、流放叙述与继位争议，不以单一故事解释吐蕃政治变化。

其身后记载中另有两事与本人有关：两部百科均记其葬于敦卡达、陵号“佳丁”，并称877年陵墓遭掘，后者虽有纪年，但与短暂在位时期相隔数十年，属于陵寝后事，不列入本人的生平时间线;关于佛教、苯教两派如何选择赞普的解释也带有后世宗教史诠释性质，不能等同于789年至804年间每位参与者的实际政治动机。

人物关系

• 赤松德赞：父亲，吐蕃赞普。
• 蔡邦·玛加东格：母亲，蔡邦氏王妃。
• 穆尼赞普：兄长、王位前任；其死亡时间和原因亦属继位叙述的一部分。
• 赤德松赞：弟弟、后来的赞普；与牟如之间的权力交接年代有异说。
• 伍仁及那囊氏：789年宫廷冲突相关人物与家族；后世文献又将牟如之死归于那囊氏。

历史评价

牟如赞普的历史地位主要来自吐蕃王位继承年表中的争议。另有记载依据后世叙述强调外戚与宗教势力斗争；另有记载则并载利用较早文献重建年次的学术观点。能够稳妥确认的是其王族身份、789年流放叙述和继位争议，不能用单一故事解释整个吐蕃政治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