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生平
河东军职与后汉留守
刘旻出身沙陀军人家庭,年轻时从军,后随刘知远在河东任职。941年(后晋天福六年)刘知远任河东节度使,刘崇为河东步军都指挥使;其后任麟州刺史、河东马步军都指挥使等职。947年(后汉天福十二年),刘知远在太原建后汉,出师中原,刘崇留守太原,官至河东节度使、同平章事。后汉隐帝刘承祐继位后,他又兼侍中、中书令。
刘崇与郭威有旧隙。另有记载据《资治通鉴》记他以防御契丹为名在河东募兵、修整军械,减少对后汉中央的财赋上供。刘承祐与郭威矛盾激化后,郭威入主汴梁。朝廷一度拟迎刘崇之子刘赟为后汉君主,刘崇暂缓出兵;郭威后来建立后周,刘赟遇害。
建立北汉与依辽抗周
951年(北汉乾祐四年),刘崇在太原称帝,改名刘旻,不另立国号而继续称汉,也不改乾祐年号。北汉只有并、汾等十二州,军力与财力明显弱于后周。刘旻以金帛争取辽国援助,在国书中自称侄皇帝,辽朝授其“大汉神武皇帝”号。他先遣子刘承钧攻晋、隰等州,又借辽兵合攻晋州,未能取胜;军队在严冬撤回时损失严重。952年(北汉乾祐五年)攻府州也未成功,后周反取岢岚军。
另有记载全文记刘旻以郑珙、赵华为宰相,任刘承钧掌亲军,压低官员俸禄,也未建新的宗庙;这些举措与北汉辖地狭小、战争和对辽输财有关。其治下赋役沉重、民众逃往后周,是双源共同记载的统治代价。
高平兵败与去世
954年(北汉乾祐七年)后周太祖郭威去世、柴荣即位,刘旻联合辽军向后周进攻。北汉军起初在潞州附近得势,却在高平与柴荣军交战时因张元徽阵亡等变化溃败。刘旻逃回太原;后周军一度围城,最终撤退。此役使北汉难再主动大规模南下。刘旻病重后由刘承钧监国,随后去世。另有记载以954年为主,并列《旧五代史》《新五代史》《辽史》等作955年;本条不据不同纪年自行换算确切卒日。
刘旻本名刘崇,太原人,为后汉高祖刘知远的弟弟。他年轻时嗜赌无赖,二十岁左右应募入伍,此后随兄从军,在后汉建立的过程中积累军功,官至河东节度使、太原尹,镇守河东,是后汉宗室中掌握兵权的重要人物。
951年后汉隐帝被杀、郭威建立后周,刘崇在太原称帝,仍用后汉的乾祐年号,国号仍称汉,史称北汉。他以河东一隅之地与后周对抗,因国力薄弱而不得不依靠辽朝的支援,对辽称侄、称臣,借其兵力以自保。这种依附关系使北汉在五代十国的诸国中处境特殊:它既以复汉为名,又与北方强邻结成不平等的联盟。
954年,郭威去世,柴荣即位为后周世宗。刘崇认为有机可乘,联合辽军大举南下,两军在高平展开决战,结果北汉与辽的联军大败,刘崇仅以身免,逃回太原。此战之后不久他便去世,其子刘承钧继位。北汉此后又延续了二十余年,直到979年为北宋所灭,是十国中最后一个被吞并的政权。高平之战的失败,与刘崇在军事上的轻敌与联军的配合失调直接相关,此役也使后周世宗柴荣的威望大为提高,为其后的统一事业打下了基础。
北汉以太原为中心,其辖境仅河东数州,国力在十国之中居于末位,因而只能长期依附辽朝。这种处境使北汉的内政与外交都受到辽的制约:其君主的更替、军事行动的时间与规模,多需与辽方协调;对辽的贡奉也构成其财政上的沉重负担。
北汉的军事行动多与辽军配合进行,其兵员与粮饷都有赖于辽方与河东本地的支持。高平之战后,北汉的野战能力大为削弱,此后其战略基本转为据城自守,直到北宋的军队攻破太原。
北汉的存续与其对辽的依附相互制约:辽朝需要北汉作为牵制中原的棋子,北汉则需要辽的兵力与物资,双方的关系因此在「册封」与「贡奉」之间维持了二十余年。北宋建立后,先取荆湖、后蜀、南汉、南唐,最后才在979年攻灭北汉,太原城破之时北汉主刘继元出降。
他在位四年,其间北汉的军事实力已因高平之败而大损,其政权的存续此后主要依靠太原的坚城与辽朝的支持。
北汉所用的乾祐年号,是后汉的年号,其沿用之举意在表明自己是后汉的延续。这一做法在五代十国的政治中颇为常见:以年号的沿用宣示政权的正统来源。
高平之战的具体经过,在《资治通鉴》与《新五代史》中都有记载:后周世宗亲率大军迎战,北汉与辽的联军先占据有利地形,但因两军协调不力、北汉将领的轻进,最终被后周军击溃。此战之后,北汉再未能组织起对中原的大规模进攻。
其在位期间的官制与礼仪大体沿用后汉之旧,北汉的朝廷规模有限,但保留了中原王朝的基本形式,这一「小朝廷」的形态是十国政权中较为典型的一种。
他在位期间曾试图与南唐、后蜀等南方政权联络以牵制后周,但因路途阻隔与各方利益的差异,这些联络多未能形成实际的军事配合。
北汉的官制虽仿中原,其实际运作却受到辽的干预,其君主在对外事务上须先咨请辽方,这一点在其后的刘承钧、刘继恩、刘继元几朝更为明显。北汉的四位君主中,有三位都由辽册封,其政权因此在十国之中与中原王朝的关系最为疏远。
其子刘承钧继位后继续与辽保持依附关系,北汉的内政则由宰相与将领主持;此后刘继恩、刘继元相继即位,其间的宫廷纷争不断,直到宋军围太原。北汉的这段历史,常被用作说明五代末期小国在强邻之间求存的典型。
后周世宗柴荣在高平之战后乘胜进军太原,围攻数月未能攻克,因辽军出兵牵制而撤兵。此后北汉与后周之间维持了数年的对峙状态,直至北宋建立。
从后汉到北汉的过渡,反映了五代时期宗室与藩镇关系的复杂性:刘知远以河东起家而建后汉,其弟刘崇亦以河东为基地,中央政权一旦易主,地方藩镇便可依据血缘与地盘另立朝廷。
北汉的财政主要依赖太原盆地的农业与盐铁之利,其赋税较重,民众负担不轻;其军力则依靠本地的乡兵与辽的援军,长期作战的能力有限。
其在位期间的另一项举措是加强与辽的联络,多次遣使入辽请援,并接受了辽的册封,其称号为「大汉神武皇帝」,这一称号的使用也体现了北汉在名号上对辽的依附。
他去世时的具体月日与葬地在史书中有简略记载,其子刘承钧继位后追尊他为世祖。
关于他的记载主要见于《新五代史》《旧五代史》的东汉世家与《资治通鉴》后周纪的部分,其内容侧重于北汉与后周、辽之间的军事与外交往来。
北汉的存亡与辽朝对中原的政策息息相关:辽在五代后期以支持北汉作为牵制中原的重要手段,而北宋建立后,随着其国力的增强与对辽关系的调整,北汉的战略价值逐渐下降。
十国诸政权多以保境安民为国策,北汉则是一个例外:它自建立之初就以恢复后汉旧业为目标,其对外用兵频繁而收获有限,国力因此在连年的军事行动中持续消耗。
其在位四年所留下的记载,主要围绕与辽的往来与对后周的战争,其内政方面的内容较少,这也反映了北汉政权的战时性质。
从更长的时段看,北汉与后周、北宋之间的对抗,是五代末期中原统一进程中的一个环节:随着后周与北宋先后平定南方与北方诸国,河东一隅的割据最终也难以为继。
史学界对其「联辽抗周」的策略评价不一:或以之为弱势政权的现实选择,或以其对辽的过度依赖为北汉难以自立的根源。
其改名「旻」在称帝之后,这一改动与前代帝王避讳、改名的惯例一致。
北汉的疆域在十国中最小,其户口与兵力都极为有限,其政权能够延续近三十年,主要依靠太原城防的坚固与辽的援助。
其去世后的葬地与陵名,史书记载简略,北汉的帝陵在今太原一带。
其四年的在位时间在十国君主中属于较短的一位,北汉的国祚也随着中原统一的推进而走向终结。
其谥号与庙号由其后人议定,史称北汉世祖。