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

人物生平

家世与早年

白起又名公孙起，是郿邑（今陕西眉县常兴镇白家村）人。据自称白起后人的唐人白居易的说法，白起（公孙起）是楚平王太子芈建的嫡系后裔。白氏为芈姓，楚公族也。楚熊居太子建奔郑，建之子胜居于吴楚间，号白公，因氏焉。楚杀白公，其子奔秦，代为名将。裔孙白起，有大功于秦，封武安君。及始皇思武安之功，封其子仲于太原，子孙因家焉。但这一说法尚需证实。另据《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记载，白起的祖先为秦穆公的将领白乙丙。 白起出生的年代，正是秦国国力日强的时期。前295年（秦昭襄王十二年），秦国制定了东进击败三晋，图谋天下的战略，强将成了最急需的人才。秦昭襄王雄心勃勃，即位之后继续贯彻商鞅的变法国策，彻底推行军功爵制，提拔平民出身的人才。在这种历史背景下，白起以“善用兵”闻名，并得到新任秦国丞相魏冉的举荐，逐渐得到了昭襄王的任用。

崭露头角：伊阙之战与东进扩张

前294年（秦昭襄王十三年），秦昭襄王发起攻韩之战，先派向寿率军伐韩，又以左庶长白起取代向寿攻韩，攻打韩国的新城（今河南伊川县西）。

前293年（秦昭襄王十四年），韩魏以及东周联军扼守崤函，以阻秦东进。升为左更的白起率军先败东周军，然后与韩、魏联军会战于伊阙（今河南洛阳南龙门附近）。他采用避实击虚、先弱后强的战法，针对韩、魏两军互相观望，不愿率先出击的弱点，先设疑兵同韩军对阵，以少量兵力钳制联军的主力韩军；然后集中精锐，以主力猛攻较弱的魏军。魏军无备，仓促应战，迅即惨败。韩军震慑，且翼侧暴露，遭秦军夹击，不战自溃。白起乘胜挥师追击，扩大战果，以不到韩魏联军一半的兵力，全歼韩魏联军二十四万人，攻占伊阙，俘虏魏将犀武（即公孙喜），攻下五城。白起一战成名，因功升任国尉。战后，韩、魏两国精锐丧失殆尽，被迫献地求和。随后，白起又渡黄河，攻取韩国安邑（今山西夏县西北）以东到乾河（今山西垣曲东）的土地。

伊阙之战后，韩、魏两国门户大开。前292年（秦昭襄王十五年），升任大良造的白起发兵攻魏，一举夺取了魏城大小六十一座，为秦的东出崤函奠定了基础。十六年（前291年），与客卿司马错联合攻下魏国的垣（今山西垣曲东南），随后将之归还魏国。之后进兵攻占韩国的手工业区宛（今河南南阳）。前289年（秦昭襄王十八年），魏冉、白起又率军攻取魏河内（黄河以北地区）的六十一城。此后，韩、魏更加弱小，再也无力对秦国的进攻实施有效的抵抗。前286年（秦昭襄王二十一年），白起攻打赵国，斩首三万（一作两万），夺取代地的光狼城（今山西高平市西）。

南征楚地：鄢郢之战

伊阙之战后，秦国意图展开南面攻势，继续削弱国势走向衰微的楚国。前280年（秦昭襄王二十七年），司马错率秦军从陇西（陇山以西地区）出发，沿巴的涪水顺流而下，在巴蜀补充兵粮、舰船后，一举攻占楚国黔中郡（今湘西及黔东北）。楚国被迫割上庸（今湖北竹溪东南）、汉北（汉水以北地）给秦。

前279年（秦昭襄王二十八年），秦国再次伐楚，白起率数万秦军从武关方向大举攻楚。当时楚顷襄王“恃其国大，不恤其政”，国中上下离心，守备虚弱。白起决意死战，很快深入楚国腹地，先夺取邓（今湖北襄樊北），逼近楚国郢都北面的战略要地鄢（今湖北宜城东南）。鄢是楚的别都，也是郢都（今湖北江陵西北）的门户，势在必保。楚顷襄王增派楚军主力拼死守城。白起采取引水灌城的办法，在鄢城西筑起堵水的堨，引西山长谷水（即蛮水，亦称鄢水）入长渠（后世又称白起渠），把水从城西灌向城东。楚国军民溺死数十万人，楚军主力受到惨重损失，鄢城也随之陷落。白起又率军转向西南，攻取了位于郢都上游的西陵（即夷陵，今湖北宜昌南），截断了郢都与巫郡的联系。

前278年（秦昭襄王二十九年），秦军穿插到楚军背后，大破楚军，攻占楚国郢都，下令放火焚烧了在西陵的楚先王陵墓，以打击楚国的军心士气。随后乘胜向东进兵至竟陵（今湖北潜江西北）、安陆（今湖北安陆南），南攻到洞庭湖及其以南地，楚军溃不成军，相继退却到城阳（即成阳，今河南息县西北）、陈（今河南淮阳）。秦国以郢为南郡，封白起为武安君（能抚养军士，战必克，得百姓安集，故号“武安”），白起名震天下。

前277年（秦昭襄王三十年），白起与蜀中郡守张若率军攻占了巫郡及江南地区，在此设立黔中郡。

华阳之战与陉城之战

前276年（秦昭襄王三十一年），白起伐魏，攻取两城。

前273年（秦昭襄王三十四年），赵、魏合攻韩国北面的重镇华阳（今河南新郑北），韩国向秦求救，昭襄王便派白起、魏冉和客卿胡阳率军救援韩国。秦军采取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战术，以平均每日急行百里的行军速度进行长途奔袭，突然出现在华阳的战场上，赵、魏联军措手不及，遭遇大败，掳获赵、魏等国大将，斩首十三万，魏将芒卯败逃。又与领兵来援的赵将贾偃交战，溺毙赵卒二万人。最终魏国被迫献南阳与秦国求和。

前264年（秦昭襄王四十三年），白起攻打汾水之畔的陉城（今山西曲沃东北），攻陷五城（一作九城），斩首五万。前263年（秦昭襄王四十四年），白起攻占韩国位于太行山南的南阳地（今太行山南与黄河之间地），目的在于截断韩上党郡与其南半部的联系，夺取上党。

巅峰之战：长平之战

前262年（秦昭襄王四十五年），白起攻占韩国野王（今河南沁阳），上党通往都城的道路被绝断。韩桓惠王命上党郡守冯亭把上党郡献给秦国，以求秦国息兵。冯亭不愿降秦，便遣使投降赵国。赵孝成王根据平原君赵胜等人的计谋，封冯亭为华阳君，派平原君去上党接收土地，同时派大将廉颇率军驻守长平（今山西高平西北），以防备秦军来攻。

前260年（秦昭襄王四十七年），秦国派左庶长王龁攻取上党，上党的百姓纷纷逃亡到赵国，赵军在长平接应上党的百姓。四月，王龁向长平的赵军发动进攻，廉颇迎战。秦赵两军士兵时有交手。六月，秦军攻破赵军阵地，攻下两座城堡，俘虏四名尉官。七月，赵军筑起围墙，坚守不出。秦军强攻，夺下西边的营垒，俘虏两名尉官。廉颇固守营垒等待秦军粮草已尽则自退兵，虽然秦军屡次挑战，赵兵都坚守不出。此时秦军粮草将尽，但赵孝成王仍多次指责廉颇不与秦军正面交战，秦国丞相范雎又派人到赵国施行反间计，说：“廉颇很容易对付，秦国最害怕的是马服君赵奢的儿子赵括。”赵孝成王早已恼怒廉颇坚守不战，将秦国的反间计信以为真，于是派赵括接替廉颇。

秦昭襄王得知赵括担任主将后，暗地里派白起接替王龁担任主将。由白起担任上将军，王龁担任尉官副将，并且严令军中不要走漏消息，否则格杀勿论。赵括接任主将后，一改廉颇的作战方针，主动出兵进攻秦军。秦军佯装战败溃退，赵军乘胜追击，一直追到秦军营垒，但秦军营垒十分坚固，不能攻破。白起命一支25000人的突袭部队截断赵军的后路，又命一支5千人的骑兵部队插入赵军与营垒之间，将赵军主力分割成两支孤立的部队，同时切断赵军的粮道，并派出轻装精兵向赵军发动多次攻击。赵军作战失利，于是原地建造壁垒，等待援兵到来。秦昭襄王得知赵军主力的粮道被截断，亲自前往河内郡，加封当地百姓爵位一级，并征调全国十五岁以上的青壮年集中到长平战场，拦截赵国的援兵。

到了九月，赵军主力已经断粮四十六天，士兵们相互残杀为食。赵括将剩余的赵军编成四队，轮番进攻四、五次后仍不能突围。最后赵括亲率精锐士兵突围，结果被秦军乱箭射死，赵国士兵20万向白起投降。白起与手下将领谋划说：“赵国人民反复无常，之前秦攻下上党，那里的民众却全都跑回赵国。如果不全部杀掉他们，恐怕再生事端。”白起用欺骗的手段，命手下士卒将赵国降兵全部杀死，只留下年纪尚小的士兵240人放回赵国报信。长平之战前后斩杀赵兵45万人，赵国上下一片震惊。战争结束后，秦军清扫战场收集头颅，因头颅太多而堆积成台，名叫“白起台”。

失势与赐死

长平之战后，赵国主力部队被尽数歼灭，全国上下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之中。

前259年（秦昭襄王四十八年），秦军再次攻占上党郡，并且兵分三路：王龁一路攻下武安（今河北省武安市西南）、皮牢（今山西省翼城县东北）；司马梗一路攻下太原郡；白起亲率大军攻打赵国首都邯郸（今河北省邯郸市），准备一举灭亡赵国。韩、赵两国大为恐慌，韩桓惠王决定割地求和，而赵孝成王亲自前往秦国拜见秦昭襄王，并与大臣赵郝约定割让六座城池与秦国和谈。两国又派遣使者携带重金对秦相范雎进行游说。范雎担心白起功高影响自己的仕途，以秦国士兵征战操劳需休养为由，劝说秦昭襄王答应韩、赵两国求和。秦昭襄王听从范雎的建议，答应韩国割让垣雍（今河南省原阳县西北）、赵国割让六座城池为条件进行和谈。双方于正月停战，白起得知此事后与范雎产生矛盾。

此后，秦昭襄王再起兵攻邯郸，久攻不下，拟派白起为帅，白起称病拒绝。秦昭襄王派王龁接替，结果秦军大败。白起说：“秦不听臣计，今如何矣！”秦昭襄王听后大怒，强令白起出兵，白起称病不起。秦昭襄王于是削去白起爵位，贬为士伍，迁往阴密。白起行至杜邮，秦昭襄王与范雎商议，认为白起迟迟不肯奉命，心有怨望，于是派使者赐剑，令其自裁。白起引剑自杀前说：“我固当死。长平之战，赵卒降者数十万人，我诈而尽坑之，是足以死。”遂自杀。

白起的先世出自楚国公族：楚太子建奔郑，其子胜居于吴楚之间，号为白公，因以为氏；楚人杀白公之后，其子奔秦，此后世代为将。白起有大功于秦，封为武安君，后来并非因罪而被赐死于杜邮，秦人怜之，在咸阳为他立祠庙；到秦始皇时追念武安君之功，封其子白仲于太原，子孙因此落籍太原。这一家族源流见于唐代白居易家族所记的谱状，也是后世追溯白起家世的主要依据。

秦昭王十三年（前294年），白起任左庶长，率军攻打韩国的新城。次年，他升为左更，在伊阙攻打韩、魏联军，斩首二十四万，俘虏魏将公孙喜，攻取五座城邑，并渡河攻取韩国安邑以东直到乾河的地方。伊阙之战中，他采用避实击虚、先弱后强的战法：针对韩、魏两军互相观望、不愿率先出击的弱点，先设疑兵与韩军对阵，以少量兵力钳制联军中实力较强的韩军，然后集中精锐猛攻较弱的魏军；魏军无备，仓促应战，迅即惨败，韩军因此震慑而翼侧暴露，遭秦军夹击不战自溃。此后白起升为大良造，攻魏取城六十一座，又与客卿攻拔垣城，其后攻赵拔光狼城。

《战国策》中所引白起的一段自述，颇能说明他对战机的理解。他说楚王自恃国大而不恤政事，群臣相妒、谄谀用事，良臣被疏、百姓离心、城池不修，因此他才能引兵深入、焚舟发梁以专一军心，掠于郊野以补充军食；而伊阙之战时，韩军孤立而指望魏军先动，魏军又倚仗韩军的精锐而想推之为前锋，两军各怀观望，他便得以设疑兵对韩军、集中精锐突袭魏军，乘胜追击而立功。他强调这些都是计利形势、自然之理，并无神异。

秦昭襄王二十八年（前279年），白起率军攻楚，先取鄢、邓。鄢城是通向郢都的门户，楚顷襄王增派主力拼死守城，白起遂采取引水灌城的办法：在鄢城以西筑起堵水的堨堰，引西山长谷水自城西灌向城东，楚国军民溺死者数十万，楚军主力损失惨重，鄢城随之陷落。这条水渠后世被称为白起渠，长期用于灌溉农田。次年，白起攻取郢都，秦国以郢为南郡，楚王东走迁都于陈，白起又焚烧了夷陵的楚先王陵墓，并因功被迁为武安君。此后他继续攻取巫郡与黔中郡，楚国在江汉一带的力量大受削弱。

昭王三十四年（前273年），赵、魏联军攻韩的华阳，韩国告急于秦；秦军以平均每日急行百里的速度长途奔袭，突然出现在华阳战场上，赵、魏联军措手不及而大败，白起攻拔华阳，走芒卯，俘虏三晋的将领，斩首十三万，又与赵将贾偃作战，把二万赵卒沉于河中。昭王四十三年（前264年），他攻韩国的陉城，拔五城，斩首五万；次年又攻取南阳的太行道，切断了韩国的南北通道。

昭王四十五年（前262年），白起伐韩国的野王，野王降秦，上党的通道被切断。上党守冯亭与百姓商议说，郑道已绝，韩国必不能保上党，不如以上党归赵；赵若受之，秦必怒而攻赵，赵被兵则必亲韩，韩赵为一体便可当秦。赵孝成王与平阳君、平原君商议，平阳君认为不如勿受，平原君认为无故得一郡，受之为便，赵遂接受上党，并封冯亭为华阳君。此举直接引发了秦赵之间的长平之战。

长平之战（前262年—前260年）中，赵国先以廉颇坚守，在长平布置了三道防线：第一道是空仓岭防线，第二道是丹河防线，第三道是百里石长城。秦军与赵军首次遭遇于第一道防线以西的山谷，混战中秦军斩杀赵军前锋，突破空仓岭，攻占赵军前线重镇光狼城，赵军的第一道防线随之陷落。此后两军长期对峙，赵国改以赵括代廉颇，秦国则密派白起为上将军。白起采取诱敌深入、分割包围的战法：先佯败以引赵军出击，再以奇兵切断赵军的退路与粮道，把赵军围困于长平一带。赵军断粮四十余日，突围不成，赵括中箭而死，余部投降；白起以赵卒反复无常为由，将降卒四十余万人坑杀，仅放回二百四十名年幼者归赵。长平之战使赵国的青壮年几乎损失殆尽，秦国统一天下的军事障碍由此大为减少。

此后白起主张乘胜攻取赵国的邯郸，但秦相范雎受赵国游说，建议允许韩、赵割地求和，秦昭王遂罢兵，白起因此与范雎结怨。昭王四十八年（前259年）秦再攻邯郸，久攻不下，白起称病不肯出战；秦军在诸侯救兵的压力下接连失利，昭王大怒，先贬白起为士伍，后又赐剑令他自裁于杜邮。白起临死前说，我有什么罪过，竟然落到这个地步；又说自己固当死，长平之战中赵卒降者数十万人，他以诈术将其全部坑杀，这已足以抵死。于是他自杀。秦人哀怜他，乡邑都为他立祠祭祀。

后世对白起的评价多集中在两个方面：一是他用兵善于因敌制宜，长于长途奔袭与分割包围，屡以少胜多；二是长平坑杀降卒一事，被后世视为其用兵残忍的证据，也因此使他的形象复杂难评。

主要事迹

军事贡献

白起担任秦国将领三十余年，攻城七十余座，歼灭大量敌军，被封为武安君。他一生指挥了多次重大战役，包括伊阙之战、鄢郢之战、华阳之战、陉城之战和长平之战等，为秦国统一六国奠定了坚实基础。

白起善于分析敌我形势，采取正确的战略战术。在伊阙之战中，他针对韩、魏联军互相观望的弱点，采用避实击虚、先弱后强的战法，以少胜多，全歼敌军二十四万。在鄢郢之战中，他采用水攻战术，引水灌城，攻克楚国别都鄢城，随后乘胜追击，攻克楚都郢城。在华阳之战中，他采取长途奔袭的战术，出其不意，大败赵魏联军。在长平之战中，他运用分割包围、切断粮道的战术，一举歼灭赵国主力四十五万人。

政治活动

白起与秦国丞相魏冉关系密切，魏冉是他的重要支持者。魏冉是秦昭襄王的舅舅，掌握秦国大权，白起的崛起与魏冉的举荐密不可分。后来，范雎入秦，提出远交近攻的策略，逐渐取代魏冉的地位。白起与范雎之间产生矛盾，最终导致白起的悲剧结局。

行迹游踪

白起一生征战，足迹遍布今陕西、河南、山西、湖北、湖南等地。他率军攻占过韩国的新城、安邑、陉城，魏国的垣、河内，赵国的光狼城，楚国的鄢、郢、竟陵、巫郡、黔中郡等地。他的征战为秦国拓展了广阔的领土。

同时代人交往

白起与秦昭襄王是君臣关系，他辅佐秦昭襄王三十余年，屡立战功。他与魏冉交好，魏冉是他的政治盟友。他与范雎存在矛盾，最终被范雎进谗言导致赐死。他与赵国将领廉颇、赵括在战场上交锋，长平之战中击败赵括率领的赵军。

人物关系

• 白乙丙：据《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记载，为白起祖先，秦穆公将领
• 白仲：白起之子，秦始皇封其于太原
• 白居易：唐代诗人，自称白起后裔
• 魏冉：秦国丞相，白起的举荐者和政治盟友
• 秦昭襄王：秦国国君，白起的君主
• 范雎：秦国丞相，与白起有矛盾
• 赵括：赵国将领，长平之战中被白起击败
• 廉颇：赵国将领，长平之战前期与秦军对峙
• 芒卯：魏国将领，华阳之战中被白起击败
• 贾偃：赵国将领，华阳之战中被白起击败

历史评价

战国/同期

• 秦昭襄王：白起率数万之众入楚，拔鄢郢，焚其庙，东至竟陵，楚人震恐，东徙而不敢西向。韩、魏相率兴兵甚众，君所将之不能半之，而与战之于伊阙，大破二国之军，流血漂卤，斩首二十四万。此君之功，天下莫不闻。（《战国策》）
• 苏厉：养由基善射，百发百中。今白起之攻战，犹养由基之射也。（《战国策》）
• 楚人：白起，小竖子耳，率数万之众，兴师以与楚战，一战而举鄢郢，再战而烧夷陵，三战而辱王之先人。（《史记·平原君虞卿列传》）

秦汉时期

• 司马迁：白起料敌合变，出奇无穷，声震天下。然不能救患于应侯。（《史记·白起王翦列传》）
• 司马迁：白起之迁，其由恶其能乎？所谓“直道而事人，焉往而不三黜”？夫以白起之强，而制于应侯之一言，岂不悲哉！（《史记·白起王翦列传》）
• 扬雄：秦将白起，不仁而多杀，其罪当死。（《法言》）

唐宋时期

• 白居易：白起有大功于秦，封武安君，后非其罪，赐死杜邮，秦人怜之，立祠庙于咸阳。（《故巩县令白府君事状》）
• 司马光：白起以诈坑赵卒四十万，其不仁甚矣。（《资治通鉴》）
• 苏轼：白起长于攻取，而短于保身。（《东坡志林》）

近现代

• 毛泽东：白起是战国第一名将，长平之战坑杀赵卒四十万，为秦国统一奠定了基础，但杀降太过，终遭天谴。（《毛泽东评点二十四史》）
• 黄仁宇：白起的军事才能卓越，但长平之战坑杀降卒之举，使其蒙上残暴之名。（《赫逊河畔谈中国历史》）
• 现代史学界：白起是中国古代杰出的军事家，其军事思想和战法对后世影响深远，但坑杀降卒的行为也受到广泛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