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跋

人物生平

后燕臣僚与拥立高云

冯跋祖父冯和由长乐迁往上党，父亲冯安曾仕西燕；冯跋随家东迁和龙。后燕君主慕容宝时，他任中卫将军。慕容熙执政后，冯跋与弟冯素弗因获罪而避匿；407年（后燕建始元年），冯跋兄弟及冯万泥等潜入龙城，发动政变，推高云为君，慕容熙被杀。高云任冯跋为侍中、征北大将军、录尚书事，封武邑公。

自立与用人

409年（北燕太平元年），高云被离班、桃仁等近臣杀害。冯跋部属将行凶者杀死，群臣推冯跋主政；冯跋以天王身份即位，建太平年号。他追尊先世、立孙氏为王后，任弟冯素弗为录尚书事、冯弘为尚书仆射等职。冯万泥、冯乳陈因未获预想中的中央职位而起兵，冯跋于410年（北燕太平二年）遣冯弘、张兴率军平定。此事显示他在宗族成员与地方藩镇之间的权力安排并不平稳。

治理与对外关系

另有记载与另有记载均记冯跋在位时劝课农桑、减省徭役、整饬官吏，并设置太学。这些政策主要见于《晋书·冯跋载记》所记诏令及治绩。北燕与柔然、契丹以及东晋保持往来，又面对北魏的军事压力；不宜据“二十年安定”概括为完全没有边境冲突。冯跋的统治以维持和龙为中心的北燕政权为主，具体措施应置于当时燕、魏、柔然并存的局势中理解。

病逝与继承危机

冯跋的长子冯永先为太子，426年（北燕太平十八年）去世；此后冯翼成为太子。430年（北燕太平二十二年），冯跋病重，命冯翼摄事。宋夫人希望其子冯受居继承王位，限制冯翼及大臣接近冯跋。冯弘得知后带兵入宫，冯跋见宫中冲突，惊惧而死。冯弘继位，冯翼及冯跋诸子遭杀。史书叙述中对宋夫人的图谋和冯弘的行动有具体记载，冯跋本人在病重时的真实意向不宜再作无证推测。

先世、早年与逃匿深山

冯跋字文起，小字乞直伐，长乐信都（今河北冀州）人，其先出自毕万之后，毕万的子孙有得到冯乡为食邑的，便以冯为姓。永嘉之乱时，其祖父冯和避乱于上党；父亲冯安雄武有器量，慕容永时官至将军；西燕灭亡后，冯跋东迁至和龙，家居长谷。冯跋年幼时就持重寡言、宽仁大度，"饮酒一石不乱"；他的三个弟弟都仗义、不修行业，惟有冯跋恭敬谨慎、致力于家业，父母都很器重他。及慕容宝僭号，他被署为中卫将军。慕容熙在位时为政暴虐，且冯跋与其弟先前曾因事获罪，因此慕容熙有杀冯跋兄弟之意，冯跋兄弟遂逃匿深山；当时赋税徭役繁多，百姓都无法承受。据载冯素弗曾与堂兄冯万泥及众位少年在河边游泳，有一条金龙浮在水面上游来，冯素弗问万泥等可看见什么，众人都说什么都没看见，冯素弗就拿龙来给大家看，大家都认为这是不平常的吉兆；慕容熙听到后就向冯素弗要这条金龙，冯素弗把龙藏了起来，慕容熙很愤怒；待到慕容熙继位时便想秘密地杀掉冯跋兄弟。后来冯跋又违反了慕容熙的禁令，害怕灾祸临头，就和弟弟们逃到荒山大泽。

发动政变推翻慕容熙与拥立高云

407年（后燕建始元年），冯跋兄弟商量说："如今慕容熙昏庸暴虐，又忌恨我们兄弟，既然没有退路，就不能坐等被杀。应该及时起来，建立公侯大业。事情如果不成功，再死也不晚。"就和堂兄冯万泥等二十二人策划。冯跋和两个弟弟乘车、让妇女驾车，潜入龙城，隐藏在北部司马孙护的房子里，于是杀死慕容熙、拥立高云为主。高云署冯跋为使持节、侍中、都督中外诸军事、征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录尚书事、封武邑公。此后冯跋曾在大宴群僚时忽然有血从他的左臂流出，冯跋很厌恶，从事中郎王垂便讲说应验符命的事，冯跋告诫他别说出来。

高云遇害、平乱与自立为天王

409年（太平元年），高云被其幸臣离班、桃仁杀死，冯跋登上洪光门观察形势的变化；帐下督张泰、李桑对冯跋说："这帮小子的气势怎么这么嚣张！请允许我们替你杀了他们。"于是挥着刀剑下去，李桑在西门杀了离班，张泰在庭中杀了桃仁。众人推举冯跋为主，冯跋说："范阳公冯素弗才略非凡，立志平定战乱、扫清凶暴，都是范阳公的功劳。"冯素弗推辞说："我听说过父亲或哥哥有了天下，才传给儿子或弟弟，没听说过儿子或弟弟凭借着父亲哥哥的功业却先成为帝王。如今王业还没有建立，情形比大权旁落还要危险，上天的职任不能空旷，王业就在哥哥的身上。希望对上顺从皇天之命，对下符合百姓的心愿。"大臣们极力请求，冯跋才答应，于是在昌黎僭称天王，"而不徙旧号，即国曰燕"，史称北燕，建元太平。他分遣使者巡行郡国、观察风俗，追尊祖父冯和为元皇帝、父亲冯安为宣皇帝，尊母亲张氏为太后，立妻孙氏为王后、子冯永为太子。

建置官属、兄弟共治与冯万泥之叛

其官属之任用多以宗亲旧部为主：任弟冯素弗为侍中、车骑大将军、录尚书事，冯弘为侍中、征东大将军、尚书右仆射、汲郡公，从兄冯万泥为骠骑大将军、幽平二州牧，务银提为上大将军、辽东太守，孙护为侍中、尚书令、阳平公，张兴为卫将军、尚书左仆射、永宁公，郭生为镇东大将军、领右卫将军、陈留公，从兄子冯乳陈为征西大将军、并青二州牧、上谷公，姚昭为镇南大将军、司隶校尉、上党公，马弗勤为吏部尚书、广宗公，王难为侍中、抚军将军、颍川公，其余拜官授职、文武百官的进位各有不等。不久冯万泥上表请求让别人替代自己，冯跋说："猥以不德，谬为群贤所推，思与兄弟同兹休戚。今方难未宁，维城任重，非明德懿亲，孰克居也！且折冲御侮，为国藩屏，虽有他人，不如我弟兄，岂得如所陈也。"于是加任冯万泥为开府仪同三司。然而冯万泥、冯乳陈自以为是亲人而且立有大功，认为应当进入朝廷担当三公和辅相，冯跋认为两个藩国责任重大，因而未让他们进入朝廷，二人心里都有怨恨；冯乳陈生性粗犷、勇气过人，于410年密遣人告诉冯万泥说"乳陈有至谋，顾与叔父围之"，冯万泥于是跑到白狼、阻兵以叛。冯跋派冯弘与将军张兴率步骑二万讨伐；冯弘遣使讲道理说："昔者兄弟乘风云之运，抚翼而起。群公以天命所锺，人望攸系，推逼主上光践宝位。裂土疏爵，当与兄弟共之，奈何欲寻干戈于萧墙，弃友于而为阏伯！过贵能改，善莫大焉。宜舍兹嫌，同奖王室。"冯万泥想投降，冯乳陈按剑怒道："大丈夫死生有命，决之于今，何谓降也。"于是克期出战。张兴对冯弘说："贼明日出战，今夜必来惊我营，宜命三军以备不虞。"冯弘便秘密地让每人交出十束干草、积蓄火把埋伏军队等着；当天晚上冯乳陈果然派出一千多精壮士兵来偷袭军营，大家的火把同时烧起来，伏兵从半道上发起攻击，"俘斩无遗"，冯乳陈等人害怕而出降，冯弘把他们全都杀了。

宽政、惩贿与劝农兴学

411年，冯跋下诏说："近来国事多变，祸患相继而来，赋税繁多，徭役繁重，百姓艰难困苦。应当从宽，为政简易，前朝的苛政，全部都取消。地方官吏应该施行仁惠，不得侵害百姓，兰台都官加以考察。"当初慕容熙失败时，有个工匠李训偷了财宝逃跑、数量极大，他向马弗勤行贿，马弗勤便任命李训为方略令；不久有失志的人把这事写在了宫阙下的碑石上，冯素弗告诉了冯跋，请免除马弗勤的官职并追究他的罪责，冯跋说："大臣没有忠清的节操，竟在朝中公然贿赂，虽然因为我不圣明所致，马弗勤理应被陈尸市朝上以正刑法。但大业草创，常道还没有颁行，马弗勤是从贫贱人家中选拔出来的，没有君子之志，特地原谅他。李训小人，行贿朝廷官吏，可以在东市上打死。"于是上下整肃，贿赂绝迹。他分派使者到各郡国巡行，凡有不能养活自己的孤寡老人或长久生病的，都救济粮食布帛各不等；凡有孝悌、努力耕田或者是全家和顺的，都进行表彰；昌黎郝越、营丘张买成、周刁、温建德、何纂因为贤良，都得到选拔授官；又派太常丞刘轩把五百户北部人迁徙到长谷，作为他祖父的园邑。他任命太子冯永领大单于、设置四辅，又重视农桑、勤于政事，下诏减省徭役赋税，对农事懈怠的人要杀死、对努力耕田的人进行奖赏，命令尚书纪达制定各项规定；每次派出地方官吏之前，一定要在东堂亲自接见、询问处理政事的要务，让他畅所欲言，用以观察他的志向，"于是朝廷内外都勤奋务政"。在文教上他下诏说："武是用来平息战乱的，文是用来治理政务的，安定国家、匡救时俗，实是凭借这两样。近来死丧祸难，礼崩乐坏，民间没有歌颂之声，年轻人没有学校的教育……可以营建太学，让长乐刘轩、营丘张炽、成周翟崇为博士郎中，择禄二千石以下的子弟十五岁以上的来接受教育。"

与柔然、契丹、北魏的交涉及宗族东迁

柔然可汗郁久闾斛律被弟弟大但驱逐，全家投奔冯跋，冯跋把他安置住下、用宾客的礼节接待，并娶郁久闾斛律的女儿为昭仪。其后斛律上书请求返回塞北，冯跋说："你离自己的国家有万里之远，又没有内应。如果用强大的军队送你，粮草的运输难以为继；兵力太少，又势必不能稳固，而且越过千里去袭击一个国家，古人都感到困难，何况是数千里！"斛律坚决请求说不用麻烦很多人，只希望提供三百骑兵就够了；冯跋同意了他的请求，派单于前辅万陵率三百骑兵护送，而万陵害怕到远地去，到了黑山便杀死斛律而回。在婚姻关系上，柔然曾派使者要求娶冯跋的女儿乐浪公主、献来三千匹马，冯跋命下臣讨论此事，冯素弗等人商量说："根据前代的旧例，都是用宗族的女子嫁给六夷，应该是把妃嫔的女儿许嫁给他，乐浪公主不宜下嫁给异族人。"冯跋说："女人生来是随从丈夫的，一千里也不能算远，朕正在尊崇不同民族的风俗，为什么要欺侮他们！"就答应了许婚，派游击秦都率二千骑兵送他的女儿嫁予郁久闾斛律。又有虞出库真率三千多部落前来请求通商互市、献上一千匹马，冯跋答应了，把他们安置在营丘；契丹库莫奚投降，冯跋任其大人为归善王。对北魏方面，有赤气充满四方，太史令对冯跋说："这是兵气。如今北魏威力统治天下，但和我们却没有使者往来修好。自古以来没有和邻国接壤，却不通好的。违背道义激怒邻国，这是自取灭亡的做法。应该遣还以前的使者，和他们讲和结盟。"冯跋说"我会考虑这件事"，不久魏军大规模到来，冯跋派单于右辅古泥率骑兵去侦察，出城刚十五里遇到魏军便逃了回来；又派将领与皇甫轨等迎战，皇甫轨中乱箭而死，魏军因为冯跋有戒备而领兵退回。北魏派耿贰出使北燕，冯跋派黄门郎常陋在路上迎接，冯跋因耿贰不向他称臣而生气不接见，耿贰到后冯跋又派常陋慰劳他，耿贰愤怒也不拜谢；散骑常侍申秀对冯跋说陛下按礼节接待耿贰而他却竟敢如此傲慢、不能容忍，中给事冯懿因为想受到宠幸而极力诉说耿贰的凌傲来激怒冯跋，冯跋说："这也是人各有志，匹夫尚且不能使他屈服，何况一方之主呢！"冯懿请求把耿贰关起来逼他投降，冯跋于是把耿贰留下、不让他回去。此外，河间人褚匡对冯跋说："陛下凭着至德受天命，在东夏兴起，故乡的宗族仰望东方，度日如年。如果陛下允许我前去把他们接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办到。"冯跋说："国家隔绝，数千里险要，你怎么能把他们接来？"褚匡说其地临近海边、水路很通畅，从辽西临逾出来不算困难；冯跋听从了他，暂任褚匡为官并送给他很多路费钱财，褚匡不久就和冯跋的堂兄冯买、堂弟冯睹从长乐率领五千多户人来投奔，冯跋任冯买为卫尉、封城阳伯，冯睹为太常、封高城伯。

诸将之死、晚年与身死国变

孙护的弟弟昌黎尹孙伯仁、孙叱支、孙乙拔等都有才力、以骁勇闻名；冯跋立为天王时他们都希望得官而冯跋没有许可，因此有怨言，每当冯跋祭太庙的时候，他们经常拔出剑来砍着柱子说："兴建大业，我有功劳，官职却还停留在散将上，这难道是汉祖共享河山的大义吗！"冯跋很是愤怒，于415年杀了他们，进升孙护以安慰他；孙护自从三个弟弟被杀后常常怏怏不乐，冯跋愤怒，将他毒死。不久辽东太守务银提认为自己功劳比孙护、张兴大却出任边郡上的官职、上表有怨恨的话并秘密策划反叛，冯跋愤怒，杀了务银提。430年（元嘉七年）八月，冯跋病重，征召中书监申秀、侍中阳哲来到寝殿嘱托后事；九月病情加重，乘辇车到金銮殿，命令皇太子冯翼主持朝政、统率全国的军队，防止发生意外的变化。其妃宋夫人打算立自己的儿子冯受居继位，厌恶太子冯翼主持朝政，对冯翼说："皇上的病就要痊愈了，你何必急于代替父亲君临天下呢？"冯翼性情文弱仁厚，听从了宋夫人的话，退位返回东宫，每天三次去看望父皇；冯翼出来后，宋夫人就假传圣旨，不许朝廷内外的官员再进宫探病，如有事只能派宦官传达，冯翼及其他几个皇子、朝中文武重臣全都不能见到皇帝，唯有中给事胡福一个人可以自由出入、专门负责皇宫的安全警卫。胡福非常忧虑宋夫人的阴谋将会成功，于是把她的异常举动报告给司徒、录尚书事、中山公冯弘；冯弘亲自率领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武士闯进后宫，负责宫廷禁卫的军队未加抵抗就一哄而散，宋夫人命令关闭东门，冯弘的家僮库斗头敏捷而有勇力，翻墙跳过门进入寝宫、一箭射死一个宫女；冯跋躺在床上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胜惊骇，霎时气绝而死。冯弘乘势来到金銮殿登上大位，派人到城中街巷中宣告："天上降下大祸，皇帝驾崩，太子冯翼不在病榻前侍候，朝中文武大臣也不赶来奔丧，恐怕有人阴谋叛逆不道，危及社稷。于是我以天王大弟的身份，暂时登上大位，安定国家；百官中入宫朝见的人，进级二等。"太子冯翼统率东宫卫队出宫抵抗而大败，手下的士卒全部溃散，冯弘派人逼迫冯翼自尽；冯跋共有儿子一百余人，冯弘把他们全部杀死。冯跋谥号文成皇帝，庙号太祖。

主要事迹

冯跋先以军政实力推立高云，后在高云遇害后承接北燕统治；他通过任用亲族、抚平叛乱和实施劝农减役维系政权。《晋书》记其“宽仁有大度”，也记其起事夺位，评价不能只取其中一面。另有记载中的猛兽让路、流血预兆等叙述带有符命与传奇色彩，不列作确定历史事件。

劝农、薄葬与体察吏治的具体诏令

冯跋在位期间的治政多以诏令形式留下具体内容。在劝课农桑方面，他下诏说："如今国内没有战患，百姓安居乐业，但是田地荒秽，有关官吏不按时督察，想要家给人足，不是很难吗！种植可养蚕的桑树、柘树好处多，是人们生活的根本。这个地方桑树少，人们还没有得到好处，可命令百姓每人种植一百棵桑树、二十棵柘树。"在丧葬上他力主俭薄，下诏说："圣人制定礼法，送终有规定。重视衣衾，讲究棺椁，又有什么用呢？人一死去，灵魂归天，肉体归地，人在早上死去，晚上肉体就坏了，再没有冷暖的感觉，给他穿锦绣罗纨的衣服，难道他能知道吗！花费厚重的财物来送终，花大量资产来改葬，对死者没有好处，对生者有损失。因此为祖父、父亲立庙都应在原来的地方，不改建陵寝。在境内下达命令，从此时开始执行。"此外他还分派使者巡行郡国，救济孤寡老病者粮食布帛，表彰孝悌力田与家庭和睦者，选拔贤良授官，并把五百户北部人迁到长谷作为其祖父的园邑。就其对吏治的重视而言，史称他"对国家政务勤勤恳恳，鼓励百姓务农种桑，减少徭役，降低赋税"，且"每次任命和下派……一类的地方官时，总要亲自召见他们，询问他们施政的基本打算，观察他的能力"，北燕百姓对此十分欢悦。综合而言，他在位期间振顿朝政、肃清吏治、劝课农桑、省徭薄赋、设立太学、重视教育，对内平定叛乱，对外与柔然、契丹、东晋交好，从而"巩固统治，维持偏安和睦局面达二十年"；而其晚年因诸将怨望而杀孙伯仁、孙叱支、孙乙拔、毒死孙护、杀务银提，也使宗亲旧部之间嫌隙日深，成为其身后冯弘夺位、诸子被杀的背景之一。此外其早年居长谷时"天空经常有像楼阁一样的云气，当时的人都很惊异"，他又曾在晚上见到"天门打开，神光很明亮地照在门庭内"，此类记载属于当时人的异闻，只可作传说看待，不足以作为史实依据。

人物关系

• 冯安、张氏：父亲与母亲。
• 冯素弗、冯弘：兄弟，均受重任；冯弘在冯跋死后夺位。
• 高云：冯跋推立的前任北燕君主。
• 孙氏、宋夫人：王后与夫人；宋夫人卷入末年的继承纷争。
• 冯永、冯翼、冯受居：诸子，分别涉及太子继承。
• 冯万泥、冯乳陈：宗族成员，410年（北燕太平二年）起兵后被讨平。

历史评价

《晋书》既称冯跋“宽仁有大度”，又以他参与后燕政变、僭立北燕的立场议论其政权。两部百科都记他重视农业、减轻赋役，但北燕内部叛乱与其身后的血腥继承表明政权稳定有明显局限。评价应以具体措施和事件为据，不将祥瑞传闻当作治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